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380章

  夜色里,一道黑影以疾风般的速度划过天际。在下一瞬,那抹黑影倏地凭空抖动了几下,直朝着近处的洋楼飞下。

  宋鹤眠脚步落在洋楼四层阳台时,反手摸了下自己的翅膀。

  洁白胜雪的巨大羽翼在皎洁月色下散发着温润色泽,此刻正随着宋鹤眠指尖动作而轻轻抖动。

  光球看得心惊肉跳[宿主,你可不等再掰了,这还没好全呢!]

  宋鹤眠下一瞬指尖已经顺着羽翼的根部向外侧划过。

  [……啊!]光球惊呼出声。

  然而宋鹤眠只是用指尖划过羽翼,并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光球[……]

  光球略有些尴尬地晃悠两下。

  宋鹤眠在自己的翅膀上扒拉几下,有点儿疑惑[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我自己摸起来,不会痒。]

  宋鹤眠蹙起眉头,神色难得凝重。

  刚才那一阵持续不断的痒意,从浅至深,宋鹤眠是不会感觉错的。

  那就一定会是他留下的羽毛导致的。

  只是因为什么呢?

  宋鹤眠对自己那对庞大翅膀的怀疑尚且没有落点,房间内就已经响起了“咔哒”一声。

  有人进来了。

  宋鹤眠脚尖轻转,转身隔着窗子面向了房间。房间内是当今正时兴的仿洋风格,在来人进入房间后还顺手用留声机放了一首悠扬的曲子。

  滴滴!

  “喂,这里是北城兴平商行会计处……喂?喂??”

  中年男人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握着座机的话筒骂骂咧咧地嘟囔几句。下一瞬,他的动作倏地全都停了。

  他手中座机的话筒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因为此时此刻,虽然座机的话筒里有阵阵嗡鸣声。座机的线路接头,却根本就没有连接电源。

  风声呼啸而过,唰地就吹开了窗子。中年男人惊恐至极地扭头看去,眼前只来得及瞥见一抹高挑的人影。

  那人的背后还有一对巨大的,洁白胜雪的羽翼。

  “啊……唔!!”

  他嘴里的话还没有出口,已经被封了喉。

  宋鹤眠垂眸注视着男人无力地瘫倒在地,指尖轻抬,隔空抽回了那片染血的羽毛。

  “这样,应该也算是执行任务吧?”宋鹤眠开口问光球。

  第483章 前男友求牵走8

  这个世界里,主角攻是墨系军阀,人称薛二爷的薛士良。他为人孤傲不羁,是个让人闻风丧胆,堪称能止小儿夜啼的混不吝。

  然而就是这样肚子里没有几滴墨水,却武艺超群,统兵能力数一数二的军痞子,愣是在这乱世之下守住北城,让其固若金汤,难以受外敌侵扰。

  原文故事的时间线就是从凉州失守后,薛士良登报向R国人袒露敌意开始的。他也会在这之后,结识拥有先进思想的主角受,并在时局动荡,却理想变得逐渐契合之下与其产生情愫。

  然而薛士良过于嚣张的行径,早已经在R国人心中留下了芥蒂。一番事情过后,R国人下定了决心要找到办法往薛士良的身上扣屎盆子,让薛士良背上骂名,再将其刺杀。

  这事就是从兴平商行而起的。

  R国人掌握了一批军火运输的路线,并且埋伏伏击了主角受所代表的阵营军队,又将此事嫁祸给了主角攻薛士良。

  薛士良虽是草莽出身,却也清楚自己做的是守家卫国的事,自然不会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而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事。

  然而众口铄金,薛士良不得已出走北城,带兵一路逃亡。最后在遇到强大的伏击力量后,明白了此事皆是因何人所为。

  薛士良将墨系军的主力交付给了主角受,并在诈死后毅然决然地返回北城R国驻扎地,亲手砍下了军官前下的项上人头。

  最后薛士良被乱枪打死,曝尸于北城街道。北城百姓即使在枪炮指着脊梁骨的情况下,仍然誓死带回了薛士良的尸身,让其入土为安。

  薛士良如他所言斩下了前下的人头。

  然而R国打的毁掉薛士良名节,将其暗杀的念头却并未成功,反而让薛士良以壮烈赴死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妄想。

  宋鹤眠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一是承以原身的执念,找到真正信仰之人。二则是尽到神使之责,福泽护佑百姓。三就是拯救美强惨黎槐序,改变他的原本结局。

  宋鹤眠所杀的这个兴平商行的中年男人是R国的狗腿子。

  这人在之后陷害主角攻薛士良时,可是个实打实的王八蛋。

  不过宋鹤眠这法子还真是……

  意料之中的简单粗暴。

  光球注视着宋鹤眠手中被血沾染了的洁白羽毛,倒吸一口凉气[呃,从事实上来看,确实是个好方法。]

  宋天使鹤眠唇角微勾[是呢,我也觉得不错。]

  这个死法已经很干脆利落了。

  ……就是不怎么像“天使”能干出来的事儿。

  光球盯着那死状可怕的尸体[我滴宿主,就让他这么死着了?]

  [当然不会。]

  宋鹤眠再度勾了勾指尖,那具原本已经半分生气也没有的尸体,突然站直了身体。

  “你,知道R国人前下在哪儿吧?”

  宋鹤眠翘起的唇角弧度更加明显,他眉眼弯弯地道:“去找他,然后给他一个惊喜。”

  “……”

  尸体一蹦一跳地出了门。

  光球[……]

  这么一出折腾完,估计前下真得怀疑有神秘的东方力量了。

  宋鹤眠一手搭在留声机上,换了一首更为低沉婉转的曲子。

  “伤口有些发炎,没有大问题。你的伤口是霰弹造成的,如果不是你躲得快,现在已经没命了。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注意,绝对不能再有剧烈活动了。”

  第二天清晨,负责给黎槐序换药的护士一边收拾药品,一边道。

  黎槐序赤身靠着床头,他嬉笑道:“是啊,这还多亏了医院护士下手够轻。尤其是你,姐,你这手法真利索。”

  他长相很不错,嬉笑着看人说话更像是有点儿纨绔的富少爷。

  护士听了好听话语气也好了不少,道:“我当然是不一样,但这也不能是你将伤口反复撕裂的理由。”

  “是是是,我知道了。”黎槐序颔首,继续道:“医院里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换药很辛苦吧?”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像你这样换药,医院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打打杀杀常有,但是弄枪进来的不多。

  说白了这世道弄枪的就没几个能活下来的,根本都不需要来医院治疗。

  真像黎槐序这样命大,还有钱有势力来这儿治疗的,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

  护士想了想:“好事不常来,坏事倒是会连着。”

  “哦?”黎槐序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在你之前也有个H国的病人,跟你一样高,长得也不错,他受的伤可比你严重多了。”

  “有多严重?”

  “胸前距离心脏不过一指宽的距离,被子弹射入。背后也同样有两枚,这样的伤口都没有伤到要害,这个人比你的命还大。”

  护士有些感慨地道。

  黎槐序倏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是你?”

  病房内靠坐在病床上的宋鹤眠,似乎才听到门外声响似的朝着黎槐序看过来。

  透过窗棂的阳光洒在他的面上,勾勒出宋鹤眠面部的轮廓。苍白病态,看起来跟玻璃似的易碎。

  宋鹤眠望向黎槐序的眼神里,被黎槐序捕捉到了诧异,以及一丝一闪而过的无奈。

  哼。

  黎槐序靠着病房的房门,唇瓣翕动着吐出一句话:“宋鹤眠,你刚到北城来就给自己折腾得这么惨啊。”

  这话说的,黎槐序就差把“你瞧瞧,骗了我离开我就混成这样,真是弱鸡啧啧啧”的嘲讽写在脸上了。

  “……”

  原身被骗了挨子弹的蠢事儿,管他宋鹤眠什么事儿。

  宋鹤眠抿一下唇瓣,声音很轻地道:“嗯,我不太懂这里的事。”

  “……”

  黎槐序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滞,盯着宋鹤眠沉默的侧脸,一股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情绪,再度席卷而来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不懂,为什么不找我?”

  “这位先生,我并……”

  宋鹤眠还没有开口,黎槐序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到了病床前。

  他这次没有握住宋鹤眠的手腕,而是撑在病床上,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

  这个动作也强迫地让宋鹤眠与黎槐序避无可避。

  “宋鹤眠……除了我,你还想去骗谁啊?嗯?”黎槐序声音很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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