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黎槐序有最恶劣的想法。
“我想让你沾染世俗,”黎槐序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他道:“这样的世道里,我想让你跟我……死在一处。”
不问过去,不看将来。
他就那样卑劣地,渴望地,再也压抑不住地想要宋鹤眠。
他想要困住神明,从此之后让神明只为黎槐序一人垂目。
“是我引诱你。”
宋鹤眠回答。
黎槐序颤动不已的瞳仁轻转。
声是衣物落地的声音。
宋鹤眠的吻扫过黎槐序的额角,“是我引你欲壑难平。”
“啪嗒”一声,是皮带落地的声音。
黎槐序眼皮轻颤。
“是我不想做个品行高尚的神明。”宋鹤眠的轻吻再度划过了黎槐序的鼻梁。
“是我本身就想要……”
黎槐序眼前有些许的光亮晃动,他眼睛转动着去捕捉,才发现这个光亮是因为宋鹤眠骤然起身的动作而穿透的。
他眯起眼睛适应着过于明亮的光线,在视野挪动时,略微看清了点儿宋鹤眠的动作。
以及宋鹤眠起身去拿的东西。
“宋鹤眠……”
黎槐序伸手去抓,慌乱间竟然毫无章法地摸到了宋鹤眠的翅膀。
“哥哥,怎么了?”
宋鹤眠的声音像一捧柔软的沙。
黎槐序就找不到自己的声调了,他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现在太亮了!”
宋鹤眠笑了:“我有翅膀。”
“……我还没有洗澡。”
黎槐序很快就觉得自己身体一轻。
“那我们先去洗个澡。”
黎槐序手掌胡乱地去摸宋鹤眠的后背,然后就不可避免地摸到了翅膀与后背的衔接处。
宋鹤眠的身体肌肉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哈。”
黎槐序先是诧异,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懒惰地道:“难怪你在咖啡厅里,一直在看我的手。”
浴室的水哗啦啦地响起。
宋鹤眠最后吻过黎槐序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哥哥……”
“是我想要,跟你死在一处。”
最后无可避免的,就是地面难免有几片遭了罪的羽毛掉落。
两人裹着翅膀折腾的不分时间,结束时窗外的天早就已经黑透了。黎槐序披上衣裳出门,没一会儿就又带着热乎气钻回了被窝。
宋鹤眠看到他手里捧着的清甜饮品,道:“哥哥,你喜欢吃这个?”
“我倒是不想吃。”
黎槐序转过身来,给宋鹤眠看自己身上的印子。他现在动一下,某个地方都酸得厉害,嘴里却还能混不吝地插话:“你要是在我这个位置,你也可以尝尝。”
有些东西,该补还是得补补。
黎槐序一番折腾过后,还能气定神闲地吩咐下人给自己准备清甜滋补的东西。
他自己都有点儿诧异,这种事结束了,居然对自己的位置接受得还挺良好?
一碗温热清甜的补品被黎槐序和宋鹤眠一人一勺地分食干净。
宋鹤眠又在黎槐序唇角补了个带着甜味儿的吻。
黎槐序摸了摸唇角,突然如梦初醒似的翻身下床。结果因为动作太快,差点儿原地跟宋鹤眠拜把子。
“……哥哥?”
黎槐序揉着膝盖,动作没闲着:“刚才落了满地的羽毛,我得捡起来。”
这些东西既然能跟宋鹤眠有某种联系。
那么还是挺要紧的。
神使翅膀的羽毛,即使没什么作用了,收集起来也能做个扇子什么的。
这也许之后次数多了,黎槐序还能趁着入冬前,把“宋鹤眠”给穿在身上。
宋鹤眠就看着黎槐序把这些东西跟宝贝似的放进小盒子里。
然后他还当着宋鹤眠的面,拨动其中一片,发问:“什么感觉?”
黎槐序轻扫过宋鹤眠的唇角:“爽吗?”
他这人数年来留洋在外,见的听的都是新潮玩意儿。这种事放黎槐序嘴里说出来,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宋鹤眠用唇瓣衔住那片羽毛,声音沁了蜜糖似的:“那哥哥觉得爽吗?”
他吐息纠缠朝着黎槐序过来时,还沾染着方才喝下甜汤的清甜味儿。
然而下一瞬,宋鹤眠的手腕又被黎槐序桎梏了。黎槐序用的力气并不大,只是刚刚好阻拦了宋鹤眠进一步动作。
宋鹤眠也就很乖顺地眨动眼睫,望着身上压过来,拿走了主动权的黎槐序。
“宋小鸟,是爷在问你话呢。”黎槐序用那片濡湿的羽毛,扫过宋鹤眠的下巴,眉眼间都是混不吝的劲儿。
宋鹤眠偏过头,在黎槐序相信落下一个轻吻。
再抬眼时,宋鹤眠那双笑盈盈的眼底都是惑人的潋滟水色。
“哥哥亲亲我,我才告诉你呢。”
他不知什么时候腾出一只手来,悄无声息地顺着黎槐序的肌肉线条缓慢地向下。
黎槐序那刚刚熄灭的火,腾一下就又起来了。
有时候男人之间,光说不练就是假把式。
什么事儿都做了,让嘴腾不出功夫说话,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
第499章 前男友求牵走24
(昨日字数已补)
薛士良这个主角攻,只要是能达到自己目的,不管任何事都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咖啡厅时,黎槐序来的太突然,打乱了薛士良的谈话。当下的时机和气氛也不合适把话摆在明面上说。
再之后他又被黎槐序挡着,连宋鹤眠的面都见不到,仍然是没闲着,依旧想方设法地折腾。
入了夜,黎公馆内二楼的某间卧室,此时仍然灯火通明。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有模糊的人影交叠着晃动,偶尔还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哭腔,以及细细微微的咒骂声。
黎槐序脚尖都绷紧了,嘴里还是没闲着:“宋鹤眠……你他妈的……轻……”
巨大的翅膀骤然绽放在黎槐序的眼前,将他眼前的视野再次完全吞噬得一干二净。
“哥哥,真棒。”
宋鹤眠感叹着轻声说。
只有这个时候,宋鹤眠那身骨子里的劣根性才完全分明。
他最喜欢撒娇卖乖,然后跟好孩子一样不耻下问。
问题很多。
说的话也很轻快。
简直是……
刺激得要命。
宋鹤眠将手掌笼罩在黎槐序眼前,遮住了他短暂失神的双眼。
浴室里扑腾翅膀的代价,结果就是最后黎槐序还得躺在床上给宋鹤眠擦着羽毛。
“你这……怎么还不防水呢?”黎槐序擦得手麻,忍不住开口。
宋鹤眠将脸颊挤在臂弯处,闻言侧目看他,语气很轻:“黎哥,本来是防水的。”
黎槐序:“……”
哦,怪他喽?
这个时候,宋鹤眠就又乖顺得不像话了。他本身就身量很高,腿长胳膊长,背后又有着一对洁白胜雪似的巨大翅膀。
宋鹤眠窝在床上,已经连同他的翅膀一起占据了大半的空间。
黎槐序擦着擦着就干脆从躺姿,变成了搂着宋鹤眠的坐姿。
卧室床头那一盏暖光的床头灯,光亮将这对翅膀似乎笼罩上了一层看不透的白雾。
真是……
“哥哥,你想什么呢?”宋鹤眠再想忽略这灼热的视线,都有点儿做不到了。
黎槐序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没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