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宋鹤眠则有所察觉似的,用手指剐蹭过他的手背:“可以。”
“你知道我想什么呢就可以?”黎槐序喉头发紧。
宋鹤眠颔首:“嗯,我可以用翅膀飞起来。”
黎槐序没想到他直接就说出口了,差点儿被唬得原地支棱一下坐起来。
“不过最近不行。”
宋鹤眠思索道:“虽然入了夏,但是晚上还是不够暖,你会感冒。”
黎槐序吞咽着唾沫:“好了,你别说了。”
实在是不能怪黎槐序脑子里的思维发散了就回不来了。
宋鹤眠没有停下,继续道:“黎公馆房顶的最高处怎么样?从这里,可以刚刚好看到租界的街道。”
“那条街最热闹了,到了晚上也有很多黄包车。”
“宋鹤眠……”
黎槐序呼吸彻底乱了套。
宋鹤眠却一点点挪过来,呼吸扫过黎槐序的下巴。
“没有支点也是可以的。”
“……”
“哥哥只需要抱紧我就好。”
黎槐序干脆一口咬在了宋鹤眠的翅膀上,止住了他没说完的话。
虎狼之词。
虎狼之词!
这事儿说说可以,实施不实施还是得考虑一下。
虽然说听起来很刺激。
黎槐序对上宋鹤眠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把正事儿扯出来:“薛士良又来找你了?”
宋鹤眠点头:“嗯,薛少帅还挺执拗。”
说到这事,宋鹤眠不由想起来这几天光球在他脑子里的悲鸣。
[为啥啊!]
[为啥啊!!]
[这到底是为啥啊!!!]
光球痛哭流涕[主角攻这次不是已经提前跟主角受蓝砂见到面了吗,他俩都互相传递情报,试图合作了!难道不应该你侬我侬,开始亲亲抱抱啪啪吗?!]
宋鹤眠戳了下光球,打住它的满嘴跑火车,发问[……这次,应该跟我没有关系吧?]
光球盯着宋鹤眠,最后仰天发出长啸。
宋鹤眠[……]
有关光球的回忆结束,宋鹤眠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恰到好处的苦恼:“哥哥,你这个朋友真的是……太执着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
宋鹤眠和黎槐序腻歪着,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薛士良。
现在主角攻薛士良跟莽夫长了个新脑子一样,除了奋起直追想从黎槐序这儿挖墙脚之外,还真就老实下来没直接对R国人开火了。
原文之中应该早早出现的刺杀前下一事,也被薛士良抛之脑后了。
前路光明的事业脑占领高地了。
“谁跟他是朋友?”
黎槐序捕捉到了宋鹤眠话里的重点,语调懒惰着讽刺道:“薛士良这人,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莽夫。你还记得那起有关R国人的碎尸案吗?”
宋鹤眠点头:“嗯,我当时受了伤正好在抛尸现场。”
“……你在抛尸现场?”
黎槐序微微诧异一瞬,然后又想起来宋鹤眠确实跟自己说过这事儿。
不过他当时正被宋鹤眠背后那对翅膀震惊着呢。
黎槐序根本没功夫思考宋鹤眠说的那些话里,细枝末节的地方。
现在他再听宋鹤眠这么一说……
黎槐序有些好笑:“那还真是巧了,抛尸的人是我。”
宋鹤眠:“巡捕房的探长抛尸……然后再抓人……”
那还真是“贼喊捉贼”了。
估摸着租界巡捕房的督察长皮克特知道这事儿,下巴都能掉到地上去了。
“当时发现尸块的卖烟小贩,是薛士良的人。”
市井小民向巡捕房报案很合理。
黎槐序再赶到那儿勘察现场。
最后再在路上策划一场在任何人眼中看起来,都足够完美将黎槐序置于安全区内的“刺杀”。
这伤太轻不行,太重也不行。
杀伤力足够强的霰弹刚刚好,哪怕仅仅只是打中肩头,也足够造成大量失血的伤口。
黎槐序再顺势住进租界医院,苏醒后将巡捕房的注意力全部引到那刺杀者身上。
“如果没有我动手杀了商行会计的事儿,黎哥本来的计划是什么?”宋鹤眠挑眉。
黎槐序舌尖抵了下上牙膛:“租界医院的洋人,但绝对不会是H国人。”
这事儿不能成为R国人冠冕堂皇发起新征伐的导火索。
所以只能是洋人。
宋鹤眠杀死商行会计的事,又是那么刚刚好。
这片东方的土地上,自有东方的神明对腌小人降下天罚。
第500章 前男友求牵走25
“……薛士良就是一个莽夫,只知道动手,从来不考虑后果。”
黎槐序给出总结,还不忘了用指腹捻着宋鹤眠的鼻尖:“所以还是很难想,他怎么就会对你这么执着呢?”
那几起案子,就算再诡异,那也很难往宋鹤眠的身上猜。
碎尸案是黎槐序和薛士良心照不宣达成的合作。
商行的会计是当着R国政客前下的面前,诡异死掉的。
至于那个军官田中……
这人不过刚来到北城不久,黎槐序那次被叫到百乐门,也正是因为田中的邀请。
田中是一名H国话说得很利索的R国人,用他自己那套屁话来说就是他自己很喜欢这里的文化,所以长时间地学习熏陶过。
兴平商行暗中满是为R国人卖命的狗腿子,田中此次来北城来的突然,十之八九就是为了兴平商行而来的。
按理来说,这事儿应该是国内各处组织的人比较急迫?
薛士良反而是急匆匆地帮忙收拾后续了。
黎槐序可不觉得薛士良是好心帮宋鹤眠善后。
宋鹤眠给出回答:“百乐门有个伪装身份的男人名叫蓝砂。”
宋鹤眠做了个手势,让黎槐序可以理解自己说的那个百乐门的蓝砂,隶属于什么组织。
“哦,怪不得薛士良看着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呢。”
黎槐序领会了意思,并不关注蓝砂石哪个,反而是心情不错地捏捏自己亲亲男友的腹肌。
果然啊果然。
男人还是不能太矫情。
黎槐序很是庆幸自己脸皮够厚,心也够脏。
不然这亲亲男友多出来的那个“前”字,他还真是一时半会儿地去不掉了。
随即,宋鹤眠的腹肌两侧被纪槐序用手划拉得更起劲儿了。
不过刚刚折腾了三番五次,黎槐序现在没什么力气了。在捕捉到宋鹤眠气息的变化,就痛快地收回了自己占便宜的手爪子。
“既然你说的那个什么蓝……”
“蓝砂。”
“蓝砂跟那个组织脱离不开干系,他又跟薛士良交情匪浅……你当时动手杀了田中,薛士良是误以为蓝砂动了手了?”
宋鹤眠点头。
这也就说通了为什么薛士良着急忙慌地想要快点儿结案。
只是等薛士良带着人到那儿一看,发现田中死得简直是诡异到了极点。
薛士良跑到百乐门和蓝砂再一对口风,结果蓝砂一问三不知,根本没来得及动手刺杀军官田中。
那晚最后一个见过军官田中的,除了百乐门的人,就只有黎槐序了。
薛士良顺藤摸瓜地发现不对劲,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黎槐序用手撑着侧脸,叹出一口气:“真是想不到啊,堂堂薛少帅竟然是脑子里进了浆糊的主。”
他语调懒惰,写满了得意洋洋和幸灾乐祸。
前人看后人。
果然是心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