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接下来,试试简单的成曲,他记得最清楚的简谱就是虫儿飞。
将叶片含在唇边,流畅舒缓的叶笛声传出……
简云之心中充满杂念,不知道一川污染值有多少,几个音乐疗程能清除。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开始甜甜蜜蜜二人转剧情[紫糖]
第31章 炙热龙息5
当竹笛声越加流畅,简云之心中杂念越少,他不由想起夏夏翻飞的裙摆,想起她被折断的蝴蝶翅膀。
缓缓放下叶片,他的情绪已变得低沉。
鼹鼠人却叽叽叽开始拍掌,其中一位还扯起简云之的衣角,语气很急切。
简云之顺着鼹鼠人指得方向望去,只见一川好整以暇望着自己,眼神清明,不知道听了多久。
简云之朝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表情比看见鬼都吓人。
居然真的有用!
鼹鼠人大哥看人醒了,叽叽叽开始交流,其中一人拿起掉落在地面的叶片,模仿简云之吹奏的样子,爱不释手。
简云之只觉自己全身血液从冰凉到急速升温,滚烫沸腾,他根本没做好面对一川的准备,他甚至不知道该摆出怎么样的表情。
他现在更情愿一川继续沉睡着。
*
咳咳,空气中传来一阵干咳,一川坐起身,捂着嘴咳嗽。
两人对视,一川面色些许苍白,他慢慢俯下身靠近简云之,手指温柔摸索他从村庄一路狂奔而来所晒伤的伤口。
简云之紧紧咬着下嘴唇,怕泄露一丝声音,又疼又痒,身体止不住颤抖。
实在受不了,直接从对方手中扯出自己的手臂,屁股沽蛹着又远离三分,抱臂警惕望着。
一川脑子烧坏了?转性了?
一川不依不饶,他俯下身,拉起简云之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微凉的脸颊,声音低哑又温柔:“老婆,你一个人一定很辛苦。”
简云之发出短促的心悸喘息,迅速抽回自己的手,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表情,转头望向附近唯三的听众,他们正在兴奋地摆弄树叶,叽叽叽学习着吹树叶的方式。
继而望向一川,不是,这人人格分裂了?
喉头滚动,半响才憋出一句:“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对方却不依不饶抓住他的双臂,那股熟悉的洗衣粉混着血液的气息强势侵入。
头埋进简云之颈窝,拥抱禁锢,似乎要将简云之肋骨按压进他的心脏。
简云之一动不能动,感受着肌肤相贴的触感,浑身汗毛直立。
再加上这几日身体体质匮缺,鼻尖又是那股浓烈的洗衣粉味,只觉得要在这润湿的空气中窒息。
一川半响才发出闷闷的谓叹:“我好想你,简云之。”
简云之内心不停地想要殴打对方,却无法动弹,实在是受不了,他张口狠狠咬在对方靠在自己脸边的锁骨上,咬得极狠,尖牙刺入皮肤。
“再发疯我咬死你,滚开!”这话他说得咬牙切齿,贴在对方耳边,声音低沉。
没想到对方抬起头,那双浅棕眼眸沉溺迷离,好像咬爽了...四目相对,简云之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这里就会发生不可描述之事。
老天爷,这里还有人!这变态随时发|情吗?
简云之瞳孔睁得更大了,空气在干烧,燥热异常,他愠怒警告:“之前你救了我,现在我救了你,我们两清了,你别想再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一川低低笑出声,眸色依旧沉醉:“两清?”
笑声磁性低沉,震得简云之耳鼓嗡嗡。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对你没有任何队友之外的情感,就这样。”简云之想到两个人接吻过,头都要大了,急切想要撇清关系。
“就这样?是什么样?”语气更低,后面几个字拖着长长的尾音,顺着耳蜗研磨进简云之每根脑部神经。
这人简直是无赖!
简云之恨自己面对对方体格毫无招架之力,人身自由还握在对方手里,放再多狠话也显得毫无气势。
果然还是那个疯子,丝毫没变...
咬着嘴唇,他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闷闷地示弱:“你先放开我,好吗?”
手臂的握力却更紧了,骨骼发出咯吱响声,简云之抑制着痛呼,嘴唇咬出一块血洞,血腥气在嘴里蔓延开。
一川看到血液流淌,松开手臂,拇指刮过他嘴角的血迹,另一只手拇指强势掰开他的牙齿,语气忽而温柔:“怎么这么爱咬嘴唇。”拇指掰着下巴,划过他的虎牙,引得简云之一阵战栗。
“我只是太想你了,抱歉。”
一川手覆上他的耳侧,大拇指指腹抚摸在他的脸侧,动作轻缓:“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好吗?”
简云之定定望着对方,看着情绪起承转合如此丝滑的人,心中的恐惧更深了。
更恐怖的是,他看到了在对方眼里无尽的缱绻带着不容挑战的强硬,他简直就像对方拴在身边无法翻身的狗。
去死啊,自己为什么要救他!这该死的双人游戏!
但是面对一川,他表面含糊嗯了一声,低下头,结束这场毫无胜算的对峙。
周围逃逸一瞬的氧气似乎又慢慢恢复。
鼹鼠人大哥终于研究透彻树叶,看他们结束亲密的叙旧,招手叽叽叽示意两人看他们吹奏,中间的那位居然完整将刚才的曲子吹了出来。
简云之看着学习能力如此之强的大哥,震惊表示:“你太厉害了。”他只是吹了一遍,居然就能复刻丝毫不差。
鼹鼠人大哥得到认可,得意地叽叽叽笑。
见他们这么喜欢树叶,便说:“树叶送给你们。”用手比划,指指树叶,再指指他们。
鼹鼠人大哥瞪大眼睛,指指树叶,再指指自己。
简云之用力点点头:“送给你们。”。
瞬间,矿洞响起豪爽的叽叽叽笑声,他们迅速爬上矿洞顶部通道,好像是要拿着树叶去其他地方炫耀。
像上次一样,好心地留下了一顶探灯帽和水壶。
*
简云之看着矿洞内再次恢复寂静,汗毛再次直立,拉远了距离,余光扫过身边人,发现他的手里居然拿着那个失败的陶埙,把玩着。
他表情瞬间不自然,自己做的太粗糙,而且根本没吹响,一川不会嘲笑自己吧。
他急忙转移注意力:“你来过这个地方。”
怕对方否认还加了一句:“你别想在骗我,我听到你合成器里的采样了。”
一川拿起地上的铁签,漫不经心地细细加工陶陨:“哦,原来是这里,来过。”
简云之靠在石壁边偷偷瞪,谁能记不住自己来过这么诡异的地方:“那几位大哥说你是顺着地下河飘到矿洞来的。”
“嗯。”依旧是不咸不淡声音。
简云之后槽牙狠狠地咬紧了。
一川忽而开口:“总觉得是很久前的事情了,记不清很正常,我没有骗你。”
简云之抱着自己膝盖,试探问道:“你以前怎么会来这里?这个地方好像不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
他其实很想问,一川究竟是人是鬼,不会是这里的原住民吧。
一川手下仍然研磨着孔洞,还在底部又加了两个孔:“你不也进来了吗?我也许和你一样呢。”
简云之喉头一噎,什么叫也许。这人报复心也太强了吧,明明知道很多信息,就是喜欢把他蒙在鼓里。
“创作采风,被采样的声音吸引,就被游戏卷入了这里,但是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世界,因为我没有停留很久。”像是感觉到简云之不满,一川淡淡补充一句。
“这次没骗你。”他抬起脸浅笑,目光锐利地似乎看透了简云之所有的小心思。
简云之心脏蹿了一瞬,他不自然移开眼睛,虽然一川情绪不稳定,时而发疯,但作为游戏队友,他还是很靠谱的。所以他开始慢慢讲述这几天所见所闻,一边打量一川的表情。
对方静静听着,手下继续打孔。
“现在只能在夜晚活动,可能还有十几个小时才能出洞穴。”简云之说出自己对时间的判断。
不知道为什么一川对这个残缺的陶陨这么上心。
“我觉得这个地方处处都很诡异,这次游戏的难度应该不小。”
一川手下终于停工,吹开附在表面的陶土,浅棕色瞳孔透亮沉静:“简云之,你都成功一次了,现在怀疑自己实力?”
简云之张口又闭口,他对上个世界的疑惑还未完全解除,稀里糊涂就来了这里,怎么自信得起来。
“你,为什么上次游戏通关条件需要杀了你。”他困惑良久,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一川神色却很淡:“游戏说我污染值太高,需要被玩家清理。”
简云之皱着眉,半信半疑,他确实听到过游戏的提示音:“污染值高是因为你杀了那些村民?”
一川勾唇笑:“可能吧,怎么你担心我?”
简云之眉头仍然紧皱,感觉对方过于轻描淡写,他明明,在那个激烈的吻中,感觉到了对方的决然。
“这条矿道应该可以通向其他地方,走走看看。”一川打断他的探究,将陶罐放进自己口袋,拍拍身上的土。
简云之不可能直接说自己从最后的亲吻中得到的体会,只能吃了哑巴亏。
捡起地上的探灯帽,跟在身后。
沿着之前下来的方向爬到了井口,站起身,此时阳光正烈,直射洞口,底部被投射出一块圆斑。
原本有些潮湿的空气被压榨干燥,漂浮起灰尘,在阳光中翻滚上升,发出碎钻的光芒。
“工厂在正东方向,但是离得很远,这个井口有滑动的铁索可以上升到地面,但是我不建议白天出去。”
一川此时在他身后,简单嗯了一声。
“继续走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