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

第40章

  脖间桎梏探出拇指,粗硬地掰下他的下颌,挤进他咬紧的后槽牙,蹴而泄出压抑的呜咽声。

  “你应该知道我根本不在意什么游戏吧。”声音低沉压得他喘不过气,又轻柔,虚无缥缈,像是在说极其平常的事情。

  简云之摇头,发丝被汗打湿,他不想知道...

  “在哪里活着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同。”

  “是你需要我。”

  简云之此时才迟钝得想到,原来一川在自己叫他队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生气了。

  他们的关系,从来不是平等的,只是他沉浸在对方所伪装的平和中,忘记所接触的是个嗜血的疯子。

  低声呜咽着想要解释,舌头却被嘴中的手指压下。

  不容置喙。

  “你进入工厂从没有想过去员工宿舍和我集合,我说得对吗?”一川的声音平静,缱着淡淡笑意,淬着丝丝寒意。

  简云之此时闷热的大脑雾气腾腾,不对,不对,是这个工厂太古怪,他根本没办法找到宿舍在哪里。

  “你只会利用我,然后躲开我,对吗?”耳边的笑声肆意,滚烫,疯狂。

  摇头,头脑因缺氧只会不停摇着头。

  “小老鼠,不抓紧你,会偷偷打洞跑掉吧。”耳边的话语变得温柔,手间的力度却加紧了。

  简云之发出赫赫吸气声,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流出。

  对方的手指黏着拉丝的唾液撤出,脖间手指收紧。

  “重复一遍你答应我的事情。”语气淡淡,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简云之持续摇头,梗着镶刻尊严的硬骨头,他绝对不会再讲出那句话。

  明明是对方发疯误解自己,凭什么要自己先低头。

  “上次果然是在敷衍我啊。”语气全然冷漠,脖间的手指越收越紧。

  “小骗子。”

  浓稠得黑暗袭来,简云之完全窒息一刹那,就再次恢复意识。

  脖间还是那不容忽视地力度,一川只是沉默地一味杀他。

  简云之明白了,如果自己不讲出那句话,他会在这里一次又一次被杀死。

  嘶哑的喉咙抖动,泪水随着尊严留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一川发出愉悦的笑声,手指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他。

  简云之倒下,脸沉沉埋进沙砾中,黏了满脸。

  对方的手指,从他的头顶一路滑下,沿着脊骨,到了腰间。

  戳下,激起一阵颤抖。

  “我收回对你的平等交流,因为你是一个坏孩子。”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重申我们之间的关系。”

  “老婆。”

  简云之被称呼刺激地仿佛被扎破的气球泄出最后一丝气,彻底瘫软在地上,肩膀缩动,抽噎出声。

  “不喜欢这个称呼?”

  一川扯起他后脑勺的头发,手指温柔的将他脸上泥沙擦去。

  “但是没有其他选择,老婆。”

  简云之白皙的脸哭得通红,无法抑制地抽噎着,他屈服在对方的压制下,彻底变成附属品。

  明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怎么就突然坠入悬崖。

  一川如同摆弄一个人偶一般又将他圈进怀里,语气温柔:“哭得真可爱,老婆哭得我又硬了。”

  简云之眼泪又被吓住了。

  变态!死变态!

  干呕出声,毫无气势地威胁着:“你敢对我做恶心的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一川低低笑出声:“老婆,你总该为自己的任性支付一点代价吧。”

  “或者,你更喜欢砍掉你的舌头,让你再也讲不出这么残忍的话。”

  “或者解剖你的大脑,剥出你的神经...”

  简云之在对方细致的描述下,完全呕吐出,胃袋空空,只吐出些许酸水。

  一川皱皱眉,故作疑惑:“老婆不喜欢听这些吗?我在让你更了解我,对你更坦诚,你不是一直很在意这一点吗?”

  “这就是我喜欢的事情,你害怕了吗?”

  简云之干呕着,几乎哭喊出声:“一川,别说了!”

  他根本无法接受一川的阴暗,他宁愿两人之间伪装出的平和。

  一川站起身,松开了对简云之的禁锢,淡然拍了拍身上的沙砾:“简云之,你对真实的承受能力只有这点吗?”

  简云之怔怔抬起头,看着眼前变脸如翻书的人。

  轻易地摧残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就像逗弄一只蚂蚁。

  握紧手心,里面还攥着沙,捏得生疼。

  凭什么,凭什么...

  他恨一川……更恨这个强行绑定两人的游戏……

  *

  空中响起熟悉的怪叫声,远处银球旋转打开,里面的管道喷出丝丝废气,空气中迅速蔓延起蛋白腐臭。

  简云之呛得咳嗽几声,捂住了口鼻。

  他看到一川眼中升腾起的哂笑,笑他的脆弱。

  身心被刚才的泪水打湿的一片冰凉,再故作坚强显得矫情。

  站起身,他开始向村庄方向走,他出来的时间太晚,通勤车已经走了,但只要沿着轨迹,总会迎上。

  沙坡,下来容易上去难,走着走着,他的小腿已经陷在里边,手脚并用,一次次拔出泥沙。

  很快,他的体力就达到了极限,虚扶在沙坡上喘气。

  一川就跟在他身后,一深一浅稳稳走着,将他狼狈尽收眼底。

  咬着牙,逞强又站起,脚下不稳,直接滑落在对方的脚下。

  简云之急恼、羞愤,恨自己体质脆弱,泪腺一阵干疼。

  索性摊在地上闭上眼睛,反正他在一川眼中一点尊严都不剩。

  是猫是狗都无所谓了,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待他睁开眼睛,只见对方蹲着身子,撑手看他,浅色的眼睛比背后的星空还亮,专注而平静地俯视他,像要直击他的灵魂。

  怔愣,扭过身子,准备继续赶路。

  身后却传来疑惑而舒缓的声音:“简云之,我一定是爱上你了。”

  简云之后背一僵,只当疯言疯语,心魂却被那个字眼打颤了,伪装平静翻身爬起。

  背后声音清晰明亮,这一次带着肯定:“简云之,我爱你。”

  简云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

  这疯子懂什么叫爱吗?是杀自己上瘾了吧,自己的游戏特性简直是为这个杀戮狂量身定做的。

  没回头,抬脚继续赶路。

  一川的脚步继续跟在他身后:“简云之,我以后再也不伤害你好不好。”

  这是人格分裂了吗,好恶心。

  “太可爱了,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喜欢你。”声音愉悦,生出粘稠如蜜质地攀上他的脊椎,激得他汗毛直立。

  简云之没讲话,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一川却在身后用粘腻堪比色|情口播的声音叙述:

  “总是一副对你做什么都可以的神情,像小狗一样黏过来。”

  “恨我的眼神也不藏着,眼巴巴哭着求我。”

  “勾|引我,利用我,然后又装作什么没发生跑开。”

  简云之捂紧耳朵,继续往前走。

  “你知道吗?你每次假装坦诚的样子,恶心得要死。”背后发出低沉地哼笑。

  “不如看你痛得颤抖、惨叫来得真实。”

  每个字节如魔音细细碾磨着简云之的声音,磨得他脑部神经刺痛。

  他从未想过对方的言语比身体的伤害还要让他痛苦。

  “够了!”简云之放下手臂,狠狠转过身:“你到底想怎样!”

  “我承认,我怕你,恨你,又不得不求你,因为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

  “是你一直在用你那傻逼精神病逻辑来曲解我,折磨我。”

  “如果不是这个傻逼游戏,你以为我愿意和你扯上关系?”

  “如果不是这个傻逼游戏,你tm只会在矿洞里睡到死,我根本不会给你醒来的机会!”

  发完火,他恨恨盯着一川,怎样,他无所谓了,要杀要剐随意。

  一川却笑出声,笑得简云之胸腔震鸣,他手掩在嘴前,眼神变得幽暗深邃如觊觎猎物的孤狼。

  “老婆,就是这样,多骂骂。”

  简云之脸上闪过错愕。

  一川咬着自己的手指,发出难掩的喘息声:“最喜欢看到你邀请我伤害你的表情,老婆,都怪你,是你在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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