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
那男人结巴地问,一脸的警惕。
金维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子,小叶子不是你的菜,别再去招惹她。”
那男人一听,扫了金维昀几眼,挺起了胸:“你也是追她的?那你管不着,最多大家公平竞争,你不能阻止我追她。”
金维昀活动了下手脚,隔着墨镜问:“我不能吗?”
那男人重重的点头:“大家都是男人,都有追求女人的权利。”
金维昀二话不说,一拳打了过去。
那男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一时间不知怎么个形势。
金维昀甩了甩手,彬彬有礼地摘下墨镜:“我是金维昀,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和我公平竞争。”
他说完,重新戴上墨镜,潇洒地走了出去,边走边自语:“这人渣,真是脏了我的手,金维昀,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叶清颜郁闷的回了别墅,刚进门,就听到金维昀调侃的声音:“怎么样?相亲不顺利么?”
叶清颜本来心情就不好,听他这么说,脸色更差了,不客气地回他:“管你什么事儿?”
说完,她就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语带指责:“你怎么知道我去相亲了?你跟踪我?”
金维昀耸耸肩,不以为然地道:“小叶子,你在这儿无亲无故无朋友,还能干什么?而且,看你早上出去时那么有底气,我用我聪明过人的脑袋一想就想到了,还用得着跟踪?”
叶清颜被他堵得没话说,不想再搭理他,转身继续上楼。
金维昀却没打算放过她,继续追问:“你还没告诉我相得怎么样哪。”
叶清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好坏你管不着。”
说完,自顾自的上楼回房去了。
金维昀碰了壁,摸了摸鼻子,低声自语:“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想到我哪?我很好奇。”
他说完,抬头看了看楼上,面上难得的现出一丝迷惘。
叶清颜进门倒在床上,一连叹了三次气。
她就想不明白了,怎么极品都让她给遇上了?
你说今儿上午见的这人吧,要说也长得人五人六的,怎么说起话来就那么不靠谱哪?他做的那事儿就更不用说了,她真是想不通,他怎么就能那么光明正大的将他那些委琐事迹讲出来哪?他就不觉得丢人?真不知道是他脸皮太厚还是自己面皮太薄跟不上形势了。
一想到母亲的催促,她心情更郁闷了,照这形势,只怕过年也没办法领个象样的男人回去,唉,到时被父母语言轰炸是难免的了。
她将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发愣。
都是每个人生来就已经定好了另一半儿,只要时间到了,另一半儿就会出现,看样子,她的那一半儿还没有嗅到她的踪迹,得儿,耐心等吧。
她安慰好自己,下楼弄吃的。
金维昀还在楼下坐着看报,见她进了厨房,忙高声喊了句:“给我也做一份。”
叶清颜在厨房直翻白眼儿,但还是任劳任怨的做了。
想想,离契约期满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心情就好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头上的一座大山即将移去,还是值得欣慰的。
只是转念又一想,到时她就得离开这儿,回到自己的小破公寓去,心情又灰暗了起来。
说真的,她这阵子已经住习惯了这儿宽敞明亮的大房子,与自己相当初的小公寓一比较,自己那地方哪儿还能比?
心里矛盾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有些茫然了起来,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她“哎哟”一声放下菜刀,捧着流血的手指转过脸去,她晕血,怕自己这次在金维昀面前不争气的晕过去。
金维昀听到叫声,快步走了过来,一见她流了血,马上过来将她拉出来,扶她在沙发上坐好,很快找来了药箱。
他猝不及防的将她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嘴里,然后又细心的替她消了毒,上了药,包扎起来。
所有的一切他做得很顺手很自然,只有叶清颜一个人被吓到了,直到他帮她包扎好手指,她还傻愣愣的瞪着他看。
金维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伤了手指,人也傻了?”
他语言当中的挑逗相当明显,一下子让叶清颜红了脸。
她羞恼不胜,张口就道:“你才傻了,你全家都傻了。”
说完,起身逃也似的逃回了厨房。
她羞恼的样子逗笑了金维昀,爽朗的笑声充斥了整个客厅。
叶清颜站在菜案前恼羞不已,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刚刚那话里撒娇的意味自己听着都听得出来,更何况是金维昀,她捂着脸,不由得迷茫起来,她这是怎么了?怎么面对他越来越无法自如了?
是动心了?
她大胆的自问,发觉脸更红了,头更是似摇波浪鼓一般的否认。
她否认的太过急切,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假。
可真的动心又怎样?
她苦笑着看着包扎好的手指,刚刚他亲昵的动作似乎还在眼前,他唇间的温热此刻似乎还留在指尖,那温热直达心底,让她的心也跟着温热起来。
他不是你该想往的人呵。
她在心底自语,硬生生的掐断自己头脑中的幻想,让自己回到现实。
现实是,她是丑小鸭,是不回变成白天鹅的那种丑小鸭,而他是金光闪闪的白马,会飞的白马,她与他永远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那中间是她不可企及的距离。
她狠心断了自己的念想,努力不去想像他刚刚的亲昵,她宁愿相信那不过是他太过无聊时而故意制造的小暧昧,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
重新调整好心态,她这次很专心的切菜,没有再切到手。
饭菜很快在她的手中变换花样儿,她自己都很惊奇,几个月前还什么都不懂的她现在竟然也能像模像样的做出拿手的菜了,就为这个,她也该感谢金维昀,虽然她知道,他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满足他的口腹之欲,但那又如何?她自己也因此受了惠却是不可忽视的。
饭菜端上桌,两人都默不吭声的低头吃饭。
吃完饭,收拾完,上楼回房,叶清颜躺上床休息,却张着眼睛没什么睡意。
越不让想,却越止不住去想,他到底对她是什么意思?
是仅止于契约女友?还是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打住!
她喝令自己终止不着边儿的猜想,懊恼满脸。
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了,特别是对于金维昀。
这不是个好现象。
她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大声告诉自己:你只是他的契约女友,契约期一到,就自动回到原来的位置什么也不是。
话音刚落,脑海却浮现他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他就是想让假的变成真的哪?
她很想说服自己别枉想,可他曾经说过的暧昧的话,曾经做过的暧昧的事儿似乎都在告诉她他对她不只是契约朋友的想法。
她的头脑很混乱,抱着头不知何去何从。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她睡着的时候竟然还做了梦说了梦话。
“金维昀,走开。”
“你跟我不是一国的。你不能偷走我的心,不能……”
她的梦话最后转为呢喃,脸上的表情很矛盾。
金维昀不动声色的坐在床边儿看她,脸上的表情复杂中透着惊喜。
他没想到他不过是一时心动跑进来看她的睡容,却听到这么让他心喜的话语。
虽然听上去是她在抗拒,可抗拒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吸引么?
他微笑,笑容直达心底。
他的小丫头开始动摇了,这显然是好事一件。
不过,他还不能吊以轻心,毕竟,她的顾虑似乎很重哪。
他深深看她一眼,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笑着走回到自己的卧室,他躺上床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他就说嘛,以他金某人的魅力,她怎么可能跑得掉?
只是,他马上又敛了笑,至今为止,那个王小二是谁他都还没搞清楚,悄悄pk掉的也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王小二到底是谁?会不会成为他追求路上的绊脚石?他隐隐觉得不安,忽而有在她的手机里安排窃听装置的想法,但马上就被自己的想法羞辱到了,他堂堂金牌律师,追个女人还得用这种下三滥手段?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得被笑掉大牙?
办法被否决了,眉又皱了起来,这个神秘的王小二已经成了他的一块儿心病。
下午三点半,叶清颜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
看看手机上不认识的号码,她本想继续睡的,可那铃声大有她不接电话就一直响下去的意思,没办法,她只好接听了。
听到对方报上名来,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今天下午的相亲对象打来的,问她怎么还没有到。
叶清颜一骨碌爬起来,忙不迭地道歉,对方倒也挺好说话,客气的告诉她会等她。
这人给人第一印象满不错的,叶清颜放下手机时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