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13
话说这位义和团首领之后姓李名生,他要经过灵湾山的这天的夜里,这灵湾山这里却先有了一个奇观。
也就是时至深夜,那原本平静的灵湾,却走来了一位女郎,这位女郎生的艳丽多姿,十分娇美,一身红装绿裙打扮,就如红灯照里的红色女郎,在明亮的灵湾的水辉的耀眼的月光下,其形色就如白天一样让人看得分外分明。
只见这女郎来到灵湾岸旁对着灵湾的水轻轻呼唤道:“妹妹。灵玉妹妹。”
就见女郎语音刚落,原本平静的灵湾之水,忽然泛起浪花,就同沸腾的锅,水从中间往上冒,不一会功夫,就见闪亮的水花间有一棵荷花浮出水面。只见那荷花,叶儿翠绿闪着幽光,那叶儿大而排布在水里十分整齐,在枝叶之间,开着朵朵分外娇艳的荷花,花大的如盆,小的如盘,叶大的如筛子,小的如盆,枝叶分外繁茂。令人见了百般喜人,怪不得高埠村的人都觉着奇怪而认为这是一大景观,却原来如此盛美。那花与叶都分别闪着奇彩,叶绿娇艳欲滴,花红花白就如闪着光芒的红白彩玉翡翠,实是人间难以见到之景。就见荷花从水花碧浪里出来后,突然有一个美丽的女郎从水中央的那朵最大最红的的花朵里从头至下闪了出来。但见那女郎生的怎般美丽,让人见之,就如嫦娥沐浴水中而不沾身湿衣,人美衣秀红光闪耀春色满面,再从水里出来,就如争春的桃花早上含着甘露珠娇嫩无比。就见女郎从花朵里出来含笑道:“姐姐。”其声十分清脆令人悦耳,和那一头青发金饰,柳眉杏目相协,令人见之必不移目,那樱桃口儿虽笑却见刚强,身儿虽见多姿阿娜,却又分外给人一种刚健之感。就见那女郎移着步儿,脚步喳喳搉着水皮就如有节凑的音乐,一会功夫,女郎上得岸来,到被他称为姐姐的女郎面前躬身一礼道:“姐姐,今日来唤小妹出来,不知为了什么事情?小妹这方有礼了。”
“灵玉妹妹,”被称为姐姐的女郎捧扇还礼,声音分外柔和道:“几日未与妹妹一起赏景观月,心里十分想妹妹,今日正好月圆夜静不如我们再入花园一起赏月观景,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灵玉道:“那又要烦劳姐姐将花园展来,妹妹若能有这番本领那就好了。”
女郎道:“地上花园,乃是姐姐所居之地,何为本领?而在水府之下,姐姐又怎比得过妹妹之本领。”
灵玉道:“姐姐与我亲如同生姐妹,妹真想永与地上和姐姐再不分离,怎奈根在水底难以如意,还是地上好,地上景色斑烂,五彩纷呈,又有人间百姓为伴,实在令人留恋。”
女郎道:“我虽在地上身为牡丹,居于山中夜幻花园,但人间与夜幻花园亦有虚实之隔,虽是同生世间,又怎得互相为伴?若是那样,赛花心已足矣,只可惜只与人间朝暮相望而难入期间我等虽在此修炼多年,但不如人类矣。”
灵玉道:“姐姐休要遗憾,你我只与人间虚幻之隔,要与人相接触也并不难,你我再修炼下去必可也到人间去体会做人的心愿。你看现在我们都不是也可以变成人了吗?”
赛花道:“妹妹说的是,妹妹虽小于姐姐,可是性格乐观而比姐姐强,姐姐羡慕不已。”
灵玉道:“荷灵玉怎比得过姐姐,姐姐为人性和幽顺,不似荷灵玉性格急燥刚强没有忍耐之力。”
赛花道:“灵玉休要如此说,牡赛花虽先着山先于妹妹着水暂且为长,然你我就如孪生,姐姐又怎比得过妹妹,妹妹恩怨分明,善恶明辨,胜于姐姐。”
灵玉道:“姐姐休要过谦,妹妹又心急了,又早想入花园了。”
牡赛花道:“妹妹且随我来。”
二人说着,步于山上,但见一座花园在前,就见那花园,闪着奇彩,虽在深夜,月光之下就如白天,远看就如一座庄园。进入花园后,但见百花争妍,楼台灯火闪亮,景色就如白天一般。牡赛花与荷灵玉二人赏景观月间,荷灵玉突发奇想,随景心旷神怡不由道:“姐姐,每次你都在湾旁看到妹妹出世,妹妹却没看到姐姐你出世,每次妹妹先来入这花园找你,你都不知从那里变成女郎走出来,今日姐姐不如也让妹妹看看姐姐是如何变来的。”牡赛花一听笑道:“妹妹今日如何这样想?”
荷灵玉道:“今日正好是花好月圆吗,花好又有今日月圆,不正好让妹妹看看姐姐原身如何之好吗?妹妹久有此意。”
牡赛花道:“既如此,我就不妨变来让妹妹看看,谁叫你我乃同一扁担的两块根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只不过是水地之分让我们性情不一,但实乃亲姐妹也,姐姐让妹妹看看又有何妨,姐姐不也每次都看到了妹妹吗?”
荷灵玉闻听高兴地起舞拍手道:“姐姐真好,真是我的好姐姐,大姐姐。”荷灵玉说完,就见姐姐牡赛花身子忽然入了地,瞬间,就见地上出来一棵又大又壮的牡丹花在眼前。但见那牡丹长的,在地上枝叶分外茂盛,花朵鲜红,叶绿如绿玉,其大如碗,花大如水缸,红如彩霞,整棵牡丹展放在那里,就如碾台大小,被一阵夜风吹着,其叶哗哗啦啦作响,但见中央闪放红光的那朵牡丹花,花朵内渐渐长出一个美女,但见美女长得是如何模样,美女一头乌发似玉,首饰闪亮闪放金珠之光,如似脂粉的脸儿,就如嫩丽翡翠闪着羞颜的红光,柳叶展着英气的眉,与那黑白分明就如珍珠的杏目,让那脸鼻与樱桃口儿生得分外娇艳抚媚动人,一脸温顺和气之色含着笑颜,右手捧着半月扇展在胸前,左手心朝下五指并拢向扇,好一个动人的美女之颜,不愧是人间牡丹美不胜比。但见女郎腿足展露出花中间之后,目视花园,身姿随花旋转一圈,五指并拢的手向下轻轻一按,那整朵的一朵牡丹花就花瓣慢慢下移,移成似一台阶形,美女移动脚步,脚如踩云,沿花瓣而下,飘飘然向地下步来。那说话的声音就如青山流水,语儿淙淙。人道说语声能如清水出泉而明晰悦耳,笑声能如泉水叮咚一样悠人,此又怎是比喻?此言说于牡丹女郎恰如其是。我这里只作美中比说,却早见牡丹女郎黑发金饰闪亮耀目,前后晃动,着一身金边红袍,胸前垂樱飘飘动动,绿灿灿的彩裙落在地上,好象半开的秀伞载着一个身儿,阿娜多姿与那秀容让人乍一观看起来,恰如嫦娥由天而降,落于地上,真是一个美妙之姿,好个姿形。一阵风再吹过,牡丹女郎对花轻袖一扶,但见那整棵牡丹花儿,那一朵一朵花儿之花瓣合缩成一团,卷成个个红色彩珠之后,便随同枝叶一并消失。然后再转过身来,对荷花妹妹荷灵玉道:“妹妹,这下看到了吧?”荷灵玉欣喜道:“看到了看到了,姐姐真美,好动人,怪不得人都说人间牡丹呢,原来如此。”赛花道:“妹妹更美,怪不得人都说水里荷花呢,那原来更是如此。”荷花听了道:“姐姐你真坏,妹妹每次总说不过你,每次你都总有话对付妹妹。说着二人又都在花园里同以往一样笑着追打起来。
花园二人追打游耍,但见二人过彩桥,串花亭,入彩廊,就见那一座座堂皇楼阁,十分景观,好不诱人。那彩花争妍,万花齐展,池水莹莹,垂柳池塘伴鸟飞,彩墙红柱耀耀辉人姿,廊前人怡游,出步对圆月,湾桥连亭浮长水,彩庭花月间,好一番秀丽不夜之夜幻花园之景。
且说那义和团首领的后代李生,时至夜间,欲去东海,正在行间,于野外过一小村子,再东行间,过一小河乃见一湾于一山前,见湾水在明月中水光莹莹,随喝几口灵湾之水当食解渴,觉其甘甜,随又喝几口,后起身登山而上。当他步于山顶,欲越山而行,却被夜幻花园这一景观吃了一惊,见自己突然不知何时已在楼阁花园中,就不由奇怪道:“我在这山中行走,却如何忽然会身在楼阁庭台环围之中,是谁不将庄园楼阁建于村中而建于山上,让我不甚不觉忽然走了进来。”说着,就见不夜花园楼阁灯火辉煌,花草展放奇彩,整个花园就如白昼,无一处不似白天一样让人看得分明,整个花园在夜间就似一座不夜城,心里就十分纳闷,口里不免又道:“难道这是天亮了?莫非是我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大户人家的庄园?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这简直就是在做梦。”说着,再用手一捏自己的皮肉,猛觉而疼,再向前用手一触摸楼台柱子,却又是真的。这样这李生更是惊疑不定起来,随大惊的后退道:“啊——呀,呀,呀。此是真的,我本想于野外而行,不想又入了人家的庄园,穷人闯于富门本就是非多,我却又是被通缉捕拿之人,当速离开才是。”说完,就急急欲出花园,却又东转西走找不到门,在里面转了多时也出不了庄院,却又不见有人,一阵子连吓带怕转出汗来,转得又累又渴还又肌饿,却见不着太阳辨不出方向,就一阵子在里面糊涂了道:“即是白昼,却如何又见不着太阳,却又见楼阁灯火辉煌?这是何缘故?”说至此,却又仰天见明月忽在上方,又长叹一声道:“唉,这怎么却原来又是夜间,怎么又如白天?看来是今晚月儿太亮的缘故。即是如此,我又如何寻不着门出不去?这是何故?难道没有门?我却又如何进来的?实是不知不觉呀。”说着,又长叹一口气道:“唉——,即是寻不到门出不去,我也不寻了,看来是天要亡我,随他如何,反正已误入了人家庄园,又出不去,不如先坐下一歇,随人家如何发落好了,反正是我如今已是孤身一人,又落到如此地步,还有什么希望可言?”说完,又不免心酸,又感被眼前处境所困,实非偶然,就不由凄然泪下,坐在一石鼓上,一阵子绝望间伤心难过的吟出一首诗来:“
绝世花园明月光,乱世尘埃何相望。
疑是庄园却花园,身在其中暗凉慌。
御洋保国身何往,孤枝单身倚何方。
世道悲凉人更凉,神州怎会不敌洋。”
吟罢,不住的摇头叹息,道:“唉,可怜我七尺男儿,空有报国之志,身却落得如此,堂堂神州大地,竟无我一处容身之地。”
那边少年叹息,这边牡丹荷花看在眼里,听在心里,牡丹在哪里左看右看少年,视貌闻语,心里不免产生了几分同情爱怜之情,又对少年动了凡心,产生了几分爱意,几次欲出而欲走向少年,却又犹豫不决难以向前。荷花荷灵玉看在眼里,明在心间,就两目视姐姐,看牡丹脸上被少年可怜的白一阵,红一阵,又跟着伤心一阵,却正在这时,少年又忽然站起身来道:“唉,明知找不到门,却还要找,我当早离开此处,方免惹是非上身才好。”说着,又欲动身。牡丹见了,伸手欲喊,却又语难出口,没喊出来。一是她心里带羞而怕,二是又怕忽然惊了少年。但荷花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这些,她见姐姐只着急的招手张口却没有声音,就只道姐姐有意恐少年走而又害羞难以出口,就立刻姐姐没有喊出来她却对少年喊出来道:“哎?我说少年,你先慢走,我姐姐有话对你说。”
少年闻听,猛回头闻声视去,却忽然见有两个貌若仙女的大家小姐站在那里,猛一吃惊,就如惊弓之鸟,拔腿更急欲走。其母在世时常对他说,自古男女相见是非多,如今又何况是两个美貌的大家闺秀,那更是不可怠慢,万一不慎便可惹上是非,况且如今自己又身在危处,又怎经得住是非,所以就欲早避为上。少年闻声而急欲走,却不免引着牡丹也开口道:“公子暂且慢走,我有一言欲问公子,问后公子再走不迟,请公子暂且留步。”
少年见说,只得心里十分不安的站住待二位女子走上来,忙身施一礼道:“不知二位姐姐有什么话问小生,小生这方有礼了。请二位姐姐快问,问完小生好及早离开。”
荷灵玉道:“你夜闯民宅,难道就想这么简单的离开?”
少年闻听,忙又施礼作辑道:“小生误闯贵宅,实是失礼,但请二位姐姐饶恕小生不知之罪,小生这边向二位姐姐赔礼道歉了,万望二位姐姐饶恕才是。”说完,又是深施一礼。
荷灵玉道:“咦,还好有礼貌呀,真乃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后生,道起谦来作辑越发潇洒。”说着故意板起脸赖道:“谁恕你的罪来?怎么没有恕你罪你反说自己有罪?那有如此呆傻的人,真是个傻小子。”
牡丹道:“妹妹,不得无礼惊吓公子,公子本已如此,又怎禁得住你这般?”说着又对李生道:“公子,我且问你,你因何深夜至此?却又如何悲伤消沉?为何见了我和妹妹惊慌欲走?难道我和妹妹身上长着怕人的地方不成?”
李生闻听,只得十分无奈的开口道:“并非二位姐姐身上长的怕人,实是这世道男女相见多是非,且这又是晚上,小生实在是吃罪不起,方才小生实是不知什么时候不知就怎么误闯了进来,急欲离开,却又一时急而找不到进来之门,万望二位姐姐莫要见怪放过小生,小生这就告辞找门离去。”
李生说完转身欲走,荷花急向前挡住去路道:“哎哎,慢来慢来,我说你这位少年,你说进就进,说走就走,这么大一个花园,难道就成了你随便进随便出之地了?还让我们莫要见怪,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啦?当成了傻瓜膘子啦?我们即是就是傻瓜膘子再傻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们,见了我们想躲就如躲煞星瘟神,什么这世道男女相见是非多,什么又是晚上,难道就见不得人了?分明是你强词夺理。让你这么说自古至今男女就不可以相处了?即不可以相处为何世上又有男女之分?为何又有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为何又有西厢记?咱不叫什么西厢记叫灵湾山花园记也行,崔莺莺与红娘能与张生相处?看你这身打扮,就知道是个讨饭的叫花子,还一口一个小生,你也能小生上来,什么小生,小生,干脆就叫小花是了,这样也比加上个交好听,你知道我们府上对小花之类有什么规定吗?”
李生闻听,苦笑道:“小花,小花小花子都也罢,如今我身落至此,也就象个讨饭的小叫花子,甚至连讨饭的小叫花子也不如,小叫花子尚且有自由,我且连自由也没有,但不知姐姐府上对小花有什么规定?万望姐姐早说出来指点,小生,不,小花也好心里明白,若是小花不是,小花当早接收,但小花乃是过路之人,不得己乃过山误入此地,又怎么晓得?”
荷花道:“你即欲问想知道我们府上的规矩,那你可别怪我告诉你,我们府上的规矩就是不赶讨饭的叫花子。”
“啊?!”李生猛见荷花变了脸,一副凶神恶煞而又美得似花朵一样的脸上,一脸怒相,心中更是胆寒,不由道:“小生不是讨饭的交花子,小生自东入以来,又怎敢进村讨饭?小生昼伏夜行,多少日来,吃的都是野菜和野树皮,又怎讨过一次饭?姐姐,恳求姐姐今日放过小生,放小生走吧,小生今日过得此山,下次再不敢来了。”
牡丹听了,听出李生之苦请,不由道:“公子,请问,你既不是讨饭的,又如何要昼伏夜行?口吃野草野菜?难道你莫非是一贼不成?被官府通缉不敢昼出而只夜行?”
李生道:“小生被官府通缉不假,但不是贼人,小生随先父抗洋保国,又何罪之有?今日反象一贼人一样东躲西藏。”说着,想起京城之惨,悲从心来,伤心欲哭。
牡丹道:“你莫非是义和团的后代?”
李生道:“事已至此,小生也不怕你二人将我送官领赏,时至今日,我还怕什么?莫非一死。我乃是义和团首领李来中之堂兄李来义之子李糝生,义和团失败之后,清廷下令屠杀镇压义和团,我的叔叔和父亲母亲都早已身亡,如今我孤身一人再无亲人,想借东海一偶之地容身,今过此地,误入宝宅,冒犯二位姐姐,二位姐姐若要拿李生送官,就再不要戏弄难为小声了就请二位姐姐尽管拿去随便好了。”李生说着,昂首挺胸,面无惧色,就等二人发话。”
“好,说的好。”荷花两手插腰就如一丈夫,那象一女子,不由赞道:“好有骨气的人,惧于礼节却不惧于危难,你把我和姐姐当成什么人了?我们就是再坏的女子也不至于如此。”
牡丹见了李生一副不惧于危难之状,便道:“李公子,请千万不要见怪,我和妹妹并无恶意,烦请公子进房说话,眼下公子正在危难之时,相比也早已饥饿渴了,公子不妨随我们进房内用一点茶饭,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李生道:“这样要麻烦二位姐姐了,小生实在不敢。”
牡丹道:“李公子且莫过谦,只管放心随我们来,我们若是恶人早就不是这样了。”说完,只身先自而去。
荷花见李生犹豫不决没动,道:“你怎么就是个如此不疼快的人,让你去你就去罢了,先回送官你不怕,而让你进屋用饭却怕了,难道我和姐姐还能吃了你不成?我们可不会做那样伤天害理的事。快去,姐姐已在前面领路了。快随我们来吧。”荷花说着,竟直向前来推拉李生。李生见状道:“既如此,我自己走便是,只恐让你家老爷知道,恐给两位姐姐带来不便。”荷花道:“你尽管放心,这些无妨。”于是,李生随荷花前行,从此一段人花之缘便流传在人间,毕竟李生与二花往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