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16
且说这李生自从深夜喝灵湾之水,在灵湾山上入夜幻花园与牡丹荷花相遇以来,虽说几经周折误会,但经日久相处,三人逐渐产生了感情,并每日三人吟诗作赋,观花赏月,畅谈心内之见解,三人相处的好不投缘。李生与牡丹相处后未及两个月,就在一心要作红娘的荷花荷灵玉的撮合下,便于牡丹结成了夫妻。那牡丹本为性格温和柔顺之花女,那李生又通明事理知情达理,故夫妻二人相处过的十分美满。婚后未及两个月,那牡丹便有了身孕,那李生见了牡丹已有了身孕,自然是恩爱有加。此本是美满幸福恩爱无比无事平静之秋,却偏偏在中秋节这天夜里生出事枝节,从而使原本为之平静与世无争的夜幻花园,也被迫卷进了腥风血雨的斗杀之中。
话说这年的中秋之夜,有一个多事的僧人,这僧人从何而来,不得而知,只道他从西而来欲往东而去,这僧人靠着一身善降妖除魔的本领,已云游四方,行走江湖,四处漂流多年,并闻得当时那僧人欲游荡天涯海角,去东海超度。这僧人法号法青禅师,已有五十岁上下年纪,虽在游走江湖中,在民间多年来除了不少妖降了许多魔,但这僧人却生了一脸横肉,长了一个长头长脸,五官让人看来生的分外恶,见一眼即知其非善类。且这僧人因艺高胆大善走夜路,因妖魔鬼怪大多都在夜间出没,为了便于遇妖除妖,故这法青和尚大多都是昼伏夜行在夜间赶路。这日,恰是中秋十五,月圆星朗之际,这法青自入胶东欲去东海,效仿八仙过海想到东海边上去超度成仙,这中秋十五之夜正行到灵湾山跟前,见灵湾山角的灵湾里有一湾似碧玉一般的好水,因旅处劳累饥渴,就随伏下身去喝了几口灵湾之水。喝完后,坐下来欲要歇一歇,却忽觉身上十分轻松,而忽然就似心旷神怡一般,觉着那眼也分外明亮。看夜间之物都分外清晰,于是惊奇间就环顾四视,却猛然见灵湾山顶忽闪出一道明亮之光,于是忙定睛仔细分辨,感到那光越看越明亮,且那光五颜六色放着奇彩,这和尚一看就感到奇怪,就不由站起来再仔细看,观察了好一会心道:“这山顶上莫非又有什么妖孽出没?这是何妖?如何带着如此之光?看这光又十分美丽,是什么成了精有如此之本领,待我上去看看,是何妖怪在此作祟。”想至此,随躬身拿起禅杖,直奔山顶而来。谁知他一上了灵湾山山顶,就一眼发现了夜幻花园。但见那花园灯火通明,如似一座不夜城,又似海上的海市蜃楼,即可见,又隐隐约约。这僧人见了不由更加奇怪道:“我自东入以来,不知降了多少妖除了多少魔,没想到将到东海之际,在这中秋之夜,在此山上竟遇见了如此不寻常的妖怪,这夜幻花园分明就是妖怪所化,看这妖怪必又生得十分美丽,待我拿来看看是什么妖怪如此秀美。”说着,再用法眼细看,却猛然见是一个牡丹花精所化,其内还有荷花精在里面,再细观看,见妖气上升之间还有另一气在里面,再仔细分辨,见又是人气。法青法师观看良久不由惊骇道:“难道这两个花精已变成了真人而有了人气?这样二花妖与成仙只有一步之遥了,我遇见的迟了,只可惜,如此美丽的花妖,有如此本领,我本可吸之其之灵气助我成仙,我却眼看着却没办法拿了,而让之成就了这番本领而逍遥法力外,我实不甘心,如今,当如何是好?”就心里越想越感到不是滋味不甘心,而迟迟不愿意放弃离去,就再仔细观看分辩,想寻找出个破绽来,看看可不可以下手当如何才能拿住二花妖。他看了一会,却又忽然看出那人气却没有和二花精之气合起来,而是三根气在交叉着不断的变化,于是法青法师一下子恍然大悟,而不由欣喜道:“我差点被这人气骗过了,原来这人气并非二花妖之气,而是一个人被二花妖迷在里面,所幸二花妖还没有完全吸收足人气,故三气还没有并到一体,若二花精一旦将人吃了,或过了今日这中秋月盈之夜,二花精必乘月盈而得人之阳刚之气相和,到那时可就完全无法再除二妖了,好险,若是明夜遇之,那可就真迟了,今夜我当速除之拿住好吸二花之灵气,让我速成仙。”说着,法青法师再仔细看着花园沉思了片刻又道:“二花已成就如此本能,对待这般妖怪,我却不能掉以轻心,不易盲动,此二妖如今亦非平常之妖可比,若不慎恐拿妖不住反受其害。”说着,又观看着沉思了一会才道:“不如如此,我先入夜幻花园之中看个分明,寻着真妖,然后再看其情形动手拿下除之不迟,那样方可不盲目打草惊蛇,可方保万无一失,不使二花妖走脱,又可免受损伤自己元气。”说着,那法青和尚便不声不响,销无声息的入了夜幻花园,欲寻二花精仔细分辨明白。
且说这中秋节之夜,牡丹荷花和李生三人恰在赏月亭吟诗吃酒而观赏明月,吸收天地星月之灵光,以补夜幻花园之辉光,和与李生相处对人无害之气,和牡丹腹中胎儿之灵气,以便使胎儿转花胎而成人胎。那法青法师老远观看到三人正在赏月亭内吃酒,便暗暗向前,近之,听三人吃酒间正在吟诗作赋,就听牡丹精道:“李郎,今日乃花好月圆时节,不知李郎又要题什么样的好诗出来?”
一提起花好月圆,法青禅师更是心内大骇,心道:“这月圆之时,正是二花妖吸取明月之盈光之时,好险,多亏我今夜遇到了,要不二花妖如今已得了人之阳刚之正气,再经过这中秋月满气盛之时节,此约过了今日月圆中秋良宵,后二花精必难除矣,万幸今日我遇了二妖,破其夜幻之灵气就在今宵。”思忖间,就听李生道:“娘子,这不?”说着,又见李生给二花妖着上满满两杯酒,法青见酒早看得眼馋了,但仍忍着,就听李生又道:“你和灵玉妹妹各再饮一杯,我另题一首诗来你们听。”说完,二花妖听诗心切,将酒一饮而尽,三人围坐在那里,成三角之姿,互相而面对,远看道分外美观,就如三个仙人一般,尽是美姿绝伦。二花妖眼望着李生,眼里尽有等盼之姿,那眼之光就似出水欲放出光,却见李生忽然似想起什么,脸上忽然起一阵凄惨之状吟道:“
中秋月影盈水面,旧梦忽袭又心寒。
空魂壮魄人心酸,往日怎不此时间。”
牡丹听了,脸色顿变问:“李郎,今日乃中秋佳节团圆赏月之节,如何李郎反题这般伤悲之诗?莫非李郎心中此时仍不忘往日之事?”
李生长叹道:“往事欲忘不可忘,虽欲忘,而至今历历在目涌心头啊,就似过眼云烟重现,而又短暂似芸花一现,城破梦断而恨,姐姐啊,娘子啊,妹妹啊,你们有所不知,李生自到花园,蒙娘子和妹妹之关怀,虽见绝世之风光,但难隐断梦之恨,京师骨肉遭屠,姐妹受辱之恨,恨当初我无能,不能上战场杀敌,若是今日,我定要上战场亲自杀敌,让那些洋人知道我亦非等闲之辈。如今再忽然想起来,我心里实是不甘,实是难以自拔,还望娘子和妹妹见谅才是。”
荷花道:“李公子如此,亦在情理之中,人非草木,焉能无心无情?怎能视而无睹而忘呢?望李公子不要难过伤怀,往事就是往事它不过是已经过去了的时光岁月,你想它也不会再来,且那种悲伤岁月,你又怎愿意让它再来?你不感到一次即多了吗?此一次已害人不浅矣。人在世上,不能只为过去而悲伤,当为未来不重现过去之耻而举而创而乐,往事已然悲伤,何不寻未来之喜之欢声心乐而乐呢?这样才能忘却悲伤,而活的欢乐自在,你且听俺荷灵玉为此来给你二人吟一首,看俺吟的好不好?”说间,就见荷灵玉嗓音一清一咳后而吟道:“
中秋佳节赏明月,三人围坐月亭间。
本当圆月对酒歌,怎可苦水贯心田。”
“妙,妙啊!”李生兴奋的赞道:“荷妹妹吟的诗越来越好,大有长进啊。不但诗意新颖,而盈劝人记景之意啊。”赞间,又对着牡丹道:“娘子,来,你也吟一首来。”说着,又给二人着满杯酒。
牡丹道:“我的诗又怎比得上李郎和妹妹之诗,李郎既已让我吟,那我就吟来。”说着吟道:“虽称绝世景,亦在人间生。今虽是梦幻,原早展人前。”
荷花听了道:“姐姐吟的不但有诗意,还有诗心,我当祝姐姐一臂之力,而早得心中所愿。”
李生道:“听娘子诗和荷妹妹之言,那诗必是娘子心愿,我也当助娘子一臂之力,和娘子同和妹妹一起,来,为早成心愿,干杯。”说着,将酒杯先端起来。二花精亦端杯在手,正欲碰杯而吟时,法青禅师亦忍不住酒之香味而出道:“且慢,老僧也来吟一首如何?”
三人正在举杯酒兴之时,闻言见弯桥上突然走过来一个和尚。看那和尚大步流星,高约两米,肥壮如牛的身上穿了一身禅门袈裟,粗大发红发紫的手里拿了一根禅杖,身上腰间挂了两个钵盂,那长头长脸象章鱼头的头顶在月光下吐吐闪光,亮的就如月光下银子一样,不免让人觉有一阵心寒之感。再看那僧人之脸,长了一脸横肉不说,那一对眼珠儿,在月色下好比一对会发光的夜间狗眼,那似砣鼻下的两个鼻孔儿,又粗又深,还出来黑毛,并出着粗气,咧着一个又长又厚唇的大嘴,直声高而气壮切的向前冲来道:“老僧来也,也要吃杯酒。”说着那眼和身儿盯着酒而来。李生见了不知这和尚来者不善,醉翁之意不在酒,,反道他是被酒馋的,就放下酒杯,施礼道:“啊,法师,不知法师要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法师此时到此正好也来吃杯酒。”
法青向前直将李生放下之杯酒喝了道:“施主不必客气,老僧深夜至此,实乃偶然,因旅处劳累,想在此借住一霄,不知可否?”
李生道:“这个自然,请法师先坐下一同来吃杯酒吧。”
牡赛花荷灵玉一直目瞪口呆而面有惊色的看着和尚,和尚又将牡赛花荷灵玉放下的杯中酒喝了,然后目略一斜视牡赛花荷灵玉二人,见二人生的好一副俊秀模样,,心内酒力荡漾不由为之一动,心道:“果然人间牡丹水里荷花,不想二精出落得如此美貌,怪不得这公子能为之所蒙见怪不觉而甘心在此呢,似此二精,我若将之纳入身边天天为伴吸之精华修炼,吸取其之花香精髓之气,助我成仙岂不妙哉?也不枉我在人间修炼为人一番。”想至此,便原形毕露哈哈大笑对李生道:“多谢了,今日老僧不为别的而来,实为你身边的这两个女人而来。”
牡娘子闻听,立刻色变而惊恐的向和尚深施一礼道:“法师可好,请法师受民妾一拜,请法师上座饮酒,不知法师因何要找民女?”
和尚锋芒之目光又一瞟牡娘子,再哈哈一笑道:“牡娘子,我叫的不错吧?你已有三个月身孕,老僧可说的对否?”
牡娘子脸红道:“法师真乃法眼无边,法师所言确实如此,万望法师法手高抬,放过民女才是,民女永记法师无量功德,永世不忘。”
和尚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吗?”牡娘子道:“法师之名,名贯海内,民女曾少有耳闻,民女后定将法师之名永记于心。”和尚道:“休说永记于心,后自当让你之花气入我身,身心俱都为我助我修炼成仙超度才是,我乃法青法师是也。”说着,竟蛮横地将禅杖向桌案上一放,又自着自吃了几杯酒而坐了下来。李生见这和尚如此蛮横无理,又口出如此无礼之言,不由蹙眉瞅着娘子,见娘子默默无语,只得摇了摇头而愤愤道:“法师好无礼,难道是出家人就该如此不讲理了吗?入了他人之宅就可蛮横到目中无人的地步了吗?”和尚听了,又饮了数杯酒,便自着自吟道:“这花酒好香,可好喝了,怪不得你恋在这里呢,原来如此。何为礼?出家人就不知礼。何又为理?老僧就不知对待你们还需要什么理。”然后又饮了一杯酒,对李生道:“李俊成,你入得又是谁人之宅?你乃义和团拳匪余孽,朝廷缉拿要犯,不想竟隐匿于此处,怪不得朝廷屡辑而不获,原来有二花妖相护,还结成了夫妻,如此朝廷如何能拿得着?”说着又饮一口酒,仍不管别人如何看他,独自站起来持杯迈步到李生身边,用那粗大红紫而坚硬的手一拍李生肩,李生直觉肩膀麻疼,急忙向外下意识的一挣,却挣不脱。和尚道:“你跟我去,我有话对你说,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可收你为徒,这样才是你不被朝廷缉拿长久生存之道。”李生见说,站着而不想去,冷冷道:“什么事情法师就在这里说吧。”和尚一听性起怒道:“不可。”牡娘子一看忙又施礼道:“请法师只管说出来是了,民女乃与李生是夫妻,荷妹妹与民女就情同亲姐妹一般,都不是外人,请法师但说无妨。”和尚听了又立刻转头笑道:“牡娘子,你不怕我对李生揭出你的底来吗?你若不想让我这样,你就快与荷花暂且回避一边,我与李生说完即去。”
牡娘子一听恳求道:“法师,今日天色已晚,又是中秋佳节之夜,容我们一家暂且过得此团圆之节,且法师又旅处劳累,有话等明天再说如何?”“这没什么,我定让你们过得今日之节,你二人先去吧。”法青道。牡娘子道:“望法师言而有信。”说完,便很不放心的拉着荷花一步一回头的走向一边回避去了。
牡娘子与荷花去后,法青对李生道:“李俊成,今日我就如实告诉你吧,与你日夜相处数月的两个女子乃是两个花妖,一个是牡丹精,一个是荷花精,牡丹精就是你的娘子牡赛花,荷花精就是荷灵玉。这两个妖怪与你相处下去恐你性命不保,她们吸完了你的精华之后,你早晚要死于二妖之手。”说着,和尚顺手从腰间摘下两个钵盂,对李生道:“你只要冷不防将此二物扣于二妖之头上,二妖便可现出原形,到那时你便可以看个分明,待老僧捉拿了二妖,方可救得你的性命,再收你为徒,如何?”李生听了不信道:“法师,你胡说些什么?我的娘子分明是人,你为何反说她是妖?难道你调戏不成,就又使反间计吗?娘子与荷妹妹对我如此好,如何会害我?我不信。法师你若不是嫉妒,就分明是看错了,法师若果真是为此事而来,那就请法师勉为其难速速离去吧,再不劳法师为此而枉费心机,法师今日分明是喝多酒乃酒醉之言。”和尚一听忍气吞声道:“老僧并未喝多,不信你将钵盂取去照我说的去做,自己看看二妖显形后我说的是不是实话。”李生道:“那也不劳法师费心,我家娘子和荷妹妹即是妖怪,那也是好妖,并不害人之妖,我情愿和她们在一起,法师要再无别的事,那就送客了,容不相留。”和尚一听,怒道:“真是个不可救之人,你认为送客对我来说管用吗?”说着便生气地高叫道:“今日我先除了你这个义和团遗孽,后再除二妖。”说间禅杖立刻自己离桌而入了和尚手,和尚一气之下直挥杖向李生盖头打来。说是迟那时快,却正在这时,荷花早已上来用双剑挡住了禅杖。李生一惊一闪方逃过了性命,此时牡娘子也出现在面前道:“法师如何要言而无信?而又要加害李郎?你说我和妹妹是妖有何凭证?而这李公子他不是妖吧?你如何也要对他下此狠手害他?”法青恼羞成怒道:“这小子刁的可杀,对你们这等妖孽无信无据可言,又讲什么有信无信?若知趣快快跪而收缚。否则休怪本师无情,那时对花园寸草不留。”荷灵玉一听火冒三丈,手持双剑对法青怒道:“秃驴,我姐姐好心好言对你说,你却听不进人话,蛮横无理苦苦相逼,你认为我荷灵玉怕你不成?你若识趣快走,若不识趣走得慢时,待俺荷灵玉砍下你这秃驴头再走不迟。”牡娘子道:“妹妹,不得对法师无礼。”说完,又对法师道:“法师,我们与法师往日无仇,近日无冤,我和妹妹并无害人之心,万望法师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法青道:“胡说,你分明是一派胡言,那有妖怪不害人之理?除妖斩魔,乃本师之道,快快跪下受缚,而保你二人性命不死。”荷花道:“姐姐,打吧,事到如今,你还对这秃驴罗嗦个啥?他是王八吃秤砣,心早铁了。”说完,荷花挥双剑直朝法青砍来。
法青不慌不忙用禅杖架开双剑,牡丹忙上来止住将妹妹拉到一边。和尚道:“牡娘子,你知趣就快快将荷花绑了,我可超度你成仙,以成正果。”
灵玉性起,看着姐姐,蹙眉顿足道:“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肯动手,对这秃驴抱着幻想还有何用?由着这秃驴和尚胡说八道,难道这和尚会变的不是秃驴了吗?”说完,持剑走到一边,愤怒的叹了一口气,十分生气的站在那里。牡娘子忙又回头对和尚道:“法师,望法师莫要见怪,我妹妹乃是性直而心慈之人,我和妹妹并无害人之心,望法师广济恩德,以颂庙经为重,放过我们,牡赛花在此并不求什么成仙成正果,只求法师开恩让我们在此平安心已足了。”
“呸!孽妖,死到临头,还敢甜言蜜语饶舌,实与你说吧,我今夜到此,见此处因有两团妖气,特来捉拿于你们这两个逆妖,你两个约知得老僧厉害,赶快自缚,那时方可保得性命,不然,看老僧宝杖无眼。”说完,又对李生道:“李俊成,你可看到了吧?她们是妖是人还用我再说嘛?”
“哎呀,法师,你说的极是,这下我晓得了,法师去后我自当离去,请法师在这中秋之夜免动干戈,看在佛家佛门正果的份上,就饶过她们吧,她们虽是妖却胜于人,且法师又旅处劳苦,更不宜大动干戈大伤肝火望法师及早离去早罢休方是。”
“嘿嘿,”法青冷笑道:“你把老僧当作小孩?今日约是不捉住二妖,你走到那里去她也要害你,老僧怎肯?老僧虽旅处劳苦,但无妨。”说着,又对牡娘子道:“再不自缚,老僧可要动手了,若让老僧动手,这宝杖可是无眼,轻者伤了尔等筋骨皮毛,重者伤了性命。”说完见牡娘子面色惊而无自缚之意,心道这牡丹精已有身孕,不如一杖先将她打伤打昏流产伤了元气,后再擒那荷花精就容易的多了,凭那荷花精再有什么本领,也必没有牡丹精本领高,必可一举擒下。想至此,法青猛挥杖向牡娘子突然打来,却被荷花精上前一剑给架住宝杖,牡娘子向外一闪,李生猛扑上来拦腰抱住法青法师恳求道:“法师,别打,别・・・・・・”法青法师一时性起,只一心要拿住二妖,情急之下,咬牙将李生向外一甩,李生抱得紧却没甩出去,李生一看不好,就忙又道:“荷妹妹,我抱住,快动手,快杀这・・・・・・”话没说完,法青又狠狠向外一甩,把李生甩出去一下子跌了个仰面朝天。牡娘子见了,玉牙一咬,便怒道:“你这和尚,三番两次难听良言,偏要与我作对。”说着将身一晃,身上立刻有两把剑斜插于两个肩上,牡娘子一抬手扯双剑在手,怒指和尚道:“秃驴,看剑,你既如此无礼,苦苦相逼,我今天与你势不两立。”说罢挥剑也只朝法青刺来。荷花见了,也觉着分外疼快,双剑随身如燕一般向法青砍来。欲知牡丹荷花能否战得过法青和尚,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