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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句 你说这叫什么事?

绝望年代 云曾一片云 2569 2026-08-20 21:20

  更新时间:2011-12-24

  据小道消息称:沙老七的班级实力按次序是由强而弱,而美女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其实力却是倒着来数,只有少许几位可能学习水平比较不错,比如小妹。可是一个人精力毕竟有限,在学习上用得多在梳妆打扮比衣服时髦上花的精力必然要少,那些整日沉浸在花心思算计男生的女生肯定会青春永驻――命不长久!

  我打开柜子,一阵怪味扑面而来。定睛一看:衣服发霉,被子发臭,饭盆发馊,才后悔临回家时忘了整理。拿开衣服,里面是一片温馨的亲情世界:大老鼠上窜下跳,小老鼠哭喊着找妈妈。其粪便铺了满满一层柜低,角落里堆放着一大捧食物储备:火腿肠、生鸡蛋、方便面渣、馒头、烧饼……一条拇指粗的花绿蛇从柜子上层钻出来,干掉了好几只人类公敌。它以后就成了我们的好朋友,我们一起玩耍、一起学习、一起进食,有时睡觉还放在被窝里,练过气功的的许伟涛还给我们表演了如何让它从屁股钻进人体再从嘴里出来的全过程,只用了十分钟多,事后他还抱怨说真臭,应该让它先从嘴里进去。

  第二天学校召开表彰大会奖励全校前50名,本来我不抱什么希望,可事实是我排在51。事情就是这样,倘若目标遥不可及也就罢了,是我自己福薄命浅无缘消受,而问题是目标总是就像蔡依琳的歌里唱的“我和你的距离只差零点几毫米”,输得颇有些让人无法不慨叹壮志难酬。

  天可怜见,还好我得了个“优秀班干部奖”(我敢保证这实属我的个人拉票及暗箱操作),可竟然都没发个笔记本!虽然买的本华丽大方,但毕竟没有那赫然入目的校章啊!后来索性也想通了:老子不稀罕,还怕脏了我的纸呢!

  尹君第一次在全校亮相,几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我不能跟别人一起分享她,就转过身,吃惊地看到苏小小领着三副新面孔走进校门,只见她们都扎了一头的小辫子,身上穿着同样的蚕丝浅绿牛仔衣,内套纯白长绒裙,脚蹬小灰靴,肩挎背包,手拉大皮箱,一脸稚气地走向女舍,这下尹君有对手了!

  果然,她们就是所谓的神秘人物――是从上海过来的三胞胎:谢冰莹、谢雨莹、谢雪莹,三人站在一处,确实难分谁是谁,而且很有抢夺尹君轻而易举得到的校花的可能。但很快我就又为故乡忿忿不平了,心想你们这些外地的帅哥靓妹真把我们沙河当成日俄战争时中国东北战场的人民任意蹂躏了,却也无可奈何。

  散会后苏小小找到我说:”元泽同学,我知道你是个责任心强的好干部。这次的优秀班干部奖也不是平白无故就能得来的,不过近来据一些同学反映说你只注重班里卫生,对食堂和宿舍卫生却视而不见,尤其是女生宿舍已经连续好几周没得学校卫生检查第一名了,对这个,你怎么说?”

  “女舍不是有另一个生活委员麦雅吗?食堂也不能怪我,许多同学吃饭稀稀拉拉,有时值日生打扫过卫生都半小时了还有人来就餐,有什么办法?”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遇到错误不先从自身找原因,也不好好接受批评,首先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这是一个班干部起码应有的作风吗?”

  我只好不说话了,我发现她已准备了一肚子只允许被别人肯定的话,而她并没有做好我回否定回答的心理准备,为不使她太过于没有台阶下起见,每当她说“是吗?”时我赶紧说“是是是。”

  “我也许有点过分,或许这么多工作你一个人承受不来,这样吧,我再给你派几个人,有意见吗?”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没意见。

  谈到最后,通过了最终的决定:将卫生区划为教室、食堂、男女宿舍,设四个劳动委员,我只是其中之一。这样一来,不仅提高了办事效率,明确了权责分工,而且有利于各个干部做好本职工作,共同为班集体增光添彩,也让我从此没事就进不了女舍,身上担子大大减轻,可以腾出更多时间来兴风作浪。

  晚上苏小小让全班进行表决,结果一下就被否决了,无奈之下她只有强制执行。

  中午放学,食堂门口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群人,等到看清是什么内容时,却都悻悻离去,最后发现只有我自己站在那儿,

  亲爱的同学们:

  为了增强大家的写作技能,激发大家的写作热情,为七中营造一个交流思想经验的环境,学校决定成立一个文学社,有意者请于3月18日请将稿子投递至政教处,要求内容真实、思想健康,谢谢大家支持!

  政教处

  晚上宿舍话题就转到这上面。

  “咱们谁都别抱什么幻想,”宋延波开场就表明观点,“文学社就是学校的喉舌,跟它一个鼻孔出气、一条裤子放屁,没看见报纸上多少学校就是文学社一办,立马走红,有几个是因为学校出众而闻名的呢?依我看,全国像《三重门》里小翔子那样的无聊文学社也没有几个!”

  “小说罢了,怎么可信?”许伟涛把被子放到柜顶,开始做俯卧撑,弄得床要散架。

  “小说怎么了?小说是源于生活的呀!没有现实的原型,写什么都是空中楼阁!”

  “我宣布,”许伟涛已做到118个,“老宋刚才的话与主题无关。”

  “文学社现在在中国发展成这种不三不四不阴不阳的角色,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君子远庖厨,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周旭点着蜡,还在帮洛文看情书。

  “少插嘴!老旭,先念完再说。”洛文迫不及待。

  “归结到一点,文学社是学校称王称霸的棋子,过河拆桥是迟早的事,如果它的过分发展盖过了学校声誉,便死得很惨了。”宋延波接着说

  这都什么逻辑!不过大家还是纷纷点头。

  不过我还是决定投一次稿。”

  “恩?”

  “社会的前进不还得靠咱们这些激浊扬清之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还是说点正事吧!篮球赛马上要开始了,咱班出不出人?”我统计完了许伟涛的四百三十八个新纪录,把小蛇绑在腰间问。

  “别丢脸了,班里十人有七个不会三步上篮,必败无疑!”许伟涛信心十足地说。

  “重在参与嘛!我赞成参加!”宋延波高举双手,转过身来朝着谢爱民,“八号,你那破广播修好没?世界杯也快开赛了,否则我只有请假回家看了!”

  “放心吧!这个都弄不好就真没脸了,保证让你过足瘾。”谢爱民翻个身,继续假装大睡。

  “洛文,你是不是该出场了?那三个上海妹可快跟舍长夫人并驾齐驱了!”江夫一脸媚相朝洛文打着口哨。

  “得!痞夫先生,我在这你都敢这么说,背地里还不知怎么吹她们贬小君呢!”我大叫着说。

  “不敢不敢,舍长大人,借我俩胆也不敢这么想,但她们是公认的校花,你也得叫你的小君动作起来,别整天弄得跟个灰姑娘似的,不然校花可就没她的份了!”

  “你少操点心吧!”洛文打了个哈欠,”是该找点事做了,好的,就向她们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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