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3-22
漆黑的夜,冷风簌簌。今夜无月,只有些许星星在天空闪烁,平添了几分清冷。
青树林,树木繁盛,参差婆娑,一如既往地安静。
然而,黑夜中却有一双眼睛,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远方,一动不动。
那眼睛那么明亮,那么美丽,像一颗黑色宝石。不由得让人心中猜测,拥有这双眼睛的人一定也很美丽。
“咕噜咕噜”不多时,远处传来了车轮声,有人来了。
那双眼睛眨了一下,有了些许笑意。
来人越走越近,原来是五个押货的行人,走在先头的是个身材较瘦的汉子,他后面是位头戴斗笠身着黑衣骑着骏马的男人。骑马男人身后,有两个蓝衣男人共同用车推着一个大箱子,最后面还有一位穿着赭色粗布衫的魁梧汉子。几人穿着打扮很是彪悍,看起来就像什么山寨的土匪。在这夜里照常赶路也不休息,不知那押运的是何等重要的东西。
“雄哥,这天色已晚了,这片树林这么大,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都赶了一天的路了。”这时,推着箱子的一位蓝衣男人开口了,声音很是疲惫。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马背上的男人呸了一口,怒道:“前些天你们走走停停跟娘们儿似的,害得如今时间不够,眼看乔二爷生辰就要到了,我们却连柳村都还没到。”那男人越说越是气愤。
“哎呀雄哥,这可不能怪我们啊,谁叫前些天一直下雨呢……我们……我们也无奈啊……”蓝衣男人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断断续续地回答。
“去!别他妈找理由。”马背上的男人又是一阵叫骂:“你们别他妈的想偷懒,都给我精神利索点,赶紧把东西运到四方城去,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哎。”蓝衣男人无奈,再次打了个哈欠,悻悻地推着运货的车继续前行。
“雄哥,我说那乔二爷和我们又没交情,他过个生日,我们干嘛要兴师动众地去给他送礼啊。”见兄弟被训,走在最后面的赭衫汉子问了一句,转移了话题。
“你们知道个屁。”马背上的黑衣男人开口又是一句粗话。“这乔二爷在四方城里有钱有势,连许多朝廷大官都要巴结他,他这四十九岁的生日,许多商人官员都去道贺了,我们自然也得去啊。”
“可是我们既不是商人也不是官员,我们是山贼啊,这一去……不是送给人抓的嘛。”
“蠢货!你他娘的不说,谁知道我们是山贼?”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黑衣男人白眼一翻,厉声道:“到了四方城,你们先去把衣服换了,穿得文雅点,别他妈像个屠夫似的。”
“哦,是是。”赭衫汉子也挨了一顿臭骂,灰头土脸地回应着。
黑衣男人哼了一声,又道:“四方城虽然离翻山寨有些距离,不过却是离我们最近的大城市了。这乔二爷人脉广,有钱有势有地位,我们现在给他一些好处,他以后自然不会亏待我们的。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以后许多事,待用得着他的地方便去找他,那些个什么官员自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再管了。”说完,他瞟了一眼走路的四人,颇为得意地高昂起了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是雄哥聪明。”赭衫汉子恍然大悟。
“哎呀是啊是啊,还是雄哥有远见,我们真是猪脑子……嘿嘿。”原先那吵着休息的蓝衣男人也附和道。
“好了好了,别他妈的啰嗦了,这树林大得离奇,真他妈让人不爽,你们赶紧些,出了这树林让你们休息一会儿。”马背上的黑衣男人挥挥衣袖,不耐烦地催促道。话刚说完,他便“哈啾”一下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什么味儿啊,老子最讨厌花香了。”抱怨完,他又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众人无奈,不过听说出了林子便能休息,便来了精神继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