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06
她忽然把秦牧往她房间的洗手间推,“我爸突然到访,我没和他说过我房间拿去出租啊。你先委屈一点在这里待着,千万别出来,知道了吗?”
她急匆匆地关上洗浴间奔去开门,还不忘把头发弄乱一点,开了门一个大笑脸:“爸爸,妈!”
“我的宝贝儿,”妈妈给她个大拥抱,然后摸索她的脸,“胃疼坏了吧,一下子就瘦了。”
爸爸在旁边冷眼相待:“行了,二十几岁都好当妈的人了,你还这么宝贝着。”
“你不宝贝,催着我来s市干嘛。”妈妈哼了哼。
嘉妮拉着他们的手撒娇:“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也没有和我说一声呀。我好去接你们呀。”
“你都生病了,接什么接,”爸爸打量房子一圈,点点头说,“出息了,最近卫生做得挺干净嘛。”
嘉妮干笑,其实卫生方面,有一大半是秦牧的功劳。但是,此时千千万万不能让他们知道秦牧的存在啊,否则她性命堪忧了。呜呜呜。
爸爸关怀她:“胃疼好点了吗?”
“好多了。”
妈妈到厨房,惊讶地叫了声:“在喝粥啊?怎么还拿两只碗,两双筷子?”
嘉妮发怵地连脚都麻了。支支吾吾地说:“刚有朋友过来给我带粥,喝完后走了。”
“哦,买来的粥哪有营养,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嘉妮高悬的心放了下来,心里又觉得很愧疚,从说了第一个谎开始,将来要圆好多谎,最要命的是,秦牧还在洗手间里啊。想到这里,很觉得很对不住他。可是,如果他现在现身于父母跟前,她今晚指不定要捏着耳朵跪地板。
“咦,这个房间有人住吗?”老爸负着手,突然走进秦牧的房间。房间里灯开着,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但脚底下有一双棉拖鞋。
嘉妮紧张地都糊涂了,“是……是……凝静。她和她男朋友最近因为搬房子还没找到地方,暂时先住下。”
老爸没说什么,也没表现出不愉悦,嘉妮才松了口气,转身的同时抹了抹额头上微沁的汗,暗想原来当坏人真不是容易的事,她还是找个时间和爸妈说明情况好了。
见爸爸妈妈暂时没起疑,她迅速回到房间,进了洗手间。
秦牧幽幽望着她。嘉妮尴尬地哈弯:“抱歉,抱歉,你再待一会儿好吗?我给你拿电脑好不好?”
秦牧嘴角动了动,“你没告诉过他们把房间出租的事?”
“对不起,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今天你就委屈一下下。我现在脑子一团乱――你也帮我想想法子,想到了给我发短信。”嘉妮奔到房间把笔记本塞到他怀里,又跑出去和爸妈说话了。
妈妈给打开冰箱说:“哟,存货很多,不像你的个性啊。”
嘉妮嘿嘿干笑,“我可以改变的嘛。”心想我哪能变,这些都是秦牧采购的。“妈,你不用弄了,我刚喝了粥,很饱呢。”
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靠着柔软的沙发说:“还是新家舒服啊。”
嘉妮凑上去撒娇,“那你们早点退休过来陪我呗。我回到家里总是很冷清,好孤单。”
妈妈说:“现在咱们有房贷要供,不能提早内退了。要不工资少两千呢。但是,咱们总算在s市有了套房子,干起活儿来也有干劲了。”
嘉妮看父母如此坚强乐观,很感慨他们这一代独生子女,也许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也许是承受能力太差了,野心又大,物欲又强,卡奴车奴房奴,完全成了物质的奴隶。
嘉妮惦念关在洗手间里的秦牧,时不时回房间。好不容易挨到八点多,她催促爸妈:“你们坐了两三个小时的车应该累了吧。早点去休息?”
爸妈点头同意了,径直走到另一间为他们准备的大房。嘉妮连忙铺床叠被,看到他们躺下了,一颗心才算松懈下来。她紧张到不行,奔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了才找秦牧。“真是太抱歉了!”
秦牧非常淡定地坐在马桶上用笔记本上网。他不说话,嘉妮更加不安了。“对不起啊……”
秦牧继续淡定地把笔记本合起,“谈谈?”他很领导架子地从她身边掠过,然后不客气地坐在了她床上。指指房门:“反锁了没有。”
“锁了。”嘉妮连忙点头,她想她现在的神情应该很狗腿。
“说说是怎么回事。”
嘉妮咬着嘴唇,“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没有告诉爸妈把房间租出去,说了他们肯定会反对的。”
“那你还一意孤行?”秦牧冷笑。
他似乎生气了,嘉妮慌乱地鞠躬,“真的很对不起。我爸妈很快就会回去的。”
“那这几天我应该在哪里?难道住宾馆吗?”
嘉妮眼睛一亮,随即又焉了。住宾馆的费用不低,估计住到爸妈回n市,住宿费可以赶上秦牧一个月房租了。
“你太渺视消费者的权益了,没有房东像你这么当的!”秦牧神情冷淡。
“对不起。”嘉妮被他批评得很难受,鼻子发酸,眼里很不争气地浮起了水雾。她知道爸妈总有一天会来,可惜她还没有想到对策,他们就来了。秦牧看到她眼里隐隐的水光,“如果不合适,我就退房吧。”
“哦。”嘉妮像做错事的孩子,一直低着头。听到他说要退房,心里忽然就酸了。以后见不到他了吗?吃不到他煮的东西了吗?
“还有一个办法。”秦牧抱起了双手。
“什么办法?”嘉妮急迫地望着他。
“同居,以男女朋友的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