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9
如今的社会注定了做人要现实,每个人不说都用物质来衡量别人,但至少物质是标准之一,而且占的比重很大。
挑妻子与找老公都一样的道理,恨不得两家都腰缠万贯,如此组成小家庭,又富裕又便捷,少了很多因为钱吵架的理由。黄樱家世很差,陈亦铭在s市却有好几套房子,父母又都是公职的高层人员,虽然不是富二代,但家境殷实,也算是绩优股了。嘉妮如果抛去感情不谈,也愿意陈亦铭这样的男孩做丈夫,何况黄樱乎?
但是陈亦铭呢?身家优渥的他当然也有自己的择偶标准,拿他的前女友来说,同样s市土著,父母亲各开有一家公司,家境相当。他能不能看得上黄樱还是问题呢!就算有好感,有时候两人能不能成事,还得看各个综合条件。
回到家中,秦牧还没回来。嘉妮进到房间里,看到自己昨晚脱下来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心又咚咚地跳了起来。早上起床她都赶着去上班,根本没有空折;如果昨晚是自己换的衣服,那时已经迷糊和犯困的很,怎么可能还把它折得如此整齐?
她心越发虚了。
难道真的是秦牧帮她换的衣服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她又没吐又没发烧,他好端端地给她换什么衣服。
“我要疯了。”她红着脸进洗手间,往脸上泼了点冷水。“不管昨晚有没有什么事情,都当作没发生过。ok。”
她在镜子里和自己比一个ok的手势,把脸擦干了,看看凌乱不堪的房间,连忙收整一番。再用空气清新剂把房间里残留的酒气除去,她已经饥肠辘辘了。
但秦牧还是没回来。
嘉妮想,珠曼回来了,秦牧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准时回家了吧?或者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搬走,和她另筑爱巢。嗯……看来得再找个室友来分担她的房贷才行。
她想到了不久前搬走的令人头疼的陈玲。过年期间,陈玲还给她发过祝贺新年的短信,说很想念住在她家里的感觉,住在自己空荡荡的别墅里,令人心慌。
嘉妮忽然就有点同情起她来。真正的富二代,不用愁吃喝拉撒,用尽奢侈名牌,却养成了奇怪的性格,是缺失父母关爱引起的吧?
虽然黄樱与陈玲的性格都不怎么讨喜,但陈玲是真的白兔,没有坏心眼,只是为人处事太糟糕了点。
一个人在家里,显得好冷清,她随意下了点面条,边吃边用手机玩游戏。习惯了有人陪伴吃饭的日子,忽然又变得孤独,真不适应。嘉妮发短信问凝静什么时候来s市,可凝静半天都没有回消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h市没有回来?
约莫过了半小时,秦牧才回来了。嘉妮一直望他身后,秦牧莫名:“看什么?”
“没带珠曼回来吗?”
“我可没忘记我们的租房协议。”秦牧挑了挑眉。
嘉妮没来由地感觉舒了口气,随即呵呵一笑,挠挠头发说:“她回来了,你有搬走的打算吗?”
“没有。怎么,你想另寻租客了?”
“不是啦,你们不是好不容易才重逢了嘛,我以为可能要搬到一起去住。”
秦牧有瞬间失神,“没有这个打算。”
是保守?还是感情没有到要同居的地步?嘉妮猛烈地想知道,却又不好意思问。太隐私了,太私密了。
“昨晚,如果有让你感觉到压抑,不好意思。”秦牧真挚地说,“只想用个餐而已,没料到会遇上珠曼。”
“怎么会压抑,我觉得偶遇很好啊,”
“是吗?那为什么昨晚喝得醉醺醺?”
“你不会以为我喝酒是因为你吧?”嘉妮夸张地笑了,“和同事唱k,喝酒是难免的嘛。不要想太多。”
秦牧点点头,随即回房了。
嘉妮忽然又心虚了。秦牧的问题好敏感哦,难道他觉得她喜欢她?还是昨晚她醉酒之后有说过什么令人误会的话?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此时方才厌恶起酒这玩意儿!它指不定能让人把什么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呢!
秦牧坐在电脑前给珠曼发短信,“明晚一起晚餐吧。我有话和你说。”
珠曼过了快一小时才回复说ok。第二天早上他准备去上班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看手表和嘉妮紧闭的房门。
他与人合租的经验很少,但是嘉妮是他认识的人里面最贪睡的一个。她似乎没有很强的时间观念,至少每天早上如果不催促她起床的话,她去上班都是匆匆忙忙,像要上战场似的。
他敲了敲她的门,确定听到她朦胧的应答声后,才离开家。
他和珠曼约好的地方是在西餐厅,还是个经营得不怎么好的餐厅。气氛不错,因为经营不善,来用餐的人很少。
秦牧比约定的时间推迟了十五分钟才到。
但是环望餐厅一圈,珠曼还没有到。他捡个靠窗的位子,点一杯朗姆酒,听着迂回低沉的乐曲,浑浊的心情渐渐地清明了。
又过二十分钟,珠曼才姗姗来迟。她笑着说:“抱歉,路上太堵,我迟到了。”
“迟到是女人的专利,不要紧。”秦牧替她拉开椅子。
珠曼环望四周,“挺压抑的地方,原来你喜欢低沉风格的餐厅?”
“不是,因为它是一家朋友的朋友开的餐厅,可能快要倒闭了。”
珠曼非常惊讶,显然想问为什么邀请她来一家快要倒闭的餐厅?但她没有问,但点餐的时候并不要主食,只要个草莓布丁。
“不饿么?”
“我最近在减肥。”
“你已经很瘦了。”
珠曼调皮的眨眨眼:“女人嘛,都恨不得瘦点,再瘦点。”
秦牧想起嘉妮半夜三更还吃方便面的情景。女人都想自己瘦点吗?或者大都有减肥的想法,却不见得每个人都有动力去做,比如像宋嘉妮那样对形体懒散的女孩。
“你回来真的没有打算再出去吗?”秦牧慢悠悠地问。
“是的。不然我不会拒绝想高薪聘用我的研究所。”
秦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喝了口酒,很久都不说话,珠曼坐在对面幽幽地望着他,见他半晌不开口,才问道:“你不是说有话想和我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