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25
“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要报警吧。”
嘉妮指着山顶:“刚那山洞里有个女孩子被绑着呢!嘴里塞着布条,身上好像也绑着绳子。我没敢细看,怕绑匪也在附近。”
“真的假的?”
嘉妮拿出相机给他,“不信自己瞧。”
匆忙之下嘉妮有拍了一张相片,虽然不清晰,但隐约看得到一个嘴里塞着布条的人在黑漆漆的山洞内。秦牧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随即掏出手机报警,和警察交待清楚具体方位后,嘉妮抓着他的手臂问:“我们要不要在这里等警察来啊?好可怕,好可怕,你说绑匪有没有看见我们哪?”
“应该没有。”秦牧说,“有个女孩在那里,不见得绑匪也会在。已经报了警就等警察来吧,你别怕。”
嘉妮的心扑通扑通直跳。“长了二十几岁,还是头一遭遇到这么惊险的事儿呢!希望绑匪果然不在山上,那样的话那个女孩儿还能安全些。”
秦牧拍拍她的肩膀,“会没事的。”
“不好意思啊,约你爬山还遇到麻烦的事。”
“傻了,这与你什么关系?你又不是绑匪。”
嘉妮点了点头。过了将近两小时,警察才姗姗太迟,嘉妮他们指明了地点,秦牧和嘉妮说:“我和他们一起上去。”
“不要了吧,万一劫匪有枪呢?”
“难得的新闻线索,错过了太可惜。”秦牧说,“到山下去等我,ok?和要下山的人结伴。”接着拍拍她,像安抚似的,转身上了山。
等他走了一段距离,嘉妮才喊:“小心一点!”
秦牧回头朝她挥了挥手让她安心。嘉妮想跟着一起下山,又放心不下,思来想去,一个女孩子家在半山腰太危险,于是只好先下山了。她坐在山脚下,心焦地等待着,直到秦牧给她打来电话,说马上下山。
嘉妮松了口气:“上面什么情况?”
“是有女孩儿被绑着,但没有绑匪。刚刚采访了她,说是上山的时候被掳的,已经被绑两天了。没被侵犯,也没暴力虐待,目前估计是绑架案。”
“女孩儿没事吧?”
“受了惊吓,没别的事。”秦牧怔了会儿,说,“这女孩儿你认识。”
“啊?”嘉妮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认识的?谁啊。”
“她说她叫陈玲。我想她曾经在咱们家里借宿过几宿吧。”
“……”嘉妮震颤地说不出话!要有多有缘,才能让他们如此巧合啊!
秦牧接着说:“警方现在带她下来了,我也马上就来。你要不先找个地方歇息吧。”从早上到现在天都快要黑了,他们饭还没吃,估计早已饥肠辘辘。
“我等你。”嘉妮说。
她低低的三个字从电话传来,秦牧瞬时感觉到了温暖。他应着好,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
到达山脚下他就看到了一袭红衣,坐在石头上拿手机发呆。听到脚步声,连忙蹦起来。“你下来了?”
“是,饿坏了吧?”
嘉妮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秦牧拉住她的胳搏:“走,吃饭去。”
他们就在附近的面店叫来两缸面,也顾不得好吃不好吃,勉强地混进去了。直到半碗面下肚,嘉妮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些。她说:“没想到我们竟然误打误撞还救了人呢!绑匪脑子是不是有坑呀,把人藏在那山洞里,能不被人发现吗?”
“别说,那里还真不容易被发现。”秦牧说,“你没发现我们走的那条路,到半山腰他们都不再往山顶走了吗?一是路难,二是上面有野猪之类的猛兽,很多人不愿意犯险。”
嘉妮眨了眨眼,接着张大嘴巴:“噢!那你还让我上去!你存的什么心啊!”
“不上去的话怎么会有今天的收获?”
想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暑,嘉妮勉强认了,她接着吃面,“我想以后我还是不要和你到偏僻处的好,指不定你是为了挖新闻才找我去的呢。”
“今天是你约的我。”秦牧凉凉的指出来。
嘉妮想了会儿说,“对哦。哎,不过我总算给你创造了新闻价值。你要补偿我吧?至少新闻线索费什么的,应该给我。”
秦牧失笑,“完全没问题。周一回去我就给你申报。”
“真的?此等线索,能有三五百元吧?”
“哦,我们报社的线索费用比较低廉,十元到一百元不等。”秦牧看着她听到十元时瞪大眼睛的不要思议到一百元时的不屑,忍不住笑了。
“真小器。娱乐线索费用可比你们高多了,你们的老板也太抠门了,如此一来,哪有新闻达人与你们联络啊。”
“针对特别的人,有特别的费用啊。”
“太势力了。”嘉妮愤愤不平。“你私人嘉奖我吧。”
“你想要什么?”
“多一个月房租。”
“妄想。”秦牧温和地拒绝了她,得到的是她一个大鬼脸。
吃完饭,他们准备驱车回家的时候,嘉妮接到了电话。电话那端一阵鬼呼狼嚎,大声叫着:“嘉妮姐,我就知道是你!谢谢你,你是大好人啊!要不是你,我现在都没命了,呜呜呜呜……”
嘉妮被她哭得耳朵疼,连忙把电话拿到一旁。等声音稍小了,才放到耳边说:“别哭了,别哭了啊,你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儿,就是很委屈啊!谢谢你,嘉妮姐,要不然我还指不定被他们怎么样呢!”
“你家人来接你没有?”
“还没,现在在警察局等他们。”陈玲哭着说,“嘉妮姐你能来陪陪我吗?你来陪陪我吧,我很怕!”
嘉妮着实不喜欢她那烦人和粘人的劲儿,但一个女孩子刚刚遭遇绑架,她也能理解傍惶无助的心情。她没找杨光明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估计在s市也没别的认识的人。嘉妮看了看秦牧,随即说:“好吧,你在哪儿?”
记下了地址,嘉妮说:“你送我去警局吧,看她哭得怪可怜的。”
秦牧自然只有当车夫的份儿。他开到半路,忽然说:“明天早上早点儿起,我带你去沿滨路练车。”
“呃?”嘉妮愣了愣。
“你不是想开车吗?我成全你啊。”
嘉妮的声音抖了,“您老不怕了啊?”
“怕,但我想下次遇到今儿这事情的时候,你可以开车,我在车上编稿子。”
“……”秦大主编的心眼儿还真多!嘉妮默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