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19
陈玲请客的地方在s市最好,当然也是最昂贵的饭店。她的爸爸妈妈也来了,一家三口穿得像赴领导会面,隆重至极。
陈玲爸爸说:“本来早该来感谢你们二位,工作繁忙拖到如今,实在歉疚。来,先干为敬。”
秦牧微笑推辞,“我们都不胜酒力,陈先生别客气了。”
陈太太笑望嘉妮:“玲玲前段时间住你家里,我也知道了,给你带来不少麻烦。我们这个女儿啊,是从小被宠坏了,导致五谷不分,性情骄躁,不懂得待人接物;我们现在还可以多监督些,以后老了,真不知道她要怎么办,为人父母,真是操不完这一辈子的心……”
陈玲吐吐舌头。
嘉妮尴尬地笑笑,陈太太拍拍嘉妮的手:“我想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肯定能懂得我的心情。陈玲这孩子不坏,她就是不懂得表达,如果你能教导教导她就好了。”
嘉妮惶恐:“阿姨言重啦,我自己还不懂事呢,怎么能教导她?”
“不不不,她因为缺少朋友,缺乏一个能正确引导她往正途走的导师。我们的话她总是当成耳旁风,所以想请宋小姐你是不是可以和她做做朋友,也引导引导她。”
嘉妮很尴尬。她看了看秦牧,但秦牧与陈玲爸爸在谈人生,对他们的话题显然不曾听见。
陈太太接着说:“当然,如果不方便,我们也不勉强,只是希望陈玲能交到像你这么优秀的朋友……”
嘉妮微笑点头:“我们是朋友,阿姨你放心吧,陈玲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她还小不是么,会慢慢成长的。”
陈玲亲昵地挽着嘉妮的手:“我和爸爸妈妈说了,要在s市找份工作,然后我租你家住好不好?我付三倍租金!”
“呃,我家没有空房间了……”
“我住小的房间不要紧的。”陈玲兴奋冲冲地说完,或许是意识到嘉妮并不愿意和她住,神情瞬间沮丧了下来,“对不起,也许我太自作多情了。”
看她这样,嘉妮反而抱歉。不过,心思变敏感了不是也是她的进步吗?嘉妮的心思飞得很远,眼前堆叠出了一堆红通通的钞票。
如果她真的付三倍房租呢……
咳,她从幻想里瞬间清醒过来。人家就算真的愿意付三倍工资,她怎么敢收怎么好意思收啊。那不变相地索要好处费嘛。
在回家路上,嘉妮问秦牧有没有听到她们三女人的对话。秦牧说:“是指陈玲要住咱们家里来的事吧?看你自己的意愿,反正我搬走后,你不是要找女室友吗?”
“我很害怕会是惹麻烦上身。”
“像陈玲这样的女孩儿,麻烦肯定少不了的。但好在她秉性单纯,年纪也还不大,应该可以改正得过来。”
“听起来你对她当我室友的事觉得挺靠谱。”
“比找不知根知底的人强。当然,如果她当室友,估计会占用很多你的时间。她会是个话多,唠叨的女孩。”
嘉妮头大:“那我还是不要觊觎她言之凿凿的三倍月租,我还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呢。”
秦牧微笑。嘉妮勾住他的手臂,“喂,秦牧,你说你怎么不像和我腻歪在一起啊?人家不是都希望恋爱了就同居嘛?”
“你也说你需要有个人空间,如果整天腻乎在一起,相信很快就腻烦,会把我踢到一边的。”
嘉妮握着脸,“我可是个很长情的人呢。”
秦牧捏捏她的脸颊,“在适当的时候保持距离感会增加甜蜜度。”
“秦牧,我觉得你很可怕。”
“嗯?”
“你是个心机深重,老谋深算的腹黑男。”
秦牧挑眉,“何以见得?我形象阳光,品德高扬,哪里腹黑了。”
“你一声不吭地勾引我,做事滴水不漏,至少我看不出破绽。”
“会不会是你太小白了呢?”
嘉妮挥拳:“你渺视我的智商,胆子忒大!”她追着秦牧,秦牧拔腿便跑,成年的两人幼稚地像顽童。
秦牧捉住她的手,把气喘吁吁的她拥在身前。“看,体力不佳最吃亏的结果,就是追人不成,反被追到手。”
“你话里藏刀吗?”
“你想法太多了。”秦牧掐了掐她的脸。粉红色的脸蛋,因为喘而起伏的胸口,细发碎碎地落在额边,看起来妩媚又娇俏。嘉妮的呼吸渐渐急促,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手足无措。秦牧低头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下,“晚安,害羞的少女。”
嘉妮脸颊爆红,“你调戏少女的手段太厉害了,害我心如鹿跳!”
秦牧哈哈大笑。他们道了晚安,各自回房间。嘉妮觉得秦牧是个很会拿捏心理距离的家伙,明明有机会可以亲密的,他罔顾她的期待,并不吻下来,却经常会在出其不意地亲吻她一下。
他相当明白欲擒故纵的道理。
嘉妮喜欢有距离不粘乎乎的关系。她甚至开始幻想也许明天早上,秦牧就会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递戒指求婚。她完全相信他会做得到。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甜蜜地睡不着觉。
手机当当两声,她拿起来看了看,是汪雨发来的:“妞,上网。”
嘉妮于是用手机上qq呼唤汪雨。汪雨说:“够速度啊,在家里干么呢你?”
嘉妮告诉她她和秦牧恋爱了。汪雨神速回信息:“早猜到你们会有奸情,那是迟早的事。”
每个人都认为合租的男女必然会产生感情?其实也不尽然啊。如果秦牧不是够优秀,或者换了另外一个不过尔尔的男室友,嘉妮相信自己不会心动。
汪雨又说:“那啥,方靖病了你知道吧?病得还挺严重。”
“得了肺炎,说是快好了啊。”
“肺炎?哪是啊!他没有说是什么病,但很严重。姜纬都来s市了,说要照顾他一段时间。”
嘉妮的心咯噔一声。“这么严重?前几天陪他输液,确实只是肺炎啊。”
“是么,总之他们现在在医院。”
“连姜纬也在?”
“是的。他和方靖那么要好的朋友,哪能坐视不理啊,所以就来了。”
嘉妮非常难以置信。方靖得了很严重的病吗?他并没有在她透露丝毫啊。
她越想越难安,给他打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