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第26章

  “如果不是你,我的弟弟,艾利安怎么可能会死得那么早?”

  “你胡说!”

  凯厄斯虚弱的连外骨骼都化不出,过度透支体力让他的眼前出现大片的黑色团块,但他依旧死死盯着虫群中,格林怀里那只雄虫,

  “雄主怎么可能死了,他明明好端端在那!”

  佩特破开重重虫群,一把扯开蒙在雄虫脸上的毯子,指着他道:

  “你看清楚,这是谁!”

  淡金色的毯子下,是一只熟悉的栗发雄虫。样子状态却让虫格外陌生雄虫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嘴角是鲜艳刺目的红色血迹。

  “罗南阁下……”

  维恩的泣不成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他滴下大颗泪珠,挣扎着要进包围圈,却被塞纳家族的虫们毫不留情地拦下。

  凯厄斯也惊得愣在原地,眼眸发沉。

  佩特抬手,示意雌虫们放开维恩,任由维恩惊惧交加地跑回凯厄斯身边。

  他度到凯厄斯近前,嘴角勾起一抹不带温度的笑:

  “凯厄斯,你不是一直想进尘夜星吗?”

  “你不是一直想亲眼看见艾利安的下落吗?”

  “好啊,我给机会。”

  “你现在两个有选择,”

  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修长的手指在凯厄斯面前晃动,

  “第一,卸下元帅的职务,带着你的虫崽,滚去尘夜星。我保证,你们可以陪艾利安一辈子。”

  “第二,”

  佩特转身,回到台阶之上,垂眸,重新将栗发雄虫遮得严严实实,冷冷道:

  “把那只雄虫崽留下,回去安安稳稳当你的元帅。从此,塞纳家族和你再无半点联系。”

  “不。”

  凯厄斯抬头,隔着虫群,望向那只被严严实实包裹住的雄虫。

  精神海内,雄主留下的精神内核,还在疯狂的震动。

  凯厄斯只觉得头疼欲裂,什么都看不清晰,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

  “那由不得你了。”

  佩特转身,冲塞纳家族的虫们一挥手,道:

  “抢!”

  场下,塞纳家族的雌虫一拥而上,各个冲着凯厄斯怀里的虫崽下手。

  台上,佩特的眼里闪着势在必得。

  三年前,他过于轻敌,一时不察,居然让凯厄斯带着虫崽又逃回去。

  这一次,他势必要留下那只虫崽!

  毛毯里,江屿若有所觉,他挣扎着伸出指尖,轻轻扯扯佩特的衣角,气若游丝:

  “哥……让他走吧。”

  佩特的动作一顿,眼里闪过对江屿的疼惜,

  “你确定?”

  这是最后留下维恩的机会了。

  江屿侧头,听着外界的打斗声,毛毯已经被一层层浸湿。

  他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佩特于是伸手止停。

  台阶下,塞纳家族的虫面面相觑,但还是缓缓散开。露出中间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凯厄斯,以及他怀中毫发无伤的虫崽。

  凯厄斯半跪在地上,艰难地喘息着,眼前的一阵阵发黑的团块已经连成一片。

  “滚!”

  佩特转过身,咬牙,

  “在我后悔之前,滚回你的元帅府。”

  “从此,塞纳家族跟元帅府,两不相欠。”

  凯厄斯却没动。

  他静静地半跪在地上,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塑。

  佩特疑惑,刚想命虫查看。

  地上的虫却突然暴起,丢下怀中的虫,直直朝格林怀中的虫而来。

  格林猛地侧身,居然没有躲过凯厄斯重伤之下的攻击。

  白发雌虫力道之大,大到直接将格林怀里的江屿抢到自己怀里。

  他紧紧盯着格林的眼睛,嗓子沙哑:

  “他就是雄主,”

  “他就是艾利安塞纳,”

  “对不对?”

  第34章 前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虫崽的呢?

  江屿想。

  大概是凯厄斯成为元帅的第一年。

  凯厄斯带领第三军团参加第五次的远征的第一天,佩特带着一群未婚雌虫匆匆赶到,几乎是闯进新建的元帅府。

  他态度蛮横,臭着脸往沙发上一坐,仰起下巴向雌虫们示意,丢出一个字,

  “选。”

  66趁机添乱:

  【宿主,瞧那边那只雌虫,是白发,你喜欢的类型哎。】

  江屿依言望去,只见雌虫队伍的中间,站着一只白发雌虫,白发,绿眼,甚至连军衔都跟刚遇到的凯厄斯一模一样。

  江屿失笑。

  诡异的get到他哥的点。

  这算什么?

  替身文学吗?

  他多看了两眼,佩特便迫不及待地敲定:

  “就是他了,雌侍还是雌奴?”

  雌虫依言上前两步,没忍住,偷偷抬眼看了江屿两眼,是不同于凯厄斯当年的羞涩和兴奋。

  江屿垂眸,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垂眸,默不作声。

  佩特忍了忍,没有甩开,脸上的怒气却多了几分:

  “艾利安,差不多了。”

  “其它贵族都已经对塞纳家族不满了,你还想纵容凯厄斯到什么时候?”

  “他就是匹吃不饱的饿狼,塞纳家族已经快压不住他了。你把凯厄斯的胃口养这么大,想过怎么收场吗?”

  江屿抽出手,顾及到在场的雌虫,简短道:

  “哥,不会的。我们之间有感情,他是我的雌君。”

  “虫神在上!”

  “希望好好珍惜这一点。”

  佩特紧紧攥住手下的沙发,力道之大,几乎徒手要将沙发碾碎,他眼含担忧,眼里的愤怒止也止不住:

  “安安,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大概清楚吧。

  江屿侧目,看向别墅外的,星空下,轻轻摇曳的薰衣草。

  他在赌。

  赌一个不对等的赌局。

  赌手中这根以爱为名的细链,可以锁住凯厄斯体内的凶兽。

  “哥,让他们走吧。”

  江屿轻轻开口,他一手托腮,凝望着院子里的薰衣草,想起佩特那只紫头发的雌侍,刚刚诞下的雄虫崽。

  印象中只会胡乱哭闹的孩子,竟然也显得异常可爱。

  他抬眸,清澈到圣洁的眸子里明晃晃的看着佩特,像虫崽时期撒娇似的抱怨道:

  “要选雌侍雌奴也不是这个时候呀。”

  “我跟凯厄斯正备孕呢,我们打算要只虫崽。”

  江屿是被66的哭声吵醒的。

  他艰难地睁开眼,然后无语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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