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最初的房间,也就是命案现场,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也就是说,凶手完全有机会溜进去彻底销毁犯罪证据!
“带我回去。”江宵立刻道,神情无比凝重,“我们一定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必须去找。”
如果他猜的没错,他可能已经知道,江暮为什么要在停电的时候进他们房间了。
因为他需要取出一个东西
监控摄像器。
然而他没想到,应惟竹笑了一下,那笑声里颇有几分古怪意味:
“回去?你又想跑到哪里去?”
他微微靠近江宵,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音量幽幽低语:
“江宵,你偷翻我行李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入v啦,更新时间调整一下,周四零点更新~
再说下这本的安排,接下来的副本内容是死亡恋综/海上游轮/办公楼谜案,先前的攻碎片在后面会以其他身份重新进入副本,还会解锁新碎片,如果大家有其他想看的副本或人设可以投稿,选中了会有小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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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1:《弟弟总想跟我搞AA恋怎么破》
几年前,尹嘉松家借住了个小孩,小孩特别黏尹嘉松,尹嘉松去哪他去哪。
后来他们都分化成了Alpha,性格差异越发大了。
尹嘉松性子散漫,讨厌被规矩束缚,而尹凌活成了别人家的小孩,长相出挑,气质冷淡,优秀到连他都自愧不如。
两人逐渐疏远。
直到尹嘉松成年礼那年天,他在尹凌房间里发现了一件自己的贴身衣物
尹凌站在他身后,眼中充斥着令尹嘉松心惊肉跳的情绪。
“我的秘密,被哥哥发现了。”
尹嘉松愣了愣,了然:“你喜欢洗衣服早说啊,我那里多的是!”
尹凌:“……”
#我的哥哥为什么这么蠢#
后来,尹凌身体力行让他哥好好感受了一下,他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然后在他哥手机里查到一条历史搜索:
我的弟弟有恋哥癖怎么办!在线等急啊!
尹凌:“……”
晚上,尹凌居高临下,低声道:“你不是我哥。”
尹嘉松挣扎:“我当你是弟弟!”
尹凌:“哦,有被弟弟这样那样的哥哥吗?”
尹嘉松:“……QAQ”
腹黑隐忍攻×大大咧咧直男受
非骨科,双A,年下
预收2:《认错男友了怎么破》
追到男朋友的第二天,纪辰觉得他该表现一下。
一大早就买了男朋友喜欢的早餐,进宿舍的时候,男朋友还在睡。
纪辰轻手轻脚放下早餐,正想亲男朋友一下,忽然被一双手从身后揽住了腰,及时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在这里。”男人的发丝潮湿,往上捋起,像是刚从浴室出来,锐利的目光扫过纪辰懵逼的表情,声音很沉。
“你想亲谁?那是我弟。”
嗯、嗯??!
可你也没说过你有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弟弟啊。
坏了,之前该不会……也认错过吧?
预收3:《在恋综掰弯情敌是我的错吗?》
纪嘉辰参加了一款特殊的恋爱综艺,十个男嘉宾,其中有一个直男,综艺结束前找出他,便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纪嘉辰对奖金不感兴趣,他只想追白月光。
可惜情敌祝庭声也在。
情敌英俊冷淡,衣品奢华内敛,和白月光还是青梅竹马,威胁性爆表了。
纪嘉辰一直非常看不惯祝庭声。
纪嘉辰对白月光嘘寒问暖,白月光对祝庭声嘘寒问暖。
纪嘉辰几次三番试图抢人,根本抢不过。
祝庭声就像个直男,对白月光淡淡的,可即便如此,白月光依然喜欢祝庭声。
不行,他必须要想想办法。
纪嘉辰苦想一夜,一咬牙,开始……对祝庭声嘘寒问暖。
白月光正约祝庭声出去走走,纪嘉辰抢先一步约走人;
白月光打算和祝庭声一起做饭,纪嘉辰抢先一步编写早餐安排表;
白月光想和祝庭声约会,纪嘉辰抢先一步选走约会权。
“你到底想怎么样?”
纪嘉辰:“想跟你在一起,不行吗?”
祝庭声面无表情:“你会后悔的。”
他才不会,让情敌赢了才会后悔。
眼看祝庭声和白月光越发疏远,纪嘉辰觉得自己又有机会了!
但
最后一晚,白月光的短信,并没有发给他,也没有发给祝庭声,而是发给了另一个嘉宾。
……算了,谁都没有赢,也算他赢。
节目结束,纪嘉辰荣获“掰弯直男”称号,并且获得了奖金。
纪嘉辰傻眼了,什么情况?
祝庭声居然是节目里唯一的直男?
那他忙了那么久,究竟得到了什么?!!
祝庭声:得到了我。
纪嘉辰:……
谢谢,真的后悔了。
第25章 chapter 25
仍旧残存的困意因为这句话被彻底打散。
江宵竭力用尽毕生所学做好表情管理,冷静地说:“我什么时候翻你行李了?说话要讲证据。”
他一副不欲再与应惟竹多说的模样,转过头道:“薄西亭”
“嘘……”冰冷的手指挡住了江宵未尽的话,应惟竹的声音里透着凉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就想走了?”
“你想找谁保护你?薄西亭,还是闻序。”犹如毒舌般阴恻恻的吐息灌入耳中,仿佛四肢百骸都被冰冻住了,“别再提他们,如果你让我不高兴了,秦关就不会是这个酒店里的最后一具尸体。”
应惟竹毫不掩饰对其他人的杀意,虽然江宵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现在活像个法外狂徒,但他确实不能再跟应惟竹硬碰硬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早点找出凶手,这样对大家都好。”江宵瑟缩了下,仿佛被应惟竹这句话吓到,“不会是你杀了秦关吧?”
应惟竹似乎冷笑了下,轻蔑道:“那个蠢货,还不值得我动手。”
江宵:“……”
应惟竹眼中泛起寒意,说出来的话却截然不同。
“更何况,当时我哪有空搭理他呢?”应惟竹的声音变得非常轻柔,仿佛一丝威胁都不带,“我们不是在接吻吗?”
“你们到底要聊到什么时候。”薄西亭的声音里已然多了几分不耐,显然看不惯这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窃窃私语。
“我们先回之前的房间,好不好?”江宵温言好语道,“现在那房间可能还存有证据,如果被凶手破坏,后面就很难再找到线索了。”
应惟竹微笑着,吐出两个字:“不、行。”
江宵从应惟竹这句话里品出了一丝特殊的深意。
应惟竹抬起江宵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无比灵动漂亮的眼睛,此时却犹如无机质的玻璃,毫无情绪。
应惟竹仔细瞧着。
按理来说,他心中本来不该起一丝波澜,但此时此刻,他的心口居然泛起了像被蚂蚁咬过的酸楚痛感。
这是他的灵感缪斯。
本该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但现在却变得残缺。
应惟竹在学校里虽是出了名的天才画家,但他性子极其怪异,或者说,任何人在他眼中俱是蝼蚁,根本不会被他放在心上。
除了江宵。
他平日里最爱盯着江宵看,江宵无论做什么,总有一道挥之不去的视线黏在他身上。
那是一种充满了深度痴迷与狂热的视线,倘若有其他人看到,恐怕都会被吓一跳。
应惟竹因为心里突然涌现的陌生情绪而悸动,但随之而来是更深的困惑。
为什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