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

  但江宵不会被应惟竹骗了,冷冷说:“不需要。”

  说着,他拉开了行李箱拉链。

  这是什么……?

  江宵沿着物件边缘轮廓摸了摸,像是木头做的,再结合应惟竹的专业,应该是小型画架。

  里面还有几盒颜料,调色盘等。

  江宵嘴角一抽,不愧是画家,去哪儿都不忘了带上工具。

  他还摸到了一只毛茸茸的东西,捏到了长长的耳朵,应该是兔子玩偶。

  应惟竹还有这么少女心的爱好?

  江宵一时间根本没法把刚才宛若发狂的应惟竹跟这种可爱的玩偶扯上关系,心情略微复杂,他把兔子放在一旁,继续摸。

  摸着摸着,江宵的手忽然顿住。

  手背碰触到了异常冰冷的东西。

  江宵停了几秒,再摸。

  细密的疼痛感在几秒钟之后才骤然传开。

  兔子玩偶的旁边,放着一把刀。

  这把刀在几秒钟前割破了他的手指。

  十分锐利。

  作者有话要说:

  刀:我冤枉啊!

  第7章 chapter 7

  应惟竹就站在储物间门口,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地抱臂等待,又过了会,门开,江宵摸索着走出来,他换了件新毛衣。

  应惟竹敏感地打量江宵,微微眯起眼睛。

  这件毛衣跟薄西亭身上那件是同款,薄西亭是深蓝色,而江宵穿米色。

  虽然也存在撞衫的可能性,但会这么巧吗?

  应惟竹正要转身离开,忽地敏锐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江宵的手指在朝下滴血。

  虽然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这是怎么回事?”应惟竹微微蹙眉,去捉他的手,嗓音里伪装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宵立刻甩开他的手,没让他看到自己的伤口:“跟你没关系。警告你,别碰我。”

  他还在为应惟竹咬他的事情生气。

  好心当成驴肝肺,应惟竹竟也不生气,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意:“那你就等着,看别人会不会管你。”

  这个“别人”,自然就是薄西亭了。

  江宵面色冷凝,并不打算跟应惟竹说话。应惟竹的嫌疑已经越来越高,谁出门旅游还带一把刀?

  江宵把刀上的血擦干净,手上的伤却没处理。

  他也没法处理,位置太明显了。索性大大方方地走出来,应惟竹也如他所料,没有怀疑江宵开了他的行李箱。

  江宵已经走出了一些心得,只要走得慢,就不会撞到东西。他大脑里甚至已经画出了这间套房的平面设计图,虽然部分地方还没有填补空白,大致结构已经有了。

  但江宵还是假装记不住路,膝盖碰到桌面,疼痛感令他轻嘶了声。

  薄西亭眼皮一抬,看到这一幕,正要开口。

  大门打开,秦关抱怨的声音传来:“我让管家开了地暖,等会应该就不冷了,这么大的别墅,连个暖气都不给开……江宵你一个人站那儿干嘛?你手流血了?谁干的?!”

  薄西亭又垂下眼,继续看书。

  秦关没带创可贴,自然也没有纱布之类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带着江宵先去冲水处理。

  “你这是怎么搞的啊?划得还挺深,要是不赶快处理,得流多少血……”秦关一边絮絮叨叨,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唠叨过,江宵却一言不发。

  秦关抬头:“你到底听进去没……”

  江宵却是微微低头,似乎是在嗅他衣领的味道,但他什么也看不到,鼻尖不小心碰到秦关的脖子。

  秦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动不动,但是呼吸急促起来。

  “你、你干什么?!”

  秦关面色通红,脖子肯定也开始泛红了,但江宵看不到,他很冷静地退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语气好奇:

  “你用的什么牌子洗衣液,还挺好闻。”

  “……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秦关憋出一句,心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

  可能失落更多。

  江宵:“问问又不碍事,不能说吗?”

  秦关说了个牌子,又说:“你喜欢的话,回宿舍我的给你用。”

  “好啊。”江宵笑着应了,水太冰冷,手指都冻得麻木,他抬手想关水龙头,手指却碰到了柔软的发丝。

  他下意识摸了摸,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一只卷毛小狗,脾气挺凶的,外人靠近就狂吠,但他一来就到处蹭他的裤腿。

  秦关:“……好摸吗?”

  秦关在学校里也是出了名的狠,不单单是打架狠,平时也没人敢惹他,看别人一眼,对方头都要被吓掉。要是谁说敢摸秦关的头发,那简直是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你头发还挺卷的。”江宵没法解释这行为,只得干巴巴地夸奖,“你平时烫发吗?”

  “不烫。”

  “那你是天赋异禀。”

  话题转向了奇怪的方向。

  秦关清了清嗓子,说正事:“刚你手机响了,备注是‘1’。”

  江宵“嗯”了声。

  谁会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

  “还有件事……”秦关面色沉凝,“这里停电了。”

  秦关本想看看电视,结果发现没电,只能退而求其次,听起了收音机。问过了楼下的人,说是因为暴风雪太大,电线被刮断了,正在抢修。

  江宵若有所思。

  停电……

  “好了。”秦关关掉水龙头,“我去问问楼下有没有碘酒和绷带。”

  江宵点头。

  秦关特意把江宵放在离其他两人最远的沙发上,江宵说:“帮我给刚才那个人拨个电话吧。”

  秦关划开屏幕,随口问:“锁屏密码?”

  “……”江宵冷静道:“算了,还是等会再拨,你先去找碘酒吧。”

  新的问题出现了。

  江宵根本不知道手机的锁屏密码是什么,如果就这么瞎猜还猜错了,恐怕会引起怀疑。

  偏偏他自己还不能试密码。

  江宵唱道:“谁能借我一双慧眼啊,系统,你能吗?”

  系统就静静看他演,冷酷无情地拒绝了。

  ……系统,你好狠的心!

  按照常理,一般都是生日密码,不是他的,就是闻序的。

  应该不会是那几个前男友的。

  没人会拿前男友的生日当锁屏密码,除非他还想吃回头草。

  但回头草想不想被他吃还另说,回头草可能只想让他死。

  草也是带毒的。

  现在只能希望“1”会再次打电话过来了。

  有人似乎在走来走去,不知道是谁。

  江宵没有在意,继续思考。

  刚才他并非是故意撩秦关,才去闻他的味道,虽然这行为看上去是挺突然。

  幸好秦关被他吓到,应该不会去深究这件事情。

  为了快速辨认出每个人的特征,气味是最直截了当的证据。闻序是清甜的果香,应惟竹是玫瑰花香气,他刚才也特地闻了秦关的味道,是洗衣液的香气,没有其他味道。

  而江宵刚才在储物间,临走前特意闻了一下薄西亭留在包上的外套。

  也是洗衣液的味道。

  和秦关身上的那种味道非常像,有可能就是同一种。

  这人实在是太冷漠了,恨不得避他三丈远,江宵想和他说句话都难,只能退而求其次。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一般男生都很少用香水,像应惟竹这种花里胡哨的反而是少数,而闻序身上也并不是香水,他的衣物里也都是这种淡淡的味道,有可能是衣物熏香的气味。

  而且秦关和薄西亭两人性格差异很大,江宵也不愁辨认不出来。

  江宵最后打开了他和闻序的行李箱,行李是闻序准备的,他们两人共用一个大行李箱,闻序做事周全,里面衣物和日用品都有。

  也就等于什么都没有。

  想从玲琅满目的生活用品里找出特殊的物品,本身就有难度,更何况江宵只能通过物品轮廓大致判断,难度更大。

  更何况里面确实也都是些瓶瓶罐罐,或者柔软的衣物,最后他摸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得把行李箱合上了。

  现在最大的疑点,就只有应惟竹的那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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