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西亚看着米菲熟睡的脸孔,嘴唇紧闭着,目光缓缓划过米菲的脸蛋,脖颈,随后是傲人的双峰,向下的平坦小腹被薄薄的被子遮住,两条诱人的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看不见大腿根部的神秘地带,西亚笑了笑,开会抚摸着米菲滑滑的白皙长腿。
轻轻地蹭着米菲,让她有一阵麻痒感,睡梦中的米菲皱了皱眉头,眯起眼睛,居然醒了过来。
"西亚…"米菲的声音很娇小,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天亮了吗?"
"还没呢,"西亚笑着拍了拍米菲颇有弹性的屁股,一种绵软和活泼的手感传到手臂上,这种感觉还不错。
"那让我再睡一会吧……唔――好困哦。"米菲转过头去,轻微的有些呻吟和呢喃。
"不要睡嘛,米菲,"西亚坏笑这,把冰凉的手伸进米菲的被子下面,揉搓着米菲胸前的柔软。
"啊――"米菲娇呼,"好凉~别动了啦,让我睡会,困……"
西亚性格其实很强硬,没什么事情能够违逆他的意愿,尤其是女人。西亚的两只手都伸了进去,凉凉的温度让米菲知道自己躲不过,哀求着:"西亚,别…好疼!"
西亚咬着米菲肉感的耳垂,看到白皙的耳垂变成粉红色,心里很有成就感,一只手摸着米菲绷紧的臀部,享受她的紧张,另一只手摩挲着,到了一片湿润温暖的地方,西亚的手指只能通过狭窄的地方,就舍不得离开了,可是,明显感觉那个地方充血的西亚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原本顺从的米菲忽然用两只手按住西亚的那只不老实的爪子。
"别动,疼……"米菲恳求着,不让分毫,"别的地方都给你摸摸,这个地方不行。"
"怎么了?"西亚不明白,他的印象里,女人会喜欢这种缠绵。
"你……"米菲红着脸蛋,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西亚,不由得低下了头,小声说道,"你就没发现……下面肿了么?你还……"
"啊?不是吧,呵呵…"西亚忍不住干笑了一声,只得把手移到米菲没有赘肉的纤细腰肢上,时不时用手捻一下米菲胸前的两粒嫣红。
"不许笑,还不是你…"米菲娇嗔,"还有,你昨天竟然把我当犯人一样凌辱,太过分了!"
西亚笑了笑,含着一口水喂米菲喝下,又用舌头逗弄着米菲的小巧粉舌,米菲感觉嘴巴里一阵发麻,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样子,我亲爱的女皇陛下是喜欢那种被欺负被凌辱的感觉了,没关系,我们机会多的是,会让你如愿的。"
西亚坏笑着再次摸了摸米菲下面的红肿,惹得米菲娇喘连连。
"真…真的肿了啦,不要再弄了……疼~"米菲吃力的躲着西亚的逗弄,心下一阵娇羞却又感觉到了甜蜜。
"地下宝藏是怎么回事?"西亚忽然在米菲情不自已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米菲眼神迷离的扭过腰,吃吃地笑了笑:"原来,昨天我久未见面的师妹是为了这件事啊?"米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伸出纤纤素手,轻轻地点着西亚晶莹的肌肉,却不肯说出下文。
"宝藏在哪?"西亚问了一句,可问出口就有些后悔,他感觉到米菲的手僵硬了一下,于是低头亲了亲米菲,"好了,我不问了,你要是能告诉我早就告诉我了。"
西亚一脸温柔阳光的笑意,竟让米菲看得有些呆了,内心升起一丝愧疚,却不敢告诉西亚。
看着发呆的米菲,虽然没有知道宝藏的秘密,但却并不气馁,用手在米菲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不是该吃早餐了?小傻瓜…"
米菲还是很敏感的,感受到臀部的刺激,立马夹了夹两条细长的腿,西亚正准备下床,却看到这一幕,竟然有了感觉,直接将刚刚起身的米菲扑倒。
"别…西亚,饶了我吧,真的好疼……啊~"米菲抗拒着,却被西亚强硬的挤了进去。
两个人缠绵悱恻的爱情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吧。
明曦将颖儿和阿祥打发回去了,还交给颖儿一包毒药,这种毒药毒性很大,而且会在人的身上留下很多伤口,就像是与人搏斗之后,不敌身败所致。
"毒圣的药就是这么厉害,路上小心。"明曦叮嘱颖儿,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肯定是很机灵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前面就是极北之地,让阿祥送你回去吧。"
颖儿看着明曦,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就上了车,明曦挥了挥手,不知道前面会是什么样的危险。
极北之地确实很冷,跨越亡者峡谷之后,就变的越来越冷,似乎和万年雪山连在了一起,这种就像是进入一片白色荒漠,明曦见到了真正的寒冰虎,它们三五一队,在雪地里觅食,它们的吼声低沉有力,即使在呼呼的寒风中,也能听得到它们的吼叫。
"确实很冷,不知道那只鸟怎么会选择这个地方作为栖息的地方,难道这里有什么天地灵宝?可是放眼望去,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丝毫没有什么宝物的感觉,若不是时不时有起伏的高山,还真的能迷失方向。
到哪里去找那只长着冰火羽的鸟呢?明曦沉入邪灵幻境,正好发现邪灵幻境在某一个区域亮着光,那个方向,就是冰火羽的方向?明曦准备前往却想起一件事。
佐克那个家伙费尽力气,难道只是为了邪灵幻境?难道关键是为了……冰火羽和血玲珑?难道是这样?
明曦不由得放缓了脚步,难道自己已经被跟踪了?回是佐克?还是其他什么想要坐收渔利的家伙?
明曦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他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从凯斯那里淘来的炸药,用一把漆黑的小匕首开始布置陷阱。
小匕首,呵呵,明曦看着这把黑不溜秋的东西忍不住就想吐槽,这坑爹啊,这就是暗月?这么一把小匕首,怪不得凯斯一点都不心疼,甚至还有些大方的感觉。
这把暗月,充其量也就是个水果刀,而且也不算多锋利,不过好歹能够引导黑魔法快速聚集。
没用多久,一个小陷阱就准备好了,这种成都的陷阱,稍微有实力的人是不会有事的,但是,这种火药的爆炸声非常大,即使逆着风向,也能传到自己的耳朵里,这就可以表明有没有人跟踪,至于其他动物,毒圣的毒药会给来捣乱的走兽致命一击,可惜,所剩的毒药不多,不然,也不必如此胆战心惊,至于飞禽,这么好冷的环境下,是没什么飞禽的,而且,就算是实力极强的家伙,也不会愿意在这么寒冷的地方浪费体力。
也算是万无一失了,希望,不会有人跟来,明曦默默的祈祷,出来混口饭吃,没必要非往绝路上逼吧!
寒冷的冰雪,很快掩埋了一个人的踪迹,有些前往极北之地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比面对极北的冰雪还让人冷汗直流的话,那恐怕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大陆上最年轻的天才大魔导师绒素。
马修拉就在绒素的面前,多多少少有些战战兢兢。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绒素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低着头的马修拉,马修拉身体足够破成两个绒素,但却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般唯唯诺诺。
"嗯,是的……"马修拉闹着冷汗,有些发慌,"你是不是后背疼了?"
绒素咬了下嘴唇,点了点头,马修拉手中凝起圣光,绒素背对着马修拉,脱下了上衣,"那你……快些吧…"绒素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是,语气变得有些扭捏。
马修拉看着绒素光滑的后背,手上的圣光不由得散了,不得不重先聚集起圣光,绒素背上的疤痕已经淡得看不见了,可是,马修拉还是继续给绒素进行圣光沐浴,他的目的,可想而知。
"你还没想好么?"绒素的声音有些软,虽然听上去还有些威压,可是,马修拉算是除了艾韵之外第二个听到绒素这么说话。
"想好什么?"马修拉小心地呵护着绒素的伤口,就像在欣赏一块绝世的美玉。
"你救了我,还帮我治疗伤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魔灵造成的伤口大多是不会治好的,而且还会留下旧疾,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要知道,让绒素欠一个人情可是很难的事,马修拉有些冒汗,但是关键问题,是绒素喜怒无常,比如――
"我真没什么想做的,"马修拉结束了治疗,眼睛看着绒素的后背,一时竟看的呆了,连绒素穿好衣服回过头都没有察觉。
"看不起我?"
马修拉终于回过神,连忙摇摇头。
"那你也该想好了,是不是?我不愿意欠人情。"绒素的脸上看不出她的心情。
马修拉看着绒素轻轻站起身,白色的小裙子让绒素显得格外清纯,其实――绒素还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恩仇必报。
"要是能娶这样的女孩倒也不错。"马修拉不知觉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绒素猛地回头,发现,马修拉呆呆地看着自己,微微皱了皱眉毛,"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