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娶到你这样的女子,该多好…"马修拉没注意到绒素的脸色,发着呆说了出来,他很清楚自己说了什么,但是,一种迫不及待的流露之感让马修拉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是么?"绒素万年冰雪一般的面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你确定?"
她是高兴的!马修拉不由得非常兴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就是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总是陪在绒素身边的想法不可遏制的涌现出来,难道……这叫做……爱情?
马修拉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坚毅,这是一种直觉,他相信自己的冲动不是错误的,马修拉希望能够和一个纯洁的女子相遇,绒素其实蛮单纯的,丝毫不矫揉造作,至于其他,只能以后慢慢适应。
"好,我们明天结婚。"绒素的语气有高兴,也有些迷茫,这究竟是不是要自己帮忙的事呢?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是不是太容易了?
"明天?"马修拉今天已经呆了很多次了,"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你知道的,圣殿都是固定薪奉,而且,要想结婚,作为圣殿骑士,必然申请接受神光祝福洗礼,这个程序很慢的,还有……"
"停,"绒素止住了马修拉的话,"这些都不是问题,你只要明天去圣殿参加婚礼,我们就能结婚。"绒素的话很有效,马修拉立马就住嘴了,这令绒素非常高兴,可是,内心却一点结婚的概念都没有。
作为整块大陆的最年轻的魔法之星,陪伴她十多个岁月的大部分都是冗长繁复的咒语和各式各样的魔力药剂,至于感情,随着父母的失踪和与妹妹相依为命日子的开始,感情就成了这个天才魔法师不及格的科目。
她很喜欢马修拉,在他给自己疗伤的时候,那种温暖的感觉无法忘记,而且,就算是另有鬼胎的以治疗为名窥探自己的后背,自己竟然没有生气,而是配合,甚至有些窃喜和羞涩,并且带有一点点担心,心情很是复杂,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甚至自己的心也有些痒痒的。
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会走到一起,有时候,也许真的是命运的指引。
接着,圣殿的十二圣灵甚至说是整个圣殿都疯了,这个消息,太疯狂了,有没有搞错,马修拉虽然号称处刑人,可是,他的实力却并不具有压倒性的强大,防御恐怖却缺少打击手段,处刑人不过是继承了他老师的职位罢了,这样一个家伙,怎么会被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恐怖的天才魔女选中,而且还是刚刚决定立马结婚,何况,绒素娇小可爱的脸蛋,轻巧纤细的身段,白皙娇美的皮肤,这些都让无数的名门子弟或者是年轻才俊们朝思暮想,征服一个不易驯服的女人是多么骄傲。
总之,这些,都在两个人的婚礼之后成为泡影。
绚烂的礼花拖地的长裙,这些都没有让到场的人感到新奇和惊叹,除了红云和夜等等朋友,来喝彩的大部分都是些宗门,工会,以及女皇派遣的各色人等,最令这些人惊异的是,一直冷冰冰的绒素居然笑了,笑得很灿烂,甚至还微笑着从诸多圣灵面前有过,因为……
他们过去曾经私下交谈:"那个绒素啊,那么凶,将来会不会嫁不出去啊……反正,圣殿的人是没有敢娶的吧?"
怎么样?丢面子了吧?打脸了吧?绒素笑得开心,轻轻地将手放在马修拉的手中,一同接受着神光的洗礼和天使的祝福。
对于其他人,也许热闹到这里就完了,该干嘛干嘛去了,可是,马修拉和绒素的尴尬,也许才刚刚开始。
马修拉被绒素领到了一个庞大的庄园,之所以说庞大,因为这里在魔法的加持下,种满了铺天盖地的草莓,这个面积,足足超越了整个赫顿玛尔,马修拉,算是被入赘了。
"你的家产,可真大……"马修拉感叹,"难道我不用见见你的族人?"模样委屈,像是个小媳妇。
"不用,"绒素的笑容真的很珍贵,稍纵即逝,脸上冷冰冰的,"他们会来见咱们了,现在咱们结完婚了,我答应你的事也做完了,我去研习魔法了,你自己随便玩,记得照看好艾韵的草莓。
绒素说完,转身就走,摇曳的长裙让马修拉心神恍惚,恍惚到不自觉的拉住了绒素的手,绒素感觉到手腕处的温暖,背对着马修拉,脸上有些笑意,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当然不能让你这么容易得手,"怎么了?"绒素的口气依旧冰冷,却被马修拉感觉到一种冰川融化的感觉。
"我不认路,你带我去……"马修拉看着绒素,没有松手的意思,而且言语坚定,很有大男人的味道。
可是――他此时却不断给自己打气――她会带我去,她会带我去,神保佑我,天使庇护我,她不会发火,不会放魔法……
在绒素眼里,一身白色圣甲的马修拉颇有些英俊骑士的感觉,英雄美人的梦谁都做过,印象里父亲也是这样的威武潇洒。
绒素任由他拉着手,引他到了内室,随后就准备走了。
马修拉抓紧了绒素的手腕,在他看来,自己娶了她,就一时一刻也不能离开她,眼睛里,似乎都是她的影子。
"娶你不是我要你帮我做的事,"马修拉已经准备接受黑洞雷霆,"我本来就打算和你结婚,我要你做的事你还没做呢!"
"什么?"绒素发现自己的脾气变得不错了,居然能听下这么无赖的话。
"我要你……帮我生个小孩――"
"啪"
"吧唧"
马修拉被绒素手中迸发的火焰拍到了墙上,然后缓缓地滑下来。
"你再说一遍。"绒素的声音没什么变化,只不过她取出了法杖。
"我要你给我生小孩……"马修拉挣扎着说了一句。
"啪"
"吧唧"
这一次是冰锥,绒素对魔法的掌握已经炉火纯青,这个力道,正好可以让马修拉被拍到墙上而不损坏墙面。
"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上床?"绒素的口气变得有些挑逗,但那就像恶魔的诱惑。
"对,没错――"马修拉身上的圣光闪着,并没有受伤。
"啪"
"轰隆"
这次好像没控制住…绒素不禁咬了咬手掌,脸上都是担忧。
"没事吧?"
马修拉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终于感动你了,看着迎面而来的绒素,马修拉热泪盈眶,正准备开口说话,绒素却绕过他,看着被打通的房间。
"这么多珍贵的魔法材料,千万别有什么损失啊!"
靠,马修拉很不爽的爬了起来。
绒素其实很怕马修拉被自己打坏了,好不容易有个感娶自己的男人,千万可别给不小心弄死了。
马修拉趁着绒素愣神,将一点粉末弹了过去。
很快,绒素发现自己全身的魔力都凝滞了,怎么也运转不起来。
马修拉确认了没问题之后,轻轻站起身来,狞笑着走向绒素:"这是毒圣配制的禁魔药,这种药我可是昨天求了一晚上,就这么点,绒素,不用费劲了,一天之内,你是不能使用魔力的。"
"你……"绒素终于惊慌了,虽然生气,可是没什么办法,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怎么会敌的过一个圣殿骑士呢?
马修拉抱起绒素,绒素却没有挣扎。
"希望你不要怪我,我是真的爱你,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马修拉感觉自己变坏了,"我也不会停止。"
去除了白色圣甲的他肌肉健壮的可怕,臃肿的板甲掩盖了他的身材,绒素睁着好奇的眼睛,盯着马修拉,马修拉不禁有些脸红。
"毒圣大人说,明曦告诉他对付女人要生米煮成熟饭,对不起哦,要怪就怪他,我会对你负责的。"
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未必可恶,绒素拼命的告诉自己等魔力回复千万别把他弄死了,残疾就差不多了――这不是一见钟情,有点像一夜情。
这些想法,伴随着马修拉撕开绒素的衣服,都变成了娇羞。
天色还很亮,就这样裸露身体,绒素当然会羞涩。
绒素缩进被子里,看着马修拉把自己笼罩,绒素不禁咬了咬嘴唇,将两只细嫩的小手压在屁股底下,等待着马修拉的下一步动作。
看着绒素可爱又高贵的脸蛋儿,扑闪着长睫毛,顺着向下如天鹅般高贵优雅的颈,接着是发育的有很有些规模的汹涌,马修拉吞了口口水,却没有动作。
是不忍?不是的,给绒素捡起了衣服,递到她的面前。
"感觉……我们的婚礼像是一场闹剧,我真的喜欢你,可我不想这样强迫你……"
马修拉随手拿着自己衣服,准备离开,在他看来,用武力征服女人,得到的只是屈服,要是用心征服,那才叫真爱吧,看来自己是被冲昏了头。
正准备走的马修拉感觉手臂被一个柔软的力量拉住。
"不要走好不好,"绒素哭了,可惜,这个举世轰动的消息只能有两个人知道,"我跟你上床,你别走……"失去魔力的绒素,发现自己其实一直以来,都想要一个能保护自己的人,真的,这种感觉,从没有这样强烈,好想,能有人依靠…
马修拉转过头,看着衣衫不整的绒素露出修长的白腿,以及带着泪痕的脸蛋,骚包地笑了笑――真想亲亲啊。
感情没什么,莫名其妙就是定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