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耀章连忙抢回来说:“送给你叫我穿什么?”
“是啊!送给你他穿什么?难道要叫老宋做寒号鸟吗?”麦志良打趣说。
笑声过后,彭海新一本正经地对大家说:“算了,别再闹了!今天我们已经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大家谈个正经的吧!”
“咦!”温丽容突然对彭海新说:“海新,怎么没见到你那位袁淑芬呢?”
“是啊!还有洪德源,他们到哪里去了?”麦志良也疑惑起来了。
宋耀章说:“皇帝不急太监急!人家彭海新心中有数,你们急什么?”
张子明问彭海新:“海新,我知道袁淑芬是你的婵娟,但也不用这么瞒着我们嘛!”
“我根本就没有瞒着大家。袁淑芬在师院读书,你们都是知道的。当学生没那么自由随便请假吧?我相信她今晚肯定会来的。至于洪德源,我真的不知道他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彭海新向大家解释道。
宋耀章说:“刚才彭海新不是叫我们谈点正经事吗?袁淑芬、洪德源到哪里去了?始终会知道的和见到的。问题是我们现在回来了,这几天该做些什么也应该有个安排。我们这班人,依我看,文化低的就应争取去多读点书,提高提高嘛!在国外没机会上学,现在回到祖国了,给你机会了,怎可放过?当然,话又说回来,不想或者根本没兴趣去读书,也可以去工作,对不?可是,也不用这样着急嘛!反正有的是时间让大家去考虑。既然我们都回到祖国了,谁不想先开开眼界呢?我们踏足祖国的大地,现在才到了祖国的南大门广州,可知道祖国有多么辽阔宽广啊!就拿这个广州来说吧!大家早就听说过中山纪念堂、黄花岗、十九路军阵亡烈士墓园、红花岗,但有谁亲眼见过呢?还有什么观音山五层楼、文化公园、动物园、沙面、海珠桥、海角红楼,等等。”
张子明插话问:“你是说我们应该先去看看广州的名胜古迹?”
“没错!”宋耀章移动了一下他的近视眼镜,说:“说看也行,叫做参观也可以,比如说到黄花岗这一种地方应该说瞻仰吧!不管怎么说,总的就是观光观光嘛!“
彭海新说:“如果大家对宋耀章的说话没异议,我们从明天开始就一齐去观光观光吧!“
“好!”宋耀章说:“记住,早餐后8时正出发!“
晚上,在招待所的绿茵草坪上,风光秀丽,景色怡人,空气清新。天上,明媚的月亮刚露出了笑脸,照在人们不同颜色的衣服上,闪射出晶莹而柔和的白光。
在这美丽的月色下,彭海新、张子明、麦志良3人围坐在一块,计议着自己回国后该做些什么?
在不远处的一丛大红花树旁,宋耀章与温丽容在那里偎依着。从s埠出发回国至今,10多天里,他俩都没机会像现在这样舒心地贴身坐在一起。’
宋耀章搂住她的腰枝说:“丽容,在轮船上我头一次见到你对那妖里怪气的女人发怒,我觉得你凶起来时确有泼妇的性格!“
想不到这句话伤了她的自尊心,她立即推开他,站起身来想走,狠狠地说:
“你这样没良心!那怪女人走来欺负我,你不但没来帮我,现在倒说我像个泼妇了?”
他立即抱住她的两只脚,道歉着说:“好,好,当我没说,当我说错!我只是赞你够厉害,有骨气,不怕别人欺!当我用错词,说错话吧!“
“我看你是吃错药,你那张嘴毒得很,出口伤人!”
“你那样大声干吗?彭海新他们3人就坐在那边,是不是叫他们好看?来,坐下!“他拉着她,扯她坐到他的两只大腿上。
温丽容没作声,背靠在他的胸膛里。宋耀章用他的一双手,从她的腋下往前穿过去,握住她的两只乳房。她用自己的手想去掰开他,但全身痉挛地颤动了一下,无能为力地把背躺倒到他的怀里了。
“这10来天,我对你一直深藏着的情绪都要爆炸了!天天看着你,不能抱也不能吻,就像是一块肥猪肉被人把它吊在天空里,让你看得见,摸不着,更是吃不上了!这样叫人垂涎三尺的事,害我想得好苦哩!”
她心动了!抓住他的手移动了一下,示意他抚摸她。气促地说:“你这样想我又怎样?大风大浪在船上呕吐那阵子,你连掉在地上的近视眼镜都无力去拾起来,还有什么本事来应付我?”
说完,她仰起头,对着他的嘴吸吮起来。
宋耀章说:“丽容,我已被你的爱所困,我们建立一个永久的爱巢吧!“
“说梦话!”她松开他说:“这爱巢建在什么地方?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要读几年书,你去工作,等我毕业了才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