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到我家里来,总不太好!”我坦率地对她说。
“怎么?你不喜欢?”她反问我,脸上的表情顿时忧郁起来。
“这……”我不知道该怎样向她解释才好,心里干焦急!
“哎哟!……哎……哎哟!”房间内传出了我母亲突然发冷的呻吟声。
“怎么?是不是大娘病了?”她立即放下手里的扫帚,飞快地跑进房间里,双手拉住我母亲颤抖的手,关切地问:“大娘,您怎么了?”
“噢,噢……冷,真冷……”我母亲把手缩进被窝里,脸上露出异常痛苦的神情说。
只见四小姐何梅芳转过头来,很着急地对我说:“快,快给大娘吃‘金鸡納霜’!”
我摇摇头!因为家里人患了这疟疾病,是很少去买药吃的,要是父亲在家,他就会走到山地里,採摘些生草药回来,用三碗水煎成一碗给母亲服用,这样反复地服用三四次,这疟疾病就会慢慢地治愈的。而这“金鸡納霜”是治疗疟疾病的特效药,吃了这药粒丸,很快就会止冷了!可是我们穷苦人家,平日连柴米油盐的钱都不够用,哪还买得起“金鸡納霜”呢?
“你等等!”只听四小姐何梅芳突然对我说。但见她把书包里的书本,往饭桌上全都倒了出来,拿着空书包迅速地走出门去。等到我赶出来看时,她已经飞也似的跑远了!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左右,四小姐何梅芳跑回来了,照样带着书包挎在肩膀上。
“我带来了,你看!”她解下书包打开,里面装的是满书包雪白的暹罗米,米堆里露出了一瓶“金鸡納霜”。她把“金鸡納霜”递给我,我拧开瓶盖取出药粒丸,走去倒了一碗开水,同她一起来到母亲的床前。
“娘,您快坐起来吃药!”我对母亲说。
“我来扶起她!”四小姐何梅芳一边说,一边把我母亲扶了起来,还用双手托着我母亲的头,让我母亲慢慢地背靠着床栏坐着。我迅速地把药粒丸送进母亲的嘴里,让她喝了几口开水把药粒丸吞下去了。四小姐何梅芳又扶着我母亲躺下,再用手托着我母亲的头,慢慢地放到硬枕头上,然后弯下腰来,拿被子帮我母亲盖好。
“没事了!过二十来分钟大娘就不会在感到冷了,这‘金鸡納霜’是医治疟疾病最好的良药,效力挺快的。”四小姐何梅芳转过头来,高兴地微笑着对我说。
这时,我以无比感激的心情,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觉得她真的长得很美,特别的美,也许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向她这样美的少女了!
当我们俩从母亲的房间里走出来时,四小姐何梅芳忽然拉住我的一只手,问道:“你刚才为什么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我被她问得满脸都红起来了,心里“卜卜”地跳个不停,只好照直地回答她说:“我觉得你……很美……特别的美……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美的少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