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1岁那年,二叔的儿子刘学超中学毕业后,已回来帮手做了一年多的生意了。我看到他已完全有能力把“二喜咖啡茗茶厅”的经营管理好,虽然人手不足,但是小妹学惠放学回来后,她照样可以帮手做顾客最旺的夜市生意。
因此,我对二叔二婶说:“二叔二婶,您老俩抚养我也有七年了,我看学超弟已经有能力打理好这间‘二喜咖啡茗茶厅’了。所以,我想独自一个人,回岛上去创一番事业。再说,我总不能靠二叔二婶您老俩,养活我一辈子吧?”
二婶听后说:“大侄子啊,你二叔早就说好了,这‘二喜咖啡茗茶厅’由你来做主,与学超两人一起打理的嘛!”
二叔接着却说:“我看,大侄子刚才说的话,倒使我心里高兴,有志气啊!过几年要是学超也能这样跟我说,那才叫做有出息哩!好吧,大侄子!你回岛上去独自开创立业的本钱,二叔二婶负责给你全垫上。”
于是,我回到离开了七年的小岛上来开创立业了!在二叔二婶的支持和全力资助下,我大兴土木,把父亲留下的房屋,改建和扩建了三倍,这是我开创立业的第一步。主要是让岛上的人们看看,我这个当年贫困渔民的儿子刘学文,今天回来也要当渔老板了!
这时候,原来的渔老板苏利,和他的大老婆“闹通街”,他们在60多岁时都先后离开了人世。怪女人也逃走了。而“闹通街”的那两个活宝贝儿子,早已被大姐何春芳送到外埠的,残疾病人收养所去了。自去年椰林寨主何森病逝后,何苏两家的大权,都掌握在大姐何春芳的手里。至于她的那个老情夫咸湿校长黄敬,已经年老力衰,任由大姐何春芳摆布。不过,大姐何春芳,根本就不是经商的料子。无论是苏利留下的渔栏,还是她父亲何森留下的椰寨,他都经营不善,境况日下。当年“咸湿黄”在“何苏对亲家”的闹剧中,他曾经对苏利说过:“岛中两巨头,金银叠成两层楼;何森空中吃椰子,苏利钞票海中捞。”这支歌,现在看来谁也没得唱了!我想:从今以后,这岛上的渔歌和椰歌该怎么唱,是轮到我去撰词谱曲的时候了!
为什么我对这次回来岛上,开创立业的雄心竟会这样大?信心又会那样足?因为我觉得,岛上的“何苏时代”已经结束,那大姐何春芳,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是苏利与何森依然活着,他们现在面对着我,,也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我认为,我最大的优势和把握,在于我了解这岛上渔民的疾苦,最清楚那椰寨里工人的心声。因此,从一开始就悉心经营,不出几年,我的机动船队,不但要下海捞大鱼,我还要攀登到树顶上去吃椰香呢!
四小姐何梅芳对我的回来,自然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她已经读完中学毕业了,天天走来和我在一起,看看土木工人为我改建和扩建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