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仁俊把鲁旭拉到一边交待完,转回酒席桌,成霞也趴在桌上烂醉如泥。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岑仁俊把她抱到事先开好的房间奸污她,鲁旭完成了与岑仁俊的肮脏交易。他心安理得。
肖丙英和儿子很放心的睡了。娘儿俩认为有廖工钱陪女儿去应酬,女儿是吃不了亏的,由于一天劳累,她睡的很熟。
弟弟成兵半夜出门尿尿惊醒肖丙英,她下意识地摸摸床上,没有廖工钱。她并不惊慌,一个大男人应该没有什么事,慢慢地回忆起来,他是与女儿一起出外吃饭了。现在几点了还没有回来,看看手机,是凌晨三点。她想到父女俩怎么还不回来,忙打他们的电话,全关机。她只想到是夜里怕吵瞌睡就没有在意,也不去多想。
成兵尿尿回来,他还记得父亲和姐姐出门了,还边揉着眼睛边嘟囔着:“爸爸偏心,带姐姐出外吃好的,就不带我,他们肯定喝酒喝醉了,半夜了还不回来,看看外面的月亮多亮,还没有回来。”
被迷药昏去的廖成霞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房间,又感觉自己没有穿衣服,身边躺着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她当然清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努力地回忆着睡前的事情,她知道这是县长,她运足手力,想抓伤他的脸,留下证据,刚一伸手,就被有防备的岑仁俊抓住了她的胳膊,没有抓伤县长的脸。她又急中生智,一口咬住县长前胸的***,就是不松口。岑仁俊只好用一只胳膊用力掐成霞的脖子,使劲的往一边推,他也把她的身子往床下翻滚。由于他的手力大,把成霞掐得出不来气,本能地张开嘴巴。岑仁俊想直接掐死她,他又一想不行,她父亲昨晚也在现场,他会找鲁旭要人的,会到宾馆来找人的,我一个县长犯杀人罪,我不干。只好松开手,不再想杀死她。
岑县长也知道女人心软,便下跪求情。一只手捂着被咬伤出血的***,一只手撑着身子给成霞叩头,看到她仍没有饶恕的意思,便从准备好的提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往成霞手里塞。见成霞不要,又改威吓的口气说:“你要想好了,我这是为了咱俩双赢,给你两万元作为补偿,你真的不要钱,你可以拿我带伤为证据去告我坐牢。你一个大姑娘的名声不能毁了哇,再则,即使我坐了牢,鲁旭能饶你的父亲和弟弟吗?我可以说,我也坐不了牢房,公安局长、法院院长、检察长能相信你一个平民百姓吗?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关系网还是很牢固的。我与鲁旭的利益是一致的,他黑白道都有人,你想想看,道路由你自己选择,不考虑你自己,也要为家人好好想想。”县长嘴上说的很硬,心里吓得“咚咚”响,怕服务员听到动静喊开门,暴露自己的县长身份。
在岑仁俊的威逼和利诱下,她还是接受了两万元钱,屈辱了自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不再是纯洁、天真的少女了。
这时的岑仁俊由跪地求饶,反倒进攻了。他警告成霞说:“我作为一个县长,你好好的伺候我的身体也是工作,只要身体好,就可以为人民作更多的工作。9; 提供Txt免费下载)你爸昨天也在场,等你醉酒后他也走了,说明他同意你这样做。我们有权力调宾馆的监控录像,可以证明是你父女为了巴结我们,把你献给我们的。你是一个女孩子,不要把事搞大,人家会说你父女二人也不是好东西。”说着,岑仁俊又给成霞一沓钱,仍是百元大钞,又说:“你跟了我吃不了亏。”
她也不再多想,又干脆主动投入了岑仁俊的怀抱。
廖工钱在另一个宾馆的房间与鲁旭睡一张床上,是岑仁俊安排鲁旭摽着他的行动。醒来,他看大老板鲁总经理,他心里觉得很荣幸。他醒后一直不说话,在研究自己为什么与鲁总睡到一张床上。逐渐理出事情经过,那自己的女儿在什么地方呢,本人是为了保护她才陪着到宾馆的,她一个人回家安全吗?他赶快翻身下床,被鲁旭劝住说:“你忘记了,你女儿是县政府的秘书了,可能去上班了,你不要干扰她的公务。”
廖工钱拿出手机看看,已经关机,打开看时间才凌晨两点钟,这个时间上什么班,又不是刑警破杀人案,不论时间,随时出警。县政府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叫女儿去值班。一定是坏事。他决定下床回家看看女儿是否到自己家,又被鲁旭问:“你干什么?”
“我想回家去看看成霞在什么地方,是到家睡觉还是在什么地方。”
鲁旭便劝他说:“你等一会儿,我把你送到昨晚上的宾馆去。我先去一趟厕所。”出了房间,便给岑仁俊发了短信,让他哄着成霞梳洗、穿戴整洁,廖工钱一定要找他女儿看个究竟,问她今夜的下落。
鲁旭出门后,廖工钱便拿出手机给女儿打电话,是关机状态。他估计是女儿已经出了事,准备打出租去宾馆,被鲁旭撞回了房间。并告诉廖工钱说:“县长在宾馆的房间里谈工作上的事,走,上车去宾馆。”
岑仁俊接到鲁旭的短信,就对成霞说:“你爸来宾馆找你,赶快穿好衣服,梳洗整洁,免得你父亲看着尴尬。”
“你是怎么知道的?”廖成霞红着脸撅着嘴问岑仁俊。
“是鲁旭给我发短信告诉我的,你爸和鲁老板昨晚上他俩喝醉了,睡在一个床上,他醒来发现不见你,你爸偏要来宾馆找他的女儿。”岑仁俊喜得合不拢嘴,完全不像个县长的气质,就是个地痞。
廖工钱与鲁旭到了天鹅宾馆的房间,看见岑仁俊正在和成霞看全县各局长、副局长的名单及简历,这是他提前打印好的饰品,没有一点意义,为糊弄廖工钱父女而预备的。岑仁俊故意说:“这个工商局长顾来希对工作认真负责。。。。。。”
鲁旭和廖工钱一前一后进入房间,鲁旭故意打断岑仁俊的话:“县长一直工作到这个时间,别熬坏了身体啊。”
岑仁俊假装看看手机,故作惊讶的说:“不知不觉已是凌晨四点了,不说了,我回去休息一会,马上还要去政府上班。”接着他又安排成霞说:“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去我办公室报道。”说完与廖工钱、鲁旭挥手拜别。
鲁旭也安排说:“咱们也走,吃过早饭还要上班。”说罢,又扭过脸望着廖工钱说:“看到你的女儿毫发无损,放心了吧,早八点准时到县政府任秘书。”他知道岑仁俊已经奸污了成霞,故意戏弄廖工钱的,脸上带着嘲笑。他为自己在岑仁俊面前兑现了诺言而得意的笑。
廖工钱父女同时坐上鲁旭的轿车回到工地的住处。
廖工钱回住处是真的睡下了,还做了一个好梦。女儿真的成为县里的干部,出入都坐小轿车。自己住的也不是工棚了,是一所高档的别墅。熟睡的脸上总有笑容。
成霞躺下床,但怎么也睡不着,这时她终于明白了,县长还是贪自己的色。当秘书是假,当**是真,玩腻了抛弃是目的。真是这样,她就是脏女人了,她回想起在上学路上被劫,直到昨夜被辱,全是圈套。中了这个圈套,要害自己一生。不知以后命运如何,全听天由命,自己没有一点把握,一个弱女子没有能力抗争,父亲是农民工,在鲁旭手下,听任他的摆布,本人还要听县长的命令。
东方的太阳出来了,不想再睡了。起床,电话响了,是岑仁俊约她去宾馆,就是昨天过夜的房间。她也没有与家人告别。车就停在工地大门外,她又与岑仁俊到了那间包房,这次进入那个房间岑仁俊直白的告诉她说:“这就是今后咱俩休息的房屋,你哪啥也别想,我供你吃、穿戴,有钱花,县里的文件有时候会拿来给你看。你不要声张,还是那句老话‘公、检、法的长官都是我的下级’,你告状没有证据,他们也不管。你到上面去告,我说你是自愿巴结我的,我是花了大价钱的。”说着岑仁俊拿出了大屏幕手机的画面给她看。他又说:“我在咱休息床头上放有微型摄像机,咱俩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还有我给你钱的画面,你看。”说着,他把手机里的画面翻着一幅一幅的给成霞看。
她看着看着火冒三丈,就上去抢手机想摔毁,岑仁俊哪容她得逞呢,手往上扬,她够不着了。岑仁俊奸笑说:“你抢走也没有用,我相机里存有画面,能拷贝千万张。你就做我的**,你弟弟将来也有好前途,何乐而不为呢?”说罢,他便安排说:“你想到哪儿玩可以,不过,我打电话要求来房间,你得赶快来。我上班去。”说罢,起身走了。
她想骂鲁旭骗她,又不敢,因为父母亲的劳动报酬还在他手里,惹怒他,不仅要不到工钱,还要撵出工地,她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这笔肮脏的交易完成了,万隆商厦的工程施工承包权当然是鲁旭的公司所有。动工仪式上,岑仁俊县长要求骆庆祝派警车及多名警察以维持秩序为幌子在工地周围巡逻,为鲁旭助威风。鲁旭满面得意笑着,走路趾高气扬。鞭炮声、礼花声吓得附近森林的鸟儿齐飞别处,震得周围十多平方里没有鸟儿。几里地远的房屋落尘土。岑仁俊县长在开工仪式上讲道:“把万隆商厦当作全县人生活的大事来抓……”
在那热闹的现场,廖成霞过去了。看见鲁旭和岑仁俊同时出现在奠基仪式上,她当然知道这两个人狼狈为奸,鲁旭使用牺牲我的身体,向岑仁俊行贿,取得了万隆商厦建筑承包权,他们使用卑鄙手段,县长怎么是卖羊头挂狗肉的县长,官商勾结害我。
她知道父母亲是为了攀高门,巴结大老板,相信了岑仁俊、鲁旭的欺骗,当什么狗屁秘书毁了自己。她很生两位老人的气,心里乱糟糟的,自己一向疼爱的弟弟,从不舍得动他一手指头。这次回家她总是一肚子火,成兵弟弟再和她调皮嬉戏,她却再次把他打哭。他向妈妈哭诉姐姐打他。
肖丙英就吵成霞说:“你去工作是好事,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呢?把弟弟也打哭。不要把在单位上受的气带到家里来,撒向弟弟身上”。
她没有向妈妈说实话,撒谎说业务不熟悉,受领导批评,自己无处泄愤,弟弟在自己身边干扰思路,所以才打他,出出自己的火气。
肖丙英对廖成霞说:“干工作开始就是学吗,难免别人说你几句,你不必生气,别人对你严格点也不是坏事,别把气带回家,撒在家人头上。”
母亲还真的不了解成霞的遭遇,她还是向父母亲吐露真实情况。
父亲也是没有见识、没胆量、没有法律观念,甚至攀龙附凤不知廉耻的那类人物。他反倒劝成霞说:“既成事实,算了罢,你也图了人家钱;我和你妈在鲁大老板手下打工干的好好的,找个工作也不容易。你巴结上县长就好好侍奉他,别三心二意的,别想办法告人家,咱是平民百姓,斗不过人家。现在很多的小官为了巴结上级,也这样做。”
其实成霞也是有过错的,也有虚荣心,想当县长的秘书,侥幸能装裱自己家人的门面,也想靠着县长这棵大树遮阴,走捷径挣钱。否则,当初可以反对父母亲为自己选择的道路,拒绝他们的劝说。
岑仁俊要求廖成霞吃药,采取避孕措施,以免怀孕有了私生子受查。
万隆商厦工程开工,占地大,需要的建筑材料也多,仅用砖头这一项,县城周边的几个土砖轮窑和水泥砖厂都供应不上。加上其它工地和一些居民自建房用砖就更加紧张,供不应求。鲁旭为了霸占砖厂的砖头归他独购。就在县城周边砖厂都下了定金,每个砖厂都五万元。起初,砖厂老板很高兴,认为自己的砖头可有销路了,有钱赚了,都把鲁旭看作财神。每到一个砖厂鲁旭都会说:“我们的工地需用砖量大,每天得有二十万块上墙,还是最少,四十万块垒成墙体正常。”说完他又交待砖厂主说:“你不要怕,你的砖厂肯定生产不出这么多,我在县城周边所有的砖厂都下了定金,都给我供货。”砖厂主们都一样的想法,那就是碰着大客户了,各厂都抓紧时间生产砖块。有的更新设备;有的添置设备招更多工人,生产更多砖块。
县城北五公里的地方,万福海砖厂是一个烧土坯的有三十门的大轮窑。每天要出几百个垛子的红砖,正常的天气当然不成问题。就是怕夏天的狂风暴雨,来的突然。这样的天气对砖坯的危害极大。盖坯架的石棉瓦被大风吹跑,砖坯倒架,不能使用。倒下的坯子挡着大暴雨的积水无法排走。连以前做的已经干燥,可烧的坯架也被积水泡倒。当然长久日子不能供货。鲁旭的万隆商厦的供砖成了问题,有可能误工期。就连用砂和水泥制作的砖块遇上暴风雨的突袭也不得幸免,在水泥凝固之前被雨水冲刷,也要破烂废弃。鲁旭常去砖厂大骂老板,各砖厂的老板们知道他的厉害,都不敢还击,只得赔笑脸道歉。把责任推到天气和暴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