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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二十章

疯狂老板覆灭记 努力学文 5861 2026-08-28 00:28

  廖成霞对鲁旭的戒心彻底解除了。[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鲁旭也随时可以与她说话。星期一的晚上鲁旭电话把成霞从技校约出来,用车把她接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她沏了茶,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仍坐在平时办公时的位置,是对面相向。

  鲁旭开门见山的问成霞:“你觉得上技校有前途吗?”用探讨的语气问。瞪着双眼看她的神情,等着她表明态度。

  廖成霞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也不知道他问的目的,随口说:“不知道。”

  他干脆阐明自己的观点说:“我看没有什么用处,光学理论没有实践,没有技术,也开不了门面,还是给人家打工。既是开了门面,现在做生意竞争激烈,关门的生意多多皆是。不如找个体面的工作干干,别上学了。再则说,你长的漂亮,不定时还会有人打你的坏主意抢劫你。这次你幸运,我救了你,不见得你天天幸运有人救你,你早晚也是被坏人掠走。我不可能总是在你身边当保镖。你回想下,上次多危险。”

  说着鲁旭又转了话题说:“你相当一个高中文化程度,现在县政府缺少一个秘书,我有把握推荐你成功的给县长岑仁俊当办公室秘书。多么体面的工作,好多人都削尖了脑袋,人托人往里面挤,没有关系岑仁俊都不用。我与他有很密切的私人关系,凭我的面子他决不推辞。你去当秘书是最合适的人选。”他说了这一通话,嘴也干了,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边看廖成霞的脸色,是喜、是忧、是顾虑。在鲁旭的心里是:她是否上自己的当,为自己所利用。他盘算着。

  他这不是一句问话,只是一段分析,所以成霞没有答话,只在思考。

  鲁旭看她没有说话,就追问了一句:“你说是上技校好,还是当县长的秘书好?”

  她回答说:“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得回去和我父母亲商议。”

  鲁旭微微沉思一下说:“好,你要尽快,秘书的位置有千万双眼睛盯着,错过机会,终生不得重来。我是你父母亲的大老板,你老辈人辛苦挣钱,你可不要再这么辛苦了,你的命运真好,比大学生强,大学毕业生也不可能出校门就当政府秘书。你从技校出来,我就可以送你当政府秘书。”

  成霞担心地说:“你说上学在路上有人拦路抢劫,在政府上下班的路上难道没有人抢了吗,要是别人盯上我年青漂亮,在县政府上班也有人盯上抢我呢。”从眼神里看到她的担忧。

  鲁旭当然很会打消她的顾虑说:“在县政府上班有小车接送,谁敢拦县政府的车,那是真的不想活命了,那真是光明大道他不走,地狱无门往里钻。县政府给你配的有司机,多一个人在车上,谁也不敢抢你。”

  “就是不上技校,去当秘书也要和父母商议,老人同意了打电话告诉你。”成霞仍然坚持要和父母说一声。实际上只要说是鲁旭把她推荐给县长当秘书,是一般人梦寐以求的事。即使不与父母亲商议,就是先干工作后让父母亲知道,那对老人来说也是一场惊喜。因为她是一个听话的女儿,办事也是爱与父母亲沟通的人。所以再好的工作也要事先得到父母的允许。因为大人总是教育女孩子容易爱骗,她们爱骗的机率相对高些,女孩子生活在世上比男孩受骗受的比例大得多,有人专骗姑娘。

  她告别了鲁旭,走出办公室,回到家里。等父母亲下班回来,她把鲁旭介绍她给岑仁俊县长当秘书的事说与长辈人听了,并拿自己与大学生比较。她跟老辈人分析说:“现在的大学生毕业都找不到好工作,我一个上技校的人却去县政府当秘书,这里面是否有陷阱呢?爸、妈。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她眼巴巴的望着老辈人,等他们评判。

  廖工钱夫妇来自农村,文化程度不高。哪有识别能力,他们也拿不定主意,廖工钱是这样说的:“现在凡事都凭关系,鲁老板与县长的关系好,有他的举荐,你才能当秘书,别人虽然上了大学,没有人介绍,县长怎么肯用他呢,鲁大老板有面子,县长买他的账,当秘书比上技校强。常言说的好‘人往高处奋,水往低处流,鸟往好地方去’,上了技校也是打工,哪有在县政府工作好呢,多有面子呢!鲁大老板说的没有错,听他的,别上技校了,当秘书。”父亲说的很肯定。

  母亲也在一旁说:“考公务员多难,你不用考就在县政府上班,你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你当秘书,咱一家人脸上也有光,听鲁老板的。”

  成霞提出了不同的观点:“我还是觉着有诈,公务员队伍不是这么容易就进去的,就凭鲁旭的上下嘴唇一碰,就去当秘书,太容易了。现在官商勾结确实能办成事,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失去贞节的,失去一生的幸福,这是潜规则,电视上演的好多这方面的节目。”

  母亲劝成霞说:“县长是人民的父母官,是有学问、有道德修养的人,不会做见不得人的事,别把人都想的太坏,大胆的干吧,有人想攀高枝都上不去。再说了,我和你爸都是鲁大老板手下的打工的,你不给他面子,我们在这个工地也不好干活呀。关键是对你太有利,比上技校强。”母亲说上面的话时,看着成霞的表情不乐意,接着她又说:“给县长当秘书,多认识些官老爷,以后你嫁个有钱有势的老公,为你弟弟的美好前途也铺平了道路,有益于一家人。”

  在父母的劝说下,成霞也想通了,赌上一把,县长不一定是色狼,他是人民的父母官。别人巴结都巴结不上,给县长当秘书是幸运的事。

  大人正在议事,调皮的弟弟总是在姐姐面前胡闹,干扰她思考问题。早先,成霞只是白眼,示意他坐下安静一会。最后,他居然不服气还与姐姐打斗,心烦的成霞忍到极限,把他打哭,坐着老实了一会儿。

  爸爸吵成霞说:“你别想不通生气,把弟弟当出气筒,打他出气。快给鲁大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不上学了,去当县长的秘书,别把这个位置给别人抢去,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问鲁旭约岑县长啥时间见面,说好啥时候上班。”

  在廖工钱的催促下,成霞拨通了鲁旭的电话。是成霞先说话:“喂,鲁老板,我想好了,也和父母商议好了,决定不去上技校,就按照你说的办,没错。就按照你给我指光明大道走,早参加工作,早挣钱,减少家庭负担,也为自己谋出路。”她用颤抖的声音,不太情愿的心情与鲁旭打电话。为找到体面的工作而激动,为怕遇着色狼县长把自己玩腻再抛弃而感到恐惧。由于恐惧才使说话声音颤抖。她知道漂亮的女孩子的身后就有色狼盯着,不论是领导还是同事,对她们动手动脚和借工作之名污辱的事情屡见不鲜,或忍气吞声,或缺少有效的合法的证据保护自己,或怕受打击报复,自己就处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境地,所以听说话的声音带有忧虑。

  鲁旭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用阴阳怪气的口气说:“好啊,你同意了,我还要去找县长大人求情,约个见面的时间把你的工作定下来,什么时间上班。你耐心等待,静候佳音,拜拜,祝你晚安!”

  弟弟成兵为了报复姐姐,更是在她打电话时,故意高叫制造杂音扰乱听觉。被父亲抱进里屋,按倒在床上,让他老实点。他仍调皮地嚎,父亲捂他的嘴,捂一会松开。再嚎再捂,怕捂的时间长了憋死。直到成霞与鲁旭通完电话,才停止对成兵的管制。

  廖工钱还激动地说:“成霞遇到大贵人了,不出校门前就有人给她安排工作,这也有我的功劳,我打工认识了鲁老板,跟对了人。”

  鲁旭挂了电话兴奋地发狂:农民就是农民,变成农民工见识还是这么短,这么轻易的就中了我的圈套。牺牲成霞的贞节,我赚大钱了。

  正在他高兴时刻手机又响了,接通后是岑仁俊的斥责声:“鲁旭,你把我当猴耍是吧,时间不多了,承诺兑现不了,过几天万隆商厦工程就要开工了,但施工单位不是你的公司,另有高人。”说完没容时间让鲁旭开口便挂了电话。

  “别,别。”里面传开了挂机声,他忙重拨返回。

  那边的岑仁俊又接通了电话说:“鲁旭你还想怎样,准备再耍我。”

  “今晚兑现我的诺言怎样,不嫌时间晚吧。”鲁旭向岑仁俊报喜说。

  岑县长忙变了音调,音节变直:“真的,不骗我吧,这不算晚。”说着看看墙上的钟才几点钟,又忙说:“鲁旭,才九点钟,不算太晚,咱们在天鹅宾馆303房间见,你把人带到,再不许骗我耍我。”

  鲁旭在这边点头哈腰地答复道:“一定,一定。”

  岑仁俊又吵起来说:“一定什么,一定骗我,一定耍我啊。”

  鲁旭忙申辩说:“我说一定把人带到天鹅宾馆的房间。”

  “这还差不多,要是后面的一定,我又要骂你了,一会见,挂了。”

  岑县长挂了电话,习惯性的像白天工作一样拿着文件夹走出门,他的老婆问他:“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岑仁俊头也不回,只是回答说:“有要紧的事需要处理。”说完,人早已下楼。只听到下楼的“噔噔”声很快,是跑着下去的。

  廖成霞打完电话就脱衣**休息,突然电话铃响了,她一接听是鲁旭的声音:“成霞,你刚才不是说听通知吗,我和岑仁俊县长商议好了,现在就见面,明天就上班,抓紧时间,你现在什么地方?我用车接你去天鹅宾馆见岑仁俊县长。我很快会到你的住所。”

  “这深更半夜的上什么班,报什么到?上班报到也在县政府办公室,在什么宾馆会见,这能是好事吗?我不去!”说罢,挂断了电话。

  鲁旭生气了,又返回拨通了成霞的电话说:“你什么意思,我已经与岑县长约好了,在天鹅宾馆见面,就是现在,你不去我会扣你爸的工钱,把他赶出工地,你看着办吧,最好把手机交给你爸听电话。”

  成霞正准备和爸爸商议,电话声也吵着廖工钱无法入睡,他也正想接电话与鲁旭说话:“鲁老板,成霞年纪小不懂事,她觉得上班不会黑更半夜去报到上班,我们认为县长的道德败坏,我对你放心,你看是不是把报到的时间改在白天,地点改在县政府办公室?”

  鲁旭发火了:“你廖工钱反了,居然说县长的道德败坏,要不你这样,工资不给你了,你夫妻二人的工资全没有了,现在搬出工地,你赶快。我已经到你居住的门口了,要么选择让你女儿去见见县长,要么你现在搬走,净人出去。”鲁旭语音透露着杀气和恶毒。

  廖工钱没有办法,只好说:“我和我女儿一块儿去见县长。”

  鲁旭责问说:“是你去上班还是你女儿上班,你也去见县长。”

  “见了以后我陪她回来,安全些。”廖工钱硬是坚持说。

  鲁旭挂断了电话,考虑让不让他陪女儿去见县长。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岑仁俊的,他骂道:“鲁旭,我已经在天鹅宾馆303室,没有见到你的鬼魂,你小子准备把我耍到啥时候?再不来我就走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只要我走,咱俩永远不通电话。”又挂断了电话。

  鲁旭又返拨过去,向岑县长保证说:“快到了,再等一会,保证美女就在你面前,我保证,你再多等半个小时,人就在车上。”

  “赶快来,我的忍耐已到极限。”岑仁俊挂断了电话。

  时间紧迫鲁旭只好答应廖工钱的条件,允许他陪成霞去见县长。反正你不是要美人吗,我给你送来了,在你面前,无话可说。想到这儿,鲁旭答应说:“你上车吧,陪你女儿一同见县长。”

  廖工钱爽快答应说:“好咧。”廖家父女坐在后排座位上。

  一路上,廖成霞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有父亲陪同,今晚应该没有事,只要父亲不离身边,就是色狼县长也很顾及自己的身份不敢在宾馆里胡干。今晚过后,都是正常上班。政府工作人员也不加班,县长也没有机会对我成霞性侵害。上下班都是大白天,总不能还像上学那样被人劫持。正想着,车停在宾馆门前,由鲁旭引导父女俩就到了天鹅宾馆的303室。

  鲁旭敲门,岑仁俊县长准确地判是鲁大老板驾到,忙从椅子上跳上来,由于他一个等着急,脱鞋在椅子上抓脚痒。他一听敲门声,赶快穿鞋,竞不顾前后,把一只鞋倒着穿。鞋后跟穿在脚趾处,鞋尖穿在脚后跟的位置。他个人不觉得,别人也不好意思说,因为他是县长。

  鲁旭、廖家父女进了包间。岑仁俊一眼就认出了廖工钱,因为在鲁旭的“见义勇为”表彰大会上他发了言,所以县长对他也认识。他今晚在此见面,岑仁俊不欢迎廖工钱参加宴席。因为他想性侵成霞,其父在场碍事。鲁旭还是介绍他们三个人互相认识。当介绍廖工钱时,岑仁俊短时握手,但不看他,眼睛盯着成霞不放。介绍廖成霞时,他忙伸手捏成霞的手,长时间的不松手。她害羞,胆怯地把手往回收,岑仁俊握的太紧她一次还没有挣脱。过了好一会,岑仁俊才松开。

  尽管岑县长心里不高兴,但是表面上还是握手说道:“欢迎,欢迎!”彼此都相互问好后坐下。

  岑县长官大,当然随便些,他先说话:“老廖哇,恭喜你呀,你生养了这么漂亮的女儿。鲁旭推荐的不错,胜任县政府秘书。这是鲁老板的面子大,我才准许她任这个职位,排队抢这个位置人很多,我都不愿意要。当秘书比打工强,不起早摸黑的,工资还高,我给他定每月三千元,比打工的强多了,还有全勤奖。”正说着,菜上来了,酒也拿来了,他们边吃喝边聊天。县长亲自给他三人敬酒,成霞、工钱没好意思拒绝。“为了成霞找到好工作干杯。”岑仁俊倒首先端杯请他三人饮酒。

  他们只好举杯同饮,成霞姑娘当然不能与他们比较,每次只喝一小口,便放下酒杯,等下一轮同大家再喝,她的一杯酒要陪几个男人好几轮。这样是不容易喝醉的,岑仁俊看在眼里忧在心里。他就用手机以短信的形式通知早买通好的服务员,把事先放有迷药的颗粒橙汁准备好,是给成霞留着。看到这种情况,他忙叫:“服务员,拿饮料来,小姑娘不喝白酒。”

  “好咧。”女服务员答应着,便把兑有迷药的那瓶饮料送到桌上。

  岑仁俊亲自启开,给成霞满上。廖工钱也有疑心,就怕有迷药、麻醉药之类的东西,他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大,不如鲁旭或县长的酒量大。因为他俩常喝酒,练习的大酒量,把自己灌醉后,不省人事。他们作出对女儿不利的事来。所以他想先尝尝饮料,就把酒杯伸过去说:“我的酒量不大,陪不好二位,我们父女俩都喝饮料。”

  岑仁俊和鲁旭都明白这一大瓶兑了迷药的颗粒橙汁足够让他父女俩失去知觉。就顺着他的意思说:“随意,请便。”岑仁俊显得很随和的说。

  就这样,岑仁俊、鲁旭喝白酒也不像先前那样紧张了,只是一个劲的催他父女俩:“喝,快喝,饮料没有口劲,不上头。”说罢,他俩随便饮了一小口白酒。县长和鲁老板都看着他父女俩反应,等着他俩昏迷不省人事。

  岑仁俊总是催廖成霞说:“为了明天的好工作,干杯!”

  成霞看见自己的父亲陪着喝,又是服务员刚才拿来的新开瓶的饮料,又没有机会经过岑仁俊、鲁旭的手放迷药,所以也就放心的喝,口里答道:“谢谢。”面带微笑。父亲喝多少,她也喝多少,也同时饮。慢慢地他父女俩同时觉得头有点大,眼睛模糊,昏昏欲睡。他俩都觉得没有精神了。廖工钱以为是上班劳累,到睡的时候了。他的脖子无力了,慢慢趴在桌上睡着了。县长和鲁老板内心欢喜,知道迷药有效了。

  岑仁俊故意给廖成霞谈工作上的事:“进单位上班,先锻炼自己,什么样的人都要打交道,不像在学校那样爱和什么样的人打交道就随自己便。”说着,他看看廖工钱睡着了,再看廖成霞眼睛合闭了,忙告诉鲁旭把廖工钱拖走,到别的酒店开房间,别送回家,惊动他的老婆,追查廖成霞未回的原因。鲁旭领命,把他弄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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