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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七章

疯狂老板覆灭记 努力学文 4315 2026-08-28 01:31

  三天的会结束了,骆庆祝为了给甘天英的惊喜,在省城给她买了高档的化妆品,养颜的、除皱的,应有尽有;适逢季节的新潮服饰,昂贵真皮鞋子,全都不少。[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这都是骆庆祝掌握老婆的喜好,不用她跟着挑选,就能买她心满意足的商品。

  骆庆祝回到县城的当天晚上,甘天英还在打手机问:“你是几天的会吗?准备几号回来呀?”

  他回答老婆说:“我只是听会的,领导是决定的,啥时候开完我啥时候回去,你在家耐心等待着,没事挂了。”

  骆局长辞去了别人的电话邀请,开着自己的车向家回赶。

  甘天英得知老骆还在省城的消息,她肆无忌惮地与鲁旭在床上尽情的男欢女爱,雌雄戏弄。但是他们还是听到了楼下的刹车声和开关车门声。她忙推开鲁旭,就着门灯亮,开窗子向下看,很意外的发现是骆庆祝的车停在门前,并从后备箱拿东西。她忙回头叫鲁旭拿起衣服和鞋,光着身子躲到其它房间里。可以说连下楼梯的机会就没有。甘天英预计骆局长这会着急上楼。鲁旭这时下楼,会光着身子撞见,准会出现非常严重的恶果。

  不大一会儿,就听到骆庆祝上楼的声音。甘天英装睡着,老骆拿出钥匙开了房门,高兴的:“铛嘀铃铛,老婆,我想给你惊喜,所以没有告诉你我回来的时间。”说着,把买回的所有商品亮在她的面前。故意逗她高兴,达到狂喜程度。

  甘天英也自觉愧对丈夫,也是给自己台阶下,忙起身瞪着大眼说道:“哇噻,买这么多的东西呀,不少花钱吧,老公你真大方。”边说边用手拨弄着刚买回来的衣服、化妆品。边夸丈夫,心里对老骆既愧疚又感激。对刚才的作为又担心受怕,总怕老骆听到鲁旭在所藏的房间里有动静。

  为了让老骆早些睡熟,甘天英首先问:“你吃过晚饭了吗?”骆庆祝望着她说:“现在啥时间了,早吃过了,很多人请我吃饭,都被我谢绝。我想快快的回来与你团聚,临走时就怕今生再不能亲密接触了。”

  甘天英忙告诉他说:“快些去洗澡,累了几天了,快睡觉。”骆庆祝欣然接受妻子的建议,并照着做了。

  到了半夜骆庆祝睡着了,甘天英怎么也睡不着,她总是想找机会把鲁旭放出去。终于她去厕所发了短信息,告知老骆已睡着,快趁机走出去。不然等他醒来,就失去最佳时机。

  鲁旭躲在另外的房间里也憋得够呛,该打喷嚏的,用手捂着,不敢痛快喷出来,而是把那气一点一点的释放出来。该小便的就对着房间墙尿,把尿水顺着墙淋下地面,以求没有响声,以免被骆庆祝听到另外房间有动静而循音抓住自己,从而暴露与甘天英的可耻行为。或者有动武打架情形。

  鲁旭得到信息,仍不敢穿衣服,恐怕有响声,照旧赤着脚,光着身子走到一楼才穿上衣服和鞋。出了门,走脱了身。

  此后,他俩再约会就注意到老骆的动静,观察楼下的车声,老骆永远也发现不住他们**。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甘天英的儿子骆同响在省城读大学,学校因故放了假。他为给父母亲一个意想不到的快乐,故意不通知老辈。便带着女朋友,乘坐出租车在附近的商场门前就下了车。骆同响和女朋友闵毛草商议说:“咱先买好东西,悄悄地上楼,我妈在家,我爸在局里开会,他顾不得见咱们。我问我爸了,他告诉我要给妈妈惊喜先不通知妈妈。”

  闵毛草当然答应,积极配合男友的决定。

  骆同响又与女朋友商议说:“咱把鞋脱了,穿着袜子上楼,没有响声,我妈根本不知道。咱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才叫惊喜。”

  闵毛草又乐意配合男朋友的提议。

  鲁旭是个大老板,行动随便,一切活动时间有自己安排,除了与建设单位有合同签订等重大事情必须应酬外,没有人干涉他的行动。工地上的事情有手下的副经理及工长各负其责。

  才下午四点钟,他应甘天英的邀约去她房间。他怎么也不敢得罪她,因为她在骆庆祝面前能为自己说好话,能从骆局长那儿得到意想不到的消息透露给自己,所以对于甘天英的邀请,鲁旭不敢怠慢,随请随到。

  甘天英见鲁旭到屋里,就直接说:“我一会见不着你,怪想你,你说我这老了老了,咋总犯贱,不与你弄那事就不得日子过。”

  口里说着,行动上搂紧了鲁旭,到自己的床上快活着。鲁旭进屋太激动了,只锁了主门即进房门,竟忘了关小卧室的门。

  骆同响有钥匙,轻轻地开了进户门,悄悄地向里走,朝妈妈的房间看,清楚地看见鲁旭在妈妈的床上一丝不挂。骆同响吓得把手提的东西掉在房间地板上,发出了声音。鲁旭和甘天英都听到响声,都抬头看见骆同响呆站在那儿吓得不会动弹,傻子似的。他俩也忙穿好衣服,来不及扣好整齐就忙下床。这时骆同响却回头跑出了房间。他的女友闵毛草同时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景,也掉头跑出了楼门。是与骆同响岔开跑的。她回头用鄙视的目光看看那座楼,里面有脏人脏事,男友的妈妈太脏了。

  此时的骆同响的头都大了,热血膨胀得疼痛;平时说话严肃的母亲却背着爸爸在家偷男人,而且是个建筑老板。她是想图钱,干这下作的事情来。稍清醒后,发现女友闵毛草不在身边,打电话不接,发短信回复说:“你妈做事太不体面,我们分手。”从这以后,女友彻底与骆同响分道扬镳。他的学习成绩下滑的利害,周围的人不知原因,好几个星期也不打电话回家,脸色如重病未愈。

  骆庆祝问妻子:“这些天来儿子怎么没有音讯?”

  甘天英心里“咯噔”一下,违心的回答:“可能是学习压力大,顾不得回来,也没有时间打电话。”她说着话,眼睛不敢直看骆庆祝。

  骆同响被女友甩了,他天天一个人在酒馆里喝闷酒。自觉前途无望。终于在一个蒙蒙细雨的黑夜,他一个人向废弃的深矿井走去。一路上母亲与鲁旭那肮脏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到了废井边上他跃身下去,永远结束了他年青的生命。谁也不知道他的生命终结在哪儿。大学老师打电话问骆局长:“骆同响同学既不请假又不到校上课,你家有什么事?”

  骆庆祝被问傻了,忙回答不晓得,回去问问再给老师交待。

  骆庆祝夫妇向周围的亲朋互相打听,终没有骆同响的下落,报案后,从局长到刑警,全查不到骆同响的影子。通过电话、短信与闵毛草联系,她向骆庆祝透露与骆同响分手的原因是:我们一对亲密的恋人亲眼看见甘天英在家偷男人的场景,估计是骆同响情绪低落,失踪的原因。

  骆庆祝就逼问甘天英与谁**,她拒不交待,最后在失去儿子和丈夫提出离婚的双重打击下,甘天英也绝望自杀,骆局长成为孤家寡人。但他不知深藏在他身边的鲁旭是他家败人亡的根本。在妻子的葬礼上,鲁旭仍在骆庆祝身边忙前忙后,装出安慰骆局长的热心肠劝说:“骆大哥,不要太操心,急坏了身体,心放宽些,凭你的地位和势力再娶一房年青的嫂子,成为老夫少妻不是不可能,别总是想着甘天英了。”

  骆庆祝回头问鲁旭:“我儿子呢?他妈死了,这么大的事他咋不回来呢?他人在何处,死不见尸,活不见人,他去哪里了?”

  鲁旭也回答不了,骆庆祝还在心里想儿子在远远的地方求发展。葬礼后,骆庆祝一个人在屋里的沙发上坐着吸烟,寻找儿子失踪的原因,他只怪甘天英,不怪鲁旭,因为他总觉得鲁旭是自己的好朋友,不会与甘天英有男女关系,她偷的男人不是鲁旭,究竟是谁?在骆庆祝的心里永远是个谜,儿子什么时候回来,也是永远的一个谜。

  自从鲁旭组织员工打伤法官和法警,由孙侃侃受贿摆平后,鲁旭对他的功劳是感恩戴德,不仅在宾馆的酒席上常以朋友见面,在家里也是孙院长的长客。贵重礼物,成捆的现钞,拿到孙侃侃家交到他手里。

  在暑假的日子里,鲁旭更是频繁地出入在孙家,每次带些丰厚礼物,好烟、好酒的送着,也给孙院长的老婆赵卓然送金项链等贵重首饰,只要鲁旭拿出,孙家夫妇是来者不拒。

  鲁旭在孙侃侃家里吃午饭。席上,赵卓然夸鲁旭说:“你的公司大,不次于国有企业,收入也不比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低,将后来我的孙雪梅大学毕业了就在你的公司上班,我放心。”

  鲁旭爽快地答应说:“完全可以。”

  孙侃侃点头说:“鲁老板见面总是孙叔的称呼我,以后就是雪梅的哥哥了。我和雪梅的妈就这一个女儿,有了鲁旭就有儿子。”

  “好,我没有一个亲兄弟姐妹,从今日起,我有了妹妹了。为此,我敬孙叔叔、婶婶、雪梅酒。”鲁旭说着,站了起来,请他们干杯。

  从此以后,鲁旭表面上把雪梅当妹妹称呼,领着她去商场,买高档的皮包,看着她试穿新潮时装,新款的裙子。

  雪梅看中一款新式的高跟皮鞋,她问鲁旭:“这一款皮鞋我想买着,我就喜欢这样的款式,看看啥价。”

  鲁旭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说:“只要喜欢,不要考虑价钱。”说完,就喊服务员:“服务员来,把这双鞋拿出来看看。”

  雪梅一眼就看中了,问道:“可以试试大小吗?”

  售货员点头答应说:“当然可以。”

  试穿后,雪梅望着鲁旭说:“有点小了,挤脚。”

  鲁旭忙招呼服务员:“还有大号的不?这双太小了。”

  服务员边答应:“有,有,我快些就拿来。”说着,又拿了几双大号码的同款鞋,供孙雪梅挑选。雪梅选鞋时,他站在身后,对着试衣镜看,就像一对新婚合影照片。在场的人都认为是一对恋人或夫妇。

  雪梅试着高兴地说:“正合适,正合适。”她的话音刚落,鲁旭就把鞋钱付了,五千五百元,没有还价,售货员要多少钱,就实付多少,售货员赚了一笔利润,并夸鲁旭出手大方。

  鲁旭牵着雪梅的手走出商场售鞋专区,进入黄金首饰专卖区,为达到她的喜欢,不惜花钱买下了重金的项链首饰,另外还给赵卓然买了耳环、手镯。到古玩市场又给孙侃侃送古玩字画,立求达到孙院长全家均有厚礼。

  孙雪梅这时已经不把鲁旭当大哥看待了。她主动拉着鲁旭的手说:“鲁大哥,你咋这样不珍惜钱呢,花钱像流水一样。”

  鲁旭兴冲冲地回答说:“只要小妹高兴我就舍得钱,在你面前从不吝惜钱,只图你快乐,不图省钱。”说话时双眼盯着雪梅的脸蛋。

  十九岁的孙雪梅虚荣心特别强,总想和鲁旭在一起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沉醉在灯红酒绿的酒吧、舞厅,出入商场,她对上学早已厌倦了。学习成绩直线下降,旷课的次数多了,有时连续几天不到校上课。大学老师祝继元给孙侃侃打电话说:“孙院长,你的女儿孙雪梅近两个星期以来没有到校上课了,她在干什么?也没有请假,是怎么回事?”

  孙侃侃接到老师的电话,如晴天霹雳,一个在家听话、在校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的女儿怎么不到校上课了呢。孙侃侃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拿起电话给孙雪梅打电话问道:“雪梅,你怎么在近两个星期不到校上课是怎么回事?刚才老师打电话告诉我了。”

  她毫不避讳回答父亲说:“当初我报考专业时是你给我选的,我对这门功课一点都不感兴趣。再则现在找工作难,毕业之后,艰难的找工作,还不如现在就进鲁大哥的公司干。就是毕业的大学生也没有我这没有毕业的拿的工资高。再见,爸爸。”说完,果断地挂了电话不愿听爸爸的提议。

  接电话的时候,是在宾馆的包间里,鲁旭也在场。听完电话,鲁旭一把搂住雪梅说:“哎哟,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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