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晚了,她们都不愿去信阳市看风景,一致同意回自己工作的县城,下个星期再来信阳游玩。(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回我们县城,明天是星期日,在家睡一天。”锡佳说。
鲁旭无话可说,只好说:“上车,走罢,看我们县周围的夜景。”
他们很快回到县里的河边的酒馆里,鲁旭让她们点菜。
吃过饭,几个姑娘却来了精神,又不累了,愿意到河边走走。
锡佳的母亲又操心了,忙打电话问:“锡佳,你星期六不上班,这么晚了咋不回来呢,我和你爸都等急了,你在什么地方?”
锡佳让母亲放心,她说:“妈,我和几个姐妹们在饭店吃饭,你放心,我们人多,没有坏人,吃了饭我就回去了,你别等我,你们先睡,挂了啊!”
鲁旭当然喜欢玩的越晚越好,他想与锡独佳单玩。但是又不可操之过急支开陈丽和胡玉香。他主动提议说:“吃完饭咱到河南面的平冒山上去看夜景,站在塔上看河北面的街灯像银河一样,咱们看谁指认工地的准确位置,现在时间还早,游人很多,也歇了这么长时间了,可以再上平冒山去。”
大家接受了鲁旭的提议,坐车过桥到了河南岸的平冒山旅游点停车场。四个人先在河岸的广场上少散一会步。广场冷风嗖嗖,年青人玩的兴致,一点也不觉得冷。许多成双成对的情侣勾肩搭背,交头接耳,情意浓浓。
鲁旭故意找话题描写夜景:“你们看河北岸的路灯光,倒映在河水里,经微风一吹,不停的随水波抖动,像无数条黄龙在水中游荡。”说罢,他故意的数着数字:“一、二、三。。。。。。条”。
陈丽奇怪地问:“这边也有路灯,为什么看不见呢?”
锡佳和胡玉香都没有说话,只有鲁旭回答说:“所谓倒映只能在对岸看得见,是灯光映在水中的原故,要是会划船,在河中间也能看得见,站在桥中间就能看见河两岸路灯在水中的倒影。”他们四个人并着肩走着说着。有时也停下脚步看看卖杂货的摊子,买下小的物品。
在河南岸广场转一圈后,鲁旭催说:“上平冒山,一览全县城夜色景观,指认我们的住处,我们的工地所在的地点。”
上山的路是用石条由人工铺筑的,路两侧有路灯,亮可看书,上下山的游人并不比白日少,虽然是寒冷的夜,但上山出力一点儿不觉得冷。
他们四人不紧不慢地用了一个多小时上了山顶,又买四个人上塔的门票,到了塔的顶层,一览全县城的景致。
鲁旭最有发言权,因为他对全县城的道路都比她三人熟悉,问她们:“你们知道我们上班的工地在哪里?”
她们辩不清,一会她往那儿指,一会她往那儿指。
鲁旭笑着说:“我指你们看,那有一片塔吊,吊上有大的探照灯。”
胡玉香又想起来说:“鲁老板,你作一首夜景诗,我们听听。”
鲁旭指着那明亮的路灯对她们说:“你们看那一条条的路灯如天河一样,但是天河害得牛郎织女好苦,我想为牛郎织女诉屈好不好?”接着作诗:
“天上银河虽无水,阻隔牛郎和织女;
仙家规则太繁碎,只有七七来相会;
凡间恋人多随意,通了电话到一起。”
她三人忙拍手称好,锡佳一直没有评述鲁旭的诗,这一次她说话了:“你是在为牛郎织女诉苦,歌颂现代恋爱自由。玉香姐给你出的题是描写今日登山的夜景,你再来一首夜景诗。”
鲁旭又想作诗,他对锡佳说:“我还是想用夜景来为牛郎织女鸣冤叫屈,不知道你们爱听这首诗吗?”
陈丽看着鲁旭说:“诵来听听,只要是鲁总做诗,我们都爱听。”
他沉思片刻,又摇嘴鼓舌起来:
冷夜登塔观县城,每条大街有路灯;
照亮汽车安全行,胜过银河无数星;
再多无益世间人,阻隔牛郎织女亲。
陈丽笑着说:“鲁老板总是在为牛郎织女打报不平,听起来有什么事难着鲁老板,像天河一样,难以越过。”
鲁旭当然不说心里话,只是脸面上笑笑说:“随便说说,并非表达自己思想感情,只是拿人间与天上比较,凡间自由,仙家的行动像用绳索捆绑一样,只是想表达这个。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锡佳的手机又响了,又是锡佳的妈妈打来的,锡佳问:“啥事,妈。”电话那头妈妈交待说:“你一个女孩子,太晚了,你一个回来不安全,有几个女孩子的话,你们就在一起睡,别单独回来,别受人害。”
“知道了,妈,我们三个女孩子在一起玩,有老板,共四个人。”锡佳爽快地回答母亲。
“好,好,人多一块我玩放心,千万别分开,听娘的话。”妈警告说。
鲁旭在一旁说锡佳道:“你妈特别操心,你成大人了她还不放心,你长大了,以后要独立处理问题,自己做自己爱做的事。”
陈丽接过话说:“女儿长的再大,母亲也担心,怕自己的孩子吃亏。”
“不要怕,我送你们回家,安全的很。”鲁旭故意不让她们警惕。
她们看看手机时间夜里十点多了,都决定下塔,回去休息。
在车上鲁旭正要安排先送谁,后送谁,锡佳先发话说:“今晚我们几个姐妹睡在一起,在谁家睡都行。”她的话像预测鲁旭要图谋不轨一样。
鲁旭听了没有刚才的兴致,淡淡地说:“也好,我跑一趟就完事了,再出外旅游,你们都在一起休息最好。”他说话像赌气。
“咱们商议在谁家休息,决定一下。”陈丽提出。锡佳自荐说:“我的床大,我们姐妹三人就在我的大床上睡。”
兰可辉还是没有睡意,他嘴说不担心女儿,实际上怕女儿受骗受害。在屋里渡着步子等锡佳回家,揣摩着:她才上几天班,就有几个朋友陪她玩到深夜,是正道上的人还是歪门邪道的坏家伙。只能等到女儿回来才能问明白,要是跟坏人在一起,这个班不上也好,免得吃亏上当,再找其他工作,不与胡混勾当的人搅在一起。
鲁旭一听说三个姑娘要同睡在兰锡佳家,不让他一个一个的送,他心里有些窝火,但不能写在脸上,只得苦笑着说:“我高兴你们姐妹情深,一会也舍不得分离,团结好,对工作有利,对公司有利。”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快,他更是别有用心地说段幽默话:“你们几个在一起,可别长成连体姐妹,拆都拆不开,谁也瞒不了谁的私房事。”
姑娘们年青城府浅,当真的笑话理解,高兴的全笑得前俯后仰,肚子笑疼了用手捂着,笑声传出车外被风吹成一丝一丝的飘到远方。
兰可辉看见门外有车灯光,正对着自己的租房开来。他开门出去,车已经开到自己的租房门口停下来。从车上下来司机和三个姑娘,锡佳下车就喊:“爸,你还没有睡呀,这么晚了,还***的心,这就是我的朋友。”说着把陈丽和胡玉香两人的手拉住,走到父亲面前。
两个姑娘喊:“叔叔好,大伯伯好!”
兰可辉赶快回礼说:“好,好,姑娘们好,都是锡佳的朋友,屋里坐。”打着手势说。
锡佳又介绍鲁旭给父亲认识:“这就是送我们回来的人,他就是我们的大老板,可不要说是我们的司机。”指着鲁旭给父亲看见。
“走,走,外面冷,进屋坐。”兰可辉拉着鲁旭到租屋里叙话。
鲁旭自我介绍是有家室的人,有女儿七岁了,且家庭和睦,这些家常话。还说自己也是从一个小工做起,知道打工的辛苦,并表示对农民工也最体贴和照顾。在这次谈话中,兰可辉从表面上看鲁旭是一个正直的人,不是电视上常演的老板坑害员工特别是女工,那样无道德的那种人。
兰可辉总是不断的夸赞说:“鲁老板年纪轻轻,就当了大老板,了不起,真了不起。”他点着头还翘起大拇指。
几位姑娘坐那儿没有讲话,鲁旭拿手机看时间,说声:“你们都累了一天了,该休息啦,时间很晚了。”说着起身走出门,发动车,几人送他出门,挥手再见,他们也都回屋休息。
兰可辉教育锡佳她们说:“现在世上有钱的男人靠不住,他们老胡言乱语的骗女孩,有的人家里虽然有妻儿,但他们在外寻花问柳。他有钱,玩女人就像换新衣裳一样,害了女孩子。特别不要单独和男人吃饭,他们会劝你喝饮料、啤酒什么的。他背着你往里面掺麻醉药,趁昏得失去知觉时糟蹋女孩子。自己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你们做的很好,三个女孩子一起玩一起睡,不分开,不给别人留机会,你的鲁老板也得提防着。”
“爸,我们是成年人了,我会保护自己的。”她不耐烦地回答父亲,嫌他的话多了。
兰可辉还是多说一句话:“你的老板嘴太会说话了,小心他骗你。”
鲁旭再也不请多个女孩子一起旅游,自己肯定多花钱,还没有下手的机会,必须单独行动。还必须以工作为名派锡佳和自己一道出门。她才没有反抗的余地,但是得把她弄到昏晕程度,免得自己带伤,留下证据。如果要是一匹烈马绝对会对我反抗带伤,她是烈马驯服了是一匹千里良马。自己还是要试试,决心试着驯良马。他在算计锡佳
“五一”节过后,公司的上班时间调整到十四点半。鲁旭到锡佳的办公室当着好几位职员的面,表现装出严肃地神情命令的口气说:“兰锡佳,我们出去一趟,到亚兴商厦去追讨工程款,已经拖欠很久了。”交待完,扭头就走了。
锡佳没有办法,谁让你是人家的员工呢,自己年青漂亮,换着其他老板也会这样做的。只要自己小心点,应该没有事的。他以工作为借口,自己无理由推辞。于是她还是无可奈何的跟着他上了车,往亚兴商厦去。一路上鲁旭给她说话她只是被动的应答,不再往下把话说的更多。脸上也不露笑容,怕鲁旭与她动手动脚。所以坐在后排位置,不坐副驾驶座。
鲁旭看她有不高兴的样子,就问她:“你不愿意和我一起讨账?”
锡佳的脸没有表情,不喜、不怒,只是用试探性的话问道:“你们开始没有订合同吗?到付款期限不兑现,起诉他违约呀!”
鲁旭听了却没有一丝怪意,装出耐心的态度对锡佳说:“作为企业,不是说打官司就打官司的,这样做,就没客户。遇着问题诉讼不是唯一解决的方法。一是要忍,二是要找共同的朋友和解,先礼后兵,我们这只是忍,连找人和解都没有,怎么说打官司呢,除非到了非打不可的地步才能提出诉讼。”装得像老辈人教育小辈人、正直的领导教育下级一样。
锡佳听了他的这一通说辞,感觉鲁旭多懂情理似的,也就没有吭声。
鲁旭见锡佳不说话,又多说起来:“现在债主是孙子,债务人是爷,我得巴结人家。不然的话还要不回来钱,今晚我就得请债务人吃饭。”
说着话,到了亚兴商厦,鲁旭对锡佳说:“现在还早,我了解尚总经理,午觉睡的时间长,我不想惊醒亚兴的老总。咱先到商铺看看,我要给在老家的妻子和女儿买点衣服鞋子寄回去。走,你也去,给我把把关,买这些东西我不识货,不知好歹,更不如你们女孩子。”
对于买衣服、逛商场是女孩子的最爱,锡佳连想都没想就进了商铺。进了化妆品区,雅诗兰黛、法国兰蔻、微婷、隆力奇系列等,梳洗、涂抹的商品琳琅满目。她拿在手里看完这个又看那个品种,从神情看她都想要,舍不得放下。鲁旭看在眼里,摸透了她心上,就催她说:“看中意了请拿走装兜里,我付钱就是了。”说着把钱拿出,显得出手大方。
锡佳忙说:“要买也是我自己拿钱,你付你的钱,我带的有钱。”
女售货员笑着凑过来说:“你买东西有人付钱是幸福的事,何乐而不为呢。”女售货员把他俩当作一对恋人。
“我停一会还要还他钱,算我自己买的。”锡佳说话,是不想欠鲁旭的人情。更重要的是怕鲁旭设陷阱,应该说她的戒心强。
鲁旭了解女孩子的思想,他在前面喊着锡佳到服装区、金银首饰区,那都是女孩子看着眼馋的商品,真是爱不释手。每当锡佳拿一件,他都付钱,连贵重的金耳环、项链也是一样。特别是黄金饰品,灿灿发光,锡佳恨不能食,若可吃,莫说爱不释手,恐怕会一口吞进肚里。她身上可没有带这么多的钱。锡佳想买黄金首饰的心理鲁旭看透了,他连忙付了钱。锡佳不知道他已付钱,又想把黄金项链还给售货员。却告诉她:“这位先生已付了钱。”面带微笑指着鲁旭说。
锡佳望着鲁旭说:“我可没有钱还你呀。这是你向售货员提出拿来看看,又交给我看看,就忙着付钱,我可没有说买。”
鲁旭则嬉皮笑脸的凑到她面前说:“只要好好工作,不需要你还钱。”
在一旁的女店员心里想着,这对恋人还真会装,买就买呗,还借口工作,又说还钱,都啥时代了,还怕羞。店里的其他人看着鲁旭舍得花钱毫不吝啬,都认为他是真正爱上了这位美貌的姑娘,花再多的钱也乐意。
鲁旭自己也不算算这次逛商场为锡佳花了多少钱,但他高兴,认为值。
“走吧,订席位,请亚兴商厦的老总吃饭,不请他的客是要不到工程款的。”鲁旭说着,就往外走走,其实他这次逛商场就是为锡佳下诱饵。以给妻女买衣裙为幌子。
锡佳以为鲁旭起初是真给自己的妻子买夏装,这会儿她看鲁旭快要走出商场大门,她便提醒说:“鲁总,你不是说来商场是想给你的老婆和女儿买夏服吗?怎么忘得一干二净,这么走了,难道还等下次再来一趟?”
鲁旭一听忙说:“忘了,忘了,我只想到怎样才能要到工程款,倒把这事忘了。”说着把首饰包交给了锡佳。于是他俩又折转回商铺,给女儿买了裙子和凉鞋,也给老婆象征性的买几件衣服,都是便宜服装,远远没有舍得在锡佳身上花钱多,简直少得可怜。
锡佳的头脑还保持着清醒,那就是无故地在年青女子面前献殷勤,必有阴谋。不想也不敢要这些高档的奢侈品,她对鲁旭说:“这些贵重物品就是太重,你自己拿着。”说完就交给了他,鲁旭拿到手里一点也不显重,心里总美滋滋的。
锡佳在车上考虑着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鲁旭光买这些贵重首饰估计花了六万余元,我只是看看,他就付钱,只要我拿到手里,他赶快拿钱,我也没有说真正要,也没有向他借钱买,还不能算在我的头上。不管他,我也没有钱还他,东西我不要。
鲁旭打电话约亚兴商厦的老总尚可安在天鹅宾馆203房间吃饭。他当然知道鲁旭约自己的目的是向他要账,他很不高兴,但也没有办法,俗话说“有钱钱答话,无钱话答话”,今天要和鲁旭在宾馆吃上一顿再说。
锡佳到了天鹅宾馆,她只在门外看景色,不与鲁旭在包间里说话,她时常记得父亲的提示,不要单独与男性在封闭的房间里。鲁旭只好跟在她的身边像恋人一样。她向鲁旭说:“你请人吃饭要账,我在这儿干什么?该要到手的钱也不见得有我就能要到,缺少我就要不到了,你想想是不是,鲁总?这时间已经晚了,我母亲又该打电话催我下班时间不到家。”
他以为她是开玩笑,就说:“陪客吃饭你不干,也不干什么重活,你干不了。就在这等着陪亚兴的老总,不想喝酒不让你喝,我不劝你,自己随意。”
“那我请陈丽、胡玉香来,要她俩也来陪,只我一个人多没劲,多个人更热闹。”锡佳拿手机要打。
鲁旭赶快制止说:“别叫她俩来,我要求她们加班,把其它的材料准备好,我明天等着用,你今晚在这儿陪客也算加班,有什么不好的呢?”
为了查清鲁旭的真正意图,锡佳以上厕所为借口,给她俩打了电话求证,她俩当然是有安排加班,这是鲁旭安排好的,让她俩走不开,好让锡佳在她一个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把她灌醉酒进行性侵害,这是他的真实意图。他一系列的计划在今晚即将实现。
直拖到天昏了下来,尚可安和副经理冯成酬,各带着美女佳人在宾馆停车场从车上下来,老远就和鲁旭打招呼摆手。两位老总并肩同行,其余人在后紧跟,到了203包间。鲁旭作东,当然打招呼说:“都坐,都坐。”接着他向锡佳介绍说:“这就是亚兴的尚总经理,这就是冯副总经理。”他又把锡佳介绍给各位认识,彼此握手问好后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