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网游竞技 鼠鼠我网恋到顶流了

第37章

  十分钟后,阮寻装醉坐上了裴允的车,因为害怕耳朵暴露,在能变回去前,一直小心翼翼地躺在裴允怀里。

  裴允扶他上车时,驾驶座的扈杰问那李格怎么办?

  “他自己先回,我们带阮寻。”

  扈杰一边“好”,一边给李格发消息。

  车开动后,本就头有点晕的阮寻,被衣服裹着没办法动弹,视线里一片漆黑,浑身暖洋洋的,装着装着,阮寻不知不觉真在裴允怀里陷入昏睡。

  听到怀里轻飘飘的仓鼠边睡边发出轻轻的呼吸声,裴允才发现他睡着了,给遮住阮寻的衣服撩开些许,露出巴掌大的小脸,泛着微红。

  车厢内光影交错,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痕迹。

  阮寻睡得很沉,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哼唧声,是只真正的小仓鼠。

  刚才被发现是仓鼠的时候还咋咋呼呼,满脸惊恐,现在居然能毫无防备地说睡就睡。

  裴允的指尖从阮寻的眉骨滑到鼻梁,最后停在那两片微张的唇瓣上。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些许湿润,让他想起拍吻戏那天阮寻紧张得睫毛乱颤,却还是乖乖仰起脸,唇齿间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被亲得腿软脚软,站都站不稳,坐在床上摊开腿,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裴允其实并不想那样的阮寻被李川拍进镜头,但他控制不了,为自己莫名出现的不适念头而不耐,因此当时接吻的动作越发粗暴,亲得阮寻喘不上气。

  而现在。

  裴允对着睡着阮寻又滋生了不应该的念头,却并不打算抗拒自己的欲望。

  指腹不自觉地加重力道,将阮寻的嘴唇摁得微微凹陷。睡梦中的阮寻无意识地抿了抿唇,舌尖擦过裴允的指尖,留下一点湿痕。

  裴允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缓缓低头,在距离阮寻嘴唇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呼吸交错间,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香混着仓鼠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很舒适的味道。

  这个距离太危险,近到能数清阮寻的每一根睫毛。

  “阮寻。”裴允用气音叫他的名字,拇指仍流连在那片柔软上,垂着眼,装模作样地征求他的意见,“接吻吗。”

  阮寻当然不会回答,只是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额头抵在裴允颈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对方喉结上,一副极为依赖裴允的模样。

  “……”

  于是没有得到允许的裴允,对着那张嫣红的嘴,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他的舌尖擦过阮寻的唇缝,吮着下唇,在对方无意识的配合下长驱直入,碰到了仓鼠缩起来的舌尖,酒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直到阮寻在睡梦中发出不适的呜咽,裴允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他一直纠缠的舌尖。

  裴允舔了舔唇角,看着阮寻被吻得泛红湿润的嘴唇,黑色的眼瞳溢出比平时更深的笑意。

  第30章 哭哭

  房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如同潮湿天的闷雷,敲打着阮寻被生理本能折磨得难受的神智,他又做梦了, 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焦躁不安的仓鼠。

  那应该是动物们最原始的状态, 阮寻跟着梦里的自己, 把手探进衣服,热乎乎的一片。

  很香,太香了……

  四周都是那股叫阮寻承受不住的香味,阮寻感觉自己置身其中, 被彻底淹没。

  像是有生命的活物, 狡猾地钻入他衣领间裸露的肌肤。

  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暖意,生出几分近乎疼痛的侵略性, 似乎每一寸被沾染的皮肤都被烙下了印记,随着脉搏跳动泛起细密的灼热、酥麻感。

  他试图屏住呼吸,但香气却早早潜入体内,在胸腔里发酵成令人眩晕的谷欠望,在里面搅和、泛滥。

  “好热……”

  阮寻的手来到自己小腹, 那里又痒又热, 他很希望有什么东西帮助自己缓解,如果是冰块更好。

  但是没有,阮寻陷在床上的被子里,被裴允的气味裹住,热得忍不住把裤子踢开了。

  “……啊!”

  因为动作稍显粗暴, 牛仔裤的裤腰划过阮寻下腹,他疼了一会儿,随后更急不可耐。

  于是手探到那里,想像之前自己面临发晴期那样, 机械地摆弄着,让自己恢复正常。

  阮寻好辛苦,他迷迷糊糊疏解,突然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随后“啪”地一声,门被推开。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阮寻?”

  阮寻的动作顿了顿,生理本能战胜了羞耻心,又加快了速度,可几秒后,脑袋似乎清醒了,理智回笼,羞耻心开始萌发。

  等等……

  好近的声音。

  不是应该在门外吗,为什么会在房间里?

  房间里还有别人?

  阮寻的动作停下来,在安静到吓人的房间里,睁开了眼睛。

  从黑暗中骤然获取光明,双眼不适地眯起来,看到了酒店房间的天花板。

  但似乎不是阮寻房间的天花板,因为他房间里没有那么高的顶,也不存在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大片金色的水晶吊顶。

  以及,这个视角有点眼熟,好像曾经见过。

  阮寻还在发呆,停下来了好一会儿的脚步声又响起,是鞋子摩擦地毯的声音,逐渐逼近。

  “你在干什么?”裴允的声音越发清晰,语气平静,“不舒服吗。”

  阮寻刚睡醒,还陷在睡意朦胧的混沌里,睫毛颤了颤,意识尚未完全回笼。

  指尖正虚虚地握住自己,却突然被一只湿热的手掌截住,裴允掌心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混合着清新的香味。

  “唔……”阮寻含糊地哼了一声,迟钝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裴允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松垮的衣领。他单膝压上床垫,轻而易举地制住了阮寻乱动的双腿,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将人彻底困在身下。

  清甜的果香扑面而来,阮寻吸了吸鼻子,是裴允身上的味道,原来不是香水,是沐浴乳。香气侵略性极强地钻入鼻腔,混着未散的水汽,潮湿又温热地贴满全身。

  “等、等等……”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阮寻终于清醒过来,脸颊“轰”地烧红,挣扎着要抽手。

  裴允的指腹却摩挲着他手指上的骨节,一点一点裹住了阮寻的手背。

  “啊!”

  根本来不及反应,肩窝里是裴允又哑又低的气声,热乎乎的。

  “你在我的床上做这种事?”

  ……

  发晴期的仓鼠浑身滚烫,不愿意直面这种状况,有点受不了地想转身,却被掐住下巴,迫使他直视裴允。

  那双向来冷漠的眼瞳里,此刻正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敢置信的笑,让阮寻的社死程度更上一层楼。

  他为什么会在裴允房间?

  难道不应该在自己房间吗?阮寻一边脸爆红,一边给自己被抓到做这种事磕磕绊绊的解释。

  “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我、我应该在自己床上……”阮寻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这是你床上……”

  “是吗。”

  “我不是变态!”阮寻欲哭无泪,“我真的不是变态,我不是告诉你我是仓鼠吗,我们仓鼠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发晴期,我今天正好是……”

  阮寻睡前还打算把自己特殊的地方藏到死,结果一觉醒来自己在人家床上干这种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只好老老实实把原因一字一句说出来。

  但裴允没有说话,房间陷入沉默。

  阮寻羞耻得不想和他说话了,立即支起胳膊推搡压住自己的裴允。

  “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去哪儿?”

  “我……我借一下你的浴室……”

  太恐怖了,谁一觉醒来会碰到这种情况!阮寻头皮发麻,脑袋上的耳朵也炸开了,绒毛纷飞。

  本来这种事应该在没有人的,最私密的时刻做的,结果被裴允看到了。

  阮寻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光溜溜的,想起身找自己的裤子,但是腿被压得结结实实。

  “浴室?”

  “我洗冷水澡……”

  听到阮寻的回答,裴允蹙起眉,修长的手动了动,阮寻的手也被连带着收紧,他被刺激得弓起身体,从仓鼠变成了软脚虾。

  “你不要动了!”

  裴允不是直男吗?哪个直男会把手放上来啊!

  他是不是疯了!

  阮寻宁可这荒谬的现实是一场梦,否则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就在阮寻着急离开床上,进浴室疏解时,裴允近在咫尺的低沉声音说道。

  “现在四月份,昨天刚下过雨,你在这个天气洗冷水澡?又想发烧了。”

  “那我能怎么办!”阮寻说,“之前发晴期,也是这样过来的……”

  阮寻红着脸嘀咕,又开始推裴允。

  “你快松开,我好难受……”

  ……

  过了好一会儿裴允都没反应,就在阮寻焦躁地又想对着裴允的脖子咬一口时,突然听到身上的人轻轻开口,是非常了不得的内容。

  他说

  “我帮你。”

  “……”

  气氛再一次陷入僵局,阮寻用自己才清醒的脑袋努力思考他这三个字的意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