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帮什么?
怎么帮?
裴允是疯了吗?他不是直男吗?
直男不会觉得恶心吗?
“不要!”
阮寻猛地瞪大眼睛拒绝,挣扎得越发剧烈,然而却被裴允轻易挤开手缝,牢牢地贴住。
“为什么拒绝?”裴允说,“我没有觉得恶心。”
“你……你……”
不恶心吗?
为什么呢。
“我只是在帮助我的同事解决困难,不是发晴期吗,阮寻。”
……
裴允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诱哄一般,贴着阮寻滚烫的耳朵说,使得他挣扎的动作慢慢放缓。
“唔……”
助人为乐……
不恶心……
“别害怕。”裴允又说。
阮寻被他正经的声音欺骗,鬼使神差地被说服。
软绵绵地陷进床里,眼角被刺激出一抹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鬓发里。
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裴允的手掌触碰着阮寻,伴随着裴允越发有节奏的动作,阮寻的身体逐渐软成一滩水。
起初还能有力气去抓他的手,然而空气里的声音越发响亮后,阮寻面红耳赤缩起来,最后在四肢百骸蔓延出来的麻意中,放弃了抵抗。
……
昏暗的房间里,白皙的皮肤因为燥热被敷上一层细细密密的粉,接着就是不可描述的水声,混合着衣物摩擦被子的声音,在极为安静的室内响起。
地上,是阮寻踹掉的牛仔裤,正无辜地拧成一块,再往上,两条细白的腿颤抖地耷拉在床边,无力垂落,而脚背伴随着声音,时不时绷直,又翘起。
内库褪到膝盖上,有些危险地要挂不挂,阮寻的喘息里带着哭腔,让裴允轻一点。
“你轻一点……”
裴允如他愿地放轻动作后,阮寻又开始拧动身体,上衣都被他的动作卷起到胸下,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很瘦。
裴允的另一只手摩挲着阮寻肚子上的软肉,动作突然停下来,把人松开,自己支起身体靠在床头。
而阮寻误以为自己得到解放,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却被禁锢他双腿的内库绊住,一个趔趄,“啪”地一声,整个人砸在床上,双腿打开,后腰下方的尾巴翘起。
非常狼狈,并且以裴允的视角,他最为隐私的位置,被看了个精光,短尾巴还在控制不住地抖动。
裴允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阮寻再次试图起身往外爬,他才勾着嘴角扣住他纤瘦的腰肢,把人捞进怀里。
阮寻反复社死,在被抓回去的瞬间,已经失去任何抵抗能力,如同一滩烂泥,将全身都压在裴允身上,两人紧密相贴。
紧接着,他又被抓住……
五分钟后,阮寻毫无颜面地哭出来,裴允一边用床头柜的纸巾擦拭手掌,一边回头问他。
“还没结束?”
“……”
阮寻垂头看了眼,不想理他,下床去浴室里洗冷水澡,又被拽着尾巴带回去。
然而就在裴允的手掌碰到阮寻的胳膊时,被阮寻狠狠地拍了下去。
“你的手……不要碰我!”
“……”裴允气笑了:“过河拆桥是吧?”
阮寻局促地上衣盖住自己下半身,却又很快被裴允撩开。
“你别!”
实在是很丢人,已经丢人到脱离了阮寻能承受的范围,他自从小号被扒,就一直很听经纪人的话和裴允保持距离,结果莫名其妙要营业,连自己是仓鼠的秘密也被曝光。
更吓人的是,他发晴期还在偶像怀里……
阮寻觉得他肯定是全世界最没有隐私的人,自从和裴允一起拍戏,他被剥夺了做人最基本的权利!
他明明很容易害羞,可偏偏很多事都让他抬不起头,尤其是他最在意的偶像裴允面前。
现在又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一时间羞耻心和委屈全部从心底涌出来,感觉到裴允的手又揉在他小腹上,阮寻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第31章 误会
“你别碰我了!”
没穿裤子的纤瘦少年把自己缩成一团, 像是电视剧里被坏人的玷污的黄花大闺女,又或者是被主人惹恼了的宠物,阮寻屈起腿, 把脸搭在膝盖上, 热乎乎的眼泪就这样全部落在自己身上。
很滑, 阮寻都要埋不住脸,用手指擦拭眼角下方延绵不绝的泪水,觉得自己真是很窝囊。
阮寻一点都不喜欢裴允对自己的态度,他觉得裴允就像是突然发现自己的玩具长了腿, 刚才所有行为都基于新奇、玩乐的基础上, 根本没把阮寻的拒绝当回事。
自从账号被扒,阮寻不是没感受出来裴允态度的变化, 他不大相信裴允能这么快从一个大直男变弯,也自认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但他找不到原因。
隐隐约约的担心持续到现在,终于爆发出来了。
裴允其实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他想乱占便宜。
阮寻有点不喜欢他了。
阮寻没有发出哭声, 只是无声地掉眼泪, 裴允的手掌揉了会儿他的肚子,发现他埋着脸不肯说话,突然清醒了些。
脑子里的酒意强行被驱散,床上的暧昧也通通消失,裴允蹙起眉摸了摸额角, 低声问阮寻。
“怎么哭了?”
接着支起身体,强行把阮寻摁在自己身上,两只胳膊缠住他,从身后紧紧抱住。
“我做错了吗, 你别哭。”
阮寻发情期的体温高得吓人,尾巴毛却蔫蔫地耷拉着,裴允抱过来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屁股下方的尾巴也瞬间缩起来。
表明了抗拒。
不搭理裴允,一句话也不肯说。
裴允没办法,只好去摸他的脸,看看他是不是哭鼻子了,结果指尖才摸索到阮寻下巴,就被他滚烫的泪滴灼得手心一颤。
“……”
裴允的表情瞬间凝固,支起身体坐好,慢吞吞地帮此刻衣衫不整还光着屁股的阮寻穿衣服。
衣服下摆被他慢慢拉回胸下,严严实实盖住,裴允单膝跪在床边,掌心托着阮寻的脚踝替他穿内裤,发现那截细瘦的腕骨上出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红痕。
他下意识用拇指摩挲那道痕迹,换来阮寻更剧烈的颤抖。
内裤边缘掠过泛红的膝盖,裴允的动作突然顿住纯棉布料上沾着可疑的水渍,混着几根灰色的绒毛。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无措。
“……我……”
裴允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组织语言。阮寻无声的泪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那些被醉意支配的粗鲁行为,在裴允脑袋里反复回想。
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抱歉。”
裴允人生中第一次承担这样的角色,为自己控制不住地欺负阮寻而感到惊讶。
为什么把他带回自己房间?
为什么诱哄他接受自己?
又为什么以一个制高点的帮助行为来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
难道阮寻作为他的粉丝,曾经在网上那么狂热地对他示爱,就代表着自己可以不经过同意,对阮寻为所欲为吗?
更别提发晴期这么合理的理由,让裴允彻底昏了头。
“我不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裴允一向刻薄尖锐的嘴,此刻竟然没办法很好地组织语言,“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刚才可能是疯了……”
道德感在胸腔里灼烧,而更深处却涌动着他不能承认的快感脖子上已经消失的牙印,两人接触时肌肤的温度,还有阮寻带着哭腔的喘息,都像烙印般刻在脑袋里。
裴允很想为自己辩解,他不想在阮寻面前变成一个很恶劣的人,但心底的自责又严严实实覆盖了这些,以至于道德和私心在左右互搏。
……
阮寻哭得有点累了,眼睛又红又肿,身下还是有点涨,被内裤裹着很不舒服。
吸鼻子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慢吞吞撑起身子,发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让他看起来像只被雨淋透的仓鼠,连平时被他整理得很好、总是精神抖擞的头发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裴允顿时绷直了脊背。他站在床边罚站,昂贵的真丝浴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挂在腰侧的腰带已经不知所踪,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那是方才阮寻挣扎时造成的痕迹,代表着两人关系的巨大变化。
因为发晴期,以及刚才发生的事,阮寻觉得今晚或许很难收场。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素来没什么表情、总爱冷脸的裴允此刻更是眉头紧蹙,一副极为烦闷的模样,下巴处还有这阮寻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他还气上了?
明明做了很过分事的人是他。
“你是不是喝醉了。”阮寻视线飘忽,细声细气地说,声音里还带着闷闷的鼻音。
裴允并不想承认,他其实觉得自己没有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