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也只能这样了。
沈清澜遗憾地乖乖点头:“那便镶银云纹吧,我喜欢那样式。”
“好。”韩璋笑着在他颊边轻啄一记,又道:“过几日国子监有骑射大考,我与康展勋约了一较高下。夫郎可愿来看为夫弯弓驰马的英姿?”
“噗还英姿,夫君越发不知羞了!”
沈清澜笑倒在他肩头,随即立马期待问:“我真能去书院看考?”
“别的不行,但骑射大考可以。我问过国子监同窗,每年骑射考试都是学子们传扬名气的好机会,届时设有专门的观看席,学子的亲眷皆可前往。”
说着,韩璋有些疑惑:“二哥以往不曾带你们去过吗?”
“没有!定是他技不如人,怕丢脸,索性瞒着我和娘亲。”沈清澜扼腕痛心,“二哥真是的……害我白白错过多少年的热闹啊。”
韩璋低笑出声:“二哥到底还是要面子的。”
“可惜每回丢人的都是他,诶!”
沈清澜为兄长的不靠谱头疼。
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半斤八两。
一番扼腕痛心后,他的注意力就跑开了,眼里泛起几分跃跃欲试的亮光:
“学子的家眷都要前去,岂不是能遇上好些旧日闺中相识?那我可得好生挑身衣裳,仔细打扮,让大家瞧瞧我现在的模样。”
“说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自打成亲后,我就愈发长得好看了。母亲说,我这是到了年纪,终于长开了……还真是神奇,不过也是我天生丽质!”
“从前那些人就爱暗暗与我比较容貌,如今再见着我,还不得把眼睛都给看红了?”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同样自己过得好,不去以前的塑料朋友面前转上一转,实在缺少一份快乐。
这下可算又给他逮到显摆的机会了。
韩璋看着尾巴都要翘上天的夫郎,眼里漾满笑意,顺着话捧道:“我夫郎何止天生丽质?应当是倾国倾城才对。”
“我夫君亦是朗朗如日月,乃这世间一等好儿郎!”
沈清澜被夸地开心,笑容灿烂如骄阳。
真是个特别好哄的小哥儿。
第104章 第 103 章 比试之前
书院不仅仅是读书的地方, 还是结交人脉的好地方。
尤其是国子监这种达官贵族子弟云集之地,比寻常书院更加讲究关系结交,因此书院这边也十分配合, 总是趁机举办聚会,给学子们交际的平台。
比如说骑射大考, 就是个好机会。
这日书院的学子们但凡没有意外, 都会让家中夫郎娘子出席,又或者带关系亲近的未婚兄姐弟妹出来亮相。
所以,古代虽说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其实也没有现代人想的那么封建, 在末代封建王朝之前,并不是真把姑娘哥儿关在家中, 半点脸都不许露。
像赏花宴, 诗会文会,踏青打猎……等等活动,贵族的公子小姐们,也都是能够参与展示自己的。
否则古代那些著名的才女,又怎能出现?
沈清澜最喜欢凑热闹,为了在骑射大考当天完美亮相, 很是在家挑拣了几天佩饰,又叫来绣娘选新衣裳的图样。P
务必保证自己不是当天最美的夫郎, 也得是最漂亮的夫郎之一!
看夫郎这般兴致勃勃地准备, 韩璋也乐得惯着他, 顺便跟着一起凑热闹。
他把以前看过的古装剧、动漫里那些让人过目不忘的美男造型,凭印象都画了出来,给沈清澜参考。
虽说两个时代的文化和审美不太一样,但真正美的东西, 是并不局限时代的。
那些在现代都能美出圈的古装扮相,放到这会儿,照样让人眼前一亮。
果然,沈清澜看到图样之后,高兴得不行。
“夫君,你竟然还会画衣裳首饰的图样?还画得这么好看!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他边看边夸,眼睛亮晶晶的:“嗯……有几处是稍微不太庄重,但改一改就好,关键是样子特别,从来没见过!穿出去肯定独一份,绝对不会跟人撞衫。”
说完。
还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甜滋滋表扬:“夫君,我觉得今日的我,好像比昨日的我,又更爱你了诶!”
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甜进韩璋心里。
很是庆幸他前世一直没有找到合心意的对象,只能看电视动漫欣赏美男,才能记住这些衣饰造型,现在拿来哄夫郎。
果然,知识只要学了,就总有能用到的时候。
有韩璋提供的衣饰造型参考,还有绣娘和银楼工匠精湛的技艺,骑射大考这天,沈清澜一身穿戴比往日更添明艳,顾盼间熠熠生辉。
夫夫俩乘坐马车抵达国子监。
一个目若朗星,丰神俊朗;
一个眸似秋水,丽生光;
走下马车的那刻,着实惊艳了一番书院众人。
韩璋大家时常见到,已经对他俊朗的长相习惯,见他今日身着戎装、意气风发的模样,虽觉英挺,却也并非意外。
独独沈清澜,身为哥儿,向来少见外人。成亲后得韩璋以异能细细调养,现在的模样与以前相比,就是开滤镜的差距,肌骨莹润,神采照人,简直漂亮得过分。
“这……这便是韩兄的夫郎?从前沈家那位二公子?沈怀智那二弟弟?”
“应该是吧,若非夫郎,怎会与他同车共乘?”
“早先不是传言,说沈家二公子脾性如虎,才屡被退婚的么?哪家的‘虎’能生得这般模样?”
“可恨!早知沈怀智之弟有此颜色,当初我便该上门求亲!”
“怪道韩兄成亲后鲜少赴会,原是家中藏了如此的明珠美玉。若是我家中夫郎娘子也有如此颜色,我也不喜欢外头的庸脂俗粉……”
国子监众学子小声议论,有人扼腕,有人艳羡。
虽然都说娶妻求贤,但哪个男子又真能不爱美色?
韩兄可真是好福气,抱了个这般美人归!
很不巧……
这些学子的夫郎娘子,看到韩璋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是沈清澜下嫁的夫君?”
“不是说他的夫君出身寒门么?谁家寒门能养出这般气韵的人物!”
“有匪君子,风采卓然……难怪沈清澜宁愿屈身下嫁。”
“听闻成亲当日,这位韩郎君还以铜书为凭,当众立誓,此生只与沈清澜一人相守,绝不纳妾收房。”
“什么?竟还有这等事……就沈清澜那个徒有其表的草包,他凭什么!”
以前与沈清澜关系不睦的公子贵女,望着他身旁的韩璋,也又是羡慕又是酸妒。
美色不止男人喜欢,姑娘哥儿也同样喜欢。
看着周围大半人眼中藏不住的艳羡与酸意,沈清澜悄悄挺直了腰背,心中是说不出的快乐和骄傲。
他夫君虽然家世低,但他夫君长得好。
金银易得,珍宝易求,可像他夫君这般丰神俊朗,还爱他爱得不得了的儿郎,却是世间仅有!
恋爱脑沈清澜在书院门前享尽了艳羡目光,这才心满意足,与韩璋并肩而入。
安永言的相公姜文成也在国子监读书,今日对方自然也来了,还来得比韩璋他们更早些。
一见沈清澜出现,安永言便喜悦迎上来:
“澜哥儿,你可算来了!叫我好等。几日不见,你怎么又变好看了?还有今日的衣裳配饰,都好生别致!”
他早就知道好友容色出众,但没想到成亲后,澜哥儿愈发丽照人。Ρ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其爱愈深,其颜越盛?
可他与夫君也甚是恩爱,为啥他变化不大呢?
安永言望着好友,又是惊叹,又是羡慕。Р
沈清澜也不知道自己成亲后,怎么就越长越好看了,但他有好东西,自是不会忘记最好的朋友。
“安哥儿,你也觉得我今日好看吧?这都是夫君给我画的衣裳首饰图样,外头绝无仅有,我特意为你挑了几张,觉着格外合你气质,你回头让绣娘和银楼做来试试……”
说着,他将备好的图纸递了过去,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Р
“我还有几盒珍稀染料,过两日差人送到你府上。你悄悄用,可别外传。”
那几盒珍稀染料,也是韩璋给工匠提供方法制作出来的。
古代因为科技落后,很多颜料都不好制作,非常珍贵稀有,但韩璋擅长化学,他以前公司又涉及过相关知识,自然可以轻松做出来。
这些都是以后可以赚钱的法子,他一直在私下研制当中。
珍稀染料难得,安永言闻言喜不自胜,拉着沈清澜的手高兴:“那等我制好了新衣和新首饰,咱们办个宴会好生玩乐。”
“好,那就在你府上办吧,我现在估计请不到人……”
沈清澜连连点头。
两个小哥儿一见面聊得高兴,又把自家相公给忘了。
韩璋和姜文成相识,无奈摇头笑。
就在他们说话间,沈怀智几人也带着各自的夫郎到了。
伍学林最是殷勤,当先一步,满面春风地向众人引见:
“韩弟、姜兄……这便是拙荆邱少莳,诸位唤他莳哥儿便好。”
也不怪他如此积极和喜气洋洋。
实在是当初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伍学林因为往日对家中妻妾疏忽,导致夫郎妾室没一个愿意陪他同甘共苦,一个人凄凄惨惨离家。
这些日子没有夫郎孩子相伴,伍学林后悔得不行,又有韩璋这个榜样在前。
他反思自己后,不仅读书认真了起来,更是隔三差五跑回府哄夫郎,如今总算哄得夫郎重新搭理他,可不得喜上眉梢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