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糊涂的家伙,今后我鹤家万年气运,.看来,还得对鸣风这小子多加捶打捶打才是!哼,幸好没坏了本尊的大事!”鹤岚血似是还不解气,站在原地又是忍不住咆哮了一声。
他的大好未来如今可都是寄托在叶守静身上了,根本容不得半点差池。
低头看了眼地上陷入昏迷的叶守静,鹤岚血眼中闪过一道狂喜,旋即拾起昏迷的叶守静后,鹤岚血身形一闪,便是急不可耐的向着神秘空间奔去。
他此刻心情无比激动,眼看大事将成,整个人也不由飘飘然了。
“成了!”一出现在神秘空间内,鹤岚血将手中的叶守静随意丢在了地上,不禁激动的喊道。
声音落下,早已闻得动静的树精瞬间睁开那可怖双眼,一道有若实质的目光射向了地面上的叶守静。
一道邪恶强大的神识,直接向着叶守静全身探查而去。
数息后,树精瞪大了硕大的眼睛,贪婪的望向昏迷中的叶守静:“好精纯的**!还玄妙的灵蕴!若是吞噬了此子,本尊的修为不日便可恢复大半!而且还可夺得这小子身上拥有的玉蟾吞天法相,哈哈!”话音一转,树精的那张老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按照计划,不是要等玄黄果的药效诱使那些仙士送上门来后再对此子动手,怎的提前了计划?”
鹤岚血摇头一叹,却是不愿提及那个不成器的后辈:“中间确实发生了一些波折,但好在此子如今已在此处,其他事也不必过多的计较了。”
树精的语气有些不快,冷哼道:“我要将这个小子炼化成丹药,其他材料还需要大量的人类血肉,仙士的元神!你速速去准备,记住,要活人,大量活人!”
“还有,你且将他投入那血池之内,我这血海乃是无上地狱熔炉,能够炼化一切事物。『雅*文*言*情*首*发』待你准备好其他材料,这小子的肉身和元神融合我这血海魔气,化为魔胎,届时以此练为丹药,功效必定夺天地造化,乃是一等一的神丹,哈哈哈哈!”
听了树精的话,鹤岚血神情一变:“将这小子炼化为神丹,你吞食了的话,会否对玄黄果树的本质产生影响?”
他此时心中念及的自然便是那玄黄树的精髓玄黄玉液,唯恐因为这上古邪仙的手段而影响到玄黄果树的本质。
“哼!”不屑的露出一道嘲讽笑意,树精“桀桀”怪笑道:“此子身负上古诅咒法相玉蟾吞天,又岂是常人能够消受的了的?我若直接吞食此子,恐怕会引起此子身体的法相自行护主,那样一来,连本尊都会被吞噬!”
毕竟是玉蟾吞天啊,这可是上古第一诅咒法相,树精前世乃是上古邪仙,神通广大,但??,但面对玉蟾吞天这诅咒法相,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
“那好,就按你说的办!”鹤岚血点点头,低头扫了眼叶守静,看到他身上脖颈处挂着一面镜子,心知是宝贝,便欲拿走。
但岂料任凭他百般施为,却是无法将这面镜子从叶守静的脖颈处摘下,那树精看了一眼,冷笑道:“那面镜子乃是一件先天灵宝,品阶不凡,更何况已经和主人融合,人在宝在,人亡宝灭,你取不动也就罢了,待本尊恢复修为,只要乖乖听本尊的吩咐,你想要何种宝贝,那也是应有尽有!”
见此,鹤岚血讪讪停下动作,这才按照树精的吩咐,随手一掷,叶守静便是被投入了那腥臭粘稠的血海之中。
只见叶守静的身体噗通一声掉入血海,那泉眼中心处,瞬间掀起一排排浪花,将叶守静整个人包裹,那粘稠几乎如沼泽的血水,散发腥臭,更是不断冲击着叶守静的**。
“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以我这血海的威能,便能将此子炼化为魔胎。哈哈!届时本尊修为有望恢复,成就无上血魔!哈哈,九霄天地,我血烈,回来了!”
空气中,回荡着树精那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狂笑,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叶守静在一阵仿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中蓦地转醒。
一睁开眼,入目处便是一片猩红,鼻尖溢满了腥臭的血液味。下意识的,叶守静便是想要脱离此处,可他才刚有了动作,便是被突兀产生的恐怖吸力生生压着又沉下去了几分。
若仅是如此,那便也还算是好的了。真正让叶守静惊骇欲绝的,乃是那种恐怖吸力正以一种虽然缓慢无比但却异常坚决的姿态一点一点的分解着他的身体!
天啊!要知道叶守静的肉身何其强悍?可如今在这诡异的地方竟被逐渐摧毁肉身的防护层,眼看着整个**要被分解掉!
这个好似地狱般的神秘存在究竟是何处!
冷静下来后,叶守静开始回忆起自己昏迷前所发生的点点滴滴,心中也是逐渐变得明朗了起来。
“鹤鸣风。。妈的这小人,小爷我这次要是能逃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他!”
猛然间,叶守静的心底又是升起了一簇怒火,想来自己必是为那鹤鸣风所擒,只是不知他将自己放在这神秘之地是想要如何对付我了。
至于岳迟暮那卑鄙小人,呆的自己若是能够逃脱后,定要与他将这账好好的算上一算!
他却是不知道,鹤鸣风已经将岳迟暮杀了,并且意外下害自己担起了杀害岳迟暮的罪名。
“唉,毕竟还是境界的差距太大了啊!”
回想起失去意识前和鹤鸣风的战斗,叶守静便是一叹,他能够感觉到,鹤鸣风不同于普通的元婴仙士。
就像自己不同于一般的金丹仙士一样,鹤鸣风完全可以说是元婴仙士当中的皇者!实力超强,能够媲美九转仙士!
“妈了个巴子的!”叶守静忍不住骂了句,可旋即嘴里便是被灌入了一大口让人几欲作呕的恶心液体,惊的他忙闭上了嘴。
一番折腾后,叶守静勉强安心下来。
尽管不知为何,但鹤鸣风显然是将自己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此番如此良机竟没有狠下毒手,那么必然是有所图。
将这一切想通透了之后,叶守静反倒是没有了丝毫的惊慌,无数的生死考验造就了他如今的心智早已坚如磐石。
既来之则安之,这血池如此可怕又如何,我叶守静,偏偏不会就此服软!
微微一笑,叶守静催动起了体内的白玉冰肌道骨,硬抗住了血池的那股莫名撕扯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