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瞳被人从悬浮梯上丢下来……
肆心里那根已经悬到心口的弦砰地绷成了直线,心脏每跳动一下,都像指尖在那根弦上拨弄一下,镶进肉里,窒息得难以呼吸。
感性让他紧张得想发狂,理性按捺着他浑身上下绷紧的每一根神经。
冷静!
冷静!
肆闭上眼深吸一口吸,重新拨通凌罗的蓝屏,“那个电话是什么时候打的?”
如果是他和天成说过因为私事不愿意立即执行任务之后,肆笃定那个人是天成。
如果是在之前,19所里能精准支开凌罗和力高扬,并且让于思乐开门劫走温瞳的,只可能是戚颂。
只有这两个人能利用19所,也只有这两个人能进出他的家。前者是有密码,后者是因为有一个共同认识的于思乐。
“就在你走之后不久,快一个小时了。”
快一个小时了!
戚颂!
肆冷着一双眼,打开系统。
【您所搜索的系统ID为关闭状态,您所搜索的系统ID为关闭状态。】
!!!
系统为关闭状态就意味着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肆双眸似要泣血。
与此同时,星枢南岸区一间璀璨的悬浮主题??酒店里。
六层一整层上都只有一间以水为主题的套房。
于思乐就站在脚下游鱼的客厅里,他坐在温瞳轮椅一侧的扶手上,一只手臂防备戚颂抢人似的当着温瞳,一边扬着下巴问戚颂道:“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戚颂和在乌迩一身制服时不同,他换了一身自己的常服,西裤衬得双腿笔直,闪烁着些许金色点缀的黑衬衫纽扣解到了胸下腹。
他站在一张宽大的圆形水床前,不耐烦的活动了下脖子,“少不了你的,把人给我弄床上然后滚出去。”
那张水床奇大,空白处很大一部分,旁边还能密密麻麻的摆着各种道具,以及一支极其扎眼的水银一般的针剂。
那支针就那样摆在一堆道具里,针尖闪着寒芒。
“…咳咳,”于思乐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说话有些磕巴,“你,你先给我再说。”
戚颂的耐心在于思乐讨价还价的瞬间耗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
说实话于思乐看着床上那支针…挺怕戚颂的。
但真就这样走了…他又有些不忍心。
支支吾吾半响,于思乐最终还是没有从轮椅上让开,“你,你就告诉我想要他一次,没说给他打针啊。”
戚颂阴翳着一双眸子,双手极其不耐烦的叉在腰上盯着于思乐。
!@#¥……
于思乐有点怂,但还是磕磕巴巴的道:“那,那样的话,我,我得加钱,一幢房子可不够。”
他和戚颂之间就乌迩的一面之缘,答应帮戚颂的忙,全是看在钱的份儿上。
本来听温瞳说他是17的时候他都打算放弃了,可又耐不住有钱的诱惑。
有钱,对乌迩的每个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可于思乐爱钱归爱钱,也没打算真把温瞳弄死。
顶多是跟人睡一觉,换他得一套星枢的房,于思乐是觉得不亏的。
但眼下戚颂床上那支针,很明显是奔着玩够了就要温瞳死去的。
他磨磨唧唧半响,不忍心…但又实在想不出做都做了又反悔的理由,只好仰着脖子无赖似的坐地起价。
最起码这样,他自己心里觉得更值一点。
温瞳温顺得像只小绵羊昏睡在轮椅上,戚颂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哪里容得了于思乐在这里跟他讨价还价。
戚颂舔着后槽牙笑笑,冲于思乐招手,“来,你过来。”
“我给你写我星币账户的密码,想去哪里买房就滚去哪里买房,可以吗?”
“真,真的?”于思乐犹犹豫豫,还是忍不住诱惑的往前走了两步。
不等他走到戚颂面前,戚颂忽地抬起长腿一脚踹在于思乐胸口。
于思乐的身体素质比较温瞳也相去无几,戚颂毫不留情的一脚,他直接被踢进了水床旁边的衣帽间内,一头磕在柜角,嘴唇翕动了下,昏死过去,后脑淅淅沥沥的流出鲜红的血液。
戚颂刷一下拉上衣帽间的门,随后不爽的活动了下脖子,三两步走到温瞳的轮椅前。
像抱宠物似的轻轻松松一把抱起人,粗鲁的将他直接丢在了床上。
他站在床边看了温瞳半响,弯腰捞起温瞳的一只脚踝凑到鼻前,深嗅了一口,手上不自觉的开始用力,“你本来也不怎么样,但你是肆的人,我就想玩儿玩儿。”
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大到不自觉的想把那节细得恍若无物的腿骨捏断。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菜鸡作者有话说,因为明天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榜单,更新会导致排名靠后,所以明天(21日)0点的更新会往后移哦,改到23:00更新,希望宝子们能理解~爱你们。
第28章
温瞳痛觉神经薄弱, 他没感觉到戚颂的力气有多大,但他很讨厌戚颂手心传来的温度。
哪怕只是正常人的温度,但那种被握住的每一寸都在传来温热的感觉, 让他本能的排斥并且感觉恶心。
戚颂一直提小鸡似的攥着温瞳的脚踝,闻过看过以后,他也没有放手,反而宛如玩弄玩具一般, 捏着温瞳的腕骨左晃晃,右瞧瞧,似乎是在拉开了观察温瞳的每一个角落,傲慢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讥讽与羞辱。
温瞳闭着双眼看不见戚颂的表情, 但这动作已经到了他忍耐的极限。
他徐徐睁开眼, 眸色深邃幽暗的看着戚颂, 眼底赤/裸/裸的蕴着杀气。
戚颂几乎也在温瞳睁眼的瞬间看见了他。
四目毫无征兆的相遇,戚颂手上动作一顿, 意外的愣住……
好半响, 戚颂才回过味儿来,嘴角那个恶劣的笑容逐渐放大,“竟然这么快就醒了?”他攥着温瞳的脚踝故意更加用力的碾着, 像是要将他的腿骨拧断。
温瞳毫无动静, 甚至连疼痛的微表情都没有。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那样盯着戚颂, 像看一个死人。
“哦……”戚颂忽然活动着脖子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 然后单腿跪在床上,身体一寸一寸靠近温瞳的同时, 手里也一点一点顺时针拧着温瞳的腿骨, “我差点忘了, 你是个残废,不知道疼!”
说罢,他缓慢的动作忽然用力的一拧,温瞳脚腕上的皮肉都被拧得扭向了一边,本就苍白的小腿被他捏出一片青色。
“是不是药吃多了,所以对我的药没感觉了?”
戚颂自认为自己调配的药是绝对够劲的。
温瞳能这么快醒过来,除了他的身体对药物已经大部分免疫,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反正绝对不可能是他的药出了问题。
“所以醒得那么快?”戚颂期身靠近。
但很快他就发现水床会随着他的重心往前移动而不断的凹陷,温瞳也被越推越远。
多少有些扫兴。
戚颂一只手撑在温瞳腿侧不动了,短暂停顿之后,戚颂攥着温瞳的腿猛地往前一拉,一把将温瞳扯到了自己身下。
他并没有放手,温瞳的腿被迫屈起。
戚颂一手撑在温瞳身侧,一手铁钳似的攥着温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连我的药你都能这么快醒,应该挺耐艹的吧?”
从没睡过。
温瞳声色未动,在心里回答。
但很遗憾的是,戚颂似乎并不聪明,他并没有从温瞳的眼神里看出他的心之所想,没有听见温瞳心里的答案。
温瞳觉得这不怪自己,毕竟愚蠢也是一种致命的罪。
又蠢又爱找死,不成人之想是不对的。
他整个人松弛的躺在床上,一双浅色的眸子看待戚颂如同看待愚笨的猎物一般,贪婪而又专注。
戚颂其实看懂了温瞳的眼神,但那又怎么样,一个残废还企图用一个眼神就震慑住他吗?
对戚颂而言,温瞳双腿残疾,整个人羸弱得像个将死之人,如果他就那样顺从反而更没有意思,和玩儿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
i戚颂要的就是温瞳身体无力反抗的被艹弄,眼神愤恨却又只能更加无能为力的盯着自己,只有这样才有意思,这种感觉才能让他更加兴奋。
戚颂甚至能想象得出,温瞳这样的人被玩儿的时候应该不会大喊大叫的求救,只会咬着牙红着眼,目睹自己被糟践□□。
眼睁睁看着自己把他弄成各种样子,在他身上使用任何道具。让他摆成大字,他就做不到并拢双腿,让他张开嘴,他绝对做不到合起下颌骨。
玩儿他比艹一个充气娃娃都简单,但他比充气娃娃有趣多了。
“别这么看着我啊小美人儿,”戚颂顽劣的说完,偏头看向温瞳右边,“你和肆,玩儿过这些道具吗?”
温瞳跟着看过去,视线定格在一条黑色细铁链一样的东西上。
那应该不单是一条捆绑的铁链,因为那铁链之上还有一些温瞳没见过的柔软似蕾丝材质的东西,以及一串活动的,滚圆的铁珠。
温瞳定定的看着那东西。
戚颂夸张的笑出声,然后替温瞳解释:“想用这个?还是和肆用过这个?”
温瞳回眸看着戚颂,眼里都是茫然。
戚颂懂了,他没玩儿过。
但戚颂并不相信。
根据肆对他的珍惜程度,说不定他在肆那里确实还是只干净的雏儿,但也仅限于在肆那里。毕竟漂亮的废物在17号精神病院里,谁知道他身上到底被开了几个窟窿。
于是戚颂扬了扬下巴,开始抽抽检检的将那东西的使用方法给温瞳科普了一遍。
温瞳一直盯着那件道具,听得很认真,等到戚颂介绍完了,温瞳才念念不舍的回眸看向戚颂,平静又礼貌的道了一声:“谢谢。”
谢谢?
戚颂没想过他是这个反应,被弄得一阵发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