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推理悬疑 猎证法医5重案日记

第163章

猎证法医5重案日记 云起南山 7547 2026-07-24 23:14

  嘿我这暴脾气罗家楠深感被撅了面子人嫌狗不待见也就得了,连猫都凶我,我招谁惹谁了!?

  TBC

  作者有话说:

  林冬:呵,除了祈铭,你看谁待见你?

  楠哥:林队你要这么说,我可就去嚯嚯二吉了啊,他招人待见么不是?

  林冬:……【跟土匪没理可讲.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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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埋完猫崽回来, 张金钏和周禾被高仁数落了一顿,说他俩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出去,上午要去医院拖遗体, 人都跑了可还行?后来听他俩解释说是去埋独眼的幼崽,高仁立马不叽歪了, 郑重其事地道了歉,表示自己应该先问清缘由。罗家楠本来还想做下和事佬,看高仁如此坦率感觉没自己什么事儿了,放下祈美丽就准备走。马上要开案情分析会, 估摸着大老板们已经到会议室了。

  人都出去了又返回来,问高仁:“祈老师呢?”

  “刚接了老韩的电话,去医院了。”高仁也想起来忘给罗家楠带话的事,“说是有个孕妇遭受了殴打,胎死腹中, 老韩叫他过去一起做死因鉴定,定的早晨八点做引产手术, 引下来得立刻解剖。”

  “家暴?”罗家楠心说这特么什么日子,怎么净是小生命出事?

  高仁耸肩:“貌似是和外人起了纠纷, 被踹了一脚也不怎么的,具体情况我不了解。”

  “那一会开会你们法医室谁去做报告?”

  “还没尸检呢怎么做报告?”高仁瞪起眼, 回手指向办公桌上那厚厚一摞卷宗, “别催命了大哥, 你看看我这堆了多少活?昨晚我师父不是说了么, 凶手对人体解剖学有一定的了解,下刀位置准确, 考虑从事过相关军、警、医疗类职业, 目前能提供的信息就这么多。”

  “不是我催命, 是上头。”

  罗家楠竖起手指朝天花一指。大部队从金耀撤回来之前,方岳坤把他和陈飞还有赵平生叫到一包间里开小会,明确告知他们,这案子上面非常重视,总队会派人下来一同跟进。且因为案发地点的关系,要求他们一定要谨慎办理,要查谁之前必须先跟上面通个气。在罗家楠看来,这比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草更操蛋,等于人还没起先拿大铁链子给捆床板上了,就这还查案?腿都迈不开,查个屁!

  然而抱怨归抱怨,消极怠工的话,他一定会被陈飞照死了收拾。陈飞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甚至比他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个时候寇英可谓是只手遮天,稍微牵扯上一点跟其有利害关系的案子,查起来可以说举步维艰。尤其是罗明哲病逝之后的那几年,没了八面玲珑的老爷子坐镇,加之陈飞人缘不佳导致重案组处处受挤兑。幸得上有齐耀祖下有赵平生帮着与各方势力斡旋,才让陈飞能安稳撑到罗家楠卧底归来,一举铲掉以寇英为首的黑恶势力集团。

  过去的事情,罗家楠都是听亲爹零散提起才多少有些了解,陈飞断不会亲口说的锅比谁都多,说了也是丢自己的脸。只有一次,喝多了脑子有点糊,搭着罗家楠的肩膀情真意切的:“家楠啊,还好你活着回来了,不然我陈飞活着无颜面对你爸,死了无颜面对你爷爷,有段日子我天天做梦梦见你被人砍得满身血,给我吓的,一醒一身汗,不信你问老赵。”

  那会罗家楠还不了解赵平生和陈飞什么关系,十分纳闷陈飞“一醒一身汗”的情况赵平生为啥会知道。慢慢的他发现队长和副队的关系不一般,后来从苗红口中得到了印证。虽不反感但多少感觉有些诧异,总嚼着这俩看哪个也不像能给人当媳妇的主。再后来偶然听到赵平生打电话喊“老婆”,给他惊的,有段日子不敢正眼看陈飞。

  过去的乐子想起来笑笑也就罢了,眼前的案子才是重点。罗家楠得去医院和家属碰面,到会议室里刷过存在感,叫上彭宁下楼跟高仁他们一起搭车去医院。昨儿夜里该碰的都碰,今天早晨的会是为了给大领导们做报告,有陈飞林冬他们在就行。

  有关死者涉嫌帮他人洗钱的事情,吃早饭时罗家楠过了遍林冬给的资料,是有那么点意思。根据背景信息显示,舒元贞是经济学硕士,海归,目前供职于一家金融机构,岗位是高级客户经理。他的两部手机,一部是私人使用的,一部由公司配备。公司配备的那部全是工作信息,无可疑之处,但私人手机上的内容却格外值得关注。显然舒元贞在正职之外还有副业,聊天记录里频繁出现资金走向信息。

  出来之前他和经侦处的宁夕沟通了几句,基本确认林冬的判断。宁夕是明烁的副手,学审计的,和罗家楠一样的年纪,不过人家是研究生,警龄刚满五年,已参与侦破过多起经济犯罪大案。有传言说,她是副局长兼经侦处一把手高丽的外甥女,然而系统内的亲属关系并不支持这一传言。倒不是罗家楠自己八卦去查的,而是抽烟闲聊时听唐学提起过。悬案组就是个八卦集中营,虽然他们自己平时不传八卦,可知道的内幕比谁都多。尤其是林冬,那真是,谁屁股上长颗痦子都门儿清。

  宁夕认为,根据秧客麟扒下来的资料,舒元贞至少从三年前开始就已经涉及了洗钱这一违法行业。他的私人手机里存了许多拍卖行的拍品信息,还有虚拟货币交易、贵金属交易、境外银行和赌场的网络APP,这都是洗钱的“钱耗子”会用到的东西。洗钱的人不会说自己洗钱,行话叫“跑U”,这词在多达数万条的聊天记录里仅仅出现过两次,还都不是舒元贞自己说的,是林冬让秧客麟扒资料时特意定的关键词才捕捉到“客户”的疏忽。

  根据以往的办案经验,宁夕给出自己的猜测:“钱耗子被杀,有可能是黑吃黑了,黑钱被坑事主不可能报警,所以被卷款跑路的事情时有发生,干这行的想要长久,得比银行还讲信誉。”

  洗钱的手段罗家楠有一定认知,但对行业内的潜规则不太了解:“三年算长么?”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说刚从初级步入中级阶段,可以操作大额资金交易了。”宁夕说话的劲儿和明烁差不多,听着带钱响,“大几千万甚至上亿。”

  动辄上亿,罗家楠听了一顿心塞:“那这案子你们明队是不是也打算分一杯羹?”

  “他说听领导安排。”

  宁夕眯眼一笑。她是那种小家碧玉的长相,笑起来甜甜的,看似性格温和,十分具有欺骗性。罗家楠可是见识过这姐姐的勇猛,参加专案组和宁夕搭档化妆侦察,犯罪嫌疑人觉察出不对劲想跑,没等他出手就看宁夕把高跟鞋一甩,赤足狂奔,几步就给对方踹躺下了。据说宁夕的老公是位作家,不知道那副书生身板禁不禁得起媳妇一脚。

  和彭宁交待了一番前因后果,罗家楠闭眼窝座椅里养神。夜里小南瓜被祈铭逗得精神抖擞,统共睡了没俩小时,抓工夫补个觉。作为反诈出身的彭宁对洗钱行业了解颇深,给孩子点时间转转脑子,保不齐能提出什么有效的调查方向。

  堵车堵了四十分钟才到医院,下车后罗家楠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带彭宁去见连夜赶来的家属。来的是舒元贞的妹妹,舒,音同宁,取平安之意。罗家楠以前根本没见过这字儿,还好徒弟事先做好了功课,不然得当面露怯。陪舒一起来的是她男朋友,张肃,人如其名,天生一张严肃脸。

  舒认完尸后一直在哭,暂时无法回答警方的问题。张肃和舒元贞是同事,对于舒元贞的工作和个人生活十分了解,由他代替舒接受警方的询问。张肃说舒元贞业务能力很强,工作认真头脑灵活,深受领导重用,缺点的话,就是在感情方面有点渣。舒元贞出国前就有女友,可出国后又在那边谈了一个,回来之后还跟客户纠缠不清,两个月前刚和交往十二年的女友彻底分手。

  有感情纠葛?罗家楠心说,那就不能排除情杀,遂问:“谁甩的谁啊?”

  “是李芯提的分手。”张肃说着一顿,偏头看了眼舒,确认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压低嗓音:“不过李芯一直那样,动不动提分手,元贞跟我提过,说已经疲了,要不是因为念在大学时李芯意外怀孕打过个孩子,他早就提分手了。”

  点点头,罗家楠继续问:“后来他俩还有什么纠缠没有?”

  张肃犹豫了几秒:“这个……元贞没说过,他把刚买的公寓过户给李芯了,作为对对方的补偿,所以我估计断的挺干净的……之前李芯来我们公司闹过,当时元贞正在谈客户,被搅和黄了,当众给了李芯一巴掌,我感觉是这件事让李芯下定决心和他断的。”

  “你有李芯的照片么?”罗家楠就没在舒元贞的私人手机上看到有关女友的半点信息,想来是彻底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

  “我没有,手机里可能有,她俩经常一起出去逛街街拍。”说着,张肃沉沉叹了口气,“她俩处的还不错,认识十二年,已经像姐妹一样了,因为元贞和李芯分手的事,她跟她哥怄了好长时间的气……兄妹俩最后一次见面不欢而散,来的路上还跟我说,要知道那是最后一面,她真不该对哥哥说那么戳心窝子的话。”

  想起苗红说过的“渣男必遭天谴”,罗家楠淡淡道:“人生总有遗憾,内什么,麻烦你帮我把她手机拿过来。”

  话音未落,忽听走廊上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其中夹杂着一声熟悉的嗓音“诶!你怎么打人啊!?”。这不老韩么?反应过来祈铭是来这家医院做尸检,罗家楠立马把记录本往彭宁手里一塞,转头奔出屋外。彭宁愣了两秒也追了出去。

  走廊尽头俨然乱成一锅粥,数名医护人员和家属纠缠在一起互相推搡,有个发色花白的女人正揪着韩定江的白大褂衣领,声嘶力竭地喊着“我孙子就是被他们踢死的!怎么能说跟他们没关系!?”,旁边的人拽都拽不开。实际上每个白大褂都自顾不暇,人太多,他们一双手得挡人家两三双。

  看不清祈铭在哪,罗家楠大步冲上前,一边扒人一边吼:“干什么呢!?不许打架!我是警察!有问题跟我”

  还没喊完他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挨打的不是老韩,是祈铭,眼镜掉了不说,脸侧还有明晃晃的一道血印子!

  TBC

  作者有话说:

  南瓜,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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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都特么给老子住手!”

  一声暴吼瞬间震住了现场的混乱。罗家楠一把拽过祈铭护到身后, 又劈手拽开揪老韩衣领的女人,紧攥对方的腕子,横眉立目质问道:“你打的!?”

  指尖的殷红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罗家楠不可能因为一道抓伤就去欧打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即便是伤在祈铭脸上。可实在是气不过, 一时间手上力道没拿捏好,攥得女人“哎呦呦”直叫。此时周围被他一嗓子震住的家属们不干了,大喊着“警察打人啦”又一窝蜂往他们身上扑。

  一手攥着女人,一手护着祈铭和韩定江, 罗家楠暂时腾不出手来阻挡,当即被逼得连连退后。眼瞅着离自己最近的一男的举拳往过招呼,他条件反射抬腿踹向对方。然而没等两人有任何肢体接触,那男的却忽悠一下腾空而起,眨眼间被一记利落的绊摔撂倒在地。冷不丁摔一人在跟前, 罗家楠愣了一瞬,又看彭宁压上去撅胳膊上铐,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忽感欣慰行吧, 孩子长大了,能顶个人用了。

  医院的保安及时赶到分开两拨人。对面骂声不绝, 还嚷嚷着要告罗家楠和彭宁。罗家楠无心理会, 一门心思顾祈铭脸上的伤。还行, 伤的不深, 是那女的美甲做得太硬,抓挠时不慎留下, 目测不会留疤。彭宁在墙角寻到了祈铭的眼镜, 幸亏没被踩了, 镜架和镜片都完好无损。听说十几万一副,果然,一分钱一分货。

  不多时派出所的也来了,挨个问情况。韩定江说,胎儿引产下来确定死亡就立刻在手术室里做了解剖,无骨折无脏器血管破裂,胎盘组织正常,无外力打击痕迹,后面发现脑、肺、胰腺等器官已出现自溶,说明死亡时间超过四十八小时,早于孕妇被踢的时间点。他们尸检时需要录音,被引产的孕妇听到了,出来告诉了家属,家属就把他们堵在了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打祈铭的是孕妇的婆婆,派出所的一调她个人信息,发现其有过诈骗前科,决定带回去好好调查一番如果确认她在此之前就知道孙子已经胎死儿媳腹中了还去问打人者索赔,涉嫌诈骗。

  被彭宁撂倒铐上的那个是孕妇的老公,因寻衅滋事被拘留过,正好搓一堆儿带回去,母子俩有个伴儿。至于那名引产的孕妇,考虑到其身体原因,派出所留了两名警员对其进行询问。其他人批评教育一顿就可以放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可罗家楠看着祈铭脸上的抓伤却是心有不甘,恨不能跟去派出所踹那男的两脚揍不了当妈的,揍儿子也行。

  等祈铭从清创室里消完毒出来,他使劲吹了吹伤口,问:“她抓你你怎么不知道躲啊?”

  “她要抓的是老韩,我挡了一下。”

  言语间祈铭稍稍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左右环顾了一圈,又问:“老韩呢?”

  “去派出所做笔录了,待会你也得去,等我一会,我问完死者家属陪你一起过去。”

  “遗体拉回去了?”

  “嗯,高仁他们拉回去了。”

  一秒切换回工作状态,祈铭摸出手机打给高仁:“先把尸表检查做了,解剖等我回去……不用进柜子,我待不了多久,这边基本完事了……嗯,我会带胎儿遗体回去,还要做组织学检验明确死亡时间……没有,我没事,被抓了一下而已……行,那就回去再说。”

  挂上电话看罗家楠还在一旁眼巴巴地守着自己,祈铭抬手轰他:“去干你的活儿,不用管我,我知道派出所在哪。”

  罗家楠还是磨蹭着不肯走。他自己豁道口子,没事儿,缝几针得了,祈铭受伤可不行,更何况是伤在脸上!那大血道子抓的,跟抓他心脏上一样!

  不过他不走也不行了,彭宁打电话过来催,说舒元贞的遗体已经拖走,舒和张肃准备回酒店休息了。紧跟着苗红那边也给了消息,和舒元贞一起回过酒店的孙菲不见了,需要调派人手查找其行踪。

  “去忙吧,我没事。”

  看罗家楠那表情阴晴圆缺来回变,祈铭知道他是又想顾工作又想顾自己。其实没那个必要,只是被抓了一把破点皮而已,倒是罗家楠自己,回回受伤都得进急诊。都说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他也不指望经过今天这事罗家楠能体谅自己曾经担过的心、以后少作死。

  权衡片刻,罗家楠无奈道:“那我先过去了啊,你待会还得回医院是吧?就在刚才那走廊上等我。”

  “你一做问询笔录就是几个钟头,不要为了我压缩工作质量,我能照顾好自己。”念在夜里小南瓜的优秀表现上,祈铭完全可以“善解人意”一回,省得罗家楠老说他床上床下两个人。

  啊,不对,昨儿夜里不是床,是车后座。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询问,罗家楠确认舒张肃二人都不知道舒元贞的“兼职”业务。而有关李芯的问题,舒说,历经十二年的蹉跎,李芯确实不甘心就此和舒元贞分手,但万不至于买/凶/杀/人才对,再说她得了套价值两百多万的房子,天底下没几个人愿意和钱过不去。

  李芯的嫌疑暂时排除,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她不该清楚舒元贞的动向。这次出差是公司安排的,舒元贞也是头天晚上才接到通知,走得十分匆忙。而现场调查说明凶手对周边环境极其熟悉,是常驻本地的人,尾随其来此行凶的可能性极低。

  还是得考虑黑吃黑被报复的情况,凶手行动迅速计划缜密,必然事先在金耀的停车场里踩过点。宝马X3是舒元贞入住后通过酒店的服务系统租用的,在停车场里有个固定的车位,罗家楠和陈飞商量,让安排人手过舒元贞入住之后的停车场监控,看是否有人反复出现在那个监控摄头的范围内过。这是耗功夫的活儿,安排下去不能干等着,还得从其他方面下手,比如那个突然消失的孙菲,目前看来是个十分值得怀疑的对象。

  “孙菲,女,四十四岁,本省人,大专学历,已婚,与丈夫孟焱共同经营高档烟酒茶礼生意,在市内有六家连锁店面,名下有三套房产,一辆捷豹XEL和一辆MINICOOPER,她的手机现在打不通,家里和店面都去找了,今天没人看到她,她丈夫在广州出差,也不清楚她的行踪。”

  听完苗红带回来的信息,罗家楠盯着孙菲的照片陷入沉思。从身份证照片上看,孙菲相貌普通,后面整得有点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到了身份证必须得换的程度。他努力回忆在宴会现场时的画面,毕竟孙菲在受邀之列,看能不能想起她和谁有过互动。只是当时人太多,他不可能对每一张脸记忆深刻。

  一时半会没有头绪,他问苗红:“社会关系查了么?她丈夫有没有说她可能去哪?”

  “给了几个电话号码,欧健都打了,一概不知,其他社会关系还没来得及查。”苗红摊了摊手,“追机票火车票大巴票信息也没动静,银行卡身份证无使用轨迹,手机的最后信号定位点是在她家附近,后面就关机了。”

  窝进转椅,罗家楠抱臂于胸,低头阖目整理思绪。舒元贞死了,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也失踪了,两件事之间必然有关联。会是丈夫发现妻子与年轻男人之间的奸情,挨个诛杀泄愤么?或者是这俩人合伙黑吃黑,先后被事主做掉了?再不然,主谋就是孙菲,找人干掉舒元贞后独吞黑钱?

  听完师父的几个猜测,彭宁犹豫道:“她没必要这么干吧?我看她也挺有钱的啊,两辆车三套房六家店,我要有这好日子我太知足了,哪至于铤而走险去杀人呐。”

  欧健也跟着小声逼逼:“有一辆车一套房一家店我就知足。”

  吕袁桥屈指敲敲桌面,吸引俩孩子的注意力到自己身上:“做生意得撑门面,大多是人前光鲜,人后欠了一屁股两肋的债,货款、人工、车贷房贷、店面租金、借款利息,就孙菲这个规模的生意,一个月最少三十万的挑费,再加上平时过日子什么的,一年没个四百万纯利润根本扛不住。”

  “……”

  彭宁和欧健茫然对视,同感傻眼。每天一睁眼就倒欠一万块外债,搁他俩得抑郁到跳楼。老话讲,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果然还是生意人懂生意人,像吕袁桥就很清楚里面的门道,他俩被人卖了还得替人家数钱。

  安慰性地胡撸了一把彭宁的头毛,吕袁桥转向罗家楠:“师哥,就我上次给你拿的茶叶,号称一泡十万,你喝着感觉有什么特别的没?”

  罗家楠正低头抿生普,闻言差点喷二师弟一脸:“十万?你看你师哥我拆拆能卖十万不?”

  “不必妄自菲薄,我要价一百万,祈老师肯定不会还价。”吕袁桥调侃了一句,随即正色道:“烟酒茶都是洗钱的利器,必然价格虚高,一进一出,来路不明的钱就洗白白了,师哥,我认为你的想法,大方向是正确的,孙菲参与了洗钱,她有六家店,左手卖右手收,从中赚取佣金。”

  罗家楠满脑子转的都是自己喝完十万块一泡的茶后,把茶叶扔哪去了的事,早知道那么贵就不扔了,拿回去煮个茶叶蛋也好啊!实话实说,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除了比平时喝的回甘浓郁一些,可也没浓出九万九千九百九的差价来啊!

  “师哥,师哥?”眼瞅着罗家楠俩眼发直,吕袁桥抬手“啪”的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啊?哦,以后喝就喝了,别告诉我多少钱,我特么烧的慌。”罗家楠回手搓搓胸口,虽然走神但对方的话还是听进去了:“那照你刚才说的,孙菲是怕被人发现自己参与了洗钱,藏起来躲风头去了?”

  “有这个可能。”吕袁桥点头确认,“我等下去调高速出入口的监控录像,她有两辆车,盯着这两辆车找。”

  “行,你把老三带上,师父晚上得回家哄孩子。”

  苗红听了,递罗家楠一“你真孝顺”的微笑。其实呢,哄孩子是乔大伟的事,她负责哄好乔大伟就行了。

  汇整完一天的工作信息,罗家楠拿上PAD,拉着彭宁去找方岳坤汇报工作。陈飞和赵平生去厅里开会了,走之前特意打电话叮嘱他,走访完了赶紧和大老板通个气,这案子上面盯得很紧,别让老方同志落下进度。还缺胡文治他们组的信息,有关金耀离职员工的信息排查,可老胡同志在案件走访阶段一向是干到晚上八九点才回来,如果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情况,明天早晨再汇报不迟。毕竟局长也是个人嘛,也得吃饭睡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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