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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猎证法医5重案日记 云起南山 6444 2026-07-24 21:32

  “嗯,彻底闭上了。”

  “……”

  听自家媳妇如常耿直,罗家楠再一次明确认识到,和祈铭想愉快地聊一次天儿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就说这风,这夜,这浪漫的骑车带人之旅,咋唠着唠着 “彻底闭上了”?

  这个话题不好唠,那就换个话题:“诶对,内什么,刚那问啊不是,奥斯本,他那脸是不是动过刀啊?我刚发现,他耳后有条疤。”

  “嗯,我听他说,早些年出海时失足从游艇上落水,被船体撞断了颌面多处骨骼,做过修复手术。”

  “哦,怪不得他一笑脸上的肉那么僵硬呢,原来整过容啊。”

  “那叫修复,不叫整容,整形手术本来就是为了修复面部、肢体缺陷而出现的外科分支专业。”

  提及专业问题,祈铭习惯性抠字眼。以他所见,但凡自己身边的“朋友”优点突出,包括但不限于多金、帅气、情商高,或者在某专业领域大放异彩之类的,罗家楠总得找茬挑点毛病。

  于是他忍不住开启说教模式:“你不要总是对我身边出现的人充满敌意行不行?这不是个好心态,看人得看长处,谁还没个缺点了?试想我天天挑二吉、薯片儿、冬瓜、方月亮、红姐他们的缺点,你乐意听?”

  您先把人名都记全了行么?罗家楠略感无奈。不就说了句整容么,看这上纲上线的劲儿。话不投机半句多,能一起过这么久,全靠他心大。

  “行,我以后选择性闭嘴,谁的毛病也不挑,您满意了不?”

  “你的语气毫无诚意。”

  “那等到家,我上炕给你表达诚意。”

  然而等不到回家兑现承诺了,刚拐到小区门口,兜里的手机催命震起。罗家楠赶紧支腿停车,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咋着二吉,想哥了?”

  “不是,我联系不上组长了!楠哥,你赶紧来一趟我家!”

  唐学那动静急得都有些变调了。

  TBC

  作者有话说:

  我想了想,还是补了一段问礼【寇金刑】的部分,说明白点,省得大家瞎猜233333333

  赶紧完结吧啊啊啊啊啊啊,好想写番外~

  感谢订阅,欢迎唠嗑~

  第297章

  “咋了你俩?吵架?分居?离婚?孩子跟谁?哎呦”

  肋侧冷不丁挨了祈铭一胳膊肘, 罗家楠故作夸张地呲牙咧嘴。进门看唐学急得火上房了,他不过是想调节下气氛。之前电话沟通时,唐学说自己下午带岳林出去办事, 完后没回单位直接回家了,等到八点林冬还没回来, 他给对方打电话发现关机了。又给单位打,结果办公室里只有秧客麟在,说林冬没到下班点就出去了,去哪不知道, 谁也没交待,瞬间让唐学紧张出一后背的冷汗。

  现在满大街的共享充电宝,手机没电自动关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太了解林冬了,绝不会关掉手机断绝与外界的联系,除非是执行特殊任务, 然而悬案组并没有接到任何上级的命令。就算是真的没电关机,怎么着不回家也该回单位了。他最开始猜测对方出意外了, 让秧客麟调这几个小时里的事故报警记录,然而没一条能对上。

  成年人失联, 除非有显而易见的危险因素,比如祈铭当初失踪的状况, 不然二十四小时之内不会立案搜索。就算他们都是警察也只能调动手头的资源进行寻找, 现在岳林何兰文英杰都被叫回办公室了, 调道路监控, 查林冬出了单位后的去向。

  很快文英杰给唐学发来消息,查到林冬出门后打了辆车, 车牌号、当班司机的手机号都发过来了。唐学给对方打电话, 得知林冬去的是烈士陵园。那地方林冬去之前不会和别人打招呼, 只会告知唐学,但今天他连唐学都没说,而且时间点有问题,不到下班点就去,这显然不符合林冬一贯的敬业作风。

  他立马奔了烈士陵园,没找到林冬。又怕林冬这个时候已经回家了,想着再返回来看一眼,可家里依然只有猫狗在。他前脚给岳林他们发去查监控,后脚赶紧给罗家楠打电话。该说不说,自打开始接触张继来,林冬的情绪时好时坏,他担心对方真被蛊惑出点毛病来。没有埋怨罗家楠的意思,毕竟是林冬主动接下的任务,主要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再说遇到突发状况重案可调动的资源比悬案丰富,也更有经验。

  当然罗家楠不至于玻璃心到那份上,林冬不见了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问清情况,他转头给彭宁欧健他们发消息别跟家躺着了,滚出来帮忙找人!

  祈铭问唐学:“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也许他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

  偶尔他自己也会有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想法,基本上会选择去海边。反正家离海边近,不开车的话,走不了多远。像那天眼瞅着罗家楠作死攥手/雷,他一口气从现场走回县公安局已然破记录了三十里地,硬走了一小时零二十三分钟。他是不觉得累,一股气顶脑门上了,走得又急又快,害跟在他后面的彭宁第二天睡醒腿酸得蹲不下去,上个厕所上得呲牙咧嘴。

  “能去的地方都找了,我连齐昊妈妈那都打电话过去问了。”唐学早已过了遇事六神无主的阶段,但事关林冬,他不能不着急,“我还给你发消息问组长有没有去找你,你没回我。”

  啊?祈铭这才想起看手机,果然有一条唐学发来的未读信息。稍微感觉有点抱歉,想想唐学着急八荒找人的时候,他和罗家楠光顾着“浪漫”了。

  不过经祈铭这么一提醒,唐学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地方没找林阳家。那地方他去过一次,给对方送车钥匙。林冬有那的门钥匙,林阳说过,房子虽然无法过户了,但使用权可以交给林冬,平时要是和唐学闹点什么不愉快,总归有个去处。

  当时听“大舅哥”这么说的时候,唐学胳膊上汗毛都乍起来了说的好像我敢和组长闹别扭一样,您开椰子又不用工具。

  想到即行动,唐学拿上车钥匙就准备出门,却不想被罗家楠一把薅住:“去哪?我开车吧,你这着急八荒的再出点事儿。”

  “我也去,万一”

  话说一半,祈铭在罗家楠的目光提点下急刹住车。他想说的是“万一出状况,有我在能救命”,不过眼下这种情况,显然比罗家楠的“吵架?分居?离婚?孩子跟谁?”更不合时宜。

  不会说话,干脆别说。

  唐学是顾不上祈铭有多耿直了,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林冬。他有个非常不好的预感,林冬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失联。可没看到结果又不甘心,并且忍不住各种迷信了起来,比如看罗家楠穿外套,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着“他要是先穿左胳膊就代表组长没事”,“艹!他先穿了右边,刚才想的不算数!”之类的自我心理暗示。

  不应如此,他知道,现在所该相信的就是林冬一定没事。虽然着急但没有心惊肉跳之感,所以就算出事也不该危急生命,于他而言,人活着就一切OK。

  出门时罗家楠要他把家里的金毛犬吉吉带上,现在暂时调不动警犬队的资源,吉吉起码受过训,万一需要贴地皮找人用的上。一上车吉吉就卧祈铭腿边了,这让罗家楠稍感迷惑。吉吉不喜欢他,对他爱答不理的,刚牵狗绳不让他碰,脑袋瓜子来回扭。以前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家养狗怕医生、介意白大褂身上的消毒水味导致自己受池鱼之殃,现在看来好像没人祈铭什么事,吉吉就是单纯的跟他外激素不和而已。

  妈的,人嫌狗不待见,我啥时候混到的这份上?

  玻璃心归玻璃心,开着车,罗家楠的注意力还是得集中在道路情况上。入夜时分车流稀疏,按着导航一路风驰电掣,到林阳家楼下后没等车停稳,唐学弹开安全带就蹦了下去。冲上楼一看,意料之中的失望,林冬不在,大门把手上落了一层灰,连个指纹也没有。

  那他能去哪呢?这是唐学最后一处能想到的地方,寻不到林冬踪迹的事实令他愈加心慌。此时又听到祈铭和罗家楠在一旁嘀嘀咕咕“不会是像之前的几名死者那样,找个地方躲起来自杀了吧?”,他脑子里的弦儿“咔嚓”一断,当即暴吼出声:“不会的!他没那么脆弱!”

  夜晚的楼道里过于寂静,即便是白天听着很微小的动静也会被无限放大。他这一嗓子不光吼静音了罗家楠和祈铭,连带把楼上楼下的住户都喊出来了。听不明所以的邻居们七嘴八舌抱怨,又看人有拿手机出来像是准备报警的样子,罗家楠赶忙息事宁人:“不好意思各位,打扰大家了,散了吧,我们这就走。”

  说完一推唐学的胳膊,把人带去楼下。祈铭牵着吉吉跟在后面。楼道里的声控灯有一半以上都是坏的,他本就有点夜盲,黑灯瞎火更看不清台阶,下到最后一个拐弯只有三级台阶的位置,狗子大劲儿一跃,给他生生拽了下来,半只脚踩台阶半只脚悬空,重心一个不稳,咔,崴了。一股剧痛钻心而至,他却硬咬着牙没出声,只是用力攥住楼梯扶手缓劲儿眼下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当拖油瓶。

  刚说林冬可能会自杀,他仅仅是从客观的角度提出可能性与罗家楠讨论,无意捅唐学的肺管子。也并非没考虑到唐学的心情,说话时音量尽可能地压低,几乎是耳语了,却不想那边有双狗耳朵。

  他无法像唐学那样盲目相信林冬的心态,毕竟和林冬在地下二层当邻居那两年,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是如何在泥潭里挣扎自救的。从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哭声,他一开始也揪心过,后来慢慢的习惯了。哭泣是一种发泄,对于遭遇惨痛经历的人来说,是可以起到辅助效果的治疗手段。如果某件无可挽回的事情一直压在心里,压着压着,人可能就没了。

  在他看来,林冬外在的坚强是一种自尊心过剩的表现,内里的脆弱无人可见,只是一直强迫自己撑着而已。所幸有唐学陪伴左右,那人无需孤独面对,然而即便如此,那颗被撕碎过的心脏也无法完好如初了,再细小的针尖亦可挑破疮疤。就像现在,踝部的痛让他不得不咬牙忍耐,但因为有更急迫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面对,自己的伤痛便无需为他人所道,可是不能跑了,受伤的韧带承受不起剧烈运动。

  然而想什么都没用,找到林冬才是关键。缓过劲来走到楼外,就看罗家楠攥着唐学的胳膊,极尽所能地劝说:“你这会儿不能炸,你才是最了解他的人,你想想,再好好想想,他还能去哪!我给队上人都发消息了,现在大家都在待命状态,只要你能想出地方来,我保证立马有人过去找!”

  “不知道楠哥,我真的,我”

  关心则乱,唐学此时已经完全没了主意。能想到的地方都想了,认识的人也都问过了,连于副厅长那他都打过电话了,还有林冬七位战友的家属那,就算打过去挨骂他也硬着头皮挨个打了一遍。没有,哪都没有!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

  蓦地,电话响起,秧客麟打来的,告诉唐学,林冬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离烈士陵园九公里远的地方。按照对方发来的定位信息跳转到电子地图,唐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思考定位点靠近千华山,林冬去那干嘛?

  等会,千华山!

  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反手一挣,摆脱罗家楠的控制转头朝“霸天虎”跑去。手上忽悠一空,罗家楠反应过来拔腿便追,边追边骂:“跑特么什么啊你!有想法你倒他妈告诉我啊!”

  唐学急匆匆回道:“千华山!齐昊的骨灰就是在那撒的!”

  去撒骨灰的地方故地重游?罗家楠不觉心头忽悠一跳我艹,不会真跟祈铭说的似的,找特么一没人的地方自杀去了吧?诶我媳妇呢?

  转头一看,祈铭牵着狗慢悠悠往过走,不觉有些着急,劈头盖脸吼道:“快点!别磨蹭了!回头那小子一脚油没影了!”

  没辙了,祈铭只能将实情告知:“那个……我刚下楼梯的时候被吉吉拽了一下,踩空了,脚崴了……”

  “???????”

  嘿这怂狗!罗家楠权衡了半秒,生生咽下指责吉吉的话语这狗快特么跟他分量差不多了,骂急眼了很可能打不过。

  “诶罗家楠你”

  冷不丁被一把扛到肩上,祈铭惊愕出声:“你干嘛!?”

  “还能干嘛,你崴脚我扛你走呗艹!二吉你大爷!等等哥!”

  一手牵狗也不管狗乐意不乐意,一手扛祈铭,罗家楠呼哧带喘地追上堪堪发动的“霸天虎”。

  TBC

  作者有话说:

  楠哥:猎证全系列的紧张气氛调节全靠我一张嘴!

  祈老师:……早晚给你那张破嘴缝上

  我估计正文部分可以凑到300章,强迫症作祟,HIAHIA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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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8章

  与那些著名的高山险峻相比, 千华山不算很高,最高的主峰海拔也才304米,爬上去不是问题。问题在于, 山头太多,环山一周六七十公里, 其间散布着大大小小的步道入口十几个,还有一些非官方设置、游人自己踩出来的小路。现在不确定林冬是从哪个入口上去的,以目前的人手配置来看,一个入口安排一个搜救组都很紧张。而且重点在于, 他人到底在不在这,谁也不敢打包票,没办法向上面申请调集大量人手进行搜山。

  好在靠罗家楠刷脸从各个部门召集了五十来号人,两人一组,先顺园区管理处设置的步行道起点上去, 按他们的腿脚,三到四个小时能把整个区域粗筛一遍。如果实在找不到, 那就等白天调无人机过来,进行地毯式搜索。

  到地方下车撞上车门, 罗家楠冲手机骂骂咧咧的:“不让你俩从东3入口进么!跑特么哪去了!欧健呢?欧健去啥玩意?我艹赶紧你让丫回来!那边有特么断崖!傻逼孩子!打算让我去他妈沟里捞他啊!”

  其实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值得搜索,可眼下夜黑风高的, 他担心找人的再折进去。千华山虽然不高但以险著称, 远看数座孤峰陡峭而立, 连绵起伏的山坡上密林覆盖, 且年久风化,落石处遍布, 大半夜摸黑爬起来有一定的风险。

  “师哥, 我去哪?”

  伴随着车门的撞击声, 吕袁桥的喊声自远处随风而至。在工作群里看到罗家楠发的消息,他赶紧开车赶了过来,路上接到苗红的电话,还拐去师父家接了趟师丈乔大伟。基本上局里除了值班的备勤的和五十岁以上腿脚不便旧伤顽疾过多的,都被罗家楠给喊来了,连鉴证那边也出了人,冯晔和曹媛,黄智伟是来不了,得跟家伺候媳妇。上官芸菲孕期反应还挺严重,吐到得去医院吊水,即便如此也没请假,天天硬扛着上班。话说回来,黄智伟来了也没用,罗家楠还得嫌他体力差。本来杜海威说来,可他是鉴证一把手,万一半夜报上个紧急任务,他得出现场,只能在群里发消息给众人精神上的支持。

  罗家楠闻声翻了下手机里的分组工作安排信息,回道:“你跟大伟去北2入口,那没人!诶!高仁一个人跟家没事吧?”

  吕袁桥喊道:“没事儿!他只是手断了又不是瘫痪!”

  “……”

  行吧,罗家楠心说,没白带那么些年,说话的调调跟我越来越像了。

  没几分钟警犬队的车也到了,带来了两只警犬,贝勒和麒麟,都是拿过搜救比赛冠军的优秀犬只。见着贝勒,吉吉的大尾巴摇得快断了,一个劲儿的拖着祈铭往前冲。反观贝勒就跟没看见吉吉一样,下车后依从训导员的指令岿然而立,目不斜视冷静镇定,丝毫不受外界的“诱惑”。而麒麟对吉吉的存在貌似有些抵触,听见动静一扭头,冲吉吉呲出锋利的犬齿。

  罗家楠是亲眼见识过这三只狗的“孽缘”,赶紧挥手让训导员把贝勒和麒麟带走。之前悬案组破一起埋骨案时,吉吉也在场,等警犬们结束工作一起玩的时候,它趁训导员不留神差点把贝勒骑了,转脸又跟麒麟打了一架。吉吉并非护卫犬,且性格使然攻击性低,打警犬有难度,也就是仗着体格大,是麒麟的两倍,勉强打了一平手。打那之后吉吉就上了警犬队的黑名单,林冬和唐学一起出差的时候,说放警犬队寄养两天都没人接茬。

  让唐学寻了车上一件林冬穿过的衣服给警犬们过去嗅,罗家楠转头叮嘱祈铭:“你,老实在车上待着,看好吉吉就行,有情况,电话联系,不许乱跑。”

  祈铭脚崴了,虽然现在不很疼但爬山一定会加重损伤程度,所以罗家楠坚决不许他跟着。

  “吉吉不跟你们上去?”

  “不用了,有警犬在,你瞅它那德行,色迷心窍,还能找人使么?”

  什么人养什么狗,瞅瞅,小口红都跑出来。罗家楠一通腹诽。要不是唐学现在魂儿不知道飞哪去了,他一定得好好寒碜对方两句。还是年轻,遇事儿没个主意,光知道着急顶个蛋用!

  他就不想想当初祈铭失踪后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行,那你注意着点,天黑,走山路别图快,看着点脚下。”说着祈铭又想起什么,从外套兜里掏出皮手套交给他,“戴上,风大,能保温。”

  还要脱外套,被罗家楠一把按住手:“没事儿我得爬山呢,肯定得出汗,不会冷的。”

  稍稍顿了两秒,祈铭转而帮他扣外套扣子:“监控有人去调了么?”

  “让媛媛跟着何兰过去了,这大黑天儿的,她俩小姑娘,还是看监控安全。”

  “嗯,那你赶紧去吧,我在这等你消息。”

  “得,走了啊。”罗家楠轻拍了下他的手背,转头朝唐学那边喊道:“二吉!走!上山!”

  众人分头行动,原本车辆扎堆的停车场里瞬间空空荡荡。夜风吹过,寒栗忽起,祈铭不自觉地缩了下肩膀,低头对上吉吉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儿,柔声安慰道:“别着急,这么多人找你爸呢,他一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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