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无他,这份答案,第一题和与战中为和而战的主题,已经和朝中以及陛下的态度不谋而合,可第二题竟然让他第一题的答案黯然失色。

  可惜了如今殿试阅卷的官员中,还并未选取六部之人,不然当真要让工部之人来看看这份答案。

  卓绍复作为文渊阁大学士,也是翰林院所有人中资历最老的,他拿着这份答案稳坐主位,周围的人纷纷在他身边围看,看不见的也是站在一边讨论些什么。

  并非是他们偷懒,而是这位考生的第二题答的实在太惊艳了。

  其完整性,远不是之前看过的答卷所能比的。

  仅仅一天时间,这位考生根据他们给出来的,甚至是略显简陋的地图,给即南县这个地方布上了九坝、五堰、十三塘。

  并且详细给出了每个地方的具体用途,甚至按照旱季和雨季进行了区分。

  以至于在场即便无一人是工部的,也不自觉开始探讨起了文章中所写到的这个法子的可行性。

  卓绍复将答卷递给其他学士,周边稍微清静了些,他与其他四位大学士对视一眼,皆看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相较这些学士,他们几个内阁中人,因为经常与陛下一起议事,对于即南县此地的情况要了解的多。

  几乎是每年,此地都需要赈灾,按他们说,这个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人居住,偏偏即南县不算小,许多人已在此处生活了世世代代,不是说迁走便能迁走的。

  可这里生活的农民连做到自给自足都因为洪水泛滥、咸水溯流的原因很难做到。

  本应是富庶的地方,却因此变得民不聊生,他们也实在痛心,每次洪灾都在想法子帮他们熬过去,可永远会有下一次。

  该地多年以来饱受苦难,即南县的每一个问题他们都一清二楚。

  正因为他们多年来都没将这个问题解决掉,这次还会死马当成活马医,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学子中找到些许灵感。

  他们最感到震惊的便是这份答案中所提到每个坝、堰、塘的用处都几乎和那些问题完美契合。

  甚至让人觉得这位考生就是即南县人士,为了解决即南县的问题,已在这方面深耕许久,就为借着此次科考的机会,将这份计划呈到他们面前。

  也是因此,卓绍复完全排除了这份答卷是孟子筝所写的可能性,见山府这地方,莫说江海,连条河都少见。

  而且据他的了解,孟子筝在改良他们现在所用船舶之时,还特意求了淮阳知府的帮忙。

  这份答案详尽至极,全然不像是身处旱地之人所能写出来的。

  卓绍复和其他几人交换了眼神,已然决定明日辰时便立刻拿着它去找陛下。

  按照以往殿试的规定,答卷应当在传胪大典的前一日晚上,才会呈到圣前,但此时他们也管不得这些规矩了。

  这次本就是为了解决即南县的问题,才出得这一题,哪怕就一天半,但雨季不等人,他们多等一日,即南县的百姓就要多受苦一日。

  卓绍复拍拍桌子,“好了,都回去继续审卷。”

  那位拿着答卷的学士将它交给卓绍复,卓绍复单独将这份答卷收好,才继续看接下来的答卷。

  可惜前面见过太惊艳的,再看后续这些便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明日他们要面圣,今日须得多完成些,以免耽误进程,几个四五十岁的人点着灯熬到很晚,到了卯时才勉强在椅子上小睡了会儿。

  天刚亮,几人便拿着这份答卷去找陛下了。

  林安佑此时则是在宣德殿内处理政事,朝会暂停两日,但该处理的事物却不曾少。

  “陛下,内阁五位大学士大人求见。”常仁听了外面小太监的通报凑到皇帝身边提醒道。

  林安佑笔尖一顿,他放下毛笔,按了按酸疼的肩颈。

  点一甲不是明日的事儿吗?怎么他们今日便来了,还来得这般早,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宣吧。”

  常仁应声退步,出去请五位大人进来。

  作者有话说:

  洛洛:没用的哥哥,都要靠我

  好啦!老婆们周四见!

  第113章 第113章[VIP]

  “臣等参见陛下。”

  林安佑赐座的话刚说出来, 卓绍复便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要让他看看这份答卷。

  能让沉稳的卓绍复都如此,定然不是小事。

  林安佑瞬间就想到他们所出的那道时政题目。

  就连孟子筝都被这一题难住了,难不成当真有人解出来了?虽然不是料想中的人选, 但这一题事关一地许多百姓的生活甚至是生命,林安佑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期待。

  没来得及等常仁将这份答卷呈上来, 就着急的亲自去拿了。

  因为翰林院那边,还未排出大体排名,因为答卷上的姓名依旧被牢牢糊着, 哪怕林安佑身为皇帝, 也没想过要打破这个规矩, 只有这样, 才能让科考更加公平。

  直接略过了糊名区, 林安佑将视线投向了他的第二题答题内容。

  首先这名考生, 布下一堰,阻隔伊江,让其一分为二, 阻挡住顺着伊江倒流的海水, 实现阻咸功能。

  这点并不难想,以前工部也想过此法, 但即南县的问题并非只有咸水倒灌, 在他们阻隔住这条水路后, 即南县的洪水问题随之就变得更加泛滥。

  水利便是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几番尝试依旧没能解决问题之后, 无奈只能将已经修好的堰给拆掉。

  不过既然卓绍复几人拿着这份答卷前来找他, 必然就不会如此简单。

  林安佑沉下心,继续看下去。

  堰作为过水性的建筑, 主要是为改变水流的状态。

  因此这一堰建成后,上游经宁溪河的淡水会更多的汇入下游的曲宁河,在旱季可供下游百姓的用水,可一到雨季,这也是洪水泛滥更加严重的源头。

  这位考生则提到,于宁溪河与曲宁河交汇处,单修一塘,连接即南县北的一条内河,顺势灌溉上方的二十多万亩因为洪水和咸水问题,荒废大半的农田。

  每逢雨季,可通过各处堰、坝、塘、渠各处,按照洪水大小,分段、分层的进行拦截以及泄洪。

  在洪水不大时,按照原路线通过曲宁河过一塘,汇入伊江,流入大海,洪水继续增大后,按照高度,会漫至第三塘,实现二次分流

  若是洪水更为严重,则放开伊江上那一堰,直接由上游的宁溪河汇入伊江。

  水位上升继续加重,漫过第三塘,涌入曲宁河下游,下游还设有两座闸,可供迅速泄洪。

  里面还有许多细节,与堤坝的修建位置,以保证在极端情况下,即南县依旧可以在最高水位之上。

  可谓是相当完整,即南县各处困境都被方方面面的考虑进去了。

  林安佑看着看着竟觉得周身都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若是按此法布置下去,即南县千年之苦,就要在他们德年间得以解决了。

  因为激动林安佑不自觉加重的手劲,在发现答卷的边缘不慎被自己捏皱之后,他又不舍得将这处抚平。

  今年科考,原本能为他们天齐引入孟子筝一位人才就已经足够令人感到兴奋,没想到居然还能发现第二位。

  要知道殿试三年一次,选出的一甲必然是各中翘楚。

  可一甲三年便固定有三位,经世之才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没想到今年竟一次能有两位。

  林安佑想到这里,严肃的面容都融化了些,脸颊也浮出淡淡红晕。

  他高声大贺三声:“好!好!好!”

  “咱们今年是有即南县的人才进了这殿试一关?”他下意识问道。

  卓绍复对陛下会问出此话并不奇怪,他们起初也是如此想的,毕竟此考生考虑之全面甚至远超年年都在忧思即南之苦的他们,可事实就是令人始料未及。

  “回陛下,臣等来前,已查过今年会试上榜名单,并无即南县的学子,甚至宁丰府的都没几人,还都是偏靠府城的,与在海边的即南县相去甚远。”

  “这……”林安佑一时陷入沉思,不过很快就放下了这一问题。

  究竟是哪位天才,明日晚上就能知晓,也不急于这一时了,“行了,你们回吧。朕得找工部的人聊聊。”

  最终看到他们挑选出来的所有答卷之前,他也不好排版说此人就是状元了。

  接下去的时间,五位大学士在翰林院里着急忙慌的继续批阅答卷,而林安佑则是留下了这份答卷,越过工部尚书和工部左侍郎,叫来了右侍郎闻嘉赐,来探讨此法的可行性。

  现下殿试结果还未公布,看了这份答卷就必须被隔离于宫内,以示公平。

  因此年老的郁兴正便不合适,况且也是他的私心,他刚上位时郁兴正还会经常帮他出谋划策,渐渐的便不再多说一个字,即使叫了他估计也没什么用。

  至于宗峦,纯粹是知道他没多少真才实学,也就靠着郁兴正这层关系,否则他这左侍郎的位置早该让了。

  闻嘉赐在成为右侍郎之前,曾去过一次即南县,就是为了解决其水患问题。

  虽然最后依旧没能成功,可相比起皇帝和各位大学士,去过实地的他,对于即南县的情况更加了解。

  经过详细比对,除开个别水位高度以及几处细节问题以外,这份仅用了几个时辰写出的计划的可行性几乎是稍作修改便能立刻开始执行的程度。

  他甚至毫不怀疑,这位考生若是去过即南县当地,恐怕这份计划连一次修改都不用。

  与皇帝和几位大学士所想的不同,闻嘉赐能认看清,这位考生并非来自即南县当地。

  因为其所有方案对策都是根据考题以及上面所标注的地图来的,因此忽视一些细节问题,所以这位考生绝对不是即南县人士,甚至于并未去过该地。

  心中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他并未多此一举的提醒陛下,反正今晚便能知道答案。

  原本按照规定他的身份并无资格参与最终名次的讨论,但由于他已经接触过其中之一的答卷了,再加上今年殿试考题中却有一题与工部紧密相关,因此林安佑特意允他留下。

  最后选出的几十份答卷里,确实没再有这份那般惊艳的答案了,第一题倒是有两人作答的比第一位考生要深入些许。

  经过闻嘉赐特意的分析,也确定了,其中有几人的第二题确实分析到了关键问题,但只给出问题,却未给出相应可以解决的措施。

  大致定下排名后,便要确认姓名后,再拍板最终名次。

  这也无法,毕竟事关朝廷内部的局势问题,身为皇帝也没法做到完全的公正,不过大体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动。

  不过林安佑早已决定好,不管这份答卷是谁所写,都必定会是今年的状元。

  除了他,无人还能担的上这荣誉。

  若是点了其他人,莫说是别人看了不服气,他们自己也是接受不了的。

  到了确认姓名之际,在场的几人都显而易见的激动起来,立刻将那份特殊的答卷放在最上方,作为第一个被揭开的。

  除了闻嘉赐……看完这些其他人的作答内容,他只在乎独独那一份答卷的作答人,可这人的姓名又已有了九成九的把握,不过是最后确认一下的事情。

  一时间,整个宣德殿内,年纪最小的闻嘉赐倒成了看起来最为稳重之人了。

  众多大佬的紧紧凝视下,见惯大场面的常仁都被盯的有些紧张了,他小心翼翼的取了工具,轻轻揭开糊名所用的纸。

  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殿内几人的眼帘。

  孟子筝!

  怎么会是孟子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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