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二手暗卫疗愈记录

第17章

  先前细雨楼日月换新天,楼内也进行了一番大洗牌,杜尧长老凭借着多年的威望和声誉,愣是没被洗掉,依旧能作威作福。

  可是翠竹却知道,杜尧长老心里的不满很大。

  他自诩善毒,敢称第二,无人称第一,却被承影霸占了断命阁阁主之位,只能屈于人下,当个副阁主,实在是憋屈了好多年。

  本以为这次洗牌,算计了一番承影之后,段灼和承影能反目成仇,没成想,结果承影还是断命阁阁主,完全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虽然翠竹也觉得很惊讶,但是,这次也给她创造了机会。

  杜尧长老一击不中,就想再次算计,恰恰沈惊鸿此番借住细雨楼,杜尧长老又和医圣沈无崖从前称得上有几分交情,便想着拉拢沈惊鸿。

  奈何,沈惊鸿这人,一不爱财,二不好色,满脑子就是行医救人,悬壶济世,看着是个软柿子,实则一点都不好拿捏。

  为着这事,杜尧长老甚至都没心思紧密监视她了。

  现在,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都要和老登撕破脸皮了,还管什么任务不任务,美人计不美人计的,都让那些狗东西见鬼去吧!通通见鬼去!

  所以说,其实段灼还真是无端吃了个飞来横醋,翠竹这次,只是单纯来找承影寻求合作的。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盟友。

  只要能抓住这次时机,不仅能让该死的老东西下地狱,说不定,她还能坐一坐断命阁副阁主的位子!

  人活一口气,孤注一掷,这次要是成功,绝对解气!

  可是,翠竹未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遇上了段灼聪从承影的屋门里开门走出来。

  翠竹咬牙不甘,

  难道老天爷这次也没有站在她这一边吗?

  一看翠竹一脸的不敢言语,更加坐实了段灼的猜测,只见段灼脸色更糟,抱胸道:

  “翠竹?你来这做什么。”

  眼看段灼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翠竹暗叫不好,连忙道:“不知楼主在此,翠竹贸然打扰,请楼主恕罪。”

  “知道打扰了,还不快滚?”段灼没好气地说,但尽管很气,却还是压低了声线。

  翠竹一愣,

  堂堂一楼之主,为何要故意压低声线说话,是生怕吵醒了谁……

  等一下!屋内是……?

  灵光一闪,她猛然间反应过来,屋内不正是承影吗!

  罢了罢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眼前这么大的机会就摆在她面前了,此时若不上,更待何时!

  于是翠竹咬牙,心里一横,扑通一下就给段灼跪下了:

  “楼主恕罪,翠竹、翠竹有要事禀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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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赴宴

  晚上。

  山下酒楼包厢。

  沈惊鸿最终也还是来了。

  他是个孤儿,若不是被师傅沈无崖捡了,只怕早就冻死在数九寒天之中了,师父对他不仅有知遇之恩,更有救命之恩,恩情似海。

  可是,沈惊鸿奉师命下山悬壶济世,前段时间回到医谷之中,却发现师父早已不告而别,从那以后,沈惊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师傅。

  可是在请帖上写了,

  杜尧长老或许知道医圣的去向。

  或许是真或许是假,但是沈惊鸿不想放弃任何的可能性。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缓缓步入包厢之内,门扉轻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室内灯火辉煌,暖意融融,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他目光扫过,只见众人或坐或立,笑语盈盈,气氛热烈而又不失雅致。

  杜尧长老坐于主位之上,应当是已经喝酒了,满面红光,那缕银白的胡须随着他的笑声颤动。

  “贤侄,你可算来了!”

  杜尧长老的声音洪亮。

  沈惊鸿宠辱不惊,拱手行礼,步伐稳健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杜尧长老,您太过客气了,惊鸿何德何能,能得您如此厚待。”

  沈惊鸿的声音温和而谦逊。

  他落座后,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四周,只见包厢内装饰得既富丽堂皇又不失雅致,众人觥筹交错。

  在座的宾客中,既有他熟悉的细雨楼长老,他们或点头微笑,或举杯示意;也有几张陌生的面孔,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沈惊鸿心中暗想,今日这场聚会,定是非同小可。

  杜尧长老大笑:“快来!为贤侄倒酒!”

  随着沈惊鸿的入座,几位身着华丽服饰、面容娇美的舞女轻盈地穿梭于席间,她们手持酒壶,动作娴熟地为每位宾客斟酒,同时还不忘以眼神添了暧昧与风情。

  沈惊鸿的桌上也不例外,几位漂亮的舞女围着他,轻启朱唇,细语柔声,巧手翻飞,布置菜肴。

  “这位公子,”

  领头的舞女朝着沈惊鸿娇笑,

  “您喜欢什么酒?让妾来为您倒些酒罢。”

  因为凑的太近,那女子身上的熏香味一下子就传到了沈惊鸿的鼻尖,浓的有些让人不适,沈惊鸿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接下那舞女递来的酒杯道谢。

  “多谢,但是这杯酒已经够了。”

  那舞女一愣。

  不过,在这儿讨生活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看人脸色就和喝水吃饭一样简单,那几个舞女见沈惊鸿当真是不近女色,便也不再纠缠,安安静静的退到身后去了。

  反正酒已经倒了。

  “沈兄,竟也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

  沈惊鸿一听声音就认出了何不归。

  只见包厢门扉的轻启轻合,何不归洒脱不羁地笑着,踏着轻盈的步伐,手中轻摇着绘有山水图案的折扇,步伐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却又不失文雅,猝不及防走进了众人的视线。

  他的眼神在扫过包厢内的众人时,最终定格在了沈惊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

  随即,他转向坐在主位的杜尧长老,拱手行礼,言语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诶哟!杜尧长老,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这样吧,我先自罚三杯,以示歉意。”

  杜尧长老的眼神微闪,脸上还是挂上了笑呵呵的笑意,像一个老狐狸一样,但笑不语。

  言罢,何不归并未急于落座,而是径直走向沈惊鸿。到达沈惊鸿身旁时,他毫不客气地挤开了原本的空位,非要紧挨着坐下。

  沈惊鸿:……

  却见何不归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起桌上的那只酒杯刚才舞女给沈惊鸿倒的酒何不归轻轻摇晃酒杯,让酒液在杯中旋转,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随后一仰头,酒杯空了。

  何不归仰头笑:

  “喝酒嘛,一饮而尽才算是爽快!”

  一杯饮尽,他似乎意犹未尽,又连续为自己倒了两杯酒。

  杜尧长老见状,调侃道:“碎金阁主如此贪杯,等会儿可别醉得站都站不起来。”

  何不归挑眉:

  “哎哟,杜尧长老这话说的,恐怕是不知道,何某从小到大就没醉过,更何况,没想到在今日这儿也能见到沈兄,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说着,何不归朝着沈惊鸿笑了笑。

  沈惊鸿压低声音,对着何不归问:

  “你为什么来了?”

  何不归笑着说:“凑热闹嘛,谁不喜欢,反正不是我出酒钱,随便喝。”

  与此同时,

  酒楼外面。

  这个小镇上的酒楼背山面水,倒是极其讲究风水布局。

  在这座依山而筑的酒楼旁,夜色仿佛被泼洒了最深沉的墨汁,将一切细节悄然吞噬,只留下点点星光与远处灯。

  酒楼的一侧,紧贴着那峭壁如削的山体,两者之间的缝隙原本狭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在岁月下,被风雨侵蚀,石破天惊般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细缝。

  但是山体之上又几乎密密麻麻的,遍布着一层滑的青苔。

  根本就不能攀登。

  酒楼的正面,则是一副戒备森严的景象,一排排哨岗,密密麻麻地排列隐藏在黑暗之中,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脱他们的监视。

  想要从正面悄无声息地接近,无异于白日做梦,难如登天。

  然而,

  在这无边的夜色掩护下,一个身影却如同鬼魅般穿梭于酒楼与山壁之间。

  无杀以一种近乎隐秘的方式,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难以察觉。

  月光稀薄,仅能提供微弱的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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