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1
送走金局长,回身关上门,蔺虎冷不丁地一拳打在甄强的胸前。
任甄强的应变力再强,却因毫无防备,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这一拳也是结结实地被打中。
啪!
甄强仰面摔到在大床上。
你?
“这是对刚才你出言对警官不逊的教训,如果不是金局长在,我早就出手了。以后在我面前,不准说看不起警察的话。”蔺虎黑着脸说道。
蔺虎说完这话,伸出一支手来拉甄强起身。
甄强一伸手握住蔺虎的手,突然地发力一拉,蔺虎虽然有所防备,但也只是稍微较了一下力而已经,接着身子被甄强的快速地拉近。而甄强已缩起的双腿,在蔺虎的身子快要压上自己的一瞬间,准确而迅速地弹出。
结果是,蔺虎被踢向上空中,在空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空翻,仰面摔在标准间里的另一张床上。
甄强脚上的力道掌握的刚刚好,小了,蔺虎会被摔在两床之间,大了,怕是要摔到床另一侧的会客茶几上。
而蔺虎却不会领情,身子刚一接触到床面,扑愣一个翻滚,顺势站在床的另一侧,拉开了马步,双拳摆出了攻击之势。
而甄强只是翻身坐起,看着蔺虎在笑:“扯平了!”
“没扯平,我打你时,你没防备,你拉我时,我已有准备,竟还着了你的道,不用谦让,是你胜了半招,再来!”蔺虎依旧拉着架式,一副欲扑上来之势。
“要打以后有机会,我还得给你介绍情况,之后,还得赶一分举报信给你带走,你不怕误解了金局长的事啊?”
听甄强这样一说,蔺虎才收起了架式。
甄强又把细节跟蔺此讲了讲,完后就在开始写举报信,蔺虎也没开电视,默默地坐在床边深思。
等甄强写完举报信,时间已近十二点。
收起甄强写的举报信,蔺虎欲言又止地看着甄强。
“还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知道你有多大的力气?”
“非得再打一架?”
“不,掰婉子也行。”
看着蔺虎一副正经的样子,甄强知道他不是在玩笑。这深更半夜的,甄强本能地想出口拒绝,但是,蔺虎之前总也算救过自己一命,这点小小要求不能满足他,总有些过不去。
好吧!甄强刚才在摔蔺虎时,已感觉到这小子应该是练过沙袋,手臂硬得似木棍般。这也激发了甄强想知道他的手劲到底多大好奇心。
于是两人在茶几上摆开了架式。
开始,甄强没使出全力,手婉也渐渐地被被蔺虎压向有利于他的一方。眼看要自己的手被就要被按在茶几上,甄强才使出了全力。
于是,婉子就渐渐抬起!先是回到了刚开始的平衡位置,接着,蔺虎的手腕渐渐地被下了下去。
掰过腕子的人都知道,手要是被压到快接近桌面还能反败了胜,可不是件容易事。而甄强却做到了。
“你赢了!”蔺虎的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你的手劲也不是一般的大!,”甄强说的也是事实。如果不是近来一直练习二先生传授的功法,进步最快的也突出表现筋骨上,甄强怕是根本没有抗衡的资本。
“你就不用给我发安慰奖了。现在我知道,你刚才说话敢那么狂了,原来你有这样的资本深藏不露。不过,即使如此,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金局长面前再说瞧不起警察的话,那可是他最痛恨的事。要知道,金局长本来可以进部里当官,就是因为被竟争对手设套,给厅里的领导留下一个抓些毛贼还可以,破大案的能力有些差的印象,才被下放到凌海来锻炼的。”
甄强笑了笑,没多解释什么,总不能说,我是用激将法,让金局下决心扳倒王断刚的,如果那样,未免真是有点瞧不起金局长了。
“说实话,之前看到你奋不顾身,赤手空拳地冲向杀手,我很欣赏你的胆识,以为你是冲动之下而为之。但现在我明白,你并非有的只是激情,原来身藏不露着这么好的功夫。一个人能有这么好的功夫,还能如此低调的行事,只能说明一点,你不简单。所以,我想你决定借金局长之手,扳倒王断钢这棵大树的决心也不是心血来潮,当然,这也是金局长要改变来凌海后一直碌碌无为无为的关键之战。在这一点上,我们双方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我想我们俩个能有个很好的合作基础。”
“这点你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的。我一直没有采取行动,也是因为在等一个时机。一旦这开始行动,实际上,我也没有回头的路,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退缩。”
“那就好,另外,还得提醒你一点,我开始调查行动后,你的检举信应该很快摆到市政府的高官面前,我不能保证有人把这消息透露给王断钢他们,你也要有个防备,以免他们狗急跳墙。因为一旦检举的人出了事,这调查就会有半途而废的可能。”
甄强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也就是在此时,甄强的bp响了。本来甄强想等级和蔺虎的事说完,再回电话。但bp机却连响了三次,这才拿过来查看。
“都快十二点了,谁还呼我?我先回个电话。”甄强解释了一句。好在包间就有电话,甄强不用出找电话就能可以马上打了。
电话刚一接通,对而就传来彩凤带着哭腔的声音:“甄强,你快过医院来,我哥没了!”
“好,我马上过去!”甄强回答的也很简洁。
甄强刚放下电话,还没等跟蔺虎解释,蔺虎就先问了:“医院出事了?”
“彩凤说王凤波死了!”
“我来之前,已安排了市局的人在医院暗中保护,还是发生意外了,走,我有车,我们一起过去。”蔺虎听到这个消息,表情也一下显得相当的沉重,叫着甄强一起就出了门。
到了医院,王凤波所在的特别监护室已被拉上了警戒线。在警戒线外,彩凤见到时甄强的到来,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先别哭,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彩凤这才用手背擦了擦眼,说:“护士来病房给他换药,发现他的氧气罩被拉掉,人已没气了。当时,我在屋里,也并没听到什么声音。之前有个医生来查房,不是之前的王医生。他拿了一瓶药,让我闻一下是不是和之前的味道一样,我一闻后就感到头有点晕,等醒来时,是被警察叫醒的,说我哥已经死了。他们问过我这些情况了,说要勘察现场,这不,我现在也不能进病房了。”
王凤波不是正常死亡!甄强这结论,在随后蔺虎从他布置的暗哨口中也得到了证实。
特别监护病房除了彩凤,只有当班的护士和医生可以进,门口是二十四小时的双人警方暗哨。护士发现王凤波死亡后,这才到处找当班的王医生,最后却发现王医生在厕所被人打晕,医生服被人扒掉。暗哨是蔺虎从市局派去的,只认当班医生的胸牌不认人,再加上医生当时戴口罩,也要本没怀疑王医生的身份问题,如此,只有剩下一种可能性,是有人冒义医生混进病房,杀害了王凤波。
案情相对容易查,冒充的王医生进了病房后,先用麻醉药迷倒彩凤,然后用被单把王凤波闷死。由于王凤波本来没有恢复,也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因此,门口外的暗哨根本也没听到反抗的动静。
对于王凤波的死,甄强心里不自觉地又对警方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已经安排了特别保护,也知道王凤波是个重要的证人,这是多好的一个引敌上钩的诱饵!即便普通人都能想到的事,警方却竟让重要的证人的在眼皮底下被二次暗杀,关键是还没抓到凶手,这能力未免太。。。
虽然蔺虎一直帮着解释,但甄强的脸上,却依旧是一脸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