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8
甄强很被动,被动得连出声音的权利都没有了。他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眼前的大球向前一挤,一个葡萄粒状的东西已塞入嘴中。
十五六岁那年,做梦梦到“大转铃”女孩,他第一次“尿了炕”,也标志着一个少年有了做男人的资本。到现在,总也有五六年的时间,成熟了,却一直处于性待行业中的他,一旦有有就业机会,他能够拒绝得了吗?
至于说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那只不过用来说教后人童话。甄强不是君子,也不必去做君子。更何况,谁知道那柳下惠不是阳痿患者呢?
葡萄粒入嘴的一刻,之前还有的一点瞻前顾后的想法也一下被赶跑,本能地,他开始吸吮,双手也箍紧了身前雪白的胴体。
彩凤的身子开始扭动,带动着甄强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要了我吧!”彩凤在甄强的耳边喘着粗气,呢喃着说出了这请求。
“你不怕?”
本来,问这句话时,甄强想好的台词还是:我们不能这样,但说出口时,却改成了这句。两者的区别在于,后者是坚决的拒绝,而前者,则是把责任推给对方,想用威胁的口气把对方吓退,但这句话潜在的词义却是,我不怕!
“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的,这个也一样!”
这句话,真让甄强震动了。也确实,曾经地第一次拥抱,第一个吻,还有第一次触摸过的女人的胸。
所有的第一次,都给自己占有,拒绝不拒绝他把少女的第一次给自己,实际上只是量的问题,而不是质的问题了。
本来,甄强还在顽强地与内心的占有欲做着争斗,一时还不知道是不是该迈了那一步。而有了这个念头之后,突然觉得,要了她,似乎已不是什么该不该,而是水到渠成的必然一般。
解除了心理上的障碍,行动上自然也不会再犹豫。
甄强呼地站起身,横抱着她的身子,一步步朝里边的火炕上走去。
虽然,到了压上她身子前的一瞬,他还有过犹豫,但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那雪白酮体的诱惑。
虽然动作很笨拙,甚至于,摸索着把做案工具放进工具套时,是在尝试了几次后,才最后完成。
虽然,时间很快,快得甄强自己都有点内疚。
但总归是,在没人教的前提下,终于完成由男孩成为男人的质的转变,还有那天下间最具标志性的活塞运动。
而且,甄强对她的占有,也做到了足够的神圣。在她把双腿分开后,跪祖宗,跑父母的甄强,先是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而彩凤,自始至终,双手紧抱着他,一声不吭地迎接着他的冲击,只是在最后时刻,狠狠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留在他肩头上,一道深深的牙印。
完事后,她伏在甄强的怀中,唔唔地哭出了声。
他抱紧了她,紧紧的相拥着。
渐渐地,哭声渐小成抽泣。
而那抽泣的令得她起伏的前胸,不停地刺激着甄强的前胸,渐渐地,甄强的下身却又有了回应。
当他再次把她放平,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闭上了眼睛,叉开了腿,把门户敞开,接纳了男人的一切!
甄强从砖厂出来时,天空中已挂满繁星。一阵秋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脑子也一下清醒了许多。
他又想起了彩凤在第二次瘫倒在自己怀里时说过的话:甄强,今天之后,我就不再是女孩,你也不必把今天的事挂在心上,也不用想为我负责之类的虚伪的事,这一切,都是我情愿做的,所以我无悔,更不会对你有任何要求。
你走吧!以后你也不用再来找我,当然,工作上的事,还是要公事公办!
甄强不能理解,一个刚刚激情无限的女孩,转瞬之间却能说出那么冷静的话,难道这就是女人的思维?
她最后的要求也不得不让甄强思考:我二哥迟早会出事,如果他得罪了你,看在你答应我做哥们的份上,你得饶人时还是放他一马,如果他在别的地方出事,那就是天意了!
对于这样的一个请求,甄强能拒绝吗?很难!
也许,明天的太阳会和今天不一样,想不开的事情,只好暂时放下!
想放下,却何其难,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他,只好坐起来,练习两位先生传授的心法。
这一夜,注定了就是一个不眠夜。
虽然一夜没合眼,清晨起来,也并没感觉到有多困,这应该归功于两位先生传授的心法。
但有一个疑问,却再也无法从甄强的心头抹去:那一刻,自己的冲动为什么那样的强烈?而之前,自己的控制能力,似乎总能控制着冲动的欲望!
早上起来,象是只要尽快逃离王沟镇,就能忘却自己昨天晚上所做的事一般,甄强匆匆地离开了王沟镇去城里。
在县城约定的地点,甄强上了方敏的车。她要带甄强去已经安排妥当的办公地点。
车在一坐商务楼大门前停下。
方敏和甄强下了车。
方敏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发现甄强没跟上来。他正怔怔地望着对面那座楼,远远看去,一座白得毫无瑕疵的白楼!
楼虽不高,只有六层,比起万锦大厦来简直是天上地下,但给人感觉却是,万锦大大厦是立在城中的雕塑,而小白楼就一块是最温润的和田玉,清新,细腻而又名贵。
“你进去过?”方敏在身后问。
“没有!”
“听别人讲起过?”
“也没有!”
“那为什么对它这么感兴趣?”
“它太白了,白得有点刺眼,我之前从没见过这样的白楼。”
“凌海的风大,再好的墙漆也用不了两年就会剥落,而要能保持到现在这样,必须要一年粉刷两次,而且是用进口的涂料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不过,这大白楼可不是普通人能进的地方,远看看可以,但却不要随便进去。”
甄强一时没能明白这话的含义,但也没多问。转身跟着方敏进了商务楼。
在方敏敲开四楼的一间屋门时,甄强惊奇的发现,在门边上,已经镶嵌了一块古铜色的方牌子:凌海民俗发展有限公司。
“表姐!”
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让人看一眼就感觉眼前一亮的女孩!长袖白衬衫,领口处糸着一个蝴蝶结,深色的中短裙,显得既职业,又干净且得体。
“甄强,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王露露,我的表妹,之前在市文化局工作,一直吵着要下海,正好有这个机会,就让她过来帮你。”
“你好!”甄强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
“甄总好!”女孩微笑着,把二人迎进屋里。
这是间有里外间的办公室。外屋放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电脑。里间有一张更大一点的办公桌,在屋子的最里边,放着一张单人床。
“公司的所有手续都已办齐,目前公司只有你们两个人,甄强对外是总经理,王露露是办公室主任。平时的日常事务,都由王露露来负责,甄强负责外面的事务以及与有关投资的工作。考虑到甄强在城里没住的地方,在里间办公室里放了张单人床,办事晚了,回不去可以住在办公室。具体的工作安排,我已经和王露露交待过了,回头你们两再商量一下。有什么具体的问题可以和我联系,我还有其它事要办,我先走。”
方敏站在屋中间,很干练地交待完所要交待的事,没再多停留。
现在,屋里只有甄强和王露露了,想到以后就要和这样一个带刺的花长期同在一个屋里办公,甄强的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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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少女的救赎是献身,而我的救赎是继续努力码字。
书的风格不是一天两天能变的,也知道,自己的书,读者群是比较成熟的群体。
说这个群体超然,可以,说这个群体比较理性也可以,说这个群体冷漠也不为过!因为,自己也算这类人之一。
曾经,虽然有自己喜欢的书,跟了,看了,却懒得点个收藏。
但是,封尘两年的书,现在需要你的鼓励,每天两更,不算强但也绝不少,但成绩确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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