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0
李瑞挂断电话后想了想,自己不久就要开学了,趁着这次进京治病就不回来了,省的来回的瞎折腾。
临进京前还是做一些安排,李瑞最不放心的就是父亲的腿伤。
“我的伤是硬伤,不要紧,多养几天就好了,你赶紧去救孩子。”李东平听完李瑞说的情况后,赶紧的催促着他动身。农村的人都实诚,根本没过多的考虑自己的病。
父亲的腿再养上一个多月,应该就能正常下地了。相比较,这边的病情并不是很紧张。李瑞把制药的方法详细的教会了小叔,又看他做了两次没问题才放心。
李瑞还是先陪姐姐回了趟老家,奶奶已经打电话催了无数次了。自己也要和哥们儿刘永告个别,他已经被西京军事学院录取了,以后再见面就难了。咋着也得联络一下感情。
李凯很积极的做起了司机,承诺全程保姆式的服务。李瑞想了想,姐姐和自己的行李都挺多,也就欣然同意了。只要自己看“严”点儿,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
“张铁,你想法联系一下李瑞,我们请他吃顿饭。”张全力听说李瑞返回了县里,心思又活泛开了。
“好吧,我尽量,可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张铁对自己的官迷老爸实在是没招了,他明白名义上请的李瑞,实际上请的是李凯和李悦。
张全力现在很是春风得意,徐伟已经“完了”,他已经暂时主持了县委和县政府的工作,急需再添一把火。听儿子说李瑞和几个“朋友”一起来了曲逆县,赶紧让儿子看着安排一个饭局。
李瑞倒是也没推辞,以后饮料厂还需要张全力的照顾。他清楚的记着周老的话,“双方”是可以互相合作实现“共赢”的。不过,一顿饭吃的让他有些索然无味。倒是和张铁、李凯的聚会让李瑞有些兴趣盎然。虽然还是最便宜的“敬一杯”几个人还是喝的有些月朦胧,鸟朦胧了。
张铁盯着李瑞问道:“老大,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挣钱,你呢?”
“当官,掌权!”
两人的回答都很简单,同时又扭脸看向了刘永。
“我应该一辈子就交个部队了。”刘永的回答也很简单。
李瑞和张铁都知道,刘永还真是当兵的料,为人仗义、肯努力,相信他肯定在部队上也有所作为。
“好,我提议,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干杯!”
“干杯!”
“干杯!”
……
车都在高速上行驶了两个小时了,李雪还在抹眼泪,闹的众人都一头雾水。
李雪没想到李瑞这二十年活的这么不容易。在老家,她听奶奶聊起了很多弟弟的往事。知道了李瑞小时候是喝着米汤和糖水活的命,知道了刚会走路就帮着家里喂鸡、鸭,还知道了他孤独的童年……。
李雪现在甚至有些“恨”自己的母亲了,她给自己灌输的思想完全变了样。要是母亲稍微把天平向老家倾斜点,弟弟的童年也不至于苦成那样。想想自己家人做的这一切,让他感觉很汗颜。
“行了,老姐,以后经常回来看看奶奶就行了。”李瑞在一旁劝道。
李瑞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一直哭,还以为和奶奶刚见面就分别有点舍不得了。李瑞不说还好点,一说李雪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哭的声音更大了。
李悦这几天一直跟着李瑞东跑西颠,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在一旁劝说道:“雪姐,别哭了,双眼肿的跟桃似的,都破了相了。”李悦刚说完,李雪马上止住了哭声,
李瑞无语的摇了摇头,还是女人了解女人。突然他感觉耳朵一疼,又被姐姐给拽住了,只听李雪说道:“李悦不提,我还忘了,你说‘美容膏’到底怎么回事。”
李雪和李悦两人晚上聊天时,李悦无意中说出了李瑞做的“美容膏”。本来李雪不在意,可听说到那些逆天的功效后,两眼也冒了“贼光”。她还一直没有逮住机会问,刚才李悦一提“毁容”她又突然想起来了。
李凯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插话的机会,赶紧说道:“哦!这事你问我啊,我知道,我老妈也用过,确实不错,看上去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好的东西你不给我用。”李雪手下丝毫没留情,李瑞的耳朵瞬间旋转了180度。
“老姐,饶命啊!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汇报吗?”李瑞彻底服了气,没想到女人的转变会这么瞬息万变。
突然,李瑞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赶紧挣脱了姐姐的束缚,抬眼望去,看见前面有辆大巴车行驶的歪歪扭扭。
“不好,有情况,开慢点!”李瑞赶紧嘱咐着李凯。
“哼!你别想耍花样。”李雪以为他又要动什么鬼心眼,伸手又想去掐李瑞。
“怎么了?”
李凯有些摸不清头脑,可还是下意识的放慢了车速。他好像也发现了前面大巴车的异常。
李瑞赶紧说道:“前面的大巴不正常,注意安全。”
“李凯,快停车!”李瑞大声的叫道。他刚才“看”了一下,大巴车的司机好像已经“睡着”了,不出事才怪了。
李瑞的话音刚落,大巴车直接撞烂了中间的隔离带,冲到了对面的车道上,对面的一辆大货车来不及刹车,两辆车一下子撞在了一起。后面有好几辆小轿车都来不及反应也撞到了一起。
李凯的反应还算是迅速,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还紧急按了应急停车灯。
车里的几个人都被眼前的惨状吓呆了,李瑞也不例外。
“是连环车祸,李悦、李雪你们俩先下车,到护栏外面等着,注意安全,我和李瑞先过去看看。”李凯最先反应了过来,紧急的做着安排。
在高速上紧急停车是很危险的,即便是“紧急停车”的话,车里也不能留人,最好是站在高速护栏的外面,否则很容易发生二次事故。越有钱和权的人越怕死,他们从小就接受了很多的安全教育,高速行车安全只是其中最基本的一项。
现场太惨烈了,大货车生生的把中巴车懒腰给撞断,还往前推行了一百多米才停下,几辆撞在一起的小轿车也像是纸一样的被撕裂,有的车已经冒起了滚滚的浓烟。
几个人下车后,就听见了车祸处一片的惨叫和哀嚎,有些人已经被甩到了外面,凌乱的散在了马路上。
这时有好些过路车也都停了下来,人们纷纷的下了车,被眼前的情境都吓呆了。
“李悦,你赶紧打电话报警,你们几个别一直看热闹,去把两边的车都拦一下,别再发生二次事故,来几个壮劳力带着各自车上的灭火器跟我一块去救人。”李凯此时俨然成了一个指挥者,指挥着李悦和一些围观的人。而此时缺的正是这么一个带头的人。
李瑞的反应还算是迅速,自己几个跳跃就到了车跟前。他看见了很多断肢和鲜血,李瑞感觉有些恶心想呕吐,赶紧“运功“压抑着自己不停翻腾的胃。
他用“天眼”努力观察着,他发现大巴车和货车的司机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儿去了。大巴车里大概有四五十个人,大部分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
李瑞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丝“气息“在牵引着他,先去了那几辆小车。他发现其中的一辆看着挺高档的车里似乎有人在呼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