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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绱从穆白的身后走了出来,双眼挂满泪水。那海蓝色的长发随之在穆白的眼前掠过,且有几屡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穆白的脸夹。冰冷而绝望。穆白明白,这是一个姐姐,一个柔弱女人的心情。
“乖,一开始就这样多好,为什么要做无谓的挣扎呢?”
“站在那里的穆白大人也不要有什么动作哦,现在我以协同罪将你列入敌人的范畴。要是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我的枪可是会走火的哦。”
“你……”
穆白正要冲上去,反正大家都已经撕破了脸。可是没等穆白起身,庭绱急忙扭过头来,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再说“求你了,别在让他伤害到我的弟弟了”。
穆白看到这样的眼神也只好对庭绱无奈的一笑,举起了双手对对面的孛列喊道。
“好,我不动,我抽根烟总行吧?”
“只要离开你那口棺材就行,不过动作不许太大哦。”
孛列似乎很畏惧穆白的那口狼棺。
穆白掏出一根烟点燃后又一次站到了一旁。
“笨蛋,指望这种人,迟早会后悔。”穆白小声说了一句。
庭绱回头感激的对穆白说了句“谢谢”,便慢慢的走了过去。
“好了,就站到那里。
“然后……慢慢的脱下你的衣服。”
“一件一件慢慢来。动物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孛列又陶醉的说着,并且周围几十名士兵一起发出了淫笑。
“姐姐,不要…………”
此时,庭谂大喊了起来,可是?就在他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孛列连眉头没有皱一下的,又一次开枪。这一次子弹射穿了庭谂的耳朵。
“不要!!
不要再开枪了!!
求求你了!!
我脱!!
我脱啊!!”
庭绱看到当前的情景,她近乎疯狂的喊了起来,之后,她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
作为弟弟的庭谂看着姐姐为了自己牺牲一切的举动,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开始在心里疯狂的呐喊。
神啊!求求你,求求你了,帮帮姐姐啊。
神啊!请结束这一切吧。哪怕结束这一切的代价是我的生命,我愿意。
神啊!让我死吧!为了结束这一切,为了姐姐。
你听见了吗?混帐的神啊!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吧…………
此时的穆白忽然将抽了一半的烟,狠狠的扔到了地上,并且用脚使劲的捻着。
“妈的,今天的烟真难抽………………”
庭绱含着眼泪最终把衣服退尽,**裸的站在风中,海蓝色的长发在冰冷的夜里孤单无助的飘舞着。
“好了吧!放了我弟弟,你不就是为了抓我吗?”
庭绱哽咽的说着。
“你们想看,就给你看,放了我弟弟吧!他还小,求求你们了。”
穆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并且手指抽疯似的活动着,此时的他真想活生生地撕了那个可恶的家伙。可是………………
“放了你弟弟,我什么时候说过?”
说话间,孛列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庭绱那如水的身子,之后,他又挑了下嘴角,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叫来一个士兵。
“来,把这个赏给她,我喜欢听她痛苦的喊声。”
士兵取过孛列嘴里的雪茄,会意的笑了一笑,向着庭绱走了过去。士兵拿着那发红的雪茄慢慢的伸向庭绱的身子。
雪茄在忽明忽暗的燃烧着,在一点点的向着庭绱那上下起伏的双峰靠近。孛列则在一边全神贯注的欣赏着,期待着,那无情的火与柔情的肉触碰的一刹那所发出的,让自己暗爽的声音。
穆白的忍耐,此时也到了极限。
就在这个刹那,只听有人喊道:
“我的女人,谁敢碰她半根寒毛,我就活生生地撕了他。”
说话间,只见一个身影冲了过来,随即一脚狠狠的抽到了立在中间的狼棺上,且落脚后再次起跳,冲着前方就窜了出去。
且听他喊:“第一弹,狼冲。你的命我要了。”
原来是穆白的忍耐到了极限。狼棺饱含着穆白的愤怒,横飞而出,硬生生的将那名士兵砸出十几米远。之后,狼棺直直的立在庭绱**的身体前,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只有狼棺上的那颗染满禽兽之血狼头凶狠的凝望着前方。
而穆白早也借着狼棺的掩护,窜到了孛列的面前。孛列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过他并没有忘记扣动手中的扳机。
一声闷响顿时从庭谂的脑部传来。而这声闷响也在瞬间击碎了姐姐庭绱的心。
“不……
不……
不……
弟弟。”
庭绱的声音再次撕喊了起来。其中的绝望与悲伤无法言语
夜,本是静匿与安详的,但今晚却如此悲伤,如此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