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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枪声在这个营地回响,充满了无情的冷酷。而姐姐庭绱的心也被这声枪响,引向了绝望。他的弟弟就这么被夺去了生命。庭绱想到这里无比的悲伤。
“不………………庭谂”
随着一声凄惨的呼喊,她恍惚的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可是就在此时,穆白却回过头冲着悲伤欲绝的庭绱鬼鬼的一笑。随后,只见他右手使劲的一甩,一个孩子竟然被高高的抛了起来,向着庭绱的方向就落了下来。
“好好的接住你弟弟,真的摔死了,可别后悔啊。”穆白回头大喊着。
“弟弟?”
庭绱猛的抬起头,看见庭谂正朝自己的这边落下。
“怎么会?他明明开枪了。弟弟没死?这是真的吗?”
“姐姐………………”此时庭谂在空中大声呼喊了起来。
“是真的,弟弟没有死。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庭绱虽然感到疑惑,但是,当她听到弟弟的呼唤的时候,她张开了怀抱将弟弟深深的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羡慕啊!我也想就这样扑进没有穿衣服的姐姐怀里啊。”穆白回头看着此时的情景不禁的发出感慨。
一时间,所有人都糊涂了。那个孩子竟然还活着,可是枪确是响了,而且枪分明是顶在了那个孩子的头上。怎么会?
或许,在这个时候也只有穆白和孛列才真正的明白,刚才的一刹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穆白大人,您比我更胡来,你的手不疼吗?”
孛列先是微笑的说着,紧接着,他咆哮的喊着:“这样作践自己可不好啊。你的手堵得了枪口,可你的手堵不住我的炮口。出来吧!范狱词颠。”
就在此时,大家才发现原来穆白在冲到孛列身前的一刹那,竟然用手堵住了孛列的枪口,子弹硬是射进了穆白的手掌,随即碰到他的手骨,与之相撞改变了方向。是啊!此时穆白的左手是血淋淋的。
而此时,孛列唤出了自己的得意的“范狱词颠”。
“去死吧!穆白。”
即刻,一枚炮弹从巨大的炮口滑堂喷射而出,带着一股强劲的螺旋气流冲向穆白。
“大而笨的东西对我没用。”
穆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掏了一根烟叼在了嘴上,他从容起跳,放松身体,任旋转的气流将自己卷了进去,又一次让炮弹的周围的高热帮自己点燃了烟。随后急速回转着身体,与气流反向相撞。气流将穆白弹射了出去,而这一切都在穆白的计算当中。
炮弹在远远的地方落了下去,想必在那里又制造了一个大大的弹坑吧。
“可惜啊!孛列。这是多么好的一次机会。这一枚击不中我,那你可就没机会了。”穆白说完,用滴着血的左手拉开了狼棺。
锁链出,狼威现。
庭绱和庭谂不禁的吃了一惊,不仅仅是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眼前这把凶猛的银色大剑。
寒风起,银尘散。
迷雾般的鳞粉在穆白的面前飞散,飘洒着,耀人眼目。穆白深深的一吸,一股股的银色鳞粉象烟尘一样,不,比烟尘更明亮,象天上银河里的群星被吸了进去。灰白色的头发开始融汇在一起,顿时变的更为明亮。白发已经分不清发丝,反倒更象月光下的瀑布,在那里流淌着。
孛列将自己的大炮又一次对准了穆白,并且又是一炮,怒射而出。
“说过了,没用的。”
穆白将狼威立在自己的面前,丝毫没有移动半分,炮弹碰到狼威被一分为二,冲着穆白的身后飞了过去。
又是一枚,射了过来。
“再没有新鲜点的吗?”
穆白双手握住剑身,将剑刃朝向两侧,冲着直面的炮弹就冲上上去。他双手用力一拍,竟然将炮弹硬生生的当即拍落,并且将炮弹所发出的能量全部挡回。
瞬间,在孛列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无人区域。
孛列所在的营地顷刻间化为乌有。
士兵?早就成有机肥料了。庭绱和庭谂也早早的撤离到他们所认为的安全范围,因为庭绱深知孛列炮弹的威力。不过她还真见识了,穆白这更为胡来的战斗方式,所以及早撤离是明智的。
一时间,地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一个巨大的弹坑。孛列为了保全自己,硬是将自己的大炮对着地面狠狠的开了一炮,这才避过穆白刚才胡来的那么一招,要不也跟着那群士兵成了这片土地的有机肥料。而穆白借着先前炮弹的那一股势力,冲上云霄。
孛列在空中寻找着穆白,只是一时之间他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就在此时,孛列忽然意识到了不妙。
“你在找我吗?”穆白在孛列的上方喊着,并且落剑力劈。
“你狠辣,那我就比你更狠辣,不给机会哦。”
不知孛列是为了逃生还是做最后一次挣扎,他对着穆白再度开炮。可是却狼威凶狠的撕开了来势的气流,斩断了炮弹,最终直直的刺进孛列的炮口。一寸寸的撕碎着,象一只发了狂的狼用嘴里的獠牙不断的撕撤与咬碎。
而庭绱在远处只看到一束银光贯彻了天地,最终消失在黑夜当中。她搂着弟弟温柔的说道:“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就象眼前这道耀眼的光芒一样。”
“穆……白……”姐姐和弟弟都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
这是一个让她欢喜,却又让她充满了悲伤与无奈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