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被不远处的宇文水心听到,宇文水心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犹如寒冬里一桶凉水从头淋到脚,冰冷刺骨,而此时宇文水心的心已然成冰。在一边的朱紫薇也听到对话,此时她大气不敢出,不可思议地盯着宇文水心,发现宇文水心的脸在灰暗的巷子里竟白的痛彻心扉。
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十字巷口的几人匆忙离去,重机车也载着熟悉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巷子的黑暗中。
宇文水心和朱紫薇靠在巷子的墙壁上感觉做梦一般,没想到跟自己朝夕相处这么久的人竟然是一无耻小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水心和朱紫薇回到车上,两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朱紫薇打破了沉默,“那不是林成吧?”朱紫薇还是不愿相信。
“哼哼,你也听到了?那笑声是林成的。”宇文水心冷笑一声,说话间显得那么无力。
当宇文水心和朱紫薇回到紫金山的时候,林成已经准备好晚饭了,见宇文水心进门,林成笑嘻嘻地说:“吃饭了,想必我厨艺大成之后你们是不会在外面吃了的。”
林成的笑脸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宇文水心和朱紫薇神情怪异地看了看林成之后就都上了楼。林成一阵纳闷,这又是怎么了?
宇文水心彻夜未眠,最后做下决定,那就是让林成离开。宇文水心不可能让宇文腾受到危险,也不可能让宇文腾创下的轩辕腾飞受到危险,所以只好让林成离开,何况林成只是一个保镖,一个外来人。不过林成确实帮过宇文水心不少忙,宇文水心决定不再找林成麻烦,只要林成离开就好。
第二天,不明就里的林成开着甲壳虫等在花园边,脑海中浮现昨晚在破街所发生的事。
宇文水心和朱紫薇朝车子走来,林成启动甲壳虫。
宇文水心和朱紫薇没有上车,只是在边上冷漠地看着,林成不解,问到:“怎么了?上车啊。”
宇文水心吞了吞口水,犹豫了一下,最后说到:“你走吧。”
“啊?”林成一头雾水,以为宇文水心和朱紫薇不去上学了,叫自己先走。
宇文水心深出一口气,然后对林成说到:“林成,你走吧,我以后不用保镖了。”
“嘿,你开什么玩笑?是不是又受什么刺激了?嘿嘿。”林成以为宇文水心又在拿自己开涮。
“我说真的,你走吧,我真的不用保镖了,我已经跟我爸说好了,你现在就走,就当没有来过。”宇文水心说话的语气很平和,让人听不出里面有什么情绪。
林成心里一震,再看宇文水心和朱紫薇的表情,似乎表明宇文水心不是在说笑,“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在玩什么游戏?”林成还是不太肯定宇文水心说的是真的。
宇文水心和朱紫薇都没有说话,林成只好下车,笑着对宇文水心说:“我真的走了啊,以后要是再找我,我就不回来了啊。”林成假装真的要走,他一边走一边说着,等走了几步再看后面时,发现宇文水心和朱紫薇已经往别墅走去。
“看来是真的啊,呼,看来我在这里日子已经结束。”林成长舒一口气转身进了别墅。
林成回到保安室抽了一根烟,知道不是在做梦,宇文水心也不是在开玩笑,于是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等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外面想起汽笛声,林成知道是徐露来了。
“林成什么事啊?这么早叫我。”徐露走进铁门随口问到,“哇,这就是水心家啊,真豪华。”徐露说着就往里面走,想必是想和宇文水心打招呼。
“别去了,帮我搬东西。”林成喊住徐露。
“怎么了,搬什么东西?”徐露随着林成走进保安室,发现保安室里的东西都已经收拾起来,“你要走?不当水心的保镖了?”徐露看着林成问。
“嗯,走了。”林成搬着一些东西就往外面走。
“发生什么事了?”徐露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道。”林成无奈地说。
林成的东西不是很多,一些衣服还有一把古筝,余下最多的就是盆栽的天香子了,整个挤满了徐露越野车的后备箱。
“走吧。”林成把甲壳虫和重机车的钥匙放在甲壳虫的车顶上后就往徐露的车上走去。
“水心姐姐,林成走了。”朱紫薇在别墅的二楼望着离去的车子说到。
“走了就走了。”
林成没走多久宇文腾就回来了,他在电话里听宇文水心说把林成辞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去哪里?回俱乐部吗?”徐露小心地问,因为她看到林成似乎很不高兴。
“不了吧,我还是在外面租个房子算了。”林成无力地说。
“哦。”徐露没有反对,毕竟俱乐部只是能住人而已,房间太小。
月城有很多人没有房住,有很多人房住不完,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招租的广告,只要打个电话谈好价格,随即就可以住。
徐露问林成想住在哪里,林成只是说往老城那边走,想住的远一点。
车子在离老城最近的天明区转悠了很久,最后林成叫徐露把车停在一片别墅区前。
“这里面好贵耶。”徐露说着下了车。
“贵就贵,边上有告示。”林成说着就朝告示走去。
别墅区里有很多招租的别墅,林成看了好几家,最后租下一栋。
“你一个人住一栋,有点浪费了吧?”徐露觉得不可思议,林成一个人没必要租一整栋的。
“嘿嘿,哪有浪费,一个人住大一点,自由。”林成说完就四处看去了。
宇文水心并没有把昨晚听到的事告诉宇文腾,宇文腾也没深问,只是以为两人不和,宇文水心一气之下就开了林成。于是宇文腾只好又传话下去,叫下面的人招保姆和保镖。
晚上,月城四杰又凑在了一起。
“哈哈,临风这主意真是太棒了,想必林成那小子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柳皓杰笑哈哈地说着,白胖的脸上由于兴奋和酒精的作用已经泛起了红晕。
“就是,林成也算是一个绊脚石,现在被踢进茅坑了,想必你以后可以更快搞定宇文水心。”成永丹一手端酒,一手在边上小姐的大腿上摸着。
“你们也真是无聊,耍这种伎俩,我倒是挺欣赏林成的,有几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找他切磋切磋。”刘伟独自坐在一条椅子上,身边没有小姐,他自从上次在林成手里吃瘪之后就一直在练拳脚,希望下次见到林成的时候可以找回场子。
“唉,伟哥就是太正统了,现在谁还崇尚拳脚,拳脚对的过子弹吗?”苏临风话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不懂,最厉害的还是拳脚,一直都是,有时你可能还没有抽出枪来就被对方一掌劈死了。”刘伟意味深长地说到。
“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