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在别墅住定,他把所有剩下的天香子果打成粉,再与别的材料按比例混合,最后竟然得到一大瓶九味天香子。
林成打电话给刘二柱,刘二柱没多久就到了月城大学门口。
“嘿嘿,恩公什么重要的事?”刘二柱喘着粗气问。
“关于开店的事,现在带你去看店面,还有你以后不要叫我恩公了,不然我就不招你了。”林成说着就带着刘二柱往学校里面走。
“哦。”
来到体育场后面的小吃店,小吃店的老板百无聊赖地看着报纸,发现有人来以为是客,抬头一看却发现是林成。
“是来接手店面的吗?”老头问。
“嗯,现在可以接手吗?”林成看出这四周真是了无人烟。
林成刚一说完,刘二柱就把他拉到一边说,“你不会把店开在这里吧?这里都没人来啊。”
“没事的,酒香不怕巷子深。”林成自信地说。
老头没有犹豫,当即就找来人和车开始搬东西,片刻之后原本设备齐全的小吃店就直剩下空壳门面了。等到门面的老板一来,林成就以极低的价格租下了门面。
“刘叔,你现在就开始准备,我会给你前期的资金。”林成说完就走了,把所有的事留给满脑子充满怀疑的刘二柱。
林成离开紫金山之后就觉得生活中少了点什么,有时没人跟自己斗一下嘴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林成想习惯就好了。
宇文腾又给宇文水心找了保姆,晚上宇文水心和朱紫薇吃了点饭后就上了楼。
“这阿姨的饭不好吃,没有林成的好吃,林成......”自从林成离开后,两人就忌讳提到林成,朱紫薇不小心提到林成后立马打住。
看着宇文水心秀眉紧蹙犹豫地坐在床上,朱紫薇就走过去抱着她,“水心姐姐,你是不是不开心?”朱紫薇温柔地问。
宇文水心长舒一口气,勉强地说到:“没有,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我只是......呜......”宇文水心说着说着就突然哭了起来,眼泪如趵突泉般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朱紫薇见宇文水心大哭鼻子一酸也哭了起来,眼泪哗啦哗啦地往下流,“水心姐姐,你怎么哭了啊?”朱紫薇一边流泪一边想去安慰宇文水心,可是自己却哭的更厉害。
“啊,林成怎么这样啊?他为什么会这样啊?他为什么是个坏人?”宇文水心泪流如注,说话间不少泪水流进嘴里,苦咸的味道不好受,想着吐出来却已咽下去,“他说过会一直当我保镖的,他还保证过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以前打他的时候他不还手,骂他的时候他也不还嘴,他还不顾生死地救过我,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呜......”如果不知道什么叫泪流满面悲伤成河,此时宇文水心的样子便就是了吧。
“水心姐姐,我们不去想好不好,就当没有林成这个人,就当他死了,好不好?”朱紫薇虽然抱着宇文水心想安慰,可是此时自己也泪流成河。
“他走的时候都不来问我为什么叫他走,他是不是真的是坏人?”宇文水心最后开始抽泣起来。
这两天宇文水心和朱紫薇都没有去学校,两人一直憋在家里。家里憋着人,人心里憋着事,而当人心里的事再也憋不住的时候,眼泪每每成为最好的突破口。
楼下的保姆第一天来上班,收拾好东西之后在大厅晃悠,可听得楼上哭声大震,立马就掏出手机打给了王伯,深怕出了什么事。
宇文腾和王伯急急忙忙回到别墅,忙问保姆发生了什么事,保姆表示不知情,只是指了指楼上。
当宇文腾进门的时候宇文水心和朱紫薇还在抽泣,地上丢满着愁肠百结的餐巾纸。
“水心你们怎么了?”宇文腾一头雾水地坐在床沿上,用手去抚摸已成泪人的宇文水心。
“没,没事。”宇文水心没想到宇文腾会回来,于是伸手去扯纸巾想把脸擦干净。
“是不是林成欺负你了?说出来,我替你做主。”宇文水心坚决不再要保镖,宇文腾怀疑是否是林成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没,只是想哭了。”宇文水心硬咽地说到。
宇文腾安慰了宇文水心和朱紫薇好一会儿,最后两人总算不再抽泣。宇文腾叫王伯先回去,今晚自己就留在别墅了。
宇文水心和朱紫薇下了楼之后就坐着看电视,两人眼神迷离,这让宇文腾百思不得其解。
林成租下别墅后的两天徐露天天来串门,别墅里本来什么都不缺,但徐露还是买了很多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林成看着都想扔。最后徐露把冰箱塞满,林成总算找到一些安慰,毕竟都是可以吃的。
“我觉得别墅还缺个女主人,我搬进来倒是挺合适的,你说呢?”徐露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那不行,我在家里都是裸着的,你来了我还怎么裸?”林成立马拒绝。
“你继续裸就是啊,我不介意的。”徐露盯着林成色眯眯地说,“哎呀,我说过要追你的,可工作一忙,唉,真是的,爱情和工作到底怎样平衡呢?”徐露作思考状。
“......”
徐露一阵失神,最后一个响指把自己打醒,“嘿嘿。”徐露一阵坏坏的笑,然后咬着左手的食指朝林成慢慢走来,眼睛死死盯着林成还不时地闪一下,眉毛也不时往上挑逗。
春江水暖鸭先知,林成一见徐露的架势就感觉不妙,心想难道有一番云雨?可自己是万万是不行的,要对方是个妓还行,一阵炮轰之后可以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走人,可徐露是个好女孩,而自己给不了任何人未来,这样只会伤害到别人。责任是最难背的债,有时对于男人来说,责任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林成一边退,一边说:“你想干嘛?你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嘿嘿。”徐露荡意渐浓。
林成退无可退,最后被徐**到墙上准备殊死保身。
“唉!真是令我失望,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徐露往前蹭了一下之后就退开了,可随即转头又问:“你是不是还是处男?”
听徐露这么问,林成无耻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