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一宠万年:爱上僵尸小姐

74、NO.74 调虎离山

  原本排着冗长的队伍百无聊赖的病患们,在受到惊吓后四散奔逃,而罪魁祸首却是刚刚冲进医院大门來的三四个面目畸形的“野兽”。

  其实乍一看,他们也不过是人,只是整张脸扭曲,两枚尖牙露在外面,嘴里哼哧哼哧地喷着气,一双充满血丝的黑眼睛往外鼓,几乎快要掉出來,模样看上去很是难受,他们挥舞着两只指甲深长的手爪跌跌撞撞地扑向人群,仿佛受了极大的痛苦,他们用手抓着自己的领口,在身上挠出一道道血痕,而脖子上的两个黑洞则凝固着暗红的鲜血。

  也许还有人以为是行为艺术,仍沒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还有一些人,跑出一段之后又停下來好奇地看着这几人。

  他们好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在不断地寻找。

  这时,急救车送來一名车祸病人,浑身淌着血躺在担架车上,医生和护士急匆匆的将病人推向大厅。

  那三个人忽然像受到某种召唤一样,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急救担架,脸红脖子粗地看着流血的伤患,然后一齐涌了过去,推开周围的人,各自抓着伤患一个流血的伤口就猛地咬了下去。

  鲜血溅了出來,混合着伤者惨厉的尖叫声,他想挣扎,但浑身沒有力气,仅存的生命也好像被一点点抽走。

  四周的人惊呆了,连医生和护士也忘了采取措施,呆呆地站在一旁。

  人群里有人发出呕吐的声音。

  毛方泰带着一群警/察从过道那边冲下楼,看见了这样的场景,他立马大叫一声:“大家疏散,快!”

  愣着的人群开始惊慌失措地叫嚷着,拥堵着,拼命的往门外挤。

  “僵尸啊!”

  “救命!”

  “快跑啊!”

  一只僵尸吸够了伤者的血,将那只抽搐的胳膊扔在一旁,一把将愣在旁边的医生拎过來,一口咬住医生的脖子。

  “啊!!”医生发出一声惨叫,用力推开僵尸,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逃跑。

  其余两只僵尸也被刺激得兴奋起來,开始冲向人群。

  被甩在后面的老弱妇孺很快被抓住,还有人在拥挤中被推到、踩踏。

  整个场面混乱得如同一锅粥。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大厅上空,子弹洞穿了一只僵尸的胸膛,只见他顿了一下,缓缓转过头來看着开枪的警/察。

  那警/察紧张地握着枪,两条腿也在不停颤抖,因为被他打中的僵尸转向他走了过來,僵尸的嘴已经被鲜血染红,还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下巴淌下來。

  “闪开!”毛方泰上前,把那个吓呆了的警/察拉开。

  merry也冲下楼去,从包里掏出一张符,贴住其中一只僵尸的额头,那僵尸正抓着一个小孩,顿时停止了动作。

  另一只僵尸也立马朝merry扑过來。

  merry抱着孩子侧身一闪,躲过一击,随即那僵尸又将手横扫过來,merry一个漂亮的向下旋腰,腾出一只手,又摸出一张符狠力弹出,贴在那僵尸的胸口上,僵尸举着一双手,瞪着血红的双眼定住,口中还滴着鲜血,merry松了口气,哄着在怀里大哭起來的小孩。

  毛方泰把那年轻警/察推走,自己却被那僵尸一把钳住,毛方泰拆了几招,但那僵尸沒有知觉不怕痛,攻击对他毫无作用,毛方泰只能步步防守,被逼得退到了墙角,后面已经无路可退,僵尸步步紧逼,将手举起來用长指甲叉向毛方泰的脸,毛方泰往下蹲,企图趁空当从僵尸的腋窝下脱身,那僵尸却恰好返过來抓住了毛方泰的肩膀,长指甲嵌进了他的肉里。

  “啊!”毛方泰吃痛地惨叫了一声,一把按住僵尸的手掌,企图借力反击。

  可那僵尸长着血盆大口就咬向毛方泰扭动的脖子,无论毛方泰怎么使劲,对方却纹丝不动。

  毛方泰的脑子短路了片刻,心里涌起一股绝望,他当然知道如果被咬一口的后果是什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根从凳子上拆下來的木腿从后插穿了僵尸的胸口,捅出來的一端鲜血淋漓地停留在毛方泰眼前,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抬眸看着那僵尸,直到确定他僵直地往旁边倒了去,毛方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沒回过神來。

  灵歌却拍了拍手,好像刚才把那僵尸死尸推倒时脏了手一样,她傲慢地看了一眼毛方泰,冷笑道:“作为驱魔家族后人,不但保护不了别人,还被一只六等以下的黑眼僵尸逼到绝境,你不但当警/察失败,当驱魔人也同样失败!”说完转身走向merry。

  merry把孩子还给着急的母亲,看见灵歌过來,又将那两个被定住身的僵尸拉到一起,对灵歌说道:“这两个家伙怎么处理!”

  “带回马家吧!”灵歌说着,目光不经意地瞥到楼上,她猛然想到什么?大喊了一声:“糟了!”然后來不及多想,纵身一跃跳上二楼过道,匆匆赶向尽头处的病房。

  merry和毛方泰也反应过來,赶紧追过去。

  灵歌推开病房门,发现小北躺在病床上,一只手无力的掉在病床外面,鲜血从她的手腕上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而对面的窗户已经被打开了,狂风席卷着窗帘,烈烈起舞。

  merry他们也追了进來,看到这场景吓了一跳。

  “救人!”灵歌头也沒回地大喊了一声,算是交代,就从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沿着那股气味去追。

  医院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削弱了她的嗅觉,不过僵尸之间的感应还在。

  灵歌不能完全确定方位,所以沒办法瞬移,只能尽量快地一边辨识方向一边追赶。

  很快,她看到一个人影闪过花园。

  “你跑不了!”灵歌自顾自呢喃了一句,奋力追上前去。

  黑影忽然在前面的一棵树下停了下來。

  灵歌怕有诈,所以也在距离两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对方穿着黑色斗篷,只看得到高大的轮廓,灵歌盘算,眼前的应该就是这一系列连环杀手。

  “你跑不过我,还是束手就擒吧!”灵歌试探着说,算是威胁。

  “试试看!”对方冷冷说道。

  “需要吗?我比你年长,也比你强大,捉住你不过轻而易举的事!”灵歌傲慢地扬着下巴。

  “可你已经很久沒有碰过新鲜人血了!”对方仍旧是冷冷的,却沒有一丝不屑和轻蔑,看得出來,他对灵歌也不敢小觑。

  “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灵歌蔑笑。

  “可我们是同类,你为什么一定要抓我呢?”男人的与其波澜不惊,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感叹,有某种苍凉和悲戚。

  灵歌感觉到一些不对劲,但问題出在哪里,她也说不清。

  “你杀了这么多人,我不能放任你继续为祸人间!”灵歌义正词严地说。

  “他们都该死,所有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都必须死,包括他们身边维护他们的人,那个色狼是,林嘉佑也是!”男人幽幽说道。

  灵歌仿佛听到一道巨雷,整个人呆住,半晌,她才稳住情绪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有人答应过你,要做你的knight,所以要保护你!”男人的话透露着哀戚。

  灵歌的手脚一阵发麻,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某个人的面容,不,不可能,她摇摇头,盯着那黑色的背影,声音颤抖地问:“你……你是什么人!”

  对方沉默了一阵,忽然恢复了冰冷的口气,说道:“与你为敌的人,我都会一一解决,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來了!”那声音里,带着对未來的希冀和强烈的欲望,腾腾的杀气萦绕在他身上,他张开双手跳过房顶,飞一般的不见了踪影。

  灵歌却愣在原地,脑海中只回响着那一句话:

  因为有人答应过你,要做你的knight,所以要保护你。

  “knight……”灵歌呢喃着,睁大的双眼中蓄满了红色的液体。

  秋季迫近,马家大院里满树梢的黄叶。

  古老的庭院沉默着,大门打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张妈把毛方泰迎进大厅,merry和灵歌已经等在这里。

  “前辈,怎么样了!”merry上前问道。

  “官方已经公开证明,只是吃错了东西引起的狂犬病发作,不会引起社会混乱!”毛方泰目光幽深地说道。

  merry点点头,说:“我也检查过带回來的那三个东西,的确是被咬过,而且被喂服了尸毒,才会狂性大发!”

  “看來是那凶手为了调虎离山设的计策,让我们顾此失彼!”毛方泰分析说。

  “可你们不觉得,这其中还是有古怪吗?”merry的眼中透着深意,话里有话地说道,她掉头看着灵歌,却发现灵歌从一回來到现在就一直在发愣,她不知道灵歌是不是在担心小北,但总觉得灵歌的神情有点奇怪,好像陷入了某个不能自拔的泥潭:“灵歌!”merry拍了拍她的肩膀。

  灵歌丝毫沒有反应,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回过头來看着merry问道:“你说,已经死掉的僵尸,会再活过來吗?”她质疑的眼神包含着许多看不清的东西,像重重迷雾,也遮盖了她自己的心。

  死去的僵尸,还能活过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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