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滚在一起吻着,她挺直了身躯,双手抱紧了他。
他的手也进了她衣里,揉搓那对柔软。
不久,他不动了,坐起身,把她也拉起来。给她系衣扣,系好了便正襟诡坐,两眼不看她,直视前方说:“你坐那个沙发上去!”
春芳看着他,他不耐烦说:“快去!”
春芳厥嘴撒娇说:“就不去!”
他无奈,低了头揪自己的头发,半天说:“芳,说实话,我,我现在不行了,控制不了自己了。你说原来咱们在南满时也这样,甚至比这闹的出格的时候也有。”
春芳听他说南满,也在想那段美好平静的日子,想着他们疯闹,不由脸红微笑。
就听他往下说:“可是,自从那天看见你全部的身子以后,我就不行了,脑子里都是你的身子,赶也赶不走!一碰你,那个你的身子就会在脑子里出来,就忍不住,忍不住有脱光你的冲动!
这样下去不行,早晚会出事!
所以,咱们都得节制着,互相提醒,尽量别给我机会让我碰到你的身子。
咱们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千万不能让我这个没出息的冲动坏了大事!”
春芳其实明白他为什么不许她和他坐在一起,但她脑子也在想事情。
那天,渡边只暗示了一下要脱光她审讯,她就接受不了而火冒三丈,大有要把渡边活吞了的架势。
可是周林说要脱光她的时候,她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一种快感甚至是幸福感。
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爱人啊!
自己拒绝着一切异性的兽心和骚扰,不就是等待着把自己清白的身子献给他么?
这也正是想到审讯室里那个场面她会感到恶心,而如果把主人公换成她和周林来想象她反而差一点就自我产生快感的原因啊。
她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问,可以确定,她为周林那样做的话不会感到恶心,反而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
正想着就听周林喊她:“你愣什么神啊,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快回到你的沙发上去!”
她不但不动,反而冲他露出迷人的笑容来。
周林看着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说:“你再这么淘气,我走了。”
说话就要站起来,她一把抱住他,接着整个身体就扑进他怀里。
周林死命把她从怀里拽出来,生气的看着她问:“故意招我是不是?”
她就低头不语,然后就开始抹眼泪。
她自己都奇怪自己的本事,战场上几经生死,想哭都不会。
可是面对周林,她只要想拿哭来骗他,眼泪立刻就很配合的流出来!
不是周林说她是他的剋星,连她自己都相信,她就是为对付这个男人而生的。
看到她哭了,周林又没了脾气,赶忙找毛巾给她擦眼泪,哄她说:“我这不也是为你好么?不哭,啊?”
随后就讲大道理,最后说:“这样不行啊,要是行,你以为我不想啊?我都恨不得吃了你,天天搂着你。”
她不听,背过身去继续哭。
他没办法,只好在把她搂进怀里。
她在他怀里解开他衬衣的纽扣,露出他的胸膛,用手轻轻抚摸,然后就把脸贴上去摩娑。
他哭笑不得,叹一声说:“你这不是要我命嘛!”
她搂住他的脖颈,把嘴凑在他耳边,红着脸把那天看到的强奸细节讲给他听,只听的周林面红耳赤,半天说出一句:“是他妈该杀!”
周林从小受的教育让他很少会在嘴里出现不文明的话语,可见这件事对他的震动也是很大。
春芳小声说:“我原先真不知道你们男人那样也可以,可以……”她终究不好意思往下说,便略了过去往下说,“我想,我,我也可以为你做那个。”
周林一把推开她,吃惊的看着她说:“那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那样糟蹋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春芳让他吓一跳,便不敢再说,小心的望着他,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周林见她装一副可怜样子,就又无奈地把她抱回膝头坐着,说:“芳啊,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咱们是平等的,我不能糟贱你啊。”
春芳再次搂住他说:“这跟糟贱没关系吧?根本挨不上边。我想过,我觉得挺好玩的。”
周林就看着她责怪说:“你就是淘气!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你都可以想出来!”
春芳不好意思了嘿嘿的笑一阵说:“强生,我想你。一月就只能见两回,像这月我们才见了一回。所以每次见面我都很珍惜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不想让你松开我,就想让你这么永远抱着我,抚摸我。”
说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又说:“可是我也得顾及你的感受啊,总不能让你老拿凉水浇自己吧?”
周林把手从她胸上拿下来说:“还说呢,上次我发烧到39c,差点就引发急性肺炎!半个月才好。”
春芳说:“就是啊。你又怕我怀上,老是这样憋屈自己也不成。难道我们每回相见都要互相坐的远远的拉开距离吗?咱们刚谈恋爱时成,那时候都不好意思。后来我好意思了你还装样,碰你手一下还脸红。”
想到两个人刚熟悉的时候,周林也不由脸红了,嘿嘿的笑。
就听春芳继续说下去:“可是现在咱们都这样了,就差你们组织的认可了,就算没认可,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丈夫,我的所有的情感都需要丈夫来安慰啊。咱们坐的远远的,能行吗?”
周林听着也觉得春芳有理,可是他也不能为了自己委屈她啊,他摇摇头说:“不行春芳,那样对你太不人道了,我,做不出来,也不能那样做。”
春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开始想到那个场面是也很恶心,可是我把那个场面换成咱俩,我竟,差一点,差一点那样!”
周林疑惑的看她问:“那样?哪样啊?”
这下春芳不好意思讲了,一下把头埋在他胸口里,半天红着脸小声说:“你记得那年夏天不?咱们到山里找蘑菇,你把我,把我放在那个草甸子上。”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
周林想一下,终于记起来了。
那是他们在南满一起渡过的最后一个夏天。
两人一起歇班,一起到奉天城外的山上采蘑菇,说是回宿舍熬汤喝。
长白山的野生大松伞熬汤最香的,春芳很喜欢喝那透着野生气息的蘑菇汤。
两人大清早就出城爬山,不到下午采的蘑菇就没处装了,于是就把蘑菇找个地方藏好了,空着手在山里疯跑瞎闹。
累了,可巧就找到块不小的大草甸子,便跑进去,找了个草厚实的地方躺下来。
那一次两人玩过了火。
春芳穿的是裙子,他竟手伸进去把她的内裤脱了,手在那丛草地上揉。
没一会,春芳面色就变了,双颊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身子扭着。
他还以为她不投降,揉的更快更凶。
春芳呻吟出声,接着就“啊”了一声,身子挺直,小腹不断的抽搐。
这小把他吓坏了,抱起她一个劲喊她,问她怎么了?
过一会,春芳终于缓过来,对着他又哭又打,好一通发泄,他愣愣的竟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个时代,性文化方面的知识是相当匮乏的,周林始终不明白春芳那是怎么了。
后来去上海工作,为做人品掩护,他故意在书店里买些这方面的书籍摆在宿舍里。
上海那时代的开放程度甚至超过了现时代的许多城市,这方面的学者很多,著作不少。
偶尔翻看这些书籍,看到一篇关于女性这方面的文章,两下对照才知道,春芳那是高潮了。
想到这里,周林笑问:“你自己高潮了?”
问完就知道不对,春芳没准又要打他,慌忙准备躲闪。
却不料春芳在他怀里没动,羞涩的点点头说:“差一点。”
他松一口气,玩笑说:“那我帮帮你。”就要把手往她的下腹伸。
春芳贴紧他说:“强生,没见到你以前我也没感觉,可是你回来了,我,我也真的想要。
你愿意你就帮我。反正我觉得我如果那样帮你,在咱们俩之间,不算你糟贱我,我很愿意,觉得很想,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