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男人受到鼓舞,更加兴奋地玩起这手上的女人,云蝶的衣服已经全部被他们撕开,五个男人兴奋地观看着她的私密地方,恶心地说着:“哦……真他妈的紧啊!”
“啊……不……嗯……不要……”云蝶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她不知道她此刻的声音根本不像拒绝他们,软语求饶更加让身下的男人兴奋;
“还说不要,你看,都已经湿了呢!”
“真是够sāo的!”一个男人脱下他的亵裤,扳开云蝶的嘴巴,把他的下面伸到她嘴巴里面:“快点给老子乐乐!”
云蝶嘴巴里面赛得满满的,恶心的想吐出来,男人看她不乖,加把劲捏着她的胸前:“快点!”
云蝶眼角划过两行清泪!
“哦……啊……真舒服,嗯……”男人满足地发出**。
沈醉看着眼前的情景,胃里直犯恶心,一闭上眼睛宁景年就掐她的脖子,逼迫睁开眼看着。
“宁景年,我求求你,即使不想放了她就一刀杀了她吧!”虽然云蝶是斐连派来的,但是她毕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实际xing的伤害,看着云蝶这个样子,同为女人,她实在不忍先看下去。
宁景年看着拉着她袖子的沈醉,眼神冷酷:“你认为可能吗?这是她伤害白灵的代价!”
“可是白灵不是没有任何事吗?”
“要是有事,现在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就是你了!”宁景年冷笑。
沈醉听他这么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啊……”云蝶痛呼出声,一个男人已经进了她的身体。
男人边粗声喘气边满足地叹息道:“哦……嗯……”男人不停到地侵略她的身体,发出一声一声的粗喘。
云蝶崩溃了,身体被侵占,就连她的后面也被人肆意玩弄着,胸前的两个男人磨蹭着她的柔软,挤压nuè'dài!嘴巴里面更是不得说话。
药发挥到了极致,云蝶的神志也已经开始麻木了,身下的男人一阵抖动,射了出来,云蝶也收缩自己,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随即无力瘫软下来。
下面又换了一个男人,沈醉的眼前就这样重复地看着这可怕的场景,眼睛瞪红了,终于忍不住了,双手使劲推开捏着她下巴的宁景年,趴在一边,呕吐起来!
“怎么?看不下去了?”宁景年捏着她的下巴厉声质问。
“宁景年,你不是人!”沈醉几乎是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吼着说出来的。
“你再说一遍试试!”宁景年危险地眯起眼睛。
沈醉倔强地转过头去,不理会发疯的宁景年,她现在胃里翻滚着想吐,后背上还在火辣辣地疼着,耳朵里面更是让她恶心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她都感到无力透顶也恶心透顶。
“我想这次你应该学乖了,不要再做任何让本太子不爽的事了!”宁景年看沈醉这样子,也折磨够了,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到把这女人玩死了,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宁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的男人,一脸嫌恶地说道。说完便走了出去。
沈醉抬头看着地上五个犹如野兽的男人,看着一脸麻木的云蝶,绝望地闭上眼睛:人命就这么的卑贱吗?他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她颤抖着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听见那些野兽的声音,她不要看见他们的丑陋面孔!
过了良久,室内终于安静了,
男人粗暴地呸了一口:“才这么折磨了一下,就不行了!老子还没乐够呢?”
“就是……我……”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沈醉睁开猩红的眼睛拿起身边的青花瓷瓶扔向他们。
五个男人立刻安静了,虽然知道太子妃不太受宠,但身份摆在那里,不得不听她的话。五个男人猥亵的目光扫了一眼只穿里衣的沈醉,满脸遗憾地出去了。
沈醉看着地上的云蝶,云蝶的身体早已模糊不堪,混合着男人的液体血迹斑斑!嘴角全是男人**的证据!身上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眼睛也是死命地朝上瞪着,样子不堪入目。
沈醉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发抖:这群qin'shou,这群qin'shou……
房间里面全部是他们留下的痕迹和气味,糜烂恶心!沈醉缩在床里头,双手抱膝,眼神恐惧地看着地上的云蝶,手指伸进她的头发里面,痛苦地呜咽地着,犹如受到伤害的小兽,绝望无助地叫唤着。
宁景楠本来是在外面的,听到手下的报告,立刻翻身上马朝宁景年宫外的府邸飞奔过去。
宁景楠刚下马,便直奔沈醉的房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推开房门,宁景楠满脸震惊地看着倒在地上赤身luo体不堪入目的云蝶,目光未做停留,便看见了缩在床里面的沈醉,像受惊的小狼,把自己抱成一团,低低压抑地呜咽着。宁景年这次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皇嫂!”宁景楠走进床边,轻喊出声,这样的她让人忍不住想保护。
沈醉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睛茫然地看着宁景楠。
宁景楠看她这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伸手想把她拉出来一点,沈醉却突然眼神惊恐看着他,好像宁景楠是洪水猛兽一般,急切地推开他的手:“滚开,你滚,你滚……”
宁景楠立刻缩回她的手,看来她受的刺激不小,手下告诉他,宁景年当着她的面找人**了云蝶,当着她的面吗?白灵不是已经没事吗?为何还要这样刺激她?
这样无助惊恐地沈醉让宁景楠感到十分的心疼,为什么她会是他的皇嫂,如果是他的女人,他怎么会让她受到如此的伤害,一定会好好把她捧在手里宠爱疼惜着。
“皇嫂,我是景楠,不要害怕!”宁景楠不敢靠她太近,怕吓着了她,柔着嗓子轻声说着。
沈醉抬起无神的眼睛目光涣散地看着宁景楠,脑子里耳朵里满是云蝶的求饶声和肮脏的喘息声,她快受不了了,捂上耳朵也没有用,她还是听见,那些声音无孔不入,钻入她的脑袋;
她痛苦地捂上耳朵,声音尖锐地叫嚣着:“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宁景楠看她这个样子,实在是没办法和她正常沟通了,也不想看她再这么自我折磨了,伸出手掌劈在她的后脑勺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把她弄晕了。
“为何我每次看见的都是如此受伤的你?”宁景楠低声呢喃着,伸手把晕过去的沈醉抱在怀里。
“不要,不要……”沈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仍旧皱着眉毛痛苦地哭泣着。
“四皇子,太子妃怎么会这样?”小离低声问着宁景楠,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宁景年。
小离此刻十分确定太子和沈醉的感情很不好了,因为小离看宁景年一点都不担心床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沈醉。
“放心,应该会没事的!”宁景楠安慰小离,他知道这个陪嫁丫鬟对沈醉的意义是不一样的,从她袒护小离的态度他就看出来了。
“景年,你次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宁景楠皱眉看着从进房间就没正眼看沈醉的他。
小离看他们是准备谈什么私密话题了,很识趣的关上房门出去了。
“景楠,你似乎太关心她了?”宁景年不是感觉不出宁景楠的变化的。
“我只是觉得这么做太残忍了!错的并不是她,为什么你会如此的针对她?”宁景楠避重就轻地回答他。
宁景年眸光一沉,眼底藏着宁景楠不懂的情绪,是的,他本可以对她好一点的,但是她太像一个人了,所以他看见她就忍不住地恨她。
“我只是很讨厌她而已!”
“景年,这个理由你觉得说得通吗?到底是原因,连我,你也不愿意告诉?”
“景楠,我的确很大的原因,但现在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等有机会的我再跟你说吧!”宁景年揉着眉心疲惫地说。
宁景楠也不再逼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沈醉:“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敢肯定原因应该不在她身上,你何必把所有的错加诸在她身上,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他实在不忍看见床上的小女人再受伤了。
“我知道了!”宁景年有些话没有问出口,为什么宁景楠会如此地在意沈醉?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沈醉,莫不是宁景楠喜欢上了她吧?他为心里突然升起的想法吃了一惊,要是真这样的话,他扫了一眼床上毫无血色的沈醉:那这个女人真的不能留!宁景楠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几乎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感情也很好,他不想让沈醉毁了他。
“景楠,我们先出去吧,我会派人照看她的!”宁景年看着宁景楠担忧的目光,心里突的一沉,但愿是他多想了。
“嗯,也好!”宁景楠知道他没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只得起身跟宁景年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