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布,最近把沈风看紧了,朕不希望再出什么意外了!”斐连沉声说。
“微臣明白,再有几日就是太子的大婚,皇上为什么让太子带着若琪去宁国?不但心太子他……”沈布看着斐连,等待他的回答。
“朕让太子去宁国,定是做了万全的打算,听宁国的探子说,日影:云蝶死了?”
“是的,云蝶是被宁景年下药,活活折磨死的!”
“想不到宁国的太子这么狠,看来得另外找个人安排在沈醉身边了,朕倒是很纳闷,这宁国太子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沈醉?”斐连一脸高深莫测;
“臣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沈醉并没有惹到他!”沈布不咸不淡地说。
“沈丞相是不是舍不得沈醉?”斐连面带笑容地看着沈布:“还是这十几年的相处,是不是让你有种错觉,以为她真的是你的女儿?”
沈布脸色微微变了变,沉默半响,冷静地说:“臣只是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分析,无关儿女私情!望皇上明鉴!”
“这样最好!你继续关注这宁国那边,一有什么消息就通知我!”斐连做最后总结xing的发言。
沈布低下头:“臣明白!”说完就从后面退了出去。
沈布从后面的通道里走着,想着手下的报告,低头沉思着:宁景年似乎对她很不好,而且上次有人报告说宁景年还对她杖责了五十大板,那么骄傲的xing子竟然能忍下来,心里一定很委屈吧!
眼前似乎拂过一个可爱的笑脸,抱着他的身子,软着嗓子嗲嗲地喊着:“爹爹,爹爹……你看,醉儿的小手只有爹爹你手的一半都不到哎!”边说还边撅嘴小嘴,装做泫然欲泣的样子。
沈布每次看她这样就知道,肯定又是犯了什么事才来装可怜的,七窍玲珑的心思有时候比谁都剔透,简直不像个小孩子!可是沈布就是喜欢她那调皮的精灵样儿,可惜……可惜她不是他的女儿!
她还知道为她的娘亲打抱不平,只要看到他去别的女人那里过夜,小嘴能撅老高,半天任你怎么逗她就是很有骨气地不理你。
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主动跑过来缠着他,问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沈布停下走着的步伐,站在那里怅然若失,那个已经长大的小女孩已经远嫁宁国了,而且一开始他不是就已经知道,她并不是她的女儿不是吗?
利用了她对他的亲情来牵绊她不是早就和斐连计划好的吗?
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个调皮的女儿来给她撒娇了,想到这里沈布有点感到微微的失落,但是想到斐连交待的,也只能狠下心了。
而另一边的沈醉完全不知道一场早就酝酿好的阴谋在等着她。
她还依旧安静地在她的屋里过着悠闲没人打扰的日子。
“皇嫂!”沈醉闭眼躺在卧榻上,不用睁开眼睛她就知道是谁来了。
“宁景楠,你很闲吗?”沈醉懒洋洋地说着,舒服地阳光照在身上,让她感到说不出的愉快。自从她受伤了之后,宁景年倒是一次没来看她,反倒是宁景楠跑得很勤快。
“我来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宁景楠也让小离搬来一个卧榻躺在上面,学她一样很享受的样子。
“你不要整天往我这里跑!”沈醉看这几天他来的特别勤奋,忍不住皱眉:“宁景年那暴君还以为我又在干什么坏事呢?”
“暴君?”宁景年突然出现,吓了沈醉一跳,不过还是没理他,连个招呼都不打,依旧闭上眼睛假寐;
“沈醉,想不到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宁景年一脸阴沉地表情看着她。
“呵呵,反正再怎么折磨我,不会现在杀了我,再说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我何许演戏!”她一脸挑衅地看着宁景年:“前几次是想让我受点教训,好让我安分一点,可惜,我天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看来还是我手下太留情了,让你这么快就恢复了元气!还有力气浑身是刺的扎人。”宁景年看她一脸舒适闲散的表情就很不爽。
“无事不登三宝殿,宁景年你我什么事!”沈醉住在这里宁景年一次都没来过,这次来肯定是有事要找她。
“有时候我还真欣赏你的聪明!”宁景年故作赞赏地说,“父皇那边好像有点不高兴了,所以今天我要带着我们美丽的太子妃去外面看一下我们宁国的风土人情!”
“哦!什么时候出去?”沈醉答应的很痛快。
“马车已经在外面等了。”宁景年转过头看着一旁沉默的宁景楠:“景楠,我和沈醉出去,怕有人来惹事,你就在这替我把守,只有你在我才能放心出去。”
“我……我知道了!”宁景楠本来想跟着他们的,被他这么一说,也察觉了最近太频繁地往沈醉这边跑,于是闷声答应了。
“不带上你的小女人?”沈醉朝宁景年讥笑道。
“今天只有我们两个!”宁景年突然温柔地朝她笑起来,把沈醉吓的寒毛抖了一地。
“走吧!”宁景年走到沈醉的身边,笑得跟个狐狸一样,牵起沈醉的手:“你不介意吧?”
“我为什么要介意!”沈醉无所谓地耸肩:“只要她不介意就行了!”她用嘴努努宁景年身后的白灵。
宁景年转过头便看见了白灵,一脸我见犹怜的样子,急忙松开沈醉的手,走到她面前,抱着她轻声地哄着她,难得一见的温柔神色,眉宇间都是关爱之情。
这样的宁景年倒是让沈醉看不习惯,看惯了冷漠残忍的他,一下子还真难接受变化这么大的人。
“宁景年要不带上白灵吧,看你这依依不舍的样子!”沈醉打断你侬我侬的两人。
“灵儿,我现在有事出去一下,晚上就回来,在这里等我好不好?”宁景年低声哄着白灵。
“嗯!”白灵乖巧地点头,温顺的简直不像话。
“你先回去吧,我让景楠在这里保护你呢!”宁景年又仔细交待了几句就拖着沈醉出去了。
沈醉亦步亦趋地跟在宁景年后面,低眉顺眼的样子到有几分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你干什么呢?”宁景年伸手拽过躲在他后面的沈醉。
沈醉扭开抓着她肩膀的手,斜眼倪他:“宁景年现在还没人,你又何必装的那么辛苦;
!”
“你怎么知道没人!”宁景年伸手从后面抱着她,捏着的腰身不让她动分毫,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吹气:“你看对面的那个树上!”
沈醉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茂密的枝头中间似乎有人影晃动!
“我知道了,但是你别抱我这么紧!”沈醉转过头在他怀里kàng'yi,从远处看就像躲在宁景年的怀里一样。
“只要你乖点就行了!”宁景年笑得好像三月的吹面春风般温暖,牵起她的手朝外面的马车走去。
一坐上马车,宁景年就嫌弃般地丢开她的手,独自坐在一边不理她。
沈醉见怪不怪,知道他的反复无常也就无所谓了,静静地坐在他对对面,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宁景年答应白灵进宫的事。
总之俩人是各怀心思!
宁景年这次出去只带了十几个侍卫,因为担心白灵一人,基本上大半的侍卫都留在他宫外的府邸保护白灵。
宁景年演的很投入,沈醉也很配合,下了马车,宁景年和沈醉虽都换下了平日的锦衣华服,不过沈醉和宁景年,男的俊,女的俏的,这样一对璧人还是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眼光。
路过的女人无不对沈醉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沈醉暗暗腹诽要是她们知道宁景年的真是面目还会不会对她露出羡慕的表情。
宁景年一脸的心安理得,牵着沈醉的手,时不时转过头抱着怀里四处张望的小女人,低着头“温柔”地说上两句:“你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死人脸!”当然语气是与之不符合的阴冷和不温柔!
“我可能受你影响了!”沈醉灿烂地朝他“露齿一笑”!
当然沈醉不是真想那么笑得,因为宁景年在掐着她的腰
“哼!”宁景年放在她腰间的手用力收紧,疼得沈醉只抽气。
死人,烂人,biàn'tài狂,nuè'dài狂,神经病,疯人妖……沈醉在心里把所有能想到的词都拿出来问候了宁景年。
“宁景年看起来与他的太子妃感情不错啊!”沈醉和宁景年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一个隐蔽的窗口那人的眼里。
“小公子,是不是现在动手!”
“不急,等我们先吧他们后面的尾巴解决了再说!”南宫锦挑起细长的眉毛,嘴角邪气地上扬:“宁景年,这次我可是在帮你哦!”
“小公子,要是宫主知道了,会不会……”
“放心,出事了,还有我担着呢,先把暗中在后面保护宁景年的人想办法解决了,然后把他和他身边的女人给我弄晕了,送到逍遥宫,注意不要留下什么把柄!”南宫锦看着下面相互甜蜜牵手的两人,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俊秀邪气的脸庞满是算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