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沈醉的回答,宁景年到也不客气,许是被折磨的实在痛苦,抬起手找到沈醉的一个胳膊,整个的把它拉到他的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于是宁景年便慢慢蹭到了沈醉的身边,整个人挂在沈醉身上。
沈醉身体立刻僵硬,急忙使出双手推开他,无奈宁景年还是比较重的,只是把他推离了她的颈边。
宁景年顺着她的力倒在她的怀里,枕着她的一条腿躺着,两个铁臂牢牢地抱着她的腰身。
沈醉真是又气又急,想不到他的力气还是这么大。
身边女子的淡雅清香萦绕在宁景年的鼻尖,下身早就肿的不成样子了,体内的yu'wàng叫嚣着,宁景年有点失去控制了。
沈醉看他已经腾出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摸索,情急之下拔下她头上的一根玉簪,直直地朝宁景年的手刺去。
宁景年吃痛,手缩了回去,沈醉趁着这个时候,急忙摆脱他双手的牵制,逃到床里面。
沈醉解下她腰上的丝带,用牙齿扯成两节,急急地爬到他身边,抓起他的两个手就捆起来,幸好宁景年未反抗,也是,他那个样子,还能做什么反抗。
把他的两个手绑好了,沈醉吁了一口气,兀自紧了紧手中的拳头,有点不太自然地看了看宁景年下身的突起部分。
沈醉暗自呼吸:算了,也没算什么大事,没事,没事……
手伸到宁景年的腰际,解开了他的腰带,碰到他的灼热时,眼睛不自然地错开了;
而眼睛看着别处的下场就是她的手时不时地碰到宁景年的xià'ti。
沈醉也被自己弄烦了,转过脸,狠下心来,一把拉下了宁景年下面的亵裤!
眼前的景象可以用chun'guāng无限来形容,不过沈醉想的确是:原来宁景年的这个还是……还是很壮观的!
沈醉拍拍她的脑袋,制止她的胡思乱想。
宁景年双手捆着,嘴里不安地哼哼着,样子是难受极了,沈醉心里突然感觉很解气,心里也平衡了,算了,虽然上次被杖责的很不爽而且也眼睛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污染,但是看在他也这么倒霉的份上就暂时先原谅他了。
接下来该开始了吧,沈醉看着宁景年的xià'ti,用力垂垂她的心口:怕什么,以前a片都看了,这次就当是……是实际cāo作吧!不对,不算实际cāo作,就当积累经验吧!
天人交战了半天,终于伸出了她的爪子!
沈醉眼睛撇着地上,手上开始一下一下的套弄起来,动作很僵硬很生涩。
“嗯……”宁景年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很煽情诱人,让沈醉有点尴尬地想抽出手。
手上的动作停了,身下的宁景年开始不满了,扭动着身子嘴里不清不楚地哼哼着。
沈醉无奈,只得继续,默默在心里念着:我在挤奶牛,我在挤奶牛……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衣女子,虽然知道她不会回头看,但是沈醉还是颇感到不好意思,于是拉下床边的浅绿色纱幔。
薄薄的一层纱幔遮住了床上的沈醉和宁景年,只余下xiāo'hun的**和悸动的幻影。
沈醉在他身上没动了一会,就感觉手上一热,她知道宁景年射了,转头看过着手上的白色污浊,有点感到恶心。
撕下宁景年白色中衣的下摆,沈醉直接拿到手上擦起来。
眼睛无意扫了一眼宁景年,凤目半磕,额上密密的汗水顺着泛红的脸颊留下,火热而暧昧!而还伫立在半空中的下身还是很破坏这幅看上去很养眼的美男图的。
沈醉不曾如此近地看过宁景年,现在看来,这小子的睫毛原来很长,而且最让她妒忌的是他的睫毛很翘,真的很翘,看上起显得有点孩子气和可爱,与他身上浑然天成的贵气和骄傲是一点不符合。闭着眼睛地样子很纯真的样子,当然,在沈醉领教了他很多阴暗面的时候就没想到他有一天能和纯真这两字连上。
刚愣神了一会,就发现宁景年又开始不对劲了,沈醉忍不住想骂人,想不到这药如此厉害!宁景年的下身又火热又是红得发紫。
沈醉无奈只得依着刚才的方法给他再疏解了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醉就这么依着给宁景年前前后后的弄了四次,终于看见他的下身“低下头”了;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她自己的右手,暗自叹道:明儿这手不抽筋才怪!
横眼扫了一眼床上的宁景年,他脸上的异样的潮红渐渐褪去,神情也安定了下来,呼气很稳定地睡了过去!
沈醉把床上凌乱的布条和她撕碎宁景年的用来擦浊物的衣服全都扔进了一个布里面,想想还是整了整宁景年已经敞开的衣服,顺便把他的亵裤也给他穿好了系上,手再不小心碰到他的下身时也丝毫不感到尴尬了。
忙完这一切,沈醉才感到自己身上已经浑身是汗了,黏腻地贴在身上,不舒服到极点。
“真是累人!”沈醉很不爽地抱怨了句。
“太子妃,你……”不知什么时候白衣女子已站在纱幔外面了。
“宁景年的毒应该已经解了。”沈醉把放了赃物的碎布打了一个结仍在一边,整整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便揭开了纱幔下了床。
白衣女子看着沈醉香汗淋漓的样子,有点感到尴尬地撇开头去,略显局促地站在那里。
沈醉看她有点不自在的样子,便是猜到了她想到了什么,也懒得解释了,目光无意扫过她的纤手时,嘴角挂起一个笑:原来不是她真不在乎,看来刚才她一直在忍呢,手背已经被她掐紫了,一块一块的!
真是能忍呢!
尴尬地沉默了一会,白衣女子先开口了:“太子妃一定好奇我和太子的事,其实我只是太子的旧识,并……并没有与太子有什么关系!”
沈醉站的太累,走到石桌面前坐下,看着她一口气说了很多:“你说这样的话,也真是太勉强了,你和他眼中的情意我会看不明白?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第一,我的太子妃只是挂了一个虚名而已。第二,我对他身边有多少女人没感觉。第三,我没有对别人的爱情tou'kui的yu'wàng。我不管你们这样是不是因为什么人,什么事不能在一起,但这些你不需要跟我说,我对这些不关心,最重要的就是,我不喜欢宁景年!”
白衣女子静静地听完沈醉的回答,抬头看着她,虽然沈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她的眼睛也读出她此刻脸上淡淡地笑意。
“谢谢太子妃!”白衣女子轻轻地说。
“你直接唤我的名字沈醉吧!”沈醉也朝她笑笑。
“谢谢你,沈醉!”
“别谢来谢去了!你去看看宁景年醒了没有!”沈醉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担心着宁景年呢!
白衣女子轻轻点头,不急不缓地走到宁景年的床前。
沈醉心生叹气,这宁景年脾气这么阴晴不定,有时候还手段那么残忍,为何这么好的女子会喜欢他呢?真是奇怪!那个叫瑶瑶的,为何让她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就在沈醉胡思乱想的时候,石房的门缓缓打开了,赫然看见一脸挂着神秘莫测笑容的南宫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