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听到小离的情报之后,便伸伸懒腰,准备回到床上睡觉了,想到宁景年看到她写在纸条上的内容时会露出何种表情,心里不由感到暗爽,沈醉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纸上写了简单的八个字:皇宫景苑,夜宿如妃!
沈醉敢肯定一点,那就是宁景年之所以这么讨厌她,一大半的原因肯定是因为景苑曾经的主人封景柯,因为她长得很像,所以宁景年才会这么讨厌她的,虽然不知道宁景年与与那封景柯有什么渊源,但是那定是宁景年的禁忌。
冒着可能被宁景年掐死的危险,写纸条给他,无非就是想逼他去如妃那里,顺带算上她的小九九!
事情都朝着她想的方向发展,很好!
第二天一早,沈醉早就醒了,但是躺在床上没有起身,她在等如妃和雪妃!
“小姐,你怎么还在床上啊?”小离走进悄声说着:“刚刚我看见如妃和雪妃朝你这儿来了!”
“哦!”沈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答道。
小离做到床边,摇着她的肩膀:“快起来啦小姐!”
沈醉被晃的晕晕的,拍掉小离的手,懒懒地说道:“来了就来了嘛,小离你先出去招呼她们,她们问我起来没有,你就说还没呢!让她们给我等着!”
小离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下,道:“小姐,果然够厉害!”
沈醉翻了两白眼,倒在一旁继续假寐,嘴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过了一会,隐约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沈醉猜是如妃和雪妃来了,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
再过了一会,小离进来催到:“小姐,还不起来?”
沈醉半掩嘴唇,笑嗔道:“她们都不急,你急什么?时候未到!”
小离无奈只得继续回到外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了,如妃倒是镇定的很,安静地坐在那里,不急不躁,雪妃就有些着急了。
“太子妃还没醒吗?”雪妃沉不住气了。
“嗯!太子妃还没睡醒?许是昨天太累了!”小离在外人面前还是有几分样子的。
“太累?好像昨天并没有太子妃什么事吧!”雪妃讥笑。
“好像的确没我什么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醉已经走出房间了,满脸惬意地说道。
雪妃脸上一阵红白相间,违心地说道:“白灵并无此意,太子妃不要多想。”
沈醉扫了一眼白灵,目光未做停留,直直看向如妃,如妃一身简单的粉色宫装,依旧是那么惊艳地美人儿!
“慕容参见太子妃!”如妃脚步轻灵地走上前,垂下长长的睫毛,语气恭敬地说道。
沈醉笑起来:“到底是解风情的美人儿,规矩到底比乡野来的人懂的多!”边说边斜睨一眼雪妃,表面是在嘲笑雪妃的不懂规矩,实在暗讽如妃的红访头牌的身份。
雪妃咬咬嘴唇,脸色苍白,宁景年不在,她也不敢造次,而且最让她惶恐的就是昨晚宁景年竟然没有去她那里就寝,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如妃,心里更是不舒服,那如妃长得是比她漂亮,而且气质更是惊艳夺人眼球,想比之下她就逊色太多了,难怪宁景年答应好的事临时变卦。
如妃毫不在意沈醉的话里带话,依旧一脸的平静,倒是让沈醉觉得无趣了,越是这样的女人心机越是深。
“雪妃的脸色好像不是太好,难道见到我就让你那么不舒服,还是以为昨夜服侍太子就寝就目中无人了!”沈醉皱眉,不悦道。
雪妃听她这么说,面上更是一阵尴尬,语气生硬地说道:“回太子妃,昨夜……昨夜太子没有……没有去我那里!”
“嗯?没去你那里?这可奇怪了,我白天听他这么说的啊!”沈醉假意惊诧道,细眉一挑,看了一眼如妃,语气略带失望道:“哎……这也难怪,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妃又生得如此的惹人爱,怕是太子被迷得团团转转了!”
如妃倒是反映快,接口道:“太子妃谬赞了,昨晚太子酒喝的不少,估计是迷迷糊糊地才进了如妃的房间的。”
“还有这样的事,那如妃以后睡觉可要小心了哦,东宫喜欢喝酒的侍卫还不少呢!”沈醉
笑嘻嘻地说道。
如妃亦是一笑:“慕容记住太子妃的话了!”
“雪妃怎么不说话?是有什么心事吗?”沈醉走到她面前问道。
“白灵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雪妃吃了暗亏还得赔笑,那样子别提有多憋屈了。
“那可得注意身体了啊,看来今晚是不能伺候太子了,如妃今晚我就让景年去你那里吧,等雪妃身子舒服了点再伺候太子吧;
!”沈醉很“体贴”地说。
雪妃听她这么一说,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头,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是有苦说不出,面色更是难看起来,紧咬嘴唇道:“谢太子妃体谅!”
“不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当然要彼此体贴一点了。”沈醉好笑地看着她脸上阴晴不定。
真真假假地说了一会,沈醉借口说身子乏了,便让雪妃和如妃出去了。
雪妃和如妃一走,小离便走到沈醉的身边,无比崇拜地说:“小姐,你不知道,刚刚你表现的厉害哦!”
沈醉但笑不语,在这深宫里,她不变得聪明点,拿出点手段,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也不想这般地算计着过日子,她这时候到是颇能理解以前看过的那些电视和diàn'ying中深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为了权利,尔虞我诈的几分心境了。
当她身临其境,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知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只是在努力的站稳脚步。
到了下午的时候,沈醉让小离搬了个卧榻到花园里,悠闲地躺在上面晒太阳,静静等待宁景年的责问!
“你倒是真悠闲啊!”宁景年走到沈醉的卧榻前,修长的身材挡住了她面前的阳光,一下子笼罩在黑暗里,背对着阳光,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我不休息好了,怎么有精力面对你的严刑拷问呢?”沈醉凉凉地说。
宁景年逼近沈醉,桃花眼微微眯起,用力挑起她的下颚,眼神冰冷且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她。
沈醉并不反抗,满脸挑衅地回敬他。
“看来我倒是小看你的生命力了!”宁景年修长的手指妩上她的脸颊,不带任何感情地细细地抚摸着。
“我怎么都要留着这条贱命陪太子走完人生呢,还指望着有一天能母仪天下呢!”沈醉毫不客气地回敬。
“太子,太子妃,属下有事禀告!”突然出现的侍卫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什么事?”宁景年直起身子,表情冷淡地问道。
“回太子,宁王爷已经找到了被绑架的宁郡主,现在正在御书房!让太子和太子妃即刻过去”
熟知宁景年听到了这个消息竟浑身一震,表情十分的惊诧,迟疑了半响道:“你先下去,过会我就去!”
侍卫领命下去了,沈醉不解看着宁景年的样子,她是知道宁王爷宁肃的,他是当今皇上宁洛的亲弟弟,不过她倒是不知道他女儿被绑架了,也难怪,她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道也是正常。
“走吧,跟我一起去御书房!”宁景年开口。
“哦!”沈醉应声。
走到半路,宁景年突然停下里,表情严肃地对她叮嘱了句:“到那儿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乱说过话了;
!”沈醉哼道。
“那样最好!”宁景年继续朝御书房走着,沈醉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终于走了御书房,沈醉看宁景年有点迟疑地迈进去,心里的疑惑很甚,今天的宁景年似乎有点不像平日那么的沉稳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沈醉也不多嘴,宁景年在前,沈醉在后跨进了御书房。
低着头简单地行了个礼,沈醉便抬头看向御书房里的除坐在上方的另外两个人,刚进门的时候她便瞧见了书房里的另一个和宁洛差不大的中年男子,沈醉便猜到了他就是宁王爷宁肃,她前面站着的应该是他的女儿,因为沈醉站在她的斜侧方,而她又没转过脸,所以沈醉只瞧了个侧脸,不过倒是让她觉得莫名地熟悉。
“太子来啦!”宁肃笑得一脸温和道,外面都传皇上和宁肃的感情是极好的,人长得也很面善。
“皇叔!”宁景年唤了他一声。
正巧宁肃的女儿也转过头来,沈醉便盯着她看,总觉得她很眼熟,待看到她的样子后,沈醉双眼瞪大,惊讶地无以复加,差点脱口而出喊出白灵的名字。
“你……”沈醉忍不住低声叫了一下,她实在是被吓到了,她再仔细一看,明白了她不是白灵,但是她长得真的好像白灵,不,她应该说是白灵长得太像她了,而且最让沈醉意外的就还是,她竟然就是那日在逍遥宫里白衣女子,虽然那日遮了面纱,但是她那一双眼睛沈醉是怎么也忘不掉的,怪不得觉得她如此的熟悉。
“太子妃见到小女似乎很惊讶,以前见过小女?”宁肃看沈醉好像吃惊不小的样子,疑问道。
宁景年回头,狠狠怒瞪她一眼,似乎在怪她表现的太吃惊。
“太子妃见过雪瑶?”宁洛也疑惑了。
沈醉这下更加确定了她就是那个白衣女子,连名字都一样!她终于明白了,那日在逍遥宫宁景年死活不要她解情药的原因了,原来他们是表兄妹,但是他们……他们互相喜欢,那不……那不就是乱……
沈醉没敢继续往下想了,她似乎有点明白了一些事了。
宁景年看她还是一脸灵魂出窍的样子,慢慢靠近她掐了她一下,沈醉吃痛才过神,自觉失态,朝宁洛说道:“父皇,我看宁郡主很是面熟,很像我在斐国的一个好朋友,有点想她了走神了!”
宁洛点头笑道:“既然雪瑶长得像你那朋友,正好雪瑶这次找到了,以后就让她经常去你那里陪你,给你做个伴。”
“把沈醉先谢谢父皇了!”沈醉眼睛再次看向宁雪瑶一眼,以前总感觉白灵身上的气质跟她的相貌有点不怎么一样,今天她看见宁雪瑶才知道白灵到底是哪里给人感觉不一样了,白灵总给她一种刻意的轻灵感觉,其实骨子里还是比较媚的,而宁雪瑶则完完全全给人一种仙子般的轻灵感。
而宁雪瑶和白灵最大的区别应该就是应该就是宁雪瑶左脸上的有一颗形似小梅花的印记,不想是胎记,应该是纹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