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在房间一直等宁景年到很晚,直到秦素来告诉她,宁景年夜宿雪儿的那地方的时候,才回了房间睡下了。
沈醉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宁景年,只是觉得宁景年来她这里习惯了,沈醉为自己无意识等宁景年的举动郁闷了很久才睡下了
不过她的郁闷的时间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秦素第二天来告诉沈醉,今天是斐如流回国的日子,她的情绪瞬间由郁闷变得成点点浓的化不开的忧郁代替。
“我需要为他们送行吗?”沈醉问秦素。
秦素没想到这种问题沈醉也会问她,于是半推半就的回答:“太子妃想去就去吧,不想去就不要去。”
这是什么回答,跟没说一样,沈醉翻了一白眼,心里好像有个小猫在挠心一样抓了半天,她还是决定去送送他们,排除了想见某人的最后的一面,就是因为沈风和小离她也是必须要去的,何必要把将自己藏起来装蜗牛呢;
对,我是要去送大哥和小离的!沈醉坚定地点点头。
秦素在一边看着沈醉莫名其妙地而且颇认真地点点头,很是疑惑,不过身为暗卫,她是不可能多嘴的。
沈醉在东宫捣鼓了半天,拿着一个巨型包袱出了东宫,正巧与刚从外面回来的宁景年不期而遇。
“你干什么?”宁景年盯着沈醉手上的包袱问道,好像就怕她干什么坏事一样。
沈醉把手中的包袱往怀里拽了拽,闷闷地说:“没什么,只是去送行而已。”
宁景年皱了一下眉毛:“送行?”随即想到什么,了然地点点头,还附带了句:“需要我陪你吗?”
沈醉听他这么说,神经立刻高度紧张起来,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里是满满的审视意味:“你……你没事吧?”她这才注意到宁景年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而且瘦了好多,本来宁景年的身材就是精瘦精瘦的,现在受了宁雪瑶之死的打击,更是消瘦的厉害了,神采飞扬的上挑凤目也只剩寂寥之色,倒是有点我见犹怜的架势。
感到这样说似乎不太妥当,沈醉立刻改口到:“我的意思是,不用了吧。”
宁景年眼里波澜不惊,还是清淡开口:“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他们要回国我不陪你去似乎有点说不过去,走吧。”宁景年说行动便行动,朝前走去,不忘催促沈醉。
沈醉咽下想拒绝的话,算了,宁景年这个灯泡在场,应该多少能缓解点尴尬的,只是有点冷场而已。
斐如流他们与宁洛道过了别,宁洛对宁雪瑶这件事很是真诚地表示了歉意,斐如流笑着说没事,还安慰了宁洛几句。
沈醉知道她们肯定会从正门经过,于是和宁景年便等候在那儿。不一会便看见了几辆渐渐驶来的马车。
马车行至沈醉和宁景年的面前,停下了,斐如流一干人等都走了下来。
对持的画面是很尴尬的,沈醉不知道该把嘴角咧开多少度表示微笑才合适,有那么一瞬间慌张代替了心里的所有感受。
沈风适时的站出来,牵着小离的手走到沈醉的面前,微笑如三月的春风般和煦,让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不少。
“醉儿,不知道这一别要多久才能见面,你在宁国要快乐地过下去知道吗?”沈风说得轻松,但是沈醉的处境也是明白几分的。
不想让他们太担忧,沈醉故作不在意地说:“嗯,我知道的大哥,还有小离。”她上前拉着小离的手交到沈风的手上:“你要和小离很幸福很幸福的过下去,不可以欺负小离哦。”代替我不能感受的幸福过下去,沈醉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小姐……”小离上前抱住沈醉,哭的稀里哗啦,样子很是可怜就想被主人抛弃的猫咪一样。
沈醉拍拍她的肩膀,拉开小离一段距离,从宁景年手上拿来她刚准备的包袱,说道:“我给你们每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现在送给你们;
。”
沈醉打开包袱,先是拿出了一个最重的木质小盒子交给了小离,笑着看她:“打开看看,小离这是我给你的嫁妆。”
小离打开小盒子,立刻惊讶地张大嘴巴,小盒子的东西小离基本都见过的,都是皇室的奇珍异宝,有的是别人送给沈醉的,有的是进贡的好东西,宁洛打赏给沈醉的,总之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有市无价的宝贝。
“小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小离关上盒子推给沈醉。
沈醉把盒子还是塞在了小离手上:“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这么会亏待你呢,这些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都用不到这些东西的,必须给我收下。”
小离看了可沈风一眼,沈风微笑着说:“小离,拿着吧,她才不缺这些呢!”
“嗯,还是大哥了解我,这是给你的大哥。”沈醉掏出一件蝉丝软甲递给沈风:“大哥,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刀枪不入的宝贝呢?”上次有人来朝中进贡,献上了不少宝贝,当时沈醉也才场,宁洛让她挑个,她扫了几眼便看上了这件蝉丝软甲,质地轻盈,触手丝滑,深的沈醉的喜欢,沈醉当时就只挑了这么一件,宁洛笑说她眼光毒,挑的是宝贝,沈醉笑笑,未说什么。
沈风接过她手上的蝉丝软甲,摸了又摸,最后砸吧砸吧醉说:“醉儿,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大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沈醉笑了笑:“那是,给我大哥的东西哪能差啊。”
包袱里面只剩几样东西了,沈醉掂量掂量,往后走了几步,斐如流和沈若琪站在马车边上。
沈醉走进斐如流,突然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大哥吗?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东西,你看看。”沈醉忽略了称呼,模模糊糊地说。
斐如流心里知道她的尴尬,亦不说什么,点头道:“嗯,好,谢谢你。”
沈醉从里面包袱里面拿出一本没有封面的小册子交给斐如流,道:“这是我写的一点关于政治和兵法的见解,希望能帮到你。”其实那些只是沈醉以前看书知道的一些政治和兵法的内容,写的全是她记得的,不怎么全面而且有些地方她整理的比较乱,但是对斐如流应该会有帮助。
斐如流随手翻开几页看了下,眼睛立刻闪现某种讶异的光,最后合上小册子,认真地看着沈醉问道:“醉儿,这是?”
“别问我才哪里来的,绝对是正当手段,希望能对你有用。”沈醉打断他的话说道。
斐如流不说话,眼神定定地看着沈醉,过了半响才说:“这全都是宝贵的资料,要是万一两国战争,你站在宁景年一边,以醉儿的聪明,怕是十万精兵都抵不过你一人。”
沈醉听完斐如流的话,心里很不痛快,甚至觉得有点被伤到了,冷冷地说:“你多想了,宁景年根本就不知道。”说完察觉口气太生硬了,倔强地转过身,走到沈若琪面前,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她:“猜你应该什么东西都不缺,这是上次进贡的香粉,不同于别的香粉,这个亦可当药服用,疗效我都写在这个纸上了,你回去自己看一看吧;
。”
沈若琪接过,嘴角轻扬:“谢谢你。”
斐如流为刚才无意识的话感到分外的懊恼,其实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看着她有点生闷气的样子,斐如流苦笑一声,不用解释了,就让她误会吧,反正……反正此生是没有机会了,想到这里斐如流的眸子一暗。
沈醉看斐如流没有解释的意思,心里更是寒了几分,终究是有了隔阂了啊。
宁景年走出来,上前揽着沈醉的腰身,亲近而不显得太亲密,一贯的清冷声调:“希望你们平安到达斐国,如果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会带醉儿回去看你们的。”
沈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对宁景年不算客气地说道:“醉儿小时候一直就很调皮,希望太子不要多怪她犯错才是。”
宁景年淡淡撇了沈风一眼,嘴里说道:“我知道。”
场面一瞬间冷下来,,沈醉很是害怕这种气氛,对着沈风说:“时间不早了,大哥你们早点出发吧。”
沈风看了一眼斐如流,上面摸摸沈醉的头发,带着一丝不舍:“深宫计谋多,多多保护自己。”
“知道,大哥!”沈醉点头,朝小离挤眉弄眼地笑了笑。
“我们走吧。”斐如流深深看了一眼沈醉便毫不犹豫地上了马车。
这一举动无意间接的伤害了沈醉,沈醉银牙碎咬,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有种人还真是见也难受不见也难受,说的估计就是沈醉和斐如流吧。
沈醉站在一旁,看着斐如流他们都上了马车,突然有种想跟着他们走的冲动,她再也不想呆在这个陌生而恐怖的皇宫了,她好像回到过去,回到那些快乐的日子里。
马车渐渐朝皇宫门外走远,沈醉就站在那里看着,仿佛丢了心的娃娃,一动不动,眼底是浓浓的渴望。
“你也想跟着他们走?”宁景年的声音很破坏的响起。
沈醉听了,瞬间回了神,自嘲地一笑:“我脸上就写的那么明显?”
“很明显。”
“哦?是吗?是吧!”沈醉笑笑,不自觉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等宫里的事都忙完了,我有时间会带你回斐国看他们的。”宁景年像是承诺般说道。
沈醉听了他话,皱起柳眉,直视他的眼睛,毫不客气回道:“宁景年,如果你是因为上次我独身前去救宁雪瑶的事感动的话,那根本没必要,不要觉得亏欠我才这么做,我不需要,你这样我还真是不习惯呢。”
宁景年沉默地听完她的话,突然极妖孽地一笑:“难道我就不能喜欢上你,日久生情?”
沈醉听了,先是一愣,想到宁景年为了宁雪瑶痴情至此,怎会对她动心,勾唇一笑:“宁景年,你的心里除了宁雪瑶,怕是什么女人你都不放在眼里,说这话我只觉的好笑;
。”
宁景年也不反驳,自言自语道:“或许我们可是试着在一起,难不成……”他转过头逼近她:“难不成你还想着离开皇宫不成?”
沈醉“嗖”地转过头,眼里满是愤怒:“宁景年,你好象忘了我们曾经有过什么约定了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
宁景年相当镇定:“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约定了?我怎么不知道?”
“宁,景,年!”沈醉咬牙切齿地叫出他的名字。
“什么事?”
沈醉深呼一口气:“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
“谈什么?谈你想出宫的事?”宁景年反问。
“是!”
宁景年难得有人气儿的冷哼一声:“你不要把什么事都想得那么简单。”
“可是当初你答应我了。”沈醉愤怒的火球在心里烧得比噼叭啦,恨不得把宁景年活活烧死才甘心。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决呢!”宁景年凉凉地说。
“你什么意思?”沈醉不知道宁景年怎么突然会不认账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算了,没什么意思,以后再说吧!”宁景年突然又不想说了。
沈醉现在的这种感觉就好像听别人说了一个精彩的故事,正到了高氵朝的地方,说故事的人突然不继续了,真是把人胃口调的!
“走吧,该回去了!”
“哼!”沈醉把下巴昂得老高,走到宁景年旁边重重哼了声,雄赳赳气昂昂地朝东宫走了。
宁景年看着她倔强的背影,不屑了撇了撇嘴巴,跟在她身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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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下乃是寻的恶趣味,小小的雷下你们:
宁景年斜视某寻:“为什么把我家瑶瑶弄死了?”
某寻停下啃西瓜的手,朝外面叫到:“南宫澈,有人和你抢女人!”
南宫澈冲到宁景年面前,龇出豁亮的小白牙,哦不,是大白牙,虎虎生威道:“你不是有女主配了吗?还要瑶瑶干嘛?”
某只叫宁景年的妖孽,斜视了5秒龇着大白牙的南宫澈,然后用无比xiāo'hun的声音说道:“你牙上沾着菜叶了!”
南宫澈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住了他前一秒还龇在外面的大白牙,恨恨地丢了一个白眼给宁景年,扭着小身子回家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