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年邪魅一笑,不再说什么,一把抱住她往床边走去,雪儿躲在他怀里低头掩饰害羞,可惜此刻的雪儿没有注意到宁景年眼里的清冷之色,没有一丝温度,似乎刚才的动情只是一场错觉,笑意未达眼底,谁也不明白宁景年想的什么。
房间只剩chun'guāng无限……
沈醉回东宫的路上,一直都是眯着眼睛笑着的,秦素则在一边很汗颜的沉默,心里做了无数个猜想,宁景年会怎么惩罚她,她想到宁景年刚才在雪儿那里投给她的一记刀眼就觉得如置身在寒冬腊月中……luo奔!
宁景年是对她有交待的,不能让沈醉去雪儿那里的,但是就凭她怎么拦得住沈醉呢,再怎么说她都是太子妃,宁景年这交给她的任务根本就很不公平。
沈醉偷眼瞄了一眼苦着脸的秦素,咳了两声:“咳,咳……秦素啊!”
秦素听见沈醉叫她的名字,下意识的警惕起来:“太子妃有什么事?”
“这么紧张干什么?”沈醉半揶揄道。
“没有!秦素怎么会紧张!”秦素心里暗自猜测沈醉又想玩什么把戏了。
当初宁景年在暗卫里面挑人给沈醉当侍女的时候,总共是十几个人一起挑选的,最后宁景年选择了她,许是因为她的话不太多而且办事效率一直不错,才被他看上的。
而她自己亦是高兴,能被宁景年看上的,作为暗卫,她几乎一月才见到他一次,有时候甚至两个月都看不见他,她心底是爱慕宁景年的,她也想看看是什么女人这么幸运,做了他的太子。
秦素原以为沈醉会是一个不怎么聪明的女人,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个女人很不简单,但是心眼倒是没有坏到哪里去。
“秦素啊,既然宁景年把你安排给我当侍女,你就要对我衷心一点呀,不要老是有什么事呢都不告诉我!”沈醉说的很无辜,但是语气里面带了一丝莫名的压迫。
秦素点点头,表情尴尬,看来沈醉早就知道这几天宁景年天天往雪儿那里跑的事了。
“嗯,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就对了。”沈醉露出牙齿灿烂一笑。
秦素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有时候比太子更加腹黑!她心里小小的汗了一把,幸好没有做什么背叛她的事,不然今天她就被她整死了。
沈醉走到半道,与一个正在悠闲散步的人不期而遇,但是那人偏偏是沈醉最不想看见的人。
“太子妃!”沈醉刚想装鸵鸟地避开宁景康,假装没看到他的,想不到他倒是主动和她打起招呼了,沈醉无奈,只得转过身看着宁景康。
“原来是二皇子啊,我刚才只顾着低头走路,都没注意呢;
!”沈醉淡笑着说道,心里早就把宁景康骂了臭死,没什么事屁啊!
“没事!太子妃眼里哪儿装得下我们这些小人物啊!”宁景康皮笑肉不笑地说,看在沈醉眼里分外的欠揍!
不知道为什么,沈醉从第一眼起就看不惯宁景康,许是因为他是祁皇后生的缘故,总觉得他身上似乎有点类似祁皇后一样的阴气儿,事实证明,这人确实阴气较重,虽然面容继承了他老爹的优良传统,英俊潇洒,但是她就是看他不怎么顺眼。
“二皇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呢?”沈醉觉得宁景康真是没事在找她的碴儿。
“太子妃现在没什么事吧?我正好有件事想和太子妃说一下呢!”宁景康撇了眼沈醉后面的秦素,说话带着点顾虑。
沈醉心下嗤笑,他能有什么事想和她说啊,她总共这才是与他第二次见面,好像说的他们有多熟悉一样!
“秦素,你先退下吧!”沈醉倒是想看宁景康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秦素机械地转身走了,留下空间给宁景康和沈醉,很敬业的侍女!
“不知道二皇子有什么事想告诉沈醉?”沈醉心里猜想莫不是如妃的事吧。
宁景康却不答她的话,朝前走去,嘴里悠闲道:“何必这么着急呢,太子妃整天忙的躲在东宫里面,我都难得遇见一次,外面的繁花似锦,太子妃就不想多看几眼?”
“好花年年开,何必急着欣赏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沈醉四两拨千斤,看来今天的偶遇是某人蓄谋已久的“偶遇”。
宁景康听完沈醉的话,不动声色地冷笑一下,再转过来时已经是一派春风拂面:“听说最近太子新收了个妃子,夜夜宿与此,太子妃不感到不甘心吗?”
“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等过了这个新鲜劲儿就好了。”沈醉一点都不在乎。
宁景康突然凑到沈醉的身边,微微往她这边倾斜,带着you'huo地声调说道:“那太子妃不感到寂寞吗?”
沈醉下意识地就调开了一点距离,看着宁景康热情而暧昧的眼神,心里暗骂: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你当我是如妃呢,就喜欢挖宁景年的墙角!靠!
“深宫之中,有几个人不是寂寞的,我已经习惯了。”沈醉不咸不淡地回道,明白了宁景康这厮是想干嘛了,原来是想gou'yin她,赤果果(某寻:这不是错别字,因为赤**在四月是禁词,所以寻才这么写的!飘走……)的gou'yin!
“习惯了可以寂寞?”宁景康更加逼近沈醉:“那你还是寂寞的不是吗?”
沈醉被宁景康逼到了靠在树身上,没有路可以再往后退了,语气冷下来:“二皇子不觉得我们的距离有点太近了吗?”
谁知道宁景康突然邪肆一笑,整个身子靠上去了,趁机抓住沈醉的手:“我不觉得近,我还想更近一点呢!”
沈醉怒火中烧,简直太嚣张,太放肆了,甩来被他抓出的手,快速出手朝宁景康劈去,宁景康一个旋转身就避开了沈醉的手掌,嘴边噙着丝丝笑意:“女人还是温柔点好;
。”
“二皇子,如果最近身边女人实在紧缺,沈醉倒是不建议帮你物色几个,就是请二皇子注意身份,不要与我拉拉扯扯,刚才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沈醉整整衣服,语气透着浓浓的不悦,宁景康这个色胚子!
宁景康也瞬间恢复一贯的和煦面孔,只是眼底的贪婪之色怎么也掩不住,眼神肆意而大胆:“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呢?”
“二皇子可真会开玩笑!”你个种猪,沈醉暗骂。
宁景康突然神秘一笑:“先别急着拒绝我嘛,你会答应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沈醉嘲笑道。
“就凭我知道你和斐如流的关系!”宁景康扔下一句话,勾起嘴角看好戏一样看着她的表情。
沈醉深呼一口气,决定不能让宁景康得意了:“我和斐如流的关系?我和他就是你们知道的关系,二皇子似乎有什么误解啊!”
“误解?”宁景康收起他的面具,露出阴恻恻的脸庞:“我可是那天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你们的深情告白啊!”
沈醉身子突的僵住,原来那天宁景康真的什么都听到了,真是卑鄙小人。
“二皇子说的什么?沈醉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沈醉心想,我死不认账不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宁景康看她装傻,冷哼一声:“沈醉,你以为装傻就行了吗?我有的是办法让别人知道,还有毁了斐如流的名声,这才是你最在乎的吧!”
“你究竟什么意思?”沈醉瞪他,恨不得在宁景康身上烧出两个大窟窿。
“没什么意思!我想做一件事,但是需要你的帮忙!”宁景康得意地笑着,知道他拿对了筹mǎ。
“让我杀了宁景年?”
宁景康摇摇头:“恐怕你还没动手,就被宁景年干掉了,我要想杀宁景年,怎么也不会找你的!”明显的鄙视了沈醉。
“那是什么?”沈醉没好气地问道。
宁景康故意卖关子:“现在我还不能说,明日黄昏还在这里等我,到时我自会告诉你一切的!”
沈醉心中警铃响起:“为什么要等到明天?”
“因为现在我还没完全想到,还有明天来不要带着你的尾巴过来!”宁景康朝沈醉的身后努努嘴。
“好,我答应你!”沈醉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宁景康约她见面的地方,不算偏僻,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就算到时候宁景康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她也来得及求救!
宁景康见沈醉答应了,戏虐道:“我就喜欢太子妃的爽快,可惜这样聪明的人儿不是我的妃子;
。”说完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
沈醉突然很想刺激宁景康一下,反正已经撕开脸皮了,讽刺道:“我看你不是对我有兴趣,是对宁景年的所有的东西都感兴趣,连他的破鞋你也穿!”沈醉说的破鞋无疑指的就是如妃。
宁景康听沈醉这么一说,眼神陡然变得狠厉起来,朝沈醉丢了一个恨恨的眼神,冷语道:“那宁景年不是拣了斐如流的破鞋?”
“我还没作践自己到那份上呢,二皇子何必和我怄气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当的呢,!”沈醉针锋相对!
宁景康斜睨沈醉一眼:“我不想和你说什么,劝你不要太嘴硬了!明天如果黄昏的时候看不见你人影的话,哼……”宁景康威胁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留着给沈醉现象。
“我知道!”沈醉接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请便!”宁景康完全失了他外面伪装的优雅,不耐烦的说道。
沈醉转身走了,宁景康盯着沈醉的背影,心里恨得牙痒痒:“我看你明天还嚣张不嚣张地起来!”
沈醉在东宫狠狠打了个喷嚏:“谁又再背后说我坏话了!”想到宁景康,她心里又是一阵烦闷,明天不知道这一去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在想什么?”宁景年的声音突然想起,把沈醉愣是吓了一跳。宁景年刚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她托着个小下巴,皱眉想着什么,不知道又在动什么鬼注意!突然之间他想到一件事,似乎沈醉来了这么久,还没看见她真正的开心笑过。
沈醉看着面前的宁景年,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夸张地大叫道:“哎呀!秦素快过来,我今天是不是眼睛有问题了,怎么出现幻觉啦看见宁景年了啦!真是怪事啊,怪事……”
秦素在一边恨不得拿出手绢擦擦汗,看着宁景年明显冷下去的表情,抖动着嘴唇说道:“太子妃,那是,那是太子本人啊!”
“是宁景年吗?啧啧……我得好好看下!”沈醉不怕死地凑上前,眼底闪过捉弄,一把捏上宁景年的俊颜,力气用的还不小,“还真是有手感哦!”她暗暗加重力气,心里笑抽了。
宁景年竟然没有哼一声,只是盯着她瞧,沈醉得寸进尺,看面前的“死人脸”没反映,纤手移到宁景年的腰际,准备使出全劲捏下。
魔爪正行至一半,被一个带着淡淡温度的双手包裹住,沈醉想缩回去,却不想宁景年一个用力将沈醉拉近了他的怀里,修长的铁壁圈住了怀里的小女人。
“你干嘛?”沈醉推不动他,朝她恶狠狠地说道,眼神凶狠地瞪着他!
宁景年腾出一个手,抓着沈醉的一只手握住,贴着他的手掌慢慢移到他的脸上,迷人的嗓音带着情人间才有的呢喃:“你不是不确定吗,我让你感受一下,嗯?”最后一个“嗯”被宁景年哼得带着上扬的调调,蛊惑而暧昧!
房间的气氛一下子有点变了感觉,带着点点火热的温度在持续上升!秦素看到这里非常识趣地关上门出去了,留下空间给两人独处!;

